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芒果
“呵呵呵……只是感覺有趣,看來你不知道‘荷魯斯’究竟意味着什麼啊……”吸血狗笑了笑。
“你不是地球人?”
吸血狗語氣玩味。
“……”阿史努比沉默。
“我就當你默認了。”吸血狗盤着腿,躺在了鋼鐵爬梯上。
“我想……我大概知道你們是什麼人了——”
“異世界人對嗎?”
……
時間回到現在。
“這……大概是個數據盤。”路西菲爾站在瑪麗的身邊,輕聲開口。
剛纔流淌、投影出來的就是……舊時代地球的所有數據。
現在它們已經自動分門別類,彙集成了數十個文件夾,分別有‘地球生物基因’、‘地球人類歷史’、‘人類音樂藝術’、‘人類文學電影’、‘人類基礎科學’、‘人類高等數學’、‘2000.1.1至2024.12.25地球互聯網數據’等……
“我知道……”瑪麗語氣低沉:“但……他這是什麼意思?”
“洗白自己嗎?讓我們知道他其實沒有那麼壞?”
瑪麗看了一眼已經垂首死去的吸血狗。
“嗯……”範海辛摸了摸下巴:“他最後有一句話想說,瑪麗你要聽一聽嗎?”
剛纔他已經在【命摺恐锌吹搅宋返慕Y局,百分之八十都是被瑪麗槍殺,百分之十二是被不同的戰術人形擊斃……
百分之六是自己引爆胸腔裏的炸彈,將現場的腥伺霉费茴^。
在這百分之六里,瑪麗還有百分之零點四的可能被骨片射中右眼,變成‘獨眼龍瑪麗’。
而在這些幾率之中,吸血狗的最後一句話都是沒變的,只要他沒有被憤怒的瑪麗提前殺死的話……
“說來給我聽聽……”瑪麗把手槍扔到草地上,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他說……‘你和你奶奶長得真的很像……’”範海辛逃遠了一些。
“什麼?!——”瑪麗瞪大了眼睛。
……
瑪麗終究不是吸血狗的孫女,她的血不是帝國人特有的紫色,而是正正經經的紅色。
聽瑪麗的‘瑪麗蘇光環’說,她曾經也想把瑪麗的血弄成彩色,但那會影響瑪麗的膚色,不會再有‘瑪麗蘇’特有的‘嬌羞紅暈’、‘面若紅霞’、‘水潤桃紅的肌膚’……
所以‘瑪麗蘇光環’就罷了手,讓她的血繼續保持紅豔。
“我謝謝你啊……”瑪麗翻着死魚眼,和自己的瑪麗蘇光環說話。
瑪麗的身邊圍繞着卸鄳鹦g人形,都在安慰着瑪麗。
讓她不要把吸血狗說的事情太放在心上,等以後回到地球,問問瑪麗的奶奶就能知道真相了。
“可是我沒有奶奶啊……”瑪麗接過範海辛遞過來的冰淇淋,把吸血狗的四階魔方放到圓桌上。
她現在已經恢復了一點精神,像是變回往日那個沒心沒肺的瑪麗了。
她看着圓桌對面——
四名惡靈女僕正在打掃吸血狗的屍體,一惡靈抻開着裹屍袋,一惡靈把吸血狗從頭到腳塞進去。
其餘兩惡靈一者在扛染血的椅子,準備扛去燒掉,再換一個新椅子過來,一者在用海綿吸地上的血,並抓着高壓水槍沖洗草葉沾上的頑固血斑。
瑪麗咬着冰淇淋,想着靠甜食讓自己開心起來,胸口卻還在劇烈起伏,顯然沒有臉上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我老爸和老媽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我……我奶奶是誰……”
範海辛剛纔讓惡靈女僕從自己的影子裏扛出來一臺冰淇淋機,現在正拿着一摞脆皮蛋筒做冰淇淋。
喀秋莎就將範海辛做好的冰淇淋送到在場的所有人手上。
“那回去再問一問他們不就好了?”範海辛在所有人迷惑的眼神中讓惡靈女僕給自己拿了一個成人大腿粗、小臂長的‘特大號’脆皮蛋筒。
路西菲爾看了看自己手上只有巴掌小的冰淇淋,眉毛忍不住地彈動。
範海辛這個傢伙又玩這種‘喫大給小’的把戲了!
