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當神明 第189章

作者:阿虚会飞啊

“我們能告訴你的,就只有這些了,是不是受到刺激,是不是覺得我很偉大,哈哈哈,別擺着苦瓜臉了,長得這麼好看,多笑一笑啊!”

她伸手,拍着上原悟肩膀。

就好像,

訴說那份沉重祕密,揹負那種絕望未來的密大教授,只是曇花一現。

上原悟亦是覺得心口堵得慌,他搖頭苦笑,心想還不如不知道呢!

這樣的祕密,真不知道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承擔起來,才能揹負下來?

“我聽說魔術協會,也是利用囈語來獲得知識,他們也是求知者嗎?”

上原悟好奇詢問。

密大教授的表情古怪起來。

“魔術協會....”

她猶豫遲疑,左右看了看,附在上原悟耳邊。

“陳,魔術師與我們不是同類人,如果你遇到,不要和他們有任何的接觸。”

登機處,響起廣播。

“導師,我們該走了!”

克里斯蒂娜提起箱子,提醒道。

“我知道了!”

密大教授擺手。

她看着上原悟不解的表情,無奈道:“魔術協會的前身是光照會、玫瑰十字會、克瑞普提亞社這類組織,裏面都是一些過分追求超凡之力的人,他們認爲超凡之力的根本,就是靈感狀態中的惡意囈語。”

金髮女郎直起腰來,將墨鏡戴上,對着上原悟露出潔白的牙齒。

“總之,不要和他們接觸,都是一羣瘋子。”

“再會,陳,很高興認識你!”

“老闆,再見!”

密大師生灑脫告別,轉身離去。

不久後,克萊斯登也到了登機的時候。

他展開雙臂,給上原悟一個熊抱,笑聲爽朗。

“陳,如果有機會,請一定來法國,我會親自接待你,讓你體驗到法國風情!”

上原悟很是無奈。

“我會的。”

將神父也送上飛機,上原悟在機場停留許久,直到那兩架飛往不同大陸的客機相繼騰空,纔有些惘然的離開。

站在機場門前,看着歡喜悲傷哭泣,人生百態的乘客。

他抬頭望天,

溫煦的陽光並不灼目,純白的雲朵獨自飄蕩。

“夏天,終於要結束了。”

*

羽田機場。

旅行歸來的家庭,望着晴朗明媚的天空,放心的鬆了口氣。

“昨天看新聞,說東京天氣變化,我還以爲暫時回不來呢,這天氣不是很好嗎?”

“誰知道呢,東京的天氣總是和女人一樣多變!”

“你說什麼?!”

夫妻打鬧,風韻猶存的妻子扭過頭,看到女兒獨自落在後頭。

“惠,快一點,我們要回家了!”

頭戴遮陽帽,自南國而歸的少女,膚色卻半點變化都沒有,依舊如同牛奶般白嫩滑膩。

她點頭回應母親,壓着遮陽帽,望着蔚藍的天空。

其後,

小心的拿出手機,往父母那偷偷看了一眼,打開不知道多熟悉的頁面,將早已編輯好的信息發送出去。

“我回來了。”

*

傍晚時分,墨田區。

車站水池,身穿浴衣的上原悟,靠在長椅上,有些緊張的等候。

自車站走出來的,都是身穿浴衣的男男女女,墨田區作爲花火大會舉辦場地,自是吸引了許多人的到來。

天際邊緣,最後的餘光緩緩消弭。

城市燈火,緩緩亮起,點綴深藍暮色。

懷揣緊張的等候中,有人悄悄靠近了少年,繼而微涼柔軟的小手,輕輕抓住他的手掌。

上原悟驚喜轉身,眼前一亮。

身穿花紋浴衣的加藤惠,白嫩俏臉微微泛紅,清洗過的柔順長髮,直直落下。

“走吧!”

加藤惠牽起上原悟的手,主動走在前方,感受到那種灼熱的視線,有些不安起來。

“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

上原悟直直搖頭。

“惠,我好想你!”

