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了,我的身邊全是艦娘! 第118章

作者:夏木梦叶丶

“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好久。”

“真想就這樣讓你永遠跟我在一起啊,但是我知道不能那樣做,港區需要你的存在。”

“所以一會就好,讓我單獨跟你在一起。”

赤諏⑸眢w緊緊貼在夏木的後背上,用臉在他身上輕微的摩擦着,不停的表達着自己對他深深的愛意。

她身後的九條尾巴也纏繞在他的身上,想要去跟他融爲一體。

“不是一會,是今天整個晚上。”

“以後的以後,我也都會盡量陪伴在你身邊。”

夏木聽見赤城的深情表白後,轉身將她摟進懷裏,在她耳邊輕聲細語道。

他之前就已經跟企業和腓特烈大帝說過了,以後不用專門去阻攔赤城,就讓她隨時都可以上來好了。

企業她們聽見夏木的話後,也都答應了下來。

不過答應歸答應,企業現在依舊是用偵查機一直看着上面的情況,只要赤城有什麼不好的舉動,她都會馬上來進行阻止。

不過聽赤城剛纔的那些話語,她估計也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嗯。”

赤城聽見夏木溫柔的話語後,眼中流露出溫柔似水的神情,緩緩褪去了她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她那完美無瑕的嬌軀。

第一卷 : 第一百七十一章 清晨與赤城的持續戰鬥【第三更】

——啪啪啪。

清晨,一陣動聽的擊打聲讓夏木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

今天又是細雨連綿的一天,從房頂上聚集後流淌下來的雨水擊打在地面上發出美妙的旋律,讓夏木感覺整個身心都舒緩了下來。

在這樣的末世裏,每天醒來能夠心情愉快的估計也就只有夏木跟艦娘們了吧。

其他倖存者們每天起來都要面對生存的問題,都要重新迴歸絕望當中,就連在睡夢中都是各種喪屍與危險存在。

“嗯~”

夏木舒適的伸了個懶腰後睜開了緊閉的雙眼,看着頭頂上方熟悉的天花板愣愣出神。

他腦袋裏面什麼都沒想,就只是這樣看着天花板,單純的想要發一會呆。

貝爾法斯特還沒有過來叫他,也就意味着現在還沒有到8點,估計也就纔剛剛到早上7點鐘。

夏木其實現在還有些困,還想繼續睡覺,但他沒有睡回挥X的習慣,今天也就只好早點起來了。

不過現在牀上的情況,好像並不允許他就這樣起來。

赤城躺在夏木旁邊緊緊的抱着他,一隻腿搭在他的身上,就好像抱着一個抱枕一般。

而且她身後的九條尾巴也依舊纏繞在夏木身上,將他牢牢地捆在自己身邊。

赤城的尾巴非常柔軟,就算夏木現在沒有穿衣服,他也並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甚至沒有一點癢的感覺。

“指揮官,這麼早就醒了嗎?”

似乎是感覺到了夏木的動靜,赤城也緩緩睜開了眼睛,隨後看着他輕柔的開口問道。

她就算是在睡夢中,也一直都隨時關注着指揮官的,只要他醒了過來,她也會馬上甦醒。

她可不想讓指揮官早上悄悄的離開,等她自然甦醒的時候,房間裏就只剩下她一個人。

“嗯,被雨聲驚醒了。”

夏木扭頭看了赤城一眼,隨後翻了個身面對着她,就這樣跟她眼神對視着。

兩人的呼吸吹拂在各自的臉上,讓房間裏的氣氛開始曖昧了起來。

“指揮官難道又想要了嗎?”