“我這是爲了你好,路西菲爾你該減肥了。”似乎是感覺到了路西菲爾不忿的視線,範海辛回頭說了一句。
路西菲爾腦門上暴起青筋。
“給我再整一個!”離歌擦了擦嘴,拉了拉範海辛的衣袖:“習武之人飯量有點大,實在不好意思……”
“哦,那這個你先拿着去喫……”範海辛把自己手中的‘特大號’冰淇淋遞給離歌。
範海辛再輕輕拍手,一名惡靈女僕把有成年人腰粗的‘特特大號’脆皮蛋筒送到範海辛手裏。
“喂!範海辛你不要太過分了!”路西菲爾感覺那個蛋筒都要裝得下自己了!
“噗呲——”瑪麗看着這些沙雕們笑出了聲,嘴裏的冰淇淋笑得噴到了圓桌上。
“瑪麗你等會兒自己擦桌子,別想使喚我的小女僕……”範海辛翻着死魚眼看着瑪麗,他已經看到瑪麗的下一句話了。
“你的下一句話是——‘那邊的女僕小姐,麻煩過來擦一下桌子!’——”
“那邊的女僕小姐……什麼?!”瑪麗說到半途就愣了愣,然後一臉震驚地看着範海辛。
“你還沒有把魔眼關上嗎?!”
“無恥!”
“要是我們現在有脫衣服的可能性怎麼辦?”
“……”氣氛沉默了。
“那個……瑪麗你應該知道的,如果你不說……就沒有這個可能性,要是你說了……”範海辛仰着頭,不去看少女們。
“呀!!!”路西菲爾和離歌立刻抱住了自己的身子,並‘驚恐’地大喊起來,就連喀秋莎都紅着臉稍稍按住了自己的裙子,瑪麗連忙鑽到桌子底下,順帶提醒不知情的戰術人形們。
“快離開那隻鹹溼蝙蝠的視線!快!危險!”
“無面者小姐快把範海辛先生送到外面去!”喀秋莎躲到了一名無面者的身後,點了點另一名無面者的胳膊。
這名無面者面無表情,腳步卻十分僵硬地朝範海辛走去。
啪嚒獙⒐牶P翑r腰抱在腋下,無面者輕輕捂住了範海辛的眼睛。
好了,現在只要把主人送到艦橋之外就好了……
“那個,把冰淇淋機還有我的‘特特大號’帶上……”範海辛無語地對惡靈女僕說了一聲。
兩名惡靈女僕就扛起冰淇淋機和‘特特大號’蛋筒跟在了範海辛身後,她們完全不帶害怕的。
另一邊,扛着裹屍袋的兩名惡靈女僕也匯入了隊伍,她們也要把這具屍體送到焚化爐去,四名惡靈女僕相視點頭。
……………………
今天的最後一更奉上!~
(原本只想寫2000字的,卻收不住手……現在是2500字了……難受呀,感覺後面的劇情卻可以留到明天再寫,明天就不用多費腦子了……最近腦殼痛……)
第217節 第216章:道德野獸的元帥先輩(一)
幸吲裉柕纳顓^現在擠進來了兩萬多人,一時間有些擁擠。
但所幸空間本來就寬敞,現在也不至於讓人摩肩接踵,擠得像沙丁魚罐頭。
只是有些像是初中一年級在學校操場上的趣味邉訒H硕嘉跷跞寥恋卦诨顒樱谎弁^去都是跑來跑去的人。
此時帝國人和地球人像是涇渭之水,分別聚在兩邊,都沒有與對方交談的意思。
“老師……我們去那邊,那邊好像人少一些……”名爲鄒苟的地球人少年拉着自己的帝國人老師往舷窗邊緣的咖啡廳走去。
其實幸吲裉杹K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舷窗,都是一整塊的魔神鋼牆壁,從外面看幸吲裉柕难b甲,是看不到船艙裏面的。
船艙裏面,像是生活區這些位置倒是可以在牆壁上看到外面的星空,因爲這裏的牆壁也是全息投影的設計,會把外界的畫面實時播放在寬闊的牆壁之上。
這樣看去,生活區所在的這層甲板就像是沒有牆壁,天花板直接飄浮在地板五米之上一般。
地板上鋪着木板,打了一層蠟,現在正在頭頂的燈光下閃着暖黃色的光,一棟棟生活建築圍繞着中心廣場,背景是璀璨的星空和寂靜無人的維納斯空港,裏面好像都沒有人入駐。
“鄒苟,我們大概是無法回帝國軍校了……”名爲巴耶裏的帝國老者,也就是鄒苟的老師突然說了一聲。
“有機會下船的話,你就另殖雎钒桑缃窨磥淼厍蛉思磳讚巷L,你繼續待在帝國人這邊……沒好處。”
“老師……”鄒苟默然:“那你怎麼辦?”
