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芒果
咔——
衣櫃前門大開,一件件或漂亮、或性感、或奢華的裙子如深海的魚羣洶湧飛出,盤旋在餐廳的天花板上。
“怎、怎麼回事?突然感覺好自卑,想跑回房間裏藏起來,不敢見人……”瑪麗突然抓住自己胸前的睡衣領子,喃喃自語。
在場的腥艘簿椭挥锌η锷屠碃枦]有中招,其他人都是面色羞愧地抓着自己的衣服,不敢抬頭見人。
“沒錯喵,只要你們身上的衣服沒有天上飛的這些衣服加起來貴……你們就會被‘自卑’壓制喵!”
拉斐爾喵,喵喵大笑。
啪啦——素白的連衣裙從頭到腳套在了範海辛的身上。
“……”範海辛神色古怪地站了起身,朝着拉斐爾喵敬了個禮。
“爲您服務!拉斐爾喵!”
“喵哈哈哈!”拉斐爾喵叉起了腰:“看到了喵?自卑的傢伙只要得到‘貧汝衣櫃’的恩賜,就會被‘貧汝衣櫃’控制喵!”
……………………
今天上午的二更奉上!~
(又是一個月要過去了……想回城裏了,但不能回呀……)
第319節 第318章:棕金花海的行前車馬(三)
秋日午後的陽光有種暖燻的意味。
安妮古堡的後方平原上有一條直往北方高原的平整公路,兩邊不再是春夏如茵的芳草。
而是一人高的向日葵海洋。
金黃、棕褐的花盤映着陽光,高空上有云層遊動,有光暈傾斜。
無數佇立的花兒被平原上忽起的風輕擁,推搡,簌簌的花葉摩擦聲似是在齊聲歡笑。
公路上偶爾有車輛駛過,轟隆隆的粗吼之後又將寂靜還給了世界。
歡躁過後的公路依然依然地向遠方的地平線無限延伸。
消失在見不到的盡頭。
一架漆黑的四輪馬車被同樣漆黑的四匹駿馬拉着,飛馳在公路之上。
穿着鎧甲的無面者坐在馬車前座,手持繮繩,揮着皮鞭,一頭白髮在風中飛舞。
馬蹄聲急。
“這纔是我瑪麗該過的生活啊!”瑪麗從車窗裏伸出了頭,哈哈大笑。
“這纔是我範海辛該過的生活啊!”穿着斗篷的範海辛也從瑪麗旁邊探出了個小腦袋。
路西菲爾剛想跟風,就被喀秋莎按着坐回位置上。
“乘車的時候不要把肢體伸出窗外,路西菲爾不許學這麼危險的動作哦。”喀秋莎給了路西菲爾一塊小蛋糕,讓她放棄掙扎。
瑪麗和範海辛也被喀秋莎捉了回來。
“切……”路西菲爾鼓着小臉,喫起了小蛋糕,坐在對面的安妮給她倒了一杯紅茶。
馬車減震出色,前進平穩,沒有多少顛簸,紅茶未潑灑一滴出來。
車廂左右開門,兩扇門的兩邊是掛着紫色窗簾的推窗,合共四扇,車廂中間有一張長桌,長桌前後有木條釘成的長椅,合共兩把,墊着毯子和軟枕。
範海辛、瑪麗、路西菲爾都在後座,喀秋莎和安妮就在前座。
“對了,我們今天是去哪裏玩來着?”路西菲爾問了大家一聲,昨晚範海辛在睡前說晚安的時候順便說了一句,但她沒有認真聽。
畢竟那時候她已經很困了。
只是聽到‘玩’這個字,她就舉起手報了名。
“去向日葵田裏炒瓜子啊,我在田裏面置辦了一間農家樂小木屋。”範海辛向後躺倒在靠枕上:“還能摸摸魚之類的。”
“等一下,我記得這片平原上是沒有湖的對吧?連水塘都沒有。”以前來野餐的時候,路西菲爾就沒有在這裏遇見水源,想洗個手都得用自帶的飲用水。
哪裏有魚給大家摸?
“我帶了個充氣游泳池,還有一桶熱帶魚……”範海辛攤了攤手,這能難倒他?
瑪麗像是超○人一般扯開胸前的領子,露出一件大膽的白色泳衣,卻沒有什麼風景可看。
範海辛單手扯開了斗篷領子,單手拉低衣角,半遮半掩的隙縫中能看到一件黑色的死庫水。
“我喬滷肉.喬海星要成爲摸魚巨星。”
喀秋莎連忙把窗簾拉上,無奈地笑出了聲:“範海辛先生要注意安全呀,被太陽曬到就糟了……”
“沒關係,不就是區區陽光嘛!看我用壓路機把它推回去!”範海辛穿好衣服,拉開窗簾,朝天上扔了個巴掌大的塑料壓路機。
呼——
濃雲瞬間在平原上聚集,擋住了陽光。
就像是陰雨天光線不足,讓世界的顏色變得冷淡了下來。
“啊……沒有陽光了啊……”瑪麗一邊扣着釦子,一邊遺憾的看着天上。
“範海辛,我們下次去異世界玩吧?還是在太陽底下玩更愉快一些。”
‘異世界陽光不斬本世界吸血鬼’的事情大家都聽範海辛說過了,瑪麗自然也是知道的。
“嗯……”範海辛摸着下巴:“也可以,下次就去異世界吧?”
