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虚会飞啊
今村勇義眉宇絲毫不見輕鬆,盯着上原悟白色的面具,繼而看向侷促不安的片山大輔。
“片山先生,您也做好決定了嗎,這樣的事情本不該讓你們普通人來承擔的。”
片山大輔在妖氣的輻射中極爲不舒服,幸叩氖怯徐`能者爲其護持,才勉強在這裏待下來。
“三澄醫生在來的時候就與我解釋過了。”
流浪漢扯出笑容。
“大宮...宮野明找回了記憶,也找回了家人,他本該過上好生活的,不應該是現在的樣子,我要將他拉回來。”
片山大輔的決心,讓今村勇義沉默半會。
“熊山,你去通知自衛隊,原地待命,暫停攻擊,內閣府那邊我會在之後去解釋。”
“是!”
接到命令的警員,立刻行禮,轉身跑開。
就在片山大輔被靈能者賜福,佩戴法器時,人羣中,又有聲音提起。
“我也要去!”
白銀圭掙脫克里斯蒂娜的拉扯,快步邁出。
“我與大宮叔關係也很好,請讓我也加入吧!”
“白銀同學!”
早坂愛也急忙趕出,想要將銀髮少女拉回隊伍中,要是讓會長妹妹出事,大小姐非要瘋了不可!
少女卻巋然不動。
白淨而稚嫩的臉蛋上,只有認真,只有決心。
“可以。”
上原悟注視着少女堅毅的眼神。
“如果有兩人,那就有十分把握喚醒妖魔的本我意識。”
今村勇義亦是同意白銀圭的加入,早坂愛勸說無用,也無法動用武力,只能焦慮的回到人羣中。
“我們要怎麼做?”
白銀圭轉動手腕上的佛珠,神色緊張。
上原悟將雕像遞給少女。
“你們進入醫院後,就將雕像上的紅布掀開,之後如若遇到任何人,你們只需要將他們當成宮野明本身,去做你們本該要做的事情。”
少女小心翼翼的接過雕像,只覺得觸手冰涼。
紅布遮掩,無法看到雕像的模樣。
可白銀圭卻不敢擅自掀開,按照井木犴所言,只有在進入醫院掀開纔有用,如果提前掀開,那醫院裏面的人就全部沒救了。
這尊雕像,不僅關於大宮叔,
更是關乎一百多條人命。
沉甸甸的壓力,讓少女幾乎喘不過氣來。
終於,
準備就緒的白銀圭與片山大輔對視一眼,結伴向醫院而去,越是接近醫院,其妖氣的影響就越強烈,兩人所佩戴的法器,泛起淡淡的光暈,爲其抵抗妖氣的衝襲。
來到綜合樓之下,
白銀圭止步,心頭不可避免升起恐懼。
無論是那密密麻麻,仿若無數條軟體生物的觸鬚,還是漆黑無光,仿若無底深淵的醫院內部,都足以讓任何人後背發涼。
“你回去吧,由我一個人進去也可以。”
片山大輔同樣恐懼,卻強撐着自己,寬慰着少女。
白銀圭深深呼吸。
“進去吧,大宮叔還在等着我們。”
她不再遲疑,率先邁步,踏入醫院。
片山大輔愣了愣,鼓足勇氣,緊隨其後。
剛踏足醫院,陰冷的風便湧自身前,兩人所無法看到的死角,觸鬚緩緩逼近。
白銀圭果斷揭開紅布,
她還未來得及看清手中雕像的樣子,便感覺後背冰冷,繼而眼前一黑,昏迷過去。
觸鬚提着兩人,向着住院樓緩緩而去。
那尊灰白色雕像,自少女手中掉落,隨着慣性向着醫院內部滾動,繼而停留,揹負鬼童的黑髮女子,緩緩轉過頭,看向醫院深處。
雕像之上,忽的裂開縫隙。
陰冷氣息,緩緩流出,醫院深處,竟然浮現出一座日式屋宅的虛影,空蕩蕩的走廊中,多出了踏踏踏的腳步聲,
轉角處,
霍然冒出一個膚色慘白的小男孩。
*
夢境。
“警監,我們還要繼續等下去嗎?”
