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芒果
呀嘞呀嘞DA☆ZE，真是拿你們沒有辦法，就這麼想讓我用你們畫澀圖嗎？
好，我來滿足你們的慾望吧，可不是我自己想畫澀圖的哦~
第22節 第022章：拒絕回家的復仇幽魂
今天，亞人們依然在勤懇地勞動，安妮古堡南岸已經建起了一座座排列整齊、制式統一的排屋，儼然成爲了一座小鎮。
午後喫過大鍋飯，他們就準備繼續開工，爭取在今天內把第二十座排屋建完，之後還要建八十座，才足以讓五百人遮風擋雨，範海辛也說過了，只要他們把房子建好，那些女人孩子就可以從軟禁中釋放，各回各家，也免得安妮古堡每天都要多一筆花銷來養這些閒人。
他們也漸漸明白了自己的新處境和新身份，那隻吸血鬼明顯就是要把他們眷養在自己的領地之中啊，以此得來的身份恐怕不是奴隸就是牲畜，雖然有一些悲憤，但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的他們又能如何？
只能在心底裏奢求範海辛是隻食慾不振的廢吸血鬼了。
工地上熱火朝天，但突然間就安靜了下來。
隔着一條湝的河，正在勞動的亞人們能看到一大羣女人孩子在惡靈女僕的看護下從聳立在石山上的安妮古堡中下來，她們看起來也有些不知所措。
能在烈烈日光下行動的惡靈女僕很好地昭示了自己強大的‘大惡靈’身份，沒有人敢高聲說話，也沒有人敢做一些小動作。
人流陸陸續續經過剛搭建好不久的石板橋。
很快，女人和孩子們都被趕到了工地旁的空地上，惡靈女僕們又把工人們和她們趕到了一起。
沒有讓他們等多久，穿着一身包裹全身的黑袍，還讓喀秋莎撐着陽傘保護他的範海辛被惡靈女僕架着胳膊通過石板橋。
因爲吸血鬼沒有辦法靠自己跨過流動的水體，爲了防止在外人面前丟臉，範海辛叫惡靈女僕圍成人牆擋住了自己，在他看來，他就是靠自己走過來的，頂多就是‘一路平移’有點古怪，但也沒人規定吸血鬼走路不能平移啊~
沒準我腳上穿滑板鞋了呢？
“今天呢，我有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要告訴你們，你們想先聽哪一個？”範海辛站在所有人前面緩緩開口。
亞人們面面相覷，最後還是把依然穿着一身潛水服的船長推了出來代他們發言。
“……好消息……是什麼？”船長語氣平靜。
“好消息就是……你們可以回澤利利亞大陸了，天使已經把澤利利亞大陸上殘留的地精清理乾淨，雖然還有一些漏網之魚逃了出去，但你們也大可不必擔心他們的威脅。”範海辛聳聳肩：“在天使決定罩你們的現在，我也不能把你們強行留下，所以特地來問問你們的意見，你們是要走……還是要留？”
雖然澤利利亞大陸上的居民與天使的關係沒有這邊那麼密切，至少沒有能夠直接溝通天使、甚至是召喚天使降臨的聖潔教會，但他們知道天使是什麼，也知道天使決定‘罩’他們意味着什麼。
有人喜極而泣，有人咬牙切齒，只恨天使沒有早點降臨，但都表示了願意回澤利利亞大陸的意願，能回家誰願意待在這種人身地不熟的地方？更不用說領主是個吸血鬼，沒準有一天他饞人家身子了，自己的小命就不保。
“但壞消息呢？”船長並沒有多少激動，反倒很冷靜地看着範海辛（兩個裹得嚴嚴實實、臉都沒有露出來的傢伙對視着）。
“壞消息……”範海辛隔着厚厚的布料摸了摸下巴：“你們要回去的話，聽說是要被刪除一段記憶，就是戰爭啊，屠殺啊，親人朋友的死亡甚至是從始至終的存在啊……這些記憶都要被刪除，說是不讓你們帶着這些痛苦的回憶活下去，怕造成心靈扭曲。”
人羣中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就寂靜下來。
“怎麼會……這樣？……”有人難以接受這個結局：“憑什麼？我們連死去的親人朋友都不被允許記得嗎？‘刪除記憶’……你們怎麼能這麼輕鬆地說出這種話？”
“你是騙我們的吧？只是用這種假話來嚇我們，讓我們留在這裏當你的奴隸？”有人質問範海辛。
