作者:金芒果
而地球那邊的日期比這邊早了一些,安妮郡現在纔是十二月末,他們那邊就已經是一月中旬了,大學生們也準備放寒假、迎接今年的早年。
離歌也就有機會回去看看自己的爸爸媽媽了,現在卻還要在蓬萊館工作,不過她也有打算在最近結束今年的課程,給自己和學員們放個長假……
嗯……主要是她自己想放假。
學員們自己在家裏還是要勤加修煉的,在武功沒有大成之前,一刻都不能鬆懈。
希維爾和安娜貝爾也在忙着自己的日常事務,不得空閒。
一時間,範海辛發現家裏真正無所事事的傢伙居然只有自己和瑪麗、金鱗兒……
“……”範海辛小臉上都是慚愧,翻了個身,繼續喫起老婆餅。
安妮做的老婆餅真好喫嘿~
……………………
今天上午的二更奉上!~
(金芒果分析了一下……大家居然……更喜歡金芒果水日常嗎?誒……可是我的主線……)
第519節 第518章:外賣行業的正當競爭(三)
“誒,範海辛我發現了個好玩的東西……”
瑪麗轉身趴在了沙發上,把自己的腕機遞到範海辛面前,給他看。
“你看看這個。”
“看什麼呀……”範海辛依舊在看着天花板,懷中抱着牛皮紙袋,裏面是還有餘溫的老婆餅,估計還有三十多個。
稍稍扭過小腦袋,看向瑪麗,範海辛依舊在舉着老婆餅喫。
“就是這個視頻……”瑪麗打開了視頻,順便把手伸到範海辛懷裏,給自己拿了一個老婆餅喫。
視頻中……
有一個紅木牀頭櫃走在街上,嗯,就是牀頭櫃,就是走,它把自己的抽屜全部拉開,冒出了大量的黑色章魚觸手,櫃子底下也有一大叢海葵似的‘足’,在地上蠕動着前進。
“唔……”範海辛認得這個傢伙,這是從賽博斯坦來安妮郡打工生活的都市傳說之一。
它的能力是‘從牀頭櫃裏鑽出來嚇人’……
視頻繼續播放,範海辛看到這個都市傳說走進了一家餐廳,把服務員遞過來的外賣盒子放到了自己的抽屜裏……
再看了看服務員展示的另一個牀頭櫃照片,就把所有觸手都縮到了櫃子裏,杵在原地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紅木牀頭櫃。
進度條再過兩分鐘,拍視頻的傢伙像是有些不耐煩了,開始拍起餐廳內的裝潢。
就在範海辛也有些不想看了的時候,紅木牀頭櫃像是發出了一陣輕響,鏡頭也重新對準了它,大量觸手重新推開抽屜冒了出來。
拍視頻的傢伙這時候也把攝像機放在了一邊的桌子上,對準紅木牀頭櫃,自己也入了鏡……
嗯……它是一隻直立行走的橘色貓咪,穿着小西裝、帶着紳士帽子,和一邊的服務員對比看起來,大概只有一米身高。
範海辛就說剛纔那視頻的視角怎麼這麼矮呢……他還以爲攝像師是蹲在地上一邊走路一邊拍的……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做‘Mr.貓’,大家可以把我叫做貓先生……”貓先生再拍了拍身邊的紅木牀頭櫃。
“它的名字叫做‘紅木章魚’……”
據貓先生介紹,紅木章魚目前在‘小蝙蝠外賣公司’工作,是一名外賣員,能用自己的超能力,在兩分鐘內把任何外賣送到任何客戶的牀頭櫃裏,只要客戶提供牀頭櫃的清晰照片。
因爲紅木章魚並不會說話的緣故,它特地委託了貓先生幫它拍這個視頻,請他幫忙介紹自己。
順便把自己的外賣員編號發在了屏幕上,客戶們如果想點外賣,選它送餐就是了。
最後,貓先生還摘下了帽子,和紅木章魚買了一波慘,說他們也不想用這種搶同行生意,但是家裏還有一大羣沒有稚寄堋⑧秽淮傅亩际袀髡f要養……
實在是不能不出此下策。
“我感覺他們在撒謊是怎麼回事?”範海辛翻着死魚眼喫老婆餅。
“嗯……我也感覺他們在撒謊……”瑪麗也知道安妮郡所有的都市傳說都被希維爾安排了合適的工作。
即使暫時沒有找到合適工作的,也在領着低保,由賽博斯坦的都市獵人工會跟安妮郡交換資源,籌集資金供養。
斷然沒有都市傳說養都市傳說的事情,除非兩個都市傳說去警局的民政窗口領了結婚證,配偶的確需要供養沒有經濟能力的另一方配偶。
“唔……我在想……要不要舉報他們一下子呢?”範海辛喫完手中的老婆餅,舔了舔手指。
“誒?爲什麼要舉報?”瑪麗倒是挑了挑眉。
“這麼高效率的外賣員哪裏去找?以後我們點外賣的話,你也不想繼續等幾個小時吧?”
