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虚会飞啊
劍豪之死,就是霞之丘的成長,有人說劍豪沒必要死,實際上劍豪應該要死,極情於劍,又死於劍,這是對他最好的結局。
讓他死在最榮光的時候
這一卷故事,我個人是很滿意,就比如我在三個月前留下的鉤子【佐伯鬼宅】,三個月後將其用出來,哪種感覺,我個人是非常爽得,就是不知道讀者怎麼樣想了....
最後一章九千字,實在是沒辦法拆開
不好意思,
但阿虛也差一點就能日萬了
第三卷的大綱還沒有寫,我需要請假一天,好好琢磨第三卷的故事
第三卷會揭開‘櫻島麻衣’的伏筆與魔術協會的到來,啊沒錯,還有遠坂凜。
(第一卷就出現的麻衣學姐,總算要出現了)
這算是個卷末總結,也算請假條
明天請一天假,讓我琢磨第三卷的故事
以上
第一百五十二章 魔術協會(修改)
2003年,晚秋。
日本,橫濱市。
充斥消毒水味道的病房,女孩安靜的靠在牀頭,呆呆的望向窗外。
密集的雨幕噼裏啪啦砸在窗上,鉛灰色的陰雲遮掩天地,使得萬物昏沉,只有曖昧的霓虹在白茫雨霧中醞釀開來。
“她一直這樣嗎?”
略帶沙啞的女聲,說着並不算流暢的日語。
病房外,
灰短髮,身穿考究大衣的歐洲女人問道。
護士小心回答。
“從住院以來情緒就一直低落,剛開始還在哭喊,說什麼冬木市,聖盃儀式這樣的話,後來就很少說了,但也變得沉默了。”
科萊麗·普里斯拉看着病房中的女孩,目光轉動,落在病房門的銘牌上。
遠坂凜。
這是女孩的名字。
“能讓我和她單獨聊一聊嗎?”
她如此問道,語氣卻帶着毋庸置疑的意味,將祈使句說成陳述句。
“當然可以。”
這種氣勢之下,護士哪敢說出半個不字,連忙推門,將女人請進病房。
沒等女人提出要求,她便主動合上病房,創造出兩人單獨交流的環境。
這一切,全在下意識活動中完成,
護士差點以爲自己覺醒了什麼前世記憶,纔有着這麼流暢且卑微的舉動,還是說這個女人的氣場實在太強,強的讓她以爲自己是面見貴族的女傭。
望着窗戶發呆的女孩,聽到高跟鞋雷厲風行的踏踏聲,這與護士總是輕聲輕腳,生怕打擾她休息的動作完全不同。
她不由得轉過頭,注意力落在陌生來客身上。
女人與女孩對視。
女人冷漠,女孩木然,雙方對視且沉默。
“你是遠坂時臣的女兒?”
女孩木然呆愣的表情,使普里斯拉麪容柔和了一點,她拉扯座椅,在病牀前坐下。
“我是科萊麗·普里斯拉,是遠坂時臣在時鐘塔的同學,這次是來接你回魔術協會的。”
女人的自我介紹,讓女孩眼中的灰暗散去,浮起光澤。
她忽的伸手,抓住了普利斯拉的袖角。
表情哀切又可憐,像是祈求幫助的幼獸,帶着孤注一擲的希望。
“爸爸他沒有死!”
普里斯拉怔住。
女孩聲音發顫。
“從來就沒有橫濱市,我生活的城市是冬木市,但是它消失了,關於冬木市的一切都消失了,卻出現了橫濱市....她們都以爲我受到刺激,出現幻覺,但是我沒有,我知道自己很正常。”
“我的學校根本就不是橫濱市北銀杏小學,是冬木市八代臺小學,同學也好,老師也好,都不是我記憶中的人,可她們卻認識我。”
遠坂凜緩緩鬆開手,抱緊發顫的身體。
如是陷入莫大而詭異的恐懼中。
她將頭埋進雙臂,帶着絕望的哭腔。
“爸爸他說聖盃儀式是錯誤的,將我送出了冬木市,我沒來得及回去,冬木市就消失了...我知道他沒有死,媽媽也沒有死,櫻也在等着我。”
女孩抬起頭,期翼的看向女人。
可她在女人臉上,只看到冷漠。
“遠坂凜。”
以認真理性的語氣,普里斯拉辯駁了女孩。
“遠坂家、瑪奇裏家、愛因茲貝倫家的確是因爲聖盃儀式而死亡,其中也包括魔術協會派來的成員,但他們的屍體都已經發現並且喪葬。”
“遠坂時臣說的沒錯,聖盃儀式是錯誤的儀式,我們會汲取他的教訓,對於聖盃儀式進行封印指定,整個遠東的魔術傳承,都在這場儀式中消亡,只有你——”
普利斯拉眼神銳利如刀,直刺入遠坂凜的心口。
“只有你倖存下來,你將繼承遠東魔術家族的資源,在倫敦接受正統的魔術師教育!”
