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芒果
“我試過用血能驅動,你看一下……”
嗡——
“這是第一階段……”
一口血紅色的半透明大鐘徽衷诠牶P辽砩稀�
砰——
“這是第二階段……”
大鐘破碎,無數‘鐵片’飛散,再如被吸鐵石吸引一般,一片片融入範海辛身體,將他染成了一個小紅人。
“呃……”離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畢竟她目前所瞭解的能量體系就只有自己家的‘真氣’,誰知道範海辛前輩的血能是什麼情況啊?
“第三階段我還沒有學,畢竟‘縮陽入腹’什麼的看起來很奇怪。”小紅人範海辛聳了聳肩,他也很好奇——要是女生練金鐘罩的話,‘縮陽入腹’這一步她們該怎麼做?
“嗯……”說到自己的專業領域,離歌就有東西說了:“這‘縮陽入腹’雖然也有那個意思,但主要的還是說把陽屬性真氣收縮到腹部……”
“並大力擠壓成一個球,靠膨脹產生的力來反彈外力傷害……”
“哦哦哦,原來是這個意思……”範海辛捶掌,恍然大悟。
“這些祕籍就不能翻譯成白話文嗎?都是些專業名詞,還用文言文來寫……讀起來超級麻煩……”範海辛有些無語。
“嗯,我讀起來也十分不順,要不是系統給了我習武需要的所有專業知識,可能到如今還在翻文言文全解、新○華字典什麼的一個字一個字地翻譯祕籍吧……”離歌對系統堅持用文言文來寫祕籍的執念十分迷惑。
“話說回來,範海辛的血能是怎麼驅動《金鐘罩》的?”瑪麗戳了戳範海辛如今硬邦邦的手臂:“難不成《金鐘罩》還是萬用插座不成?”
“可能是吸血鬼的血能和真氣的性質差不多的原因吧……”安妮(茉莉)從地毯上站起身,坐回自己的輪椅。
“所謂的精神——源自意識,無關靈魂與肉體,範海辛這個沒有靈魂的吸血鬼能很好地證明這一點。”
“離歌的真氣從精神而來,吸血鬼的血能也是從龐大的意識中流出,也是精神的力量。”
“能修煉一脈相承的‘武功’……並不奇怪。”
“嗯……應該就是這個道理了……”離歌點了點頭。
“畢竟……”翻了翻《金鐘罩》,離歌一臉瞭然:“這本《金鐘罩》並沒有強制要求使用經脈體系,只要有真氣在身就可以修煉,範海辛前輩能越過‘真氣’和‘經脈’這些關,確實有些幸摺�
“要是修煉其他武功,總是需要調動周身經脈的……”
《金鐘罩》的法門是將自身能量以徽秩淼溺娦团艛D在外,抵禦外力,後續的操作只是在這個基礎上演化得更加高深罷了。
但萬變不離其宗,這門武功只要有真氣或範海辛前輩的血能這種玩意兒在身就能練。
對經脈要求不高,畢竟經脈就是讓真氣咝械耐ǖ溃喈旍陡咚俟罚l也沒說荒郊野嶺不能開車啊?
只是走得不快罷了,範海辛有操作血能的經驗,吸血鬼們成百上千年都是這般操作的,即使沒有高速公路,他們都能在荒郊野嶺裏騎着‘自行車’飆車,所以經脈對他來說無關緊要。
當然,如果能開闢出高速公路,範海辛沒準能把‘自行車’換成‘大卡車’,能動用的血能就更多了。
……
夜深之後。
瑪麗獨上天台,看着滿頭的星海。
“真美啊……”
瑪麗發出了寂寥的聲音。
“但那些遙遠的星系……是不是也淪陷在戰火當中呢?”
“獵戶座的邊緣,真的會有戰艦在燃燒吧?”
“咳咳……”突然間,天台的一個角落裏傳來了兩聲輕咳,似乎是在提醒瑪麗這裏還有人。
“……”瑪麗沉默片刻,捂着臉就要走下樓梯。
太丟人了!