“可以的哦~,不管什麼時候,你都可以來找赤城。”

赤城被指揮官這樣注視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忍不住將臉再靠近過去了一些,張開嘴脣伸出舌頭在他臉上輕輕舔了一下。

能夠這樣跟指揮官待在一起,她的內心當中可是非常開心跟愉悅的。

她內心當中對指揮官的愛也是非常深沉的,她想要從他那裏得到更多,同時也願意給予他更多的關愛。

“……”

夏木看着近在咫尺容貌完美無瑕的赤城,還有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清香,眼神不知不覺變得有些迷離了起來。

赤城本身就是一隻狐狸,她就算什麼也不做都會具有很強烈的魅惑力,就更別說她現在這樣迷人的樣子了。

雖然夏木昨晚已經跟赤城戰鬥過好多次了,但他的精力也已經完全恢復了過來,所以他並沒有怎樣猶豫,就直接隨了赤城的心意。

……

……

“呵呵,還真是有精神啊。”

在二樓的客廳裏,腓特烈大帝坐在沙發上,聽着從樓上傳來的激烈動靜,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在她對面的沙發上還坐着企業,她們兩人都是屬於很早就會起來的類型,早上6點鐘就已經在這裏坐着休息了。

“……”

企業聽見腓特烈大帝的話後,沒有任何的反應,依舊一隻手握拳抵在臉頰上,悠閒的看着窗外的風景,不知道她腦海裏在想些什麼。

她不會去在意指揮官跟哪位艦孃親熱,腓特烈大帝也是這樣的想法。

港區裏除了赤城她們跟某些艦娘外,估計其她大多數艦娘都不會在意這種事的。

“現在的生活有些太過於平靜了。”

良久,企業才從窗外收回視線,隨後看着腓特烈大帝語氣平靜的開口說道。

雖然現在的生活非常不錯,但是企業總感覺有些太過於平靜了,直到現在她都還沒有完全適應這種沒有戰鬥的日子。

雖然有時候她會解決一些喪屍,但那根本就不能算是戰鬥,沒有跟塞壬戰鬥時的那種緊張跟危機感。

“平靜一些難道不好嗎?”

“這不正是你所期待的沒有爭鬥的那一天嗎?”

腓特烈大帝聽見企業的話後,將二郎腿放了下來,隨後換成了另外一隻腳翹着。

她舒適的躺在沙發上,臉色愉悅的看着對面的企業,開口反問道。

“但現在並不是我想要的和平世界,這個世界也充滿了危機,而且看情況人類很有可能就要滅亡了。”

“如果他們不接受指揮官之前的要求,是生存不下去的。”

“喪屍對我們來說或許不算什麼,甚至沒有任何威脅,但對人類來說還是太艱難了。”

企業端起面前茶几上的一杯咖啡輕輕喝了一小口,隨後看着腓特烈大帝繼續開口說道。

現在這裏也確實不是她想要的那種世界,就算她們後面將喪屍全部消滅了,這個世界也需要重新去建設,到時候人類估計也剩不下多少了。

而且她們終歸是屬於碧藍航線的,只有那邊的問題徹底解決了,才能算是迎來了沒有爭鬥,人們都能真心歡笑的那一天。

“你想要來拯救這個世界的人類嗎?”

腓特烈大帝雙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看着企業笑着開口問道。

企業不管什麼時候都是正義的,她時刻都擁有一顆拯救人們的內心,所以纔會不停的去戰鬥,想要讓人們不在忍受戰爭的侵害。

“我們不屬於這邊的世界,所以不會讓我產生跟那邊世界一樣的想法。”

“我現在在思考的是我們回去以後所要面對的情況。”

企業輕微的搖了搖頭,這邊的世界不會讓她產生那種想法,而且指揮官也一直都在慢慢的去幫助他們,所以不需要她去操心。

她是在考慮回到碧藍航線後的事情。

艦娘們跟塞壬也戰鬥那麼多年了,她們就算再不明白,也能感覺到塞壬的不對勁。

她們能夠感覺到塞壬並不是真的想要發起戰爭,而是有着什麼其他的打算。

第一卷 : 第一百七十二章 META艦娘

“塞壬嗎……”

