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虚会飞啊
“之前的爆炸你們應該感受到了吧?哈哈哈,我們早在萊茵號安放了大量的炸藥,只要引爆,就會上演一出現代版的泰坦尼克號!”
霎時,所有的喧譁,所有的不滿,所有的痛罵全部消失。
全船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廣播繼續將男人得意的聲音傳播出去。
“我知道你們這些人中,存在那類擁有超自然力量的羣體,可遊輪沉沒,那些人或許可以活命,但是沒有超自然力量的普通人呢?”
“混蛋!”白川林檎咬牙切齒。
避難區中,原本因靈能者恢復力量而喜悅的腥耍踩缡菨娨慌璞悖瑢M腔的熱血澆滅。
他們不由得看向靈能者們。
要是對方真的引爆炸藥,遊輪沉沒....靈能者或許能夠活命,但我們呢?
社會名流可不願意去賭命。
“我們只求財,不傷人!”廣播男聲嘿嘿笑了兩下:“我們也希望各位能夠好好合作,畢竟命比錢要重要,不是嗎?”
“請諸位前往遊輪的宴會大廳,對,所有人都要到,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人反抗,謝謝合作!”
伴隨愉悅惡意的笑聲,廣播戛然而止。
“我們被分化了。”
遠坂凜感受着避難區沉默中正在發酵的情緒,搖了搖頭。
萊妮絲倒是坐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向腥恕�
“只是求財的話,我們其實沒必要和他們產生衝突!”
人羣中,衣冠楚楚的精英人士站了出來。
“錢沒了可以再賺,但命只有一條,我們還是聽從他們的命令吧,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誰知道這些恐怖分子能做出什麼事來?”
“我贊同。”
“萬一他們真的引爆炸藥怎麼辦,剛剛就出現一次,整艘船都像是要散架一樣!”
腥似咦彀松啵庖娊y一,很快就將目標對準了靈能者。
恢復靈力的靈能者,被腥税螅仓荒鼙锴姆艞壏垂サ哪铑^。
各個避難區的乘客,按照僱傭兵的指令,老實的前往中心宴廳。
他們甚至產生了,對方求財不害命,其實是在關照自己的想法,並由此對於這些恐怖分子,從恐懼中生出幾分認同感。
“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白川林檎銀牙緊咬,恨不得立即衝出去,叫醒這羣深陷而不自知的蠢貨。
作爲警察,她自然清楚僱傭兵的手法,
通過降低標準,來瓦解受害者的心理防線,恐怖分子的老把戲了。
雖然老套,但每次都很管用。
她緊握手槍,並沒有按照廣播命令那般去往中心宴廳,而是繼續向下深入。
將命哒莆赵跀橙耸种校亲钣薮啦贿^的行爲。
轉過樓梯,往下行走。
白川林檎忽的停下腳步,將呼吸壓到最低,貼在牆壁上,感受着細微的震動。
密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通過腳步的間距與數量,可以判斷對方數量在十三人左右....女警掂着手槍,小心後退,卻又聽到身後也出現說話聲。
“他們真的放棄抵抗了?”
“哈哈哈,簡直跟豬玀一樣嘛!”
被包抄了。
女警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的問題是交戰還是投降,交戰的話,狹小的長廊沒有閃避的空間,自己只能直面敵人。
就算八顆子彈可以擊斃八人,那剩下的,也只是死路。
現實世界不是拍電影,不會出現一梭子彈卻連人都擦不到的描邊槍法!
就在腳步聲愈發接近,女警額頭都沁出細汗時。
身後有人,悄無聲息的接近。
白川林檎感到身後的人影,驚的冷汗都下來了,迅速回身,卻被拉住手腕,扯入懷裏。
“別說話!”
那人伸手點在她即將張開的嘴脣上,便摟住她的細腰,身形微縱,如同灰影般自天花板滑過,在兩隊僱傭兵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來到安全地帶。
白川林檎靠在對方堅實的懷抱,因爲身高的差距,耳朵正好貼在胸口,可以清晰聽到那穩健的心跳。
二十三年來,
第一次與男性出現這種親密接觸,女警腦袋都快炸開了。
“好,安全了!”
上原悟看了眼遠處離開的僱傭兵,輕輕撤手,讓女警脫離自身。
他低頭一看,這個短髮嬌小的俏麗英氣女孩,面紅耳赤,搖搖晃晃。
白川林檎迅速從羞恥的狀態脫離出來。
“謝謝。”
她看向這個救她出險地的陌生男性,又是一驚。
“陳先生?”