“等一下,瑪麗。”範海辛出聲叫住了瑪麗。
瑪麗渾身顫抖着停下了腳步。
“嗯……你打算幾時‘回家’?”範海辛從陰影中走出來,身上穿着寬鬆的小恐龍睡衣(路西菲爾同款,只是一黃一綠)。
“要是不急的話……等兩天吧,我已經讓人去造船了,因爲現在有很多新技術可以用……”
“原本的‘君主級’從水面艦艇改成空中艦艇了……”
“潘多拉.B也在重塑階段,這回是由全魔神鋼製成……”
“這趟回去是要戰鬥的對吧?那還是全副武裝的好,有什麼新裝備都帶上。”
爲了獲得最高的工作效率,範海辛現在已經不吝惜快樂糖果了,這種喫下去就能讓人感受到幸福快樂的糖果是系統功能性建築的最佳‘助燃劑’。
讓每一個工人都喫下一顆,就能讓工廠以最高效率咝幸恍r(主要是糖化了)。
而工廠這些功能性建築又是不產出快樂糖果的,範海辛現在做的事情完全就是在燒錢換來效率。
……………………
今天早上的二更奉上!~
(話說今天就要到兩百章了,好快啊……)
(以前都是花了幾個月纔到這地步的……)
第199節 第198章:臺上異畫的生活情趣(三)
“其實瑪麗完全不用着急回去……”
路西菲爾從牆角走出來。
“只要喀秋莎在穿越光環的時候,把對那個世界的時間認知調整到她死亡之後的一秒就好了。”
“我們這些陌生人進入那個世界,自然是幾個月後的那個世界,而喀秋莎不同,她是‘回家’,想幾時回去,就能幾時回去。”
“當然,這有點難度,要欺騙自己的大腦,植入‘我只離開了家鄉一秒’的謊言。”
“要是能更厲害一些,植入‘因爲時間流速不同,我回到家鄉的時候,我還沒有出生’這種謊言都不是問題。”
“說不定能回到你們的地球沒有被燒燬的時候,改變歷史呢……”
“前面的很簡單……”嗒嗒嗒——腳步聲和喀秋莎的聲音在樓梯間響起,靠近。
“我是戰術人形……說到底還是機器人,能改寫自己的認知程序……”
“後面的……很難,我的死亡記錄已經銘刻在‘記憶時間線’上,如果要修改它……只能把後面的記憶全部捨棄……”
喀秋莎穿着睡衣,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走了上來。
“我不願意。”
“非常抱歉,瑪麗將軍。”看向瑪麗,喀秋莎鞠躬道歉。
“……”瑪麗沉默一陣,又笑了笑:“不必道歉,喀秋莎……”
“我並沒有改變歷史的想法,那樣對數十年來在戰爭中失去生命的所有戰士,對數十年來流離失所的二十億人類,對我和地球那邊的所有科研人員、領軍將領……都是一種不尊敬……”
“我現在想做的……”
“只是終結那場該死的戰爭罷了。”
“……”
“我會幫忙的。”路西菲爾走到瑪麗身邊,碰了碰她的肩膀:“不是以天使的名義,而是作爲朋友而言——我路西菲爾無法對朋友的事情置之不理。”
“謝謝了。”瑪麗居高臨下地摸了摸路西菲爾的小腦袋。
她身高一米七七,路西菲爾只是一米五八的小小隻天使。
“對了,瑪麗你的‘優秀穿越者’證書和迤臁⒒照驴煲l下來了,大概在一週之後吧,你準備一下。”
“就是範海辛前輩掛在書架上的那種迤靻幔俊彪x歌從天台邊緣翻上來。
“我也會有嗎?路西菲爾小姐?”
“嗯……”路西菲爾看着離歌,微微皺眉:“你應該……也會有吧?”
