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當神明 第85章

作者:阿虚会飞啊

上原悟看了一眼,眼角抽動。

還真的是很多信息。

就跟絕大部分沙雕網友羣一樣,由一羣年輕人組成的聊天羣,聊得都是美食、動漫、電影等話題,發着沙雕表情包。

果然,

靈能者也是人,也會被現代文化侵蝕同化。

“有新人,新人發照片!”

“新人是哪一家的,神社、寺廟還是陰陽師?”

上原悟想了想,在手機裏找出一張色圖,發了出去。

接下來,

就是刷屏般的GKD復讀。

他放下手機,心想這些靈能者也挺好對付的嘛。

與這些靈能者交流,爲上原悟補充了很多超凡世界的信息,就在他打算拉着這幾人秉燭夜談時,靈能者終於想起自己的目的,

他們被拉着談天說地,

對方的底半點沒摸着,自己反而說出了不少信息。

看着上原悟笑眯眯的臉,哪裏還敢繼續在這裏停留,找了個藉口就逃之夭夭。

上原悟很是可惜,

再多聊幾句,說不定連神啓儀式都有可能問出來。

我對這種儀式還是挺感興趣的呢!

不過也有了很大的收穫。

“賢者之石,靈性材料”

上原悟靠在辦公椅上,把玩着手機。

與這幾個靈能者的交流,話題中心幾乎離不開賢者之石,上原悟也因此知道昨日由四宮家族舉辦的超凡宴會,其中出現賢者之石這樣的珍貴材料。

而賢者之石,更是被密大師生換走。

“能夠突破靈力上限的賢者之石,感覺和我製造的神力結晶有點相似啊?”

上原悟嘀咕。

他從抽屜中,取出一尊灰白色的怪異雕像,那是一個揹負鬼童,表情怨毒的黑髮女人,有着能感知到的邪性,彷彿是活物一般。

這是解決佐伯凶宅的收穫。

佐伯凶宅之所以無法解決,全是因爲裏面的怨鬼母子的屍體埋設在宅邸的院子裏,是怨氣的來源。

只要怨氣不消,它就會一次次恢復。

上原悟順着怨氣找到了屍骸,並以神力將其淨化,最後以神火點燃了整座宅邸,纔將這起靈異事件解決,而在佐伯凶宅的殘骸中,找到了這尊雕像。

“靈性材料。”

這尊雕像就屬於靈性材料。

與絡新婦的蛛絲囊同屬於靈性材料。

唯一的區別在於,絡新婦的蛛絲囊並沒有邪性,就是單純的靈性材料。

上原悟摩挲着雕像,若有所思——從靈能者透露的信息中能知道,靈性材料都是產生於異常事件中,都有着邪性與詛咒。

這座雕像也是如此。

如果不是神力遮蓋在上,壓制住邪性詛咒,這尊雕像落在普通人手中,就是一個禍端。

要利用靈性材料。

去除它的邪性和詛咒,保留靈性——這是正統超凡者的手段。

保留邪性與詛咒,甚至放大這種負面因素,用於製作法器,這是邪道的手段。

上原悟觀察雕像。

他想要消除邪性非常簡單,神力一抹,就可以將邪性去除,保留靈性,並用於製作新的神器。

“先留着吧!”