“地球人優待俘虜,我大概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最多就是被分配回火星上做個流水線工人……”巴耶裏笑了笑:“地球人在這方面可比帝國人要好得多,帝國人可是會把俘虜趕到木星環上採礦鍊鋼的……”
兩人走到咖啡廳門前,看到棕黑色的落地窗戶後面突然就是一愣。
裏面正有一個‘女孩’坐在空無一人的大廳裏喫着冰淇淋,幾個女僕樣子的女孩侍立在‘她’身邊,其中有人正在一臺冰淇淋機面前做着冰淇淋。
“嗯?……我還以爲咖啡廳這個位置夠偏僻了呢……”範海辛看着窗戶外面的兩個人略感到無奈。
咖啡廳在一條小巷子裏,要是不走進來是找不到的,而且門前面對的就是星空,招牌也不對外展示,不近距離觀看的話,簡直是毫無吸引人之處。
只有想要清淨(自閉)的人纔會到這種地方來了,其他人恐怕看都不會看一眼。
範海辛剛纔過來的時候就沒有被人發現。
見到屋子裏有人,鄒苟就要帶着自己的老師離開,另尋一處沒有人的地方。
“算了,不用麻煩了,”巴耶裏搖了搖頭:“你到地球人那邊去吧,我就回到帝國人那裏去,我們兩個人待在一起太過惹眼,算是在這裏正式分開,以後各走各路。”
“可是老師……你的年紀這麼大……一個人的話……”鄒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到咖啡廳裏的‘女孩’推門出來,帶着自己的女僕們揚長而去。
“十二點鐘食堂開飯,餓了就過去,暫時免費。”範海辛的聲音遙遙傳來。
他尋思等一會兒也不會有人跑到這種偏僻地方來叫人去喫飯,就好心提醒這兩個人一句。
“……”鄒苟和巴耶裏默然無語。
“她是什麼人?”鄒苟頭一次見到這種不歧視他‘與帝國人同流合污’的人。
“大概……是這艘船上的人物吧,畢竟即使是維納斯空港上也不會有人帶着這麼多女僕出行……”巴耶裏沉吟片刻。
“我還以爲這艘船上的人會很仇恨帝國人的……不然嗜血家犬的覆滅……”鄒苟皺着眉,無法理解以碾壓姿態摧毀了嗜血家犬的神祕勢力……其中的成員會對自己這種‘人奸’和老師這種帝國人態度那麼……‘平常’……
簡直就像是無所謂他們是什麼人一般。
“我們這幾斤肉能與帝國第二主力艦隊相提並論嗎?”巴耶裏嘆息一聲:“要是她會重視我們才奇怪了……”
……
幸吲裉柣税雮�小時的時間,將維納斯空港裏的平民都載上了船,無論是地球人還是帝國人……都一視同仁。
這是瑪麗的命令,優待俘虜是地球人的傳統。
即使如何仇恨這些傢伙,爲將領者都不能丟掉自己的底線,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在瑪麗上軍校的時候,老師們就千叮嚀萬囑咐過……
‘區別人與野獸的——是人有道德倫理,而野獸沒有。’
瑪麗也是謹記他們的教誨,在軍旅生涯中一直維持着自己的人性,沒有變成學弟學妹們玩笑中的‘野獸先輩’。
她的戰術是最狂野、猛烈的了,在同級生裏素有‘野獸’的外號。
瑪麗本人很討厭這個外號,就一直沒有在戰術人形們面前提過,誰敢提她就跟誰急。
“野……瑪麗前輩!”一個對話框出現在艦橋大屏幕上,一個穿着軍裝的年輕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對面的瑪麗。
“瑪麗前輩你居然還活着?!”
“等等!剛剛我才收到情報——說嗜血家犬在維納斯空港前方被不知名勢力殲滅……瑪麗前輩你現在就冒出頭來……該不會是說?!——”
“……”瑪麗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平緩下暴躁的情緒,她知道這個混小子剛纔想說的明明是‘野獸先輩’。
“沒錯。”瑪麗點了點頭:“我剛纔帶人錘爆了嗜血家犬……還有……歐澤你直接喊我的銜稱就好,又不是在學校裏,喊什麼前輩後輩的?”
“哦哦哦!”名爲歐澤的年輕人立刻激動地吼了起來:“幹得漂亮啊!瑪麗元帥!”
“現在帝國三足先去一足!局勢大好啊!再打斷他一條腿!黑色帝國就不足爲懼了!”
“嗯。”瑪麗又點了點頭,但突然一愣:“等一下!‘瑪麗元帥’?我幾時成元帥了?我記得自己只是個少將啊……”
“嗯……雖然瑪麗前輩的死說起來很丟臉(在購物街上撲街),但總算還是爲地球人的偉大事業而犧牲了自己的生命,我們就把瑪麗前輩你追封爲了‘元帥’。”歐澤摸了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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