範海辛定睛一看，這是個豬頭人，無論最後如何，這個豬頭人絕對是要被遣返回去的了，原因就是自己看他不順眼。
啪啦——振翼聲在範海辛背後響起，一直默默站在後面的路西菲爾展露出自己的翅膀和光環，走到了前臺。
“他沒有騙你們。”路西菲爾雙手抱胸，離地五十釐米飄浮，俯視腥耍骸耙驙懱厥馇闆r，你們甚至獲得了知情權，不然你們就只有被直接送回澤利利亞大陸的一條路可以走……”
“現在白得了一個選項，有了兩條待選的道路，還奢求什麼？做出你們的選擇吧……”
“是離開安妮郡，回到澤利利亞大陸，什麼都不知道地重新開始？”
“還是留在安妮郡，帶着那些不愉快的記憶，委身在一隻吸血鬼的手下？”
路西菲爾現在的態度很是冷漠，比起傳說中善解人意的天使，她更像是玩弄着猩的魔鬼。
如果不是那潔白的翅膀和不似作僞的光環，亞人們完全就不能相信她的身份。
“我不要回去……”一名女精靈用力地搖了搖頭：“你們剛纔說了那些畜生還有漏網之魚對吧？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忘記這些事情，我要帶着那份被蹂躪的絕望活下去……”
“終有一日……向那些畜生——”女精靈臉色猙獰：“復仇！——”
精靈一族原本有三億族人，如今恐怕連兩千人都不到了，這份仇恨怎麼能放下？！怎麼能說服自己清除掉記憶，回去苟且偷生？！
就算是因爲天生豁達的性格，他們能把這份仇恨藏在心底，以樂觀的態度振作起來，但那只是暫時隱藏，沒有可能會遺忘，也不允許遺忘！
經過女精靈的提醒，其他亞人也想起了什麼……
“是啊……罪魁禍首還沒有死乾淨，面對死去的無數同胞……我們有什麼資格去遺忘這段仇恨？……”船長悠長地嘆息。
即使是……如今的自己，也沒有可能說放下就放下啊……
“我不回去……”膽小的鼠人女孩躲在了東方太歌的身後。
“我也不回去，留在這裏……至少能見到復仇的希望，回去幹嘛？”東方太歌握緊拳頭：“把什麼東西都忘記，無憂無慮地活下去嗎？我不稀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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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節 第023章：一無所有的帝國上將
有人臉色堅定，有人臉色動搖。
“範海辛……大人。”船長上前一步，在範海辛面前單膝跪下：“我……希維爾.阿爾伯特願意效忠於您，做您的臣下、奴僕、牛馬，只希望您能給予我一個承諾——‘在未來，允許我依靠您的力量向地精聯邦復仇’……”
六百六十六名大惡靈已經是一股恐怖的力量，免疫物理攻擊的惡靈之軀甚至能夠無視地精聯邦的火炮、坦克與戰艦，只要藉助這股力量，復仇……不再是遙不可及……
更不用說，能夠驅使這些大惡靈的吸血鬼能是普通角色？恐怕只要他願意出手，了結那些地精也是輕而易舉的吧？
範海辛這邊還沒有什麼反應，亞人們聽到船長的名字之後卻是炸開了鍋。
“希維爾.阿爾伯特？！船長居然是希維爾上將？！”
“不！不可能！希維爾上將不是已經和第一艦隊一起……地精聯邦展示過希維爾上將的屍體的！——”
“真的是希維爾上將嗎？！如果是冒名頂替的話，即使是船長，我們也不會原諒你的！”
希維爾.阿爾伯特，原‘亞人帝國’海軍上將，在地精聯邦第一次暴露出滅國艦隊、從海外登陸的時候就率領帝國第一艦隊迎擊，可是……再龐大的木質風帆戰列艦也敵不過地精聯邦的鋼鐵驅逐艦，更不用說地精聯邦還有十八個航母戰鬥羣……
帝國第一艦隊，就在五分鐘之內——全軍覆沒。
希維爾上將最終與艦隊共存亡，自刎殉職，一日後卻還是被地精聯邦將屍體打撈上來，公之於校盟乃纴硇呷鑱喨说蹏�
希維爾.阿爾伯特這個名字，對這些亞人而言，不是普通的單詞拼湊，即使對黨派分立、軍閥割據、甚至連語言都沒有統一的亞人帝國沒有什麼歸屬感，她的死還是觸動了每一個亞人的心。
希維爾沉默一陣，緩緩舉起雙手，把沉重的潛水頭盔摘了下來。