他哇嗚一聲,擁抱上去,將少女緊緊抱住。

加藤惠仿若受到驚嚇,又看了看四周投來的善意目光,臉蛋如火燒一般,可她卻並未推開少年,感受到少年真摯的思念後,

少女輕輕嘆氣,擁住少年。

“我才離開一個月而已啊,上原君。”

“我覺得你離開了好久,至少三個月了....”

“你又在胡說八道了!”

*

江戶川區,同樣人聲鼎沸,熱鬧非常的花火大會現場。

霞之丘詩羽有些無奈的扯着身上的浴衣,被三澄美琴牽着手,行走在人流中。

“美琴姐,你說的重要事情,就是參加花火大會?”

“這不重要嗎?”

法醫驚訝。

“這可是一年纔有一次的慶典啊!”

“我覺得這時間拿去鍛鍊更好....”霞之丘輕聲嘀咕。

三澄美琴不管,她可不想讓詩羽變成一個只想着鍛鍊,變強的女漢子。

花火大會,這麼浪漫的慶典,要是錯過了,該多可惜?

兩人走在熱鬧的街上,兩旁都是慶典攤販,有着釣金魚、賣面具等呼喊,有着孩子的笑聲,也有着炒麪的香氣。

“隊長已經猜到我身份了。”

買了兩份鯛魚燒,法醫有些苦惱。

“他白天還向我打聽井木犴的事情,希望能與二十八宿合作,還好我足夠機智,糊弄過去。”

霞之丘搖頭。

“你確定是糊弄過去,而不是今村先生不想拆穿你?”

法醫面色微僵,再一細想。

的確像隊長在意我的心情,裝作被糊弄過去。

“他不會責怪我吧?”

“今村先生的爲人,美琴姐你比我更清楚,他並非真正意義的政客,而是有着更崇高的夢想,我想他就算猜到你的身份,也會幫助我們保密起來。”

“因爲我們,因爲二十八宿,本就是爲守護人理而存在的組織。”

霞之丘輕輕咬了口鯛魚燒,忽的笑起來。

她抬頭看向天空,

不管是師傅也好,井木犴先生也罷,人類生活在這顆星球上,點燃起文明的燭火。

自己就有責任,將這燭火延續下去。

這是自己,亦是師傅,也是搜查九課,更是全世界所有靈能者的宿命。

“不管這條路有多艱難。”

四宮輝夜走在冰冷的長廊,透過窗戶,望着遠處的燈火,如同困在蛔又械镍B雀。

她目光轉動,竟不可置信的捂住嘴。

窗外,

白銀御行站在少女能夠看到的地方,手持焰火,用力揮舞,那微弱卻絢麗的火光,頃刻照亮四宮長女心頭的絕望。

莊園陰影,早坂愛看着這對少年少女,有些無奈的搖頭。

“不管這條路是否絕望。”

白銀圭與好友藤原萌葉,走在熱鬧的街上,她聽着好友咋咋呼呼的聲音,停在某處攤販前,在老闆的熱情招待中,購買了能夠保佑他人的御守。

“我們都將走下去,也只有走下去。”

事務所中,青年泡好咖啡,靜靜靠在椅子上,透過落地窗,望着遠處的燈火。

他抿了一口咖啡,有些失望,亦有些惘然。

就連咖啡,也沒有助手泡得那麼香濃。

霞之丘詩羽將鯛魚燒吞下去,舔了舔指尖,在法醫有些欽佩的目光下,露出笑容。

“因爲我們背後,就是人類。”

*

上原悟與加藤惠牽手而行,如同隨處可見的情侶。

兩人釣金魚,射氣球,套圈圈。

加藤惠買了兩個應景的面具,給上原悟套上,看着上原悟裝出來的糗樣,樂不可支,笑得肚子都彎起來。

忽的,

有人在小情侶身邊穿過,伴隨着銀鈴般的嬌笑。

“燻!”

還有着身穿護士服的女子,一路緊隨。

跑在最前方,有着閃亮金髮的少女,忽的止住腳步,像是感應到什麼般,扭過頭,尋找着某人。

可她卻未曾找到,

只是護士追了上來。

“燻,你怎麼能私自跑出來!你的病還在觀察期間呀!”

護士叉腰,宮園薰吐了吐舌頭,可憐巴巴的拉着護士衣角。

“我不想錯過花火大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