上原悟將雕像繼續往櫃子裏一扔。

去除詛咒什麼時候都可以,但去除後卻無法逆轉恢復,不如暫時保留。

萬一有用也說不定。

放下這件事,上原悟又拿起手機,熟練地打開靈能APP,對着排行前列的懸賞金眼饞不已。

這上面的懸賞任務,都是日本各地的疑難問題。

對於上原悟而言,則是未來晉升時必須處理的事情,先做好了解也不是壞事。

除開富江之外,

他還真的在這上面看到不少眼熟的懸賞任務。

比如某某城鎮存在着怪異習俗,死去的屍體會變成墓碑,城鎮居民已經被限制不準離開,由政府按時空投物資,如今城鎮中的墓碑越來越多。

懸賞十億,要求靈能者去調查墓碑鎮的真相。

啊這——

上原悟已經無力吐槽了。

反正富江都有了,多一個伊藤潤二系列的墓碑鎮又算得了什麼,幸好沒有在上面看到有漩渦鎮、人頭氣球的懸賞。

有一說一,

如果不去做這個APP的怪異任務,不去進行事件的調查。

它上面的懸賞任務,都能夠當作怪談故事來看待,還有一些官方將無法解決的未知事件也放在上面,不知道是希望被人調查出來,還僅僅是想作爲一件備案。

這樣的未知事件,就連懸賞金都很少。

可能官方清楚,靈能者不會對這樣的事件上心。

比如空白海報事件,日本各處都出現了空白海報,根據事件下的信息可知,官方推測海報本來是有人的,但那人卻被遺忘了。

被世界所遺忘了。

還有着海市蜃樓事件,據說每一百年,日本神戶市附近會出現奇怪的海市蜃樓。

上一次出現是大正八年,正好是九十八年前。

關於這個海市蜃樓,還有着一張發黃模糊的照片,是大正八年拍攝下來的,令人驚奇的是,那虛幻的海市蜃樓竟然是一座烈火焚燒的現代都市。

如果僅是這樣,已經足以成爲怪談。

可這樣的海市蜃樓,竟然在史書中有所記載,歷史往前追溯,最遠竟然達到了壁畫留有記載的彌生時代。

每一百年必然出現的海市蜃樓,

貫穿了日本最古老的歷史,甚至它的存在可能更加古老,古老到人類還是猿猴,古老到恐龍主宰世界的時代,

沒有任何文字、繪畫、音樂記載的時代。

pS:我一定要改作息!一定!!

py:《惡役聖女不可能是男的》

第九十章 劍豪

東京都,葛飾區。

公寓。

“永田先生,谷村小姐大概是什麼時候失蹤的?”

警察在公寓轉了一圈,目光落在永田悠平的臉上。

青年坐立難安,表情中隱隱帶着恐懼。

他的目光散亂,時不時看向某處,彷彿那有着什麼值得注意的事情。

警察順着目光看過去,

是一條可愛的金毛犬,它正鬱鬱寡歡的趴在地上,也像是爲了女主人的失蹤而擔心。

“永田先生!”

警察提高了聲音。

永田悠平陡然激靈,如夢初醒。

“我是昨晚九點回來的,那時候千佳就已經不見了,無論我怎麼打她電話,聯繫她的朋友和父母,都找不到她,千佳...千佳她會不會出什麼事了!”

青年焦慮又恐懼。

“會不會是你們有了什麼矛盾,谷村小姐才故意離家出走的。”警察看了眼時間:“現在也不到立案調查的四十八小時。”

“不會的!”

永田悠平聲音發顫,卻堅定地說:“我和千佳絕對不會有矛盾,她更不會不告而別,警察先生,請您們一定找到她,拜託了!”

他向着警察深深鞠躬,雙手攥緊膝蓋。

警察面面相覷,趕忙扶起青年,並收起調查記錄本,答應會找到谷村千佳的下落。

他們告別永田悠平,準備回警局。

前腳剛邁出公寓,

便聽到了永田悠平短促的呼喊。

這個青年面色發白,滿頭大汗,像是緊隨其後狂奔出來一樣,停在警察身前時,胸口如鼓風機般起伏。

“警察先生。”

他伸手抓住警察的手臂,眼神浮動着恐懼。

想要說什麼,卻喉嚨滾動,欲言又止。

“永田先生?”

警察不解。

“汪!”

公寓走廊,傳來狗叫,那隻毛髮柔順的金毛犬飛奔而出,圍繞着警察和永田悠平打轉,叫聲中帶着討好與委屈。

永田悠平身體猛地僵硬起來。

“真可愛!”

警察彎下身體,金毛犬適時的停下,溫順地將腦袋湊在警察的手掌下。

“是叫豆豆吧?”警察揉了揉金毛犬的腦袋,看向青年,輕輕嘆氣:“永田先生,我知道谷村女士的失蹤對你打擊很大,請放心,若是有線索,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豆豆這麼懂事,也別讓它傷心。”

“對不對,豆豆?”

警察溫柔。

“汪。”

豆豆委屈的低下頭,輕輕地用腦袋貼着主人的小腿。

又可愛,又懂事。

警察都想養狗了。

永田悠平身體仍舊僵硬,站在公寓門口,望着警車的遠去。

許久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