“也是吼……”範海辛點了點小腦袋:“要是有他們搶訂單的話,其他懶懶散散、拖拖拉拉的外賣員應該會被逼着提高自己的業務能力……”
“怎麼逼都比不過人家兩分鐘送一趟外賣的效率,我就是打算以後點外賣就選這個章魚送餐了而已。”瑪麗攤了攤手。
小蝙蝠外賣公司的客戶是可以選擇給自己送餐的外賣員的,這是最近才實施的舉措,目的是整頓外賣員拖拉成性的風氣。
表現不好的、給客戶留下壞印象的以後就很難再接到訂單,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在街上看漫畫書,然後被加百列小姐看到,再讓範海辛大人親自過來舉報。
不過這項舉措不是長期的舉措,等到冬天過去,也就會撤銷,畢竟不能逼這些外賣員太狠,用幾周時間教訓教訓他們即可。
“我覺得我們根本沒有多少訂外賣的機會……”範海辛繼續掏出一塊老婆餅,準備喫。
家裏有安妮這個大廚在,想喫什麼都有,根本不用訂外賣嘛……
“對了,金鱗兒要喫老婆餅嗎?”範海辛舉着老婆餅,起身看向了趴在地毯上畫着蠟筆畫的金鱗兒。
“誒?”金鱗兒握着蠟筆,在素描本上塗着,聽到範海辛的話之後顯然愣了愣。
她看着自己被蠟筆弄得五顏六色的小手,雖然有些想喫餅,但還是搖了搖頭。
“不、不了……”現在她正畫在興頭上,不想去洗手。
“瑪麗……”範海辛看出了金鱗兒眼中對老婆餅的渴望,於是用小腿碰了碰瑪麗:“喂金鱗兒喫餅~”
並把手中還沒來得及咬的老婆餅遞給瑪麗。
“嗯?爲什麼是我?”瑪麗有些無語地看着範海辛,還是接過了老婆餅。
“我現在……完全——不想動彈……”範海辛重新躺在了沙發上,就像是一隻放棄了夢想的廢蝙蝠。
“我也不想動彈……”瑪麗翻着死魚眼,又轉身跟金鱗兒說了一聲:“金鱗兒到這邊來畫畫,姐姐餵你喫餅。”
瑪麗抬起小腿,踩了踩自己身邊的位置。
“哦!謝謝瑪麗姐姐……”金鱗兒把素描本和一地的蠟筆抱在懷中,走到瑪麗身邊坐下,和她一般靠着沙發。
素描本被金鱗兒放在了支起來的膝蓋上,上面畫着色彩繽紛的安妮古堡。
“畫得不錯呀~”範海辛用乾淨的小手揉了揉金鱗兒的小腦袋。
“嗯嗯,謝謝公子誇獎!”金鱗兒頓時喜笑顏開。
“不錯,就比我差了一點。”瑪麗也看着金鱗兒的畫,順便把老婆餅遞到金鱗兒嘴邊,小臉上都是‘我瑪麗是大藝術家’的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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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節 第519章:鹹魚瑪麗的生化武器(四)
“嚯?瑪麗會畫畫?”
範海辛不信。
區區一隻鹹魚瑪麗,範海辛不能在她身上發現一點藝術細菌。
上次在太陽節畫的那個陶繪水杯,就比邪神喀秋莎畫的不可名狀花瓶要好看一點而已。
嗯……現在這個花瓶已經變成了芙拉爾佛斯,算是混得不錯,而瑪麗的水杯前一陣子裝了嶗山蛇草水雞尾酒,前前一陣子裝了臭豆腐拌豬大腸,前前前一陣子裝了鯡魚罐頭汁水泡榴蓮……
是瑪麗製造生化武器的培養皿……如果它和芙拉爾佛斯一樣有意識的話,沒準會在瑪麗的眼皮子底下撞到牆上,把自己撞得稀巴爛,含怨自殺。
“你這是什麼語氣嘛……”瑪麗回頭白了範海辛一眼:“我堂堂太陽系共同體元帥,當年在學校上美術課的時候,每次畫的畫都會被老師拿出來當斜頁P的!”