腓特烈大帝聽見企業提起塞壬,就稍微有些沉默了下來。

塞壬雖然跟她們戰鬥了那麼多年,但她們從來都沒有入侵過大陸,就只是將海洋給霸佔了而已。

雖然她們會侵略很多沿海城市,但她們的目的好像只是爲了讓艦娘們去跟她們戰鬥,並沒有打算將這些城市給佔領下來。

塞壬出現的這些年,雖然摧毀了很多沿海城市跟港區,但這些地方也都只是廢棄了,並沒有被塞壬給接管下來。

不過人類也不能直接放棄沿海城市不去管,如果那樣做了,塞壬會對內陸發動毀滅性打擊的。

因爲他們曾經就這樣做過,然後付出了殘酷的代價。

“META她們應該是知道很多情況的。”

“但她們這些傢伙很少會跟我們進行交流,而且行蹤也不穩定。”

腓特烈大帝手掌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幾根手指不停的點動着,在腦海裏思考了一會後,看着企業繼續開口說道。

企業聽見腓特烈大帝的話後,又端着咖啡喝了一小口,扭頭看着窗外沉思了起來。

在她們的港區裏還有幾位META化的艦娘,也是被指揮官給帶回來的。

不過她們幾乎不會在港區里居住,艦娘們平時也不知道她們究竟在什麼地方。

雖然最開始的時候她們會跟着港區的艦娘們一起出擊,但除了戰鬥需要進行的一些必要交流以外,很少會有其他的對話。

而且她們等級達到滿級以後,指揮官就很少會讓她們出擊了,因此艦娘們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她們了。

港區裏同時出現兩個海倫娜跟皇家方舟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因爲每一位艦娘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就算可以建造出很多同名的艦船,但她們的模樣跟性格也都是完全不一樣的。

而且同一位指揮官只能擁有一位這樣的艦娘,所以不會存在複製人這樣的情況。

雖然指揮官玩遊戲的時候看起來是一樣的,但是在艦娘們這邊就只是獲得了相同艦船的精華而已,就相當於船靈一樣的存在吧。

只有最開始獲得的是艦娘,後面的就都是這艘艦船的船靈,可以讓最開始的艦娘去融合吸收,來讓她進行突破與強化。

這些情況夏木也都在艦娘們這裏知道了,所以他的心中也不會有什麼負罪感了。

畢竟他不知道自己已經退役過多少的艦船了,這些在艦娘們那邊,只是將同名的船靈送回大海了而已。

但那些META艦娘跟原本的艦娘卻非常相似,雖然性格有了一些變化,但是最根本的地方是沒有改變的,這些港區的艦娘們當然是能夠看出來的。

尤其是她們本人,更能感覺到META艦娘與她們之間的共同點。

“雖然她們沒有說過,但META艦娘應該就是從未來回來的艦娘吧?”

腓特烈大帝見企業從窗外收回了視線,於是繼續開口說道。

“不清楚。”

企業輕微的搖了搖頭,雖然她也是這樣認爲的,但這個猜測還沒有被證實,也許有可能是其他的某種情況。

就在企業腦海裏想到META的時候,在她眼前又出現了那個人的身影,那個跟她長的很像的人。

一頭銀色的長髮散落在肩膀上,脖子上圍着一圈黑色的圍巾,一身漆黑的裝扮,身後是有些破裂的黑色披風,眼神冷酷而孤獨。

這個人的身影經常都會出現在她的眼前跟睡夢中,甚至還能夠聽見她的一些話語。

企業能夠從她身上感覺到一股跟META艦娘們相同的氣息,或許她有可能就是META化後的自己吧。

如果META化後的艦娘們真的是未來的她們,那以後究竟會發生些什麼呢?

她們的未來到底發生了什麼,纔會讓她們選擇回到現在?

“或許可以讓指揮官把她們給接過來。”

“如果是指揮官的話,她們是不是能夠透露一些消息出來呢?”

就在企業跟腓特烈大帝都沉默下來的時候,貝爾法斯特從自己的房間裏走了出來,隨後看着她們兩人微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