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當神明 第223章

作者:阿虚会飞啊

遠坂凜深呼吸,直截了當。

“你要我做什麼?”

上原悟道:“我希望你能將穆爾借我一下,以及幫助我們拖延時間,在這期間,我會與穆爾想辦法拆除船上的炸藥!”

遠坂凜眉頭微蹙,向着身旁左顧右盼,無聊到打哈欠的男孩看上一眼,終於點頭答應下來。

“萊妮絲,我好無聊啊,還不能結束嗎?”

穆爾苦着臉,拉了拉萊妮絲的衣角。

就好像將這出綁架事件,當成一出極其無趣的電影來對待。

“穆爾。”

遠坂凜小聲道:“想不想玩一個有趣的遊戲?”

男孩眼睛泛光,連連點頭。

“老師?”

萊妮絲有些不解,卻在聽到老師與穆爾的耳語後,表情有了些許變化。

有着白川林檎出面,

僱傭兵一時之間,竟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到底是要求賢者之石的資料,還是拿着二十億美元走人?

時間拖延下去,對他們很不利。

就在僱傭兵打算豪賭一把時,氣氛壓抑的人質中,有人忽的走出。

“賢者之石,又有第五元素、哲學之石、大靈藥的稱呼。”

身披夾克的遠坂凜,緩步走出。

“它是古代鍊金學派的不傳之祕,自尼可·勒梅手中誕生又迅速消弭於歷史中,直到兩年前才重現於世的珍貴造物,又怎麼會出現在四宮財團手中,我想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她又是誰?”

僱傭兵簡直炸了。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遠坂凜身上,卻沒有發現人質中少了某個男孩。

“是魔術協會的遠坂凜!”

“她也在萊茵號上嗎?”

只有靈能者認出遠坂凜來。

遠坂凜走出人羣,看向警惕的僱傭兵,眉頭微挑,卻是一笑。

“我來自魔術協會,對於賢者之石有所研究,但我不想和炮灰交流,出來吧,來自舊日教團的朋友,你也不想浪費時間吧?”

她似笑非笑,看也不看僱傭兵一眼。

火狐僱傭兵何時受過這種氣,脾氣暴躁的,差點就要動武了。

倒是虎鯊,卻有着幾分認同。

本以爲自己與舊日教團是合作關係,卻沒想到,自己只不過是棋子,連內部都被分化蠱惑了。

說是炮灰,也不爲過。

“舊日教團。”

無線電臺,傳出四宮黃光冰冷的聲音。

“我也對舊日教團有些興趣,希望閣下能夠站出來,而不是躲在他人身後。”

人質面面相覷,

白銀圭捏着神力御守,護在片山大輔身前,暗暗記下舊日教團這個名詞。

而這時,

相互抱暖的人質,出現不小的喧鬧,人流排開,走出一名青年。

“平川先生!”

片山大輔不可置信的叫出聲來。

白銀圭亦是睜大眼睛,墊足望去,那走出人質羣的,正是平川涼山。

只是他臉上再無那樣溫和的笑容,

寒霜一片。

“終於出現了,內鬼先生。”遠坂凜抱胸而立,不加遮掩的嘲諷:“爲什麼僱傭兵登船這麼容易,還能正好在靈能者恢復實力時引爆炸藥,果然我們中出了內鬼呢!”

平川涼山面上再一次浮起笑容。

只是那笑容,帶着揮之不去的寒意。

“遠坂凜。”

他輕聲開口。

“我知道你,時鐘塔的新星,給我們造成過不少麻煩。”

“能被你知道,真是我的榮幸。”

遠坂凜微笑。

雙方目光相撞,針尖對麥芒。

“換個地方吧。”遠坂凜收斂了笑容:“神祕不可外泄的約定,你我都需要遵循的。”

平川涼山漠然,提起無線電裝置,看向僱傭兵。

“你們看好人質,在我回來之前不要有動作。”

他看了一眼白川林檎,目露殺意。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

他又何必站出來,早就逼出賢者之石的事情了!