潛水服中——沒有任何東西。
“我……只是僥倖留存的幽靈，沒有實體，只靠附身在這潛水服，才能與物質世界接觸……”希維爾發出聲音靠的是衣領中震動的鐵片。
“但是，範海辛大人，我的才能在於我的智慧，即使沒有了肉體，我依然是能夠架船穿越大洋的船長，帶兵、打仗的經驗也看得過去，如果您需要我，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希維爾努力地推銷着自己。
亞人們看着潛水服裏空蕩蕩一片，總算知道船長爲什麼從來不敢把它脫下了……
“嗯……路西菲爾……”範海辛拉了拉路西菲爾，在她耳邊小聲說話：“那些……地精聯邦的漏網之魚，能找到嗎？以我現在的能力夠不夠他們打的？”
“怎麼？你真的要接受這隻幽靈的效忠？”路西菲爾皺眉：“她可是什麼用都沒有啊，你連一條舢板都不見影子，要個船長來做什麼？再說，這片大陸也不可能出現什麼認真的戰事，她的專業完全是廢了哦。”
“嘖嘖嘖，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如今用不到，不代表以後用不到啊，放在小說裏，她就是我手底下的第一員大將了，戲份沒準比你還要多呢。”範海辛看了看依然跪在地上的希維爾。
“嘖，我看你就是聽她是個女的，身份還很高貴，饞她身子……呃……”路西菲爾一愣：“她好像是沒有身子的哈……”
幽靈和惡靈是不同的物種，惡靈是有實體的，也能在實體和虛體中轉化，在虛體的狀態完全無視物理傷害。
幽靈就不同了，它們從頭至尾就是虛體的狀態，只能靠附身一些道具來觸碰物質世界。
範海辛斜視路西菲爾。
雖然在黑漆漆的兜帽底下，沒有人能看見他的臉色，但路西菲爾還是感覺到了他渾身上下傳遞過來的鄙視。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路西菲爾有些羞惱：“說、說回正題！那些地精自然是能找到的，上界現在應該開始觀測附近的世界了，只要那些地精的跨世界傳送技術強得不算離譜，應該還逃不遠……”
“找到他們之後，我給你個消息好了吧？以你的能力……不，只靠你的小女僕，再讓她像是一週前那樣轟轟轟地放幾千顆炮彈，就能把那些地精轟死了好不好？你不要太看得起他們了。”
的確，那些地精匆匆逃走，厲害的家當根本沒有帶上多少，就連那十八艘航母都留了下來，身上有幾支手槍都算不錯，而沒有了重武器的地精完完全全就是一堆綠皮菜雞，是個人衝進去都能製造一場屠殺。
不過這有個前提，就是要在短時間內找到那些地精，畢竟也沒有誰規定他們不能東山再起，給他們些時間，說不定又能瘋狂爆兵了。
不過以範海辛現在的能力，對付那些地精還是綽綽有餘的（只要他們沒有點開原子武器的科技樹）。
“也就是說，我打得過他們咯？”範海辛放心了。
“嗯，說到底，少了魔鬼的技術支持和物資援助，那些地精已經成不了什麼氣候了。”路西菲爾撇嘴，就是那些魔鬼，還有那個和魔鬼混在一起、帶着什麼‘戰爭系統’的穿越者都已經被上界的天使清理乾淨，剩下的地精死硬分子完全不足爲懼。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你們天使在其他世界找到了那些地精，我怎麼過去？我又沒有什麼跨世界技術。”範海辛發現了操作上的大問題。
“你真的要幫他們復仇啊？”路西菲爾露出了嫌麻煩的眼神：“是想跟我們搶怪還是怎麼？只要好好待著，等我們把他們清理乾淨的消息不好嗎？”
“你看看他們。”範海辛掰着路西菲爾的小腦袋，讓她轉頭看向那些亞人。
繼希維爾之後，陸陸續續的，有更多亞人單膝跪在了地上，皆是抬頭看着範海辛，眼中是熊熊燃燒的仇恨——對地精聯邦的仇恨。
“假與人手的復仇算什麼復仇？不是我要搶怪，是他們要搶怪啊……”範海辛笑了一聲：“我就是打算帶他們去打爆那些地精的狗頭，這樣一來，他們就能心甘情願地當給我收割快樂糖果的韭菜了吧？”
“這叫什麼？——‘範公讓怪，天下歸心’？”