金鱗兒這時也張開小嘴,小口小口吃起了瑪麗遞到她嘴邊的老婆餅。
“嘶……我都不敢想象……能讓瑪麗的畫受到表揚的班級……其他人究竟是什麼邪神?”範海辛小臉上都是震撼。
“你們美術老師的SAN值沒有問題吧?”
“他們很正常的!我的美術老師也很正常——”瑪麗覺得範海辛說自己的同學是邪神真是太過分了。
“不過……”瑪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美術老師似乎經常唸唸有詞的樣子,似乎是在說‘誰誰誰發糖’,嗯……記不清了……”
“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瑪麗聳了聳肩,就看向了金鱗兒。
“金鱗兒要不要瑪麗姐姐教你畫畫啊?我的流派師承舊時代名畫家梵高,抽象畫的功底超級深厚呢~”
其實瑪麗只是看過梵高作品的幾幅電子還原照片,覺得這種放蕩不羈的藝術風格超級合自己的心意,就把梵高當成了自己的祖師爺。
以後的作品也都是朝着這方面努力創作。
“唔……”金鱗兒小臉上都是迷惑,她更相信自己的公子,覺得瑪麗的畫技沒準會有些‘不堪入目’。
但又不能不給瑪麗姐姐面子,畢竟現在還在喫着她喂的餅……
“如果瑪麗姐姐不嫌麻煩的話……”
金鱗兒文靜地吞下嘴裏的食物,謹慎地回答瑪麗。
“不麻煩、不麻煩~”瑪麗擺了擺另一邊小手,這隻小手上還抓着另一個被喫了幾口的老婆餅。
“我正想找些事情做呢~”
……
半晌之後。
瑪麗和金鱗兒都從洗手間回來。
金鱗兒自己拿着老婆餅喫,這回只用一隻小手抓蠟筆了,免得再把兩隻小手都弄髒,喫到蠟筆味的老婆餅,或者用老婆餅味爲蠟筆畫畫。
瑪麗也和她一般,房間裏就只有範海辛完全隨意,想用哪隻手就用哪隻手喫東西。
金鱗兒和瑪麗把素描本放在沙發上,兩人或跪坐、或盤坐在沙發面前,蠟筆放在鞋盒子裏。
鞋盒子被瑪麗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除了一盒子蠟筆不能喫,就和剛纔抱着一袋子老婆餅的範海辛沒兩樣了。
現在的範海辛依舊躺在沙發上,不過由剛纔的直躺,改成了側躺,金鱗兒和瑪麗的素描本就對着他的小肚子。
“我想想哈……”瑪麗握着一根橙色的蠟筆,在金鱗兒和範海辛面前琢磨一陣子。
“要畫什麼好呢?”
金鱗兒啃着老婆餅,靜靜等待瑪麗的下文。
“喏——”範海辛把手中的老婆餅在瑪麗面前晃了晃:“想不出來的話,就畫這個好了。”
“這……”瑪麗眉頭跳了跳:“這難度太低了吧?我天才瑪麗才不屑於畫這種東西呢~”
瑪麗的小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達芬奇當年還畫了好久的雞蛋呢,區區瑪麗居然連老婆餅都不想畫……”範海辛哼哼兩聲。
“朽木不可雕也~”
“誒……那個……公子,‘老婆餅’爲什麼要叫做老婆餅啊?”金鱗兒突然有些好奇。
她之前還沒有注意到這個名字,現在越想越奇怪,好好的冬茸酥皮餅……爲什麼會被叫做‘老婆餅’呢?
“這個不用問他,我知道——”瑪麗笑了笑:“因爲裏面加了‘老婆’,所以才叫做老婆餅哦,就像是煲仔飯、夫妻肺片,都是用真正的小孩和夫妻做的~”
“嗚!——”金鱗兒大驚,捏着老婆餅的小手劇烈顫抖了起來,一臉‘我喫人了?!我喫人了!我是惡龍了!’的崩潰表情。
咚!——
範海辛用力地彈了彈瑪麗的腦袋。
“別嚇金鱗兒!”
“金鱗兒別信她的鬼話,這老婆餅之所以叫老婆餅,只因爲它是一位糕點師傅的老婆做的而已,沒有其他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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