*

穆爾輕鬆的溜出宴會廳。

宴會廳外,僱傭兵防守森嚴,可男孩卻憑藉超強的身體素質,走在僱傭兵視角的死角,甚至還偶爾驚鴻一現,讓對方以爲自己眼花。

上原悟暗中觀察,亦是無法看懂這個男孩。

他找到機會,落在男孩身後。

可還未等他接近,穆爾如同腦後長眼般,飛快轉過身來,已經先一步察覺他的接近。

這讓上原悟格外驚訝,

他已經是‘界限’,在收斂氣息的情況下,低級別的靈能者根本無法察覺,又怎麼可能會被直接發現。

“你好!”

穆爾小聲,又很有禮貌的打招呼。

“遠坂老師讓我來幫你,我們要玩什麼遊戲?”

玩?

上原悟哭笑不得,不知道該說對方是天真還是弱智,但他也只能順着男孩的想法點頭。

“對,我們要玩一個拆炸彈的遊戲。”

上原悟像是哄小孩。

“你有沒有把握,在不驚動他們的情況下,將炸彈拆除掉?”

穆爾眼睛亮了起來,自信滿滿。

“這個很簡單啊,我就算走在他們身後,他們也發現不了我的!”

“可是——”

穆爾歪頭。

“但炸彈在哪呢,我們要怎麼找到它們?”

他雖是天真,卻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遊輪面臨的困境,只是對自身的力量相當自信,纔有着這種遊樂人間的行爲與心態。

上原悟神祕一笑,自口袋抽出一張簡筆畫符籙,將其摺疊,捏在手中。

利用神域的聯繫,從本體那要來的神符。

其中蘊含本體的一門神術,可以讓他臨時借用。

其名爲——

讀心神術!

上原悟催動神符,目光染上深紅,帶着穆爾回到宴會廳角落,並按照之前的約定,用傳音入密的方式,通知了白川林檎。

此時,遠坂凜與平川涼山正好離開。

宴會廳氣氛古怪,

無論是社會名流還是靈能者,就算是僱傭兵,也因爲事情的曲折變化而心情複雜。

白川林檎耳朵微動,星眸微抬,看向情緒躁動的僱傭兵,忽的笑出聲來。

那悅耳的笑聲,打破氣氛的沉悶。

“你笑什麼?”

虎鯊按耐緊繃的心態,怒視着對方。

白川林檎手指微動,劍光遊動,如同蝴蝶般飛舞在她的掌心....也不知道陳禾先生是從哪裏弄來這種法器的,不知道貴不貴,不貴的話我也想要一對。

她收回思緒,冷漠回答。

“你們真的在遊輪上安裝炸藥了嗎?”

“之前的爆炸,你沒有感受到嗎?”

僱傭兵中,有人譏諷出聲。

“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在底下扔了炸藥,就想依此唬我們?”白川林檎笑容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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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誰能證明他們真的安裝炸藥,也許之前的爆炸,就是他們故意用來威懾我們的。

眼看着人質的眼神出現變化,

僱傭兵緊張的靠攏。

“你想和我賭?”

虎鯊攥緊手中的武器,近乎猙獰的盯着女警。

“我只想知道,你們是不是真的安裝炸藥。”女警眼神如刀:“誰能證明,你們炸藥安裝在哪,是什麼類型的炸藥,引爆器又在誰手中?”

“哈。”

僱傭兵中,有人不屑嗤笑。

“你以爲我們會告訴你嗎?”

人類會用語言來掩飾內心的真實想法,

卻會在面對質問時,下意識在內心回答。

“二號電力機房,船員餐廳,三號綜合電網機房,六號動力機房。”

上原悟讀心,依次將炸藥位置指出來。

“記住了嗎?”

他扭頭看向穆爾。

穆爾目瞪口呆,滿眼都是崇拜,點頭如搗蒜。

“記住就去吧。”上原悟囑咐:“注意安全,不要被發現了。”

“可不可以教我這一招?”

男孩靦腆又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