“我們還沒有遇見過像是離歌你這種能在兩個世界中反覆來往的穿越者……”
“大概會把考察時間延長?也不一定,不過考察還是要繼續的,如果你在考察期間合格了,證書和迤焓颤N的總不會少……”
畢竟天使們又不缺那些做證書、迤臁⒒照碌牟牧稀�
“那太好了,天使做的迤鞈撚昧撕苷滟F的材料吧?我到地仙境界的時候就可以煉製法寶,或許以後打架的能扔出一面攝人魂魄、重定地水火風的‘優秀穿越者’旗子?”
離歌開始暢想未來。
“想太多。”路西菲爾毫不留情地打碎了離歌的幻想。
“那旗子用的就是普通的紅布,兩塊錢一米、一百塊一車,在義烏小市場訂做的。”
“我初中那時候做社會實踐,就經手過這些東西……”路西菲爾翻着死魚眼。
“成品是十塊錢一面旗子,兩塊錢一張證書,那個徽章好歹是金屬,也是精加工,就貴了一些,二十五塊錢一枚……”
範海辛、瑪麗和離歌都呆住了。
“我就說我的旗子怎麼會脫線……”範海辛喃喃自語。
“我就說我玩範海辛的徽章的時候怎麼會掉色……”瑪麗到現在還不敢相信那個漂亮、氣派的‘優秀穿越者’徽章是鍍金的……
“我就說……”離歌還沒有說完,她就意識到自己還沒有什麼好說的,範海辛前輩沒有把那本證書給她玩。
“等等!”範海辛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扭頭看向了瑪麗:“好啊!原來我徽章上就是你弄掉色的啊?!”
“弄掉色就弄掉色了吧,是誰教你用黃色馬克筆在上面掩蓋犯罪痕跡的?!哈?!”
“路西菲爾教我的!”瑪麗立刻指向一臉懵的路西菲爾:“她在你的書桌上拿削筆刀亂寫亂畫,然後你也知道了——”
“她畫了一幅油畫在上面,美名其曰‘生活情趣’!”
咻咻——路西菲爾不敢看範海辛,仰頭到處吹口哨。
“你別要胡說八道了,瑪麗,毀謗我不會給你帶來任何好處的,只會讓你看起來像是一隻向老師打報告的‘好學生’~”
“我說的是真的!範海辛信我!”瑪麗語氣真眨椒s悄悄向後退。
“別信她,她這種只會轉移火力的混蛋——說的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信!”路西菲爾一臉正經,但也在往樓梯間挪着拖鞋。
嘭——喀秋莎關上了樓梯間的銅門。
“……”喀秋莎向範海辛微微點頭:“範海辛先生可以動手了。”
範海辛沉着小臉,剛想跟喀秋莎說一聲謝謝,銅門就被人從裏面敲響。
噹噹噹——
“喂?怎麼突然關門了?我還沒有上來呢。”安妮的聲音響起。
……
半晌之後。
“真是的,雖然路西菲爾你畫的畫很好看啦,但是那桌子可是安妮家的古董啊……畫畫還行,也算是藝術,劃花就太過分了……”
範海辛喫着烤串,聞着其他人那邊傳過來的孜然味、胡椒味、辣椒味……有些饞,但他都不能喫。
會拉肚子。
大家都圍坐在天台上,頭上是星海,屁股下是冰涼的地磚,中間是安妮和喀秋莎操持的燒烤架。
路西菲爾低着頭,看起來像是在懺悔,如果她手中送到嘴邊的烤串能停一停的話就更像了。
“不要緊的,那張桌子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安妮擺手解釋:“只是因爲看起來足夠結實,我才把它從二手市場淘了回來,也就是一百年前的事情,並不是家裏的古董哦……”
“其他完好的傢俱也是這樣,並沒有多麼長的歷史……”
安妮古堡裏真正的古董早就壞得不成樣子了,留存下來的只有安妮在近一百年裏‘新’買的傢俱,以及一些用特殊合金銅製造的金屬門、金屬樓梯,還有彩色玻璃做的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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