“而我,就是你的老師。”
扔下這句話,女人起身。
“如果你想見自己的家人,可以將她們的骨灰也帶回去。”
“還有,並不存在什麼冬木市,至始至終,就只有橫濱市!”
她低頭,俯瞰女孩蒼白的面色,終究是心軟了幾分。
“準備一下,我去辦出院手續。”
普里斯拉心中低嘆,轉身離開病房。
她前腳踏出病房,後腳走廊混亂一片。
身穿病服的女孩,如同靈活的小獸般在醫院長廊中穿梭,將追逐高呼的護士,蹣跚行走的病人甩在腦後,普里斯拉回過頭時,只看到轉角處晃盪的馬尾辮。
她面色一沉,向着護士道歉,甩步追去。
*
“沒有人相信我。”
遠坂凜抹着眼角,在走廊病人與護士大呼小叫中穿梭。
“我不要走,我不要去什麼倫敦,我要回冬木市,我要爸爸媽媽回來,我要小櫻回來!”
女孩像是被人追逐般,瘋狂的逃跑。
她並不知道要跑哪裏去,不知道自己能去哪裏,不知道誰能相信自己,誰能夠幫助自己。
她只有跑,
就像是專注於逃跑,就能夠將思緒都拋開。
最終,
無路可走。
樓梯間的盡頭是醫院天台的鐵門,那扇有些斑駁生鏽的門正向外敞開,只能望見白茫密集的雨霧,還未接近門口,便有着積水向下蔓延,帶着溼氣的風,灌入樓梯間。
將遠坂凜的頭髮,向後吹起。
女孩調整因邉佣贝俚暮粑醋湃缤硪粋�世界的天台,顫抖着邁步,
一級,兩級,三級。
狂風暴雨觸手可及。
她撞進雨幕之中。
天空陰沉得彷彿漆黑的幕布,雷聲滾滾,閃光落下時,仿若時間靜止般,出現肉眼可見的分裂,又在剎那間,照亮整個世界。
密集的雨,砸得女孩生疼,她往後退了兩步,想要回到遮風擋雨的屋檐下。
腳步卻停下了,
她咬住嘴脣,扛着大雨,來到天台的邊緣。
城市在雨幕中醞釀燈光,卻被升騰的水霧遮掩,馬路上車輛堵塞,氙燈破開深沉的雨幕,前後相連,猶如展露鱗甲,自高架橋盤旋而下的巨龍。
遠坂凜努力睜大眼睛,想要辨別這座城市。
想要從這座陌生的城市,尋找到熟悉的印象。
卻一無所獲,
只有她記得冬木市,只有她知道,爸爸媽媽並沒有死,她們還在家裏,還在那座承載她童年的城市中,
等待着她。
可是,
可我該怎麼才能找回你們?
女孩咬着脣,大哭起來,她的眼淚被雨水覆蓋,她的哭聲被雨聲淹沒。
無人知曉,也無人在意她的哭喊。
雨傘撐起,擋在她的頭頂。
淚眼朦朧間,有人蹲下來,溫柔而仔細的擦拭着她的小臉,
“你已經很努力了。”
那人輕聲說道。
遠坂凜木然抬頭,眼前是一個陌生卻溫柔的漂亮大姐姐。
漂亮大姐姐撐着花傘,卻將雨傘幾乎全部遮在遠坂凜的頭頂,將自己暴露在大雨中,白色連衣裙與灰色長髮在暴雨中全部淋溼。
“我爸爸沒有死!”
“我知道哦。”
“明明沒有橫濱市的...只有冬木市!”
“嗯,我相信。”
“我想,我想救回她們!”
大姐姐憐惜的將遠坂凜擁在懷裏,撫摸着她的頭髮,聲音輕柔。
“心懷希望的生活下去吧,終將有一天,你會見到你所希望的,在那一天到來之前,請堅強的且勇敢的活下去。”
遠坂凜抽了抽鼻子。
她仰頭看着這個陌生,卻相信她包容她,以及給她希望的大姐姐。
這是醫院的護士嗎?
“我能知道您名字嗎?”
遠坂凜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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