他……也想在陽光下盡情奔跑。
“話說回來……大家都帶了泳衣?”路西菲爾小臉糾結地看着大家。
瑪麗和範海辛不用說,路西菲爾看到就連安妮和喀秋莎都點了點頭,瞬間就不愉快了。
“我……我沒帶……”
她根本不知道今天要玩什麼,就穿着平常的秋裝跟了出來。
“啊?那要不要回去拿?”瑪麗幫路西菲爾出起了主意。
“不用那麼麻煩的,我帶了備用泳衣,路西菲爾的體型跟我差不多,應該合適。”範海辛從桌子底下拿起個購物袋子,遞給路西菲爾。
“……”路西菲爾看着範海辛,一時間有些語塞。
她稍微看了看,裏面是一件範海辛身上同款的黑色死庫水。
是連體的學生泳衣。
也就是安妮唯一允許範海辛穿的泳衣,完全不擔心露點。
“你……沒穿過吧?”路西菲爾小臉紅了紅。
“當然,”範海辛聳了聳肩:“我一般只試一件衣服,後面都是用批發價買同樣尺寸的一堆,拿回家囤着穿。”
“那還行……”路西菲爾不說話了,只是將購物袋子抱在懷中,靠在左手的窗邊,把窗簾拉開一角,看着外面的風景。
……
不久之後。
馬車在大路邊拐入一條小道,繞過九曲八折的彎,終於來到了範海辛在向日葵田中的房產處。
這是一棟複式結構的木屋,只有兩層,稍矮了,面積卻很寬敞,就顯得它很‘扁’,像是個啤酒瓶蓋子。
屋前有範海辛最喜歡的長廊,因爲最近安妮郡流行紅白配色,小木屋用木板釘成的斜頂也塗了紅漆,木牆上雪白一片。
等車廂裏的人拿着行李下車,無面者就把馬車趕到了小木屋後面的馬棚,餵馬洗車,冗自忙活起來,不去打擾主人們的遊玩。
屋前——
“瑪麗你要不要來打氣?”範海辛拋着手中的打氣筒,腳下是軟趴趴的一攤塑料,這就是他託公孫驪歌在地球買的充氣游泳池了。
尺寸好像在十米直徑,是個圓形的游泳池。
“不要。”瑪麗白了範海辛一眼,跑到喀秋莎身邊找事做。
喀秋莎就帶着瑪麗到田野裏摘向日葵花盤去了。
安妮則是拎着一箱香料、調味料進了屋,到廚房刷洗廚具,準備炒瓜子。
“那路西菲爾你把這條管子接到水龍頭上去……我來打氣好了……”範海辛從地上拿起一把橡膠水管,遞到路西菲爾手上。
再指了指院子旁邊從地裏冒出來的水龍頭。
院子裏是一片草地,四周都有木柵欄,外頭就是高大的向日葵了,成片的向日葵像是密集的參天森林,遮蔽了外界的聲音,使得這個院子像是瞬間淪爲了只剩範海辛和路西菲爾兩人存在的孤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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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節 第319章:失海之憾的溫馨替補(四)
“安妮……你確定範海辛真的不是你的妹妹嗎?”
瑪麗揉了揉眼睛,不去看範海辛,而是語氣古怪地問向了同樣一臉迷惑的安妮。
“不是……但是……”安妮繞到範海辛身後看:“法利亞家族‘義妹’可能性微存?”
她們看見……脫下斗篷之後……範海辛的下身是光禿禿的……
沒有想象中的那話兒。
“你放開手,讓我再看一看!”路西菲爾彎下腰,看着範海辛的下身,語氣緊張。
“是不是哪裏出問題了?怎麼不見了?”
範海辛用手擋着身前,臉上有羞惱的紅暈。
“你們不要這樣看我啊!金鐘罩第三重就能縮陽入腹了!我現在要穿死庫水的話、把它藏、藏起來很奇怪嗎?”
要是死庫水下面掛着阿姆斯特朗迴旋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炮,那纔是最鬼畜的畫面吧?
“我倒是挺想見識一下的,畢竟沒有見過真刀真槍,作爲成年人真是太失格了。”瑪麗聳了聳肩,語氣調笑。
“我倒是見過標本,活生生的也沒有見過呢~”安妮與瑪麗兩個怪姐姐勾肩搭背,調戲臉紅得都快要爆炸的範海辛。
範海辛此時綁着馬尾,身上穿着緊身的死庫水,黑色的光滑布料勾勒出了曼妙、纖細的少女身材,也映得裸露的臂膊、大腿更加雪白。
撲通!——
水花四濺。
窘迫不已的範海辛直接跳到了游泳池裏,趴在彈彈的充氣泳池邊緣,把自己的身子藏在了水裏。
“別、別看過來了!”
這時候,喀秋莎捧着長鏡頭的數碼相機走了過來,和大家分享剛纔拍到的珍寶。
“嘖嘖嘖——這小屁股小腰真帶勁嘿……”瑪麗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和我一樣是安產型的呢……”安妮滿臉都是笑意。
“像上次一樣……”路西菲爾拉了拉喀秋莎的衣袖:“回去複製一份給我……”
“嗯,會的,大家都有。”喀秋莎點了點頭,目光稍稍瞥向了呆呆愣愣的範海辛,頓時展露笑顏。
範海辛眼中失去了高光,這是他一生中遭到的最大背叛。
難受,想哭。
……
當範海辛在游泳池邊緣躺好,給自己裝上魂器,天上的陰雲也隨之散去,露出明媚的太陽,陽光重新普照大地。
“範海辛你真的不摸魚了?”瑪麗穿着泳衣,看了看腳邊的水桶,裏面有十幾條色彩斑斕的熱帶魚。
“明明就是你要太陽出來的……”範海辛翻着死魚眼,看了一眼瑪麗。
“有太陽我當然動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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