這些亞人都是技術性人才啊，範海辛如今已經從路西菲爾這裏知道了，這個世界上的人類是沒有什麼特殊的，他們學不會魔法，玩不來鬥氣，只有因爲低生育率、少生優生而帶來的強壯體質（安娜貝爾能用蠻力屠龍）。
這些亞人卻都有各種各樣的種族天賦，類似那些魔法師就能使用一系列魔法，像是那‘奧義.水刀術’就讓範海辛長了見識，他們的魔法沒有什麼大範圍殺傷力（因爲魔力實在不多），但功能性卻是出色得很。
範海辛已經決定以後把他們安排在流水線上當切割工人了，要是還有其他特長，比如火球術之類的……鍊鋼廠也向他們打開大門。
魚人的水性不用多說，是最好的漁民；
精靈藝術天賦優秀，性格也寧靜識體，是最好的匠人，範海辛打算把他們安排去做一些手工藝品，編編籃筐之類的，也可以讓親和自然的他們去種地養花；
矮人對金屬和石頭感覺靈敏，可以當礦工和鐵匠；
獸人各類天賦都不同，像是鼠人狐人機靈聰明，可以當賬房會計，虎人狼人野性未泯，是最好的獵人，還有貓人和狗人，前者可愛甜美，後者老實認真，嗯……沒準可以當酒館服務生和警察？
這些亞人在合適的職位上都是出色的職人，範海辛才不捨得讓他們走呢。
嗯……那個豬人就算了，讓他滾蛋。
一羣肉食動物亞人當中是怎麼混進他這個儲備糧的？範海辛以後還打算養豬呢，留他不得。
……………………
有什麼一個人玩也能很開心的遊戲嗎？不是電子遊戲……已經對電子遊戲失去大部分興趣了……
第24節 第024章：嘻嘻哈哈的年輕天使
“嘖，麻煩。”路西菲爾在一天前是這麼說的。
第二天清早，安妮郡上空就出現了道道霞光，一條由光鋪成的階梯就從浮雲上伸下，末端觸及安妮古堡前院的草坪（雜草被清理乾淨了），兩名天使憑空出現，卻是沒有從階梯上步行下來，而是撲棱着翅膀直直降落。
路西菲爾和範海辛、喀秋莎提前五分鐘等在這裏，不早也不晚。
“路西菲爾好久不見啊！”一名金髮的天使笑嘻嘻地撲過來，抱住了路西菲爾。
“嗯，好久不見呢。”路西菲爾和顏悅色，看起來像是天使一般。
‘好久不見個鬼，明明兩週前你纔來我家蹭飯的！’這句話路西菲爾沒有說出來，臉上依舊是與好友久別重逢的喜悅表情。
“好了，路西菲爾、烏列爾不要鬧了，兩個女孩子摟摟抱抱……成何體統！”另一名天使上前拉開了路西菲爾和名叫烏列爾的天使。
“提爾姐姐一如既往地嚴肅呢~”路西菲爾柔軟地笑了笑。
“嗯嗯，提爾姐都不會笑的……聽米迦爾媽媽說，提爾姐剛出生那會兒就板着一張臉了，像個小大人一樣。”烏列爾說着最新得來的小道消息。
‘米迦爾是我媽媽纔對，你怎麼叫得那麼熟練啊！’路西菲爾扯了扯嘴角，看着烏列爾被提爾拎走，沒有一絲阻攔的意思。
……
“你就是路西菲爾上報的穿越者——範海辛先生了吧？初次見面，你好。”提爾與範海辛握了握手，又與喀秋莎握了握手：“這些天來，路西菲爾承蒙您的照顧了……喀秋莎小姐，在她的回信中，您是一位真正的淑女呢，想必她也能夠從您身上學會些什麼。”
路西菲爾在交給上界的‘穿越者觀察報告’——也即是回信中如實地描述了在安妮郡的所見所聞（當然，遊戲的方面略過不提，也完全沒有說自己每天都要睡到中午十二點，太陽曬屁股了才起牀，過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腐爛日子）。
既然是最重要的觀察對象，範海辛的性格和系統自然已經被她分析透徹，就連喀秋莎這個女僕的資料也竭力詳實。
作爲接手報告的第一審覈員，提爾也能知道這個把一整個城堡和領地打理得井井有條（範海辛在報告中就是一隻廢蝙蝠，不管什麼事的），爲主人和路西菲爾這個客人奉獻了無微不至的照顧的女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得體、聰慧、認真、美麗——說是真正的‘淑女’也不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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