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虚会飞啊
哪怕是萬人之上的教主,也需要服從的星神大人。
“來了新的星神大人。”
旁邊的男人,嘴脣翁動,聲音輕微。
“她檢查出星神教的財務出現問題。”
財務出現問題?
難怪氣氛這麼森嚴,片山大輔心中瞭然,感應到最前方投來的凜冽目光,連忙將頭低下,不敢說話。
此時,
白銀圭看着顫抖畏懼的副教主森岡洋,藏在衣袍下的手掌微微握住。
“森岡洋,你如何解釋?”
賬本之所以出問題,主要是森岡洋利用星神教的資金爲自己牟利。
而星神教已經不向信徒收納稅金,郀I教會的資金全是由二十八宿自掏腰包,這種做法,等同於偷拿二十八宿的錢,還在賬本上做手腳。
白銀圭藏在面具之下的面色很是疲倦,有着眼袋。
她昨天沒有休息過,將整個星神教的資料全部覈查,才察覺到資金流動的漏洞。
二十八宿雖然暗中執掌星神教,但根本玩不過這種老油條。
哪怕是好脾氣的三澄美琴,知道這件事後,也差點炸開。
“星神大人!”
森岡洋猛地一抖,毫無尊嚴的跪倒在地。
見他這幅樣子,白銀圭下意識想要後退,卻感覺一股柔和的力量貼在腰後,她微微回頭,看到星神打扮的霞之丘對自己點頭,頓時有了勇氣。
“森岡洋,星神教初創有你的功勞,但有功可賞,有過也要罰,你自己想一下後果。”
白銀圭端着架子,保持聲線的穩定。
任誰都能聽出她聲音的稚嫩,估摸她的年歲。
可誰也不敢小瞧,
不止是星神這個身份,更是白銀圭一出手,就直接揭開星神教的傷疤,將教團建立時所有的缺漏全部展露出來,光是這一手,就注意讓人敬畏。
森岡洋求饒不行,又向教主吉野鈴求救。
吉野鈴與森岡洋感情還行,還未開口,就被霞之丘的氣勢逼回去。
“既然要保持星神教的純粹性,就不能有任何的蛀蟲。”
這是白銀圭在行動前與霞之丘說過的話。
“如何讓他人對我們保持畏懼,在特殊時期,就要上重典。”
霞之丘站在一旁,看着腥嗣嫔系奈窇郑倏聪虬足y圭負在背後的小手。
那白嫩小手已經從開始的發抖,穩定下來。
這代表她已經冷靜,並且接受自己的身份。
“神明大人真是找了個好苗子啊!”
霞之丘不由感嘆起來。
“星神大人,我鬼迷心竅才做錯事情!求您饒我這一次吧!”
森岡洋膝行上前,跪在白銀圭足邊。
哀求不已。
看着年齡比自己老爹差不多的男人跪在身前,放棄尊嚴,如同敗犬般哀求着自己。
白銀圭竟有些心神搖曳
這就是權勢的滋味嗎?
執掌權勢,就算是國中生的自己,也能讓那些討厭的成年人搖尾乞憐。
多年養成的性格,讓少女迅速調整狀態,冷靜與理性重新掌握心靈。
看着跪倒在地的副教主,以及大氣不敢出的高層教員,少女微蹙眉頭,負在身後的小手輕輕擺動,像是在思考如何處置對方。
森岡洋也不敢哭求,可憐巴巴的抬起頭來。
氛圍沉悶壓抑,落針可聞。
腥诉B呼吸都不敢肆意,只是低着頭看着腳尖,好像地上有什麼有趣的事物。
看着沉默的白銀圭,霞之丘更是驚異。
沒想到她連這一點也預測到了?
兩人在來到星神教之前,有過一段簡短的交流,彼時通宵一夜,將整個星神教資料牢記於心的白銀圭,對於這場星神教的權力交接有過推演,
無論神教有怎樣的反應,白銀圭都準備了不同的方式來應對。
森岡洋的哀求,就在少女的預料之中。
按照白銀圭的說法,如果森岡洋選擇哀求,就說明他已經舉白旗投降,甚至願意放棄利益來換取安全,這也代表二十八宿對於星神教的改組,將再無阻力。
‘真是厲害的孩子。’
霞之丘如此想到。
她回想幾個小時前的交流,白銀圭向她提出了一個請求,在必要的情況下會公示二十八宿與星神教的關係,來爲星神教發展秩∽畲蟮睦妗�
“小圭,井木犴獲得了價值十億美元的‘湮滅之種’與‘南境記憶’,如若他人知道星神教與二十八宿有關,必定會引來覷覦。”
“但是——”
霞之丘詩羽用了轉折詞,撫摸着少女的銀色長髮,笑容淡淡。
“到了必須揭示的時候,你可以這樣做,二十八宿是一體的,我們也不會讓你一個人承擔這份壓力!”