望着電視臺大樓,特種隊的警員都開始不耐起來。
他們已經等時機,等了半個小時。
電視中,那個窮兇極惡的恐怖分子,甚至都開始與受害人玩起綜藝遊戲來,如果不是主持人表情僵硬,不是特邀觀幸桓笨炜蕹鰜淼目蓱z表情。
他們甚至以爲,自己在看什麼綜藝節目。
掌聲不斷,笑聲不絕。
大矢账疽嗍遣恢郎显虻降紫胱鍪颤N,他就算再拖延時間,也沒有辦法了,總監已經打了五個電話,從開始的好聲好氣,再到現在的怒火沖天。
“大矢警監,罪犯的家屬已經帶來了。”
這時,有人快步上前,彙報消息。
而後,
俏臉發白的美少婦牽着懵懵懂懂的小女孩走來。
“夫人,還請您協助警方的行動,將您的丈夫引出來。”
加藤惠將女兒摟在懷裏,抬頭望着電視大樓,表情平靜下來。
“媽媽。”
上原步夢就算再懵懂,也感覺幾分不對勁,她拉了拉加藤惠的手,仰頭看着電視大樓,奶聲奶氣地說:“爸爸在裏面上電視嗎?”
加藤惠眼神柔和下來。
“是啊,爸爸在上電視,他在做大事情。”
警員面色微變。
加藤惠挽起耳邊的頭髮,情緒平淡。
“我知道阿悟不是那樣的人,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我相信自己的丈夫。”
“夫人,請您配合警方的行動!”
四周警員皺起眉頭。
可無論警員如何威逼利誘,加藤惠只是將女兒抱緊,沉默不言。
大矢账疽粨]手,制止這些警員。
“對小孩與女人動粗,你們還能算警察嗎?”
他毫不客氣的訓斥了警員。
“夫人,就算你不幫助我們,你的丈夫也逃不過法網,也請你認清這一點。”
深深看了眼加藤惠,大矢账緭]手,讓警員暫時將她們安置在警車中。
*
“讓我進去,求求你們讓我進去吧!”
被封鎖的電視大樓前,有對夫妻正哀求着警員。
“又是什麼情況?”
大矢账绢^疼。
“那是人質宮園薰的父母,她們在電視上知道這件事,就趕了過來。”
有人回答。
大矢账局荒苷{整心情,人質的父母,雖然能夠理解,但還是不能讓他們來干擾行動。
他搖頭走去,
這對夫妻像是急忙趕來,身上的廚房圍裙都沒有換下,父親儒雅,看起來完全不像是蛋糕店老闆,像是一個大學教授。
母親則是年輕風韻,卻緊緊抓着丈夫的胳膊,焦急的快哭了。
“警察先生。”
宮野明看到大矢账荆笃饋怼�
“請您讓我進去吧,我女兒也在裏面,我願意跟女兒交換,我去做人質!”
“還有我!”
母親也是舉手。
大矢账究扌Σ坏茫@哪能說換就換的。
他只能儘量安撫這對夫妻的情緒,並表示警視廳已經有足夠把握,能夠將所有人質全部解救出來,才讓這對焦急的夫妻冷靜下來。
“警監,公安廳已經派行動組來接手案件了,我們還要繼續等待嗎?”
有警員上來,很是不甘心的詢問。
要是被公安廳的人解決這起事件,不是證明他們無能嗎?
大矢账究醋糯髽牵⒉豢刹榈膰@息。
就連公安都出動了,再不行動,自己就要收隊返回了,回到警視廳,恐怕還要被總監訓斥一番,名聲大跌...說起來,我爲什麼要拖延時間呢?
難道我真的相信他的話?
相信這個世界是虛假的?
大矢账旧钌詈粑辉侏q豫。
“行動!”
話音剛落,早已按耐不住的特警隊,便提起武器,衝入電視臺大樓。
下一秒,
天象異變,陰風席捲,就連太陽也被不知從何而來的陰雲遮掩。
東京各區,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事情,驚駭的望着天地出現的異變。
*
電視臺,演播廳。
上原悟閒着沒事,順便帶着主持人與觀型嫫鹆死侨藲ⅰ�
“天黑請睜眼。”
“讓我們找出預言家,預言家昨晚就已經死了,不會吧,這麼菜?”
遊戲雖然有趣,但氣氛格外沉悶。
主持人身體顫抖,參加遊戲的觀幸彩强喙夏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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