上原悟掃了她一眼,並不奇怪對方能夠認出他來,
畢竟自己在東京靈能圈,還是小有名氣。
“這裏很危險,你怎麼一個人出現在這裏?”上原悟皺眉詢問。
白川林檎忙拿出警察證,證實身份。
“我不是普通人,我是搜查九課行動調查組的白川林檎,陳先生你纔不應該出現在這裏,請立即去往安全地帶!”
“就算是搜查九課,但你應該發揮不出靈能吧?”
上原悟掃了眼她手中的配槍。
“拿着這武器,就想對付荷槍實彈的武裝分子,搜查九課什麼時候有這種胸大無腦的警察了?”
“你!”
白川林檎氣急,過了好一會才撫着超出常人的胸部,讓心情平靜下來。
“我是警察,就算沒有靈能,也有着保護公民的職責!”
她還想說什麼,卻被上原悟捂住嘴壓在身下。
一隊僱傭兵快步走過。
白川林檎緊貼在上原悟胸口,大氣不敢出,直到僱傭兵消失在轉角,才猛地吐出一口長氣。
“我們合作吧!”
上原悟看着僱傭兵離去的方向,如此說道。
“你也想知道他們的目的吧?”
“不是求財嗎?”
“求財的僱傭兵可不會用這種超凡世界的靈藥。”上原悟抱胸而立,對女警的無腦感到無語,儘管胸部確實很大。“他們之中還有靈能者,之前與我撞見,可惜被逃了。”
說是可惜,語氣卻並不帶惋惜。
那種程度的靈能者,再來一打都不是他對手,就算活着也掀不起什麼風浪,更別提受那麼重的傷。
白川林檎思考了一會。
經過上原悟提醒,她同樣猜到僱傭兵的目的不止是金錢這麼簡單,
而上原悟保持戰力,確實能給自己幫助,便答應合作。
兩人尾隨僱傭兵而去。
*
遊輪,三號蒸汽機房。
設備滾燙,房間昏暗,如同桑拿房。
僱傭兵打扮的青年,正有氣無力的靠在牆上,對自己進行簡單的治療。
“爲什麼會有界限在這裏?”
他捲動着紗布,困惑呢喃。
又帶着幾分意興闌珊。
萊茵號有了界限,讓整個計劃出現不可控因素,甚至可以說整個計劃已經失敗。
界限是什麼?
是人類頂尖戰力,是棋手!
這就相當於,他擺好棋盤,以僱傭兵作爲棋子與四宮財團交鋒,卻來了第三個棋手,抓起棋盤對着他劈頭蓋臉砸下來。
實力上的差距,讓人絕望。
“尤爾先生,您在嗎?”
放置在衣服內的對講機,意外的沒在之前的爆炸中摧毀,青年艱難的取出對講機,語氣變得冷漠起來。
“剛剛的爆炸是怎麼回事?”
他不希望被人察覺自身的情況。
對講機傳來的聲音,雖然模糊與失真,卻帶着諂媚與恭敬。
“是上面的指令,尤爾先生。”
上面?
尤爾靠在牆壁,輕閉雙眼,嘴角逸出笑容。
這場爆炸,爆得很妙。
誰說——
面對界限就一定無能爲力的?
“尤爾先生,首領已經掌控了萊茵號,您現在在哪,我們派人去接你?”
“不用了。”
尤爾冷漠道:“我在下面還有事情處理,你們按照原計劃行事。”
他頓了頓,又說。
“還有,將輪船炸藥的位置與引爆器交給我。”
對他而言,僱傭兵只不過是棋子,就算棋子死光了也不用珍惜,所以沒必要將界限的事情告知對方。
但遊輪炸藥,
這卻要掌握在手中,哪怕事情不成,犧牲一艘遊輪,給那個未知的界限造點麻煩,也不是不可以。
*
萊茵號,宴會廳。
伴隨着電機的重啓,燈光逐漸明亮起來,足以容納千人的宴會廳,裝潢奢侈典雅,金碧輝煌。
但陸續而來的乘客與船員,都無心觀賞宴會廳的典雅高貴,面上帶着惶恐與不安。
“你沒事吧?”
白銀圭感受到身旁女士的不安,主動遞上毛巾。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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