想到白天得到的承諾,
白銀圭收回思緒,看向跪伏於地的森岡洋,語氣冷漠。
“副教主這個位置,你就暫時先退下來吧,由片山大輔擔任。”
話語間,確定了星神教高層的人員變動。
森岡洋面色發白,扭頭看向後方,那些與他關係匪湹慕虉F高層都下意識避開他的目光。
他心中發冷,面色慘然。
在調令發佈時,摸魚的片山大輔陡然愣住,感受着他人投來的目光,結結巴巴的開口。
“星神大人...這不合適吧,我纔來星神教沒多久啊?”
腥艘彩前底渣c頭。
確實,太不合適了!
就算想要換人,也是該我們這些教團初建就在出力的功臣,而不是這個半路進來的關係戶?
白銀圭卻壓根沒有改主意的想法,
選擇片山大輔,是她的一招險棋,如果沒有賬務問題,她也找不到理由將森岡洋擼下來。
而現在,
片山大輔算是自己認識且熟悉的,在星神教也沒有根基,教主吉野鈴性格偏向軟弱,很好控制,等到片山大輔上位,自然會投向自己。
掌握這兩人,整個星神教就徹底掌握在二十八宿手中。
能成爲星神教高層的,都不會是傻子,都能看出白銀圭的目的。
可看出又能怎樣,
只能將怨氣發泄在森岡洋身上。
如果不是他中飽私囊,憑藉他在星神教初創時發揮的功勞,怎麼也不會大權旁落給他人...事情落到這一步,一步錯,全盤輸。
反而這位年輕的星神大人,手段高超果斷,讓人不得不認可。
但白銀圭對於星神教的改組還未結束,
在人員調任後,她又看向失落的森岡洋。
“森岡洋,你雖然有過,但功勞我們也是看在眼中。”
她放緩了語氣。
“星神教正想要建立政黨,爭取政治權益,該是發揮你天賦口才的舞臺,這是你將功改過的機會,不要讓我們失望。”
已經絕望無助的森岡洋,愣了許久,
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來。
“星神大人!”
幾十歲的大男人,竟然羞愧感動的哭出來。
日本教派成立政黨是傳統,
森岡洋的口才與能力也是毋庸置疑,與其將他放出,不如物盡其用,將星神教的發展正規化起來,這也是白銀圭早就定下的目的。
一棒子一顆棗,
讓森岡洋感激涕零,洗心革面,投入白銀圭手中。
接下來,
便是常規的改組,白銀圭指出星神教的發展陷入弊端,單獨招收底層階級,雖然數量可觀,但對於整體的發展卻是負擔,如今的星神教全靠二十八宿支撐財務。
作爲秀知院初中部學生會的財務,
又與秀知院的富家子弟有過交流,白銀圭展現自己不俗的管理能力,她將星神教拆分成政、商、教三部分,進行註冊公司,發展商務,再由商業去支撐森岡洋的議員競選,
在更大的舞臺去發展星神教,從而招收更多的信徒。
形成如此的內循環,就可以讓二十八宿擺脫財政壓力。
接近萬人的教派,在少女手中有條不紊的規劃,讓腥诵姆诜�
霞之丘目瞪口呆,看着被腥舜負韲@的少女,悄悄摸出手機給美琴姐發消息,表示二十八宿真的撿到寶了!
而後,
結束星神教的改組,
白銀圭清了清嗓子,腥搜杆偻碎_,安靜傾聽。
繼而教廳右側,有兩人抬着紅布遮掩的雕像走進。
在他人好奇的目光中,
白銀圭揭開紅布,展現雕像之樣。
“這是?”
吉野鈴望着雕像,目光驚異。
這是一尊白玉雕像,半人多高,其雕刻的是一位面目模糊,身披盔甲,手持長戟的女性,正踩着山丘,望着遠方。
她看了看雕像,又看了看沉默的‘畢月烏’星神。
有些困惑的歪起頭來。
霞之丘努力保持鎮定,如若不是面具,早就臊得逃跑了。
“這是新的星神,森岡洋,你準備一下,召集信徒舉行遷神大典,這位星神將位於紫微星神之下,爲星神教第二位神明。”
“你還需要找一些人,爲星神撰寫傳說。”
白銀圭平靜道:“星神教並非是一神制,你要做好準備。”
言下之意,
像這樣的神像遷徙,未來還會有很多次,森岡洋怎麼可能聽不懂,只是有些發愁,上次遷神大典沒過多久,又來一次,還需要仔細規劃。
想了想,
他抬起頭,恭敬詢問。
“星神大人,請問這尊神像的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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