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虚会飞啊
說起來,吉原花街到底是怎樣的異常事件?
這裏生活的人,有血有肉,有喜怒哀樂,不是鬼祟,也非精怪,就是最正常不過的活人。
那過往神隱入吉原的人,又去了哪裏,難道他們也生活在這座城市?
這條街的古怪之處,遠不止如此。
在他細思極恐時,
酒宴上,腥艘呀涢_始對未來花魁,小蝶姑娘吹捧起來。
作爲未來花魁,肯定得是清倌人,就算不能一親芳澤,也能夠混個臉熟。
主座上,
辛夷娘轉動酒杯,面帶笑意,卻以眼角餘光掃了眼坐在殿角的青年武士。
“諸位。”
她柔聲開口,讓腥送O芦I殷勤。
“小蝶最仰慕的便是文物雙全的蓋世英雄,今晚若有人能得她歡心,便可在我宮殿中,與小蝶秉燭夜談,共賞風花雪月。”
腥擞煮@又喜,看向羞怯垂頭的小蝶。
“我有夜明珠兩對,獻給小蝶姑娘。”
登時便有富商走出,拿出禮品盒,裏面是一對嬰兒拳頭大的夜明珠,極顯奢侈。
江戶晚期,富人的地位雖然依舊沒變,但隱性特權可提高了不少。
像一些豪富大家,豢養落魄武士也是尋常。
在他走出時,公卿貴族略有鄙夷,卻也不好說什麼。
面對夜明珠,小蝶姑娘卻輕輕搖頭。
富商面色一僵,訕笑退下,引起腥唆笑。
緊接着,
便是有武士上來展現武藝的,有才子跳出來展現才華的,也有公卿貴族召顯家世,這其中不乏有出彩之人,可小蝶卻只是歉意搖頭。
她的要求越高,反而更激起他人的興趣。
就在這些人如求歡孔雀,展現自身魅力時,殿角傳出清朗男聲。
“我有一寶,獻給小蝶姑娘。”
腥送ィ瑓s是那始終一言不發,只是喝酒喫菜的青年武士。
說起這武士,本是他們之間威脅最大的。
無他,
樣貌太出小�
結果他們小心提防,對方卻自打進了殿廳,就一直喝酒喫菜,仿若來蹭喫喝的浪人般,便打消了心中的警惕,沒想到這時候站出來。
小蝶也望了過去,酒紅色的美目忽的泛起了光澤。
是他!
少女可還記得,之前的酒席上,這青年武士頻頻偷看自己。
她一直拒絕他人的求歡,不就是爲了等你....哼,佔着自己長得好看,就一直讓我等得心急,待會可要找你問個清楚!
少女雖然假裝生氣,但滿心歡喜都快溢出來了。
“你能有什麼寶物?”
富商懷疑。
自己連夜明珠、珊瑚樹都拿出來了,都沒得到小蝶姑娘的喜愛,你這打扮窮酸的武士,又會有什麼寶物?
上原悟捧着劍匣,施然上前。
他走到小蝶的前方,與少女期待雙眼對視,繼而展開劍匣。
神力催動,
‘嘩啦’
仿若水流嘩嘩,樸實無凡的劍匣之中,有玉劍平放其中,在神力的催化下,玉劍流轉光澤,如同那天底下最珍奇的藍田美玉。
“這——”
就連富商,望見這一柄光華流轉的玉劍,眼珠子也快瞪出來了。
與其相比,自己準備的寶物,如同地上賤草。
他搖頭長嘆,舉起酒杯,向着上原悟致歉。
敗得不虧。
小蝶低頭看着玉劍,忽的迷茫,只覺得在哪見過,又抬頭看向上原悟,彷彿要將這個青年印在心底。
“我很喜歡。”
她白淨俏臉,浮起紅暈。
上原悟嘴角帶笑,掩飾眼底的凝重。
站在‘小蝶’面前,他本以爲霞之丘會想起什麼,而現在看來,小蝶與霞之丘詩羽雖然樣貌一樣,氣質卻迥然不同。
若不是這熟悉的模樣,
上原悟甚至認爲,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
“小蝶姑娘喜歡就好。”
上原悟合上劍匣,輕輕放在小蝶手心。
飛劍和他心意合一,方圓五百米隨喚隨到,給出去,找機會再拿回來就行。
“既然小蝶已經選中良人——”
主位上,辛夷娘姿態慵懶,似笑非笑。
可還是有人不服,
認爲上原悟只是憑寶物,而不是文采與武藝,對此,還有武士出面,希望和上原悟比鬥一番,不比刀劍,就比拳腳。
“這?”
辛夷娘有些爲難。
上原悟看向殿上的武士,沒空和這些人在這裏爭風喫醋,在腥擞牣惐砬橹校焓终戳苏淳扑�
神力咦鳎瑥椫更c去。
咻!
酒水破空而去,在武士還未回神時,便已經撞在胸前。
緊接着,沛然巨力自他胸口傳來,伴隨着一聲沉悶聲響,武士像是被重錘砸中般,憑空拋飛出去。
嘭!
武士橫空飛了兩米,撞在石柱上,才倒了下來。
這一刻,腥苏痼@失語,目瞪口呆,像是看怪物般的瞧着上原悟。
那些本想截胡的武士,也心有餘悸退了下去。
這還能打?
開什麼玩笑?!
“青木大人不僅模樣好,武藝也超凡脫俗。”辛夷娘眼神欣喜,舉酒滿飲:“看來他纔是小蝶姑娘心目中的英雄。”
腥嗣婷嫦嘤U,只能搖頭苦笑。
那武士從地上爬起來,撫摸胸口,對着上原悟抱拳一禮,羞愧的坐回位置上。
再看小蝶姑娘,
已然雙目泛光,春心萌動了。
宴席終了,辛夷娘起身行禮,腥穗m然沒有成爲小蝶的入幕之賓,但今晚本來目的就是爲了辛夷娘,也不算白來,只是帶着惋惜與羨慕的離去。
上原悟則是被侍女引着,進了客房。
他盤膝而坐,注視着晃動的燈火。
吉原無日夜,無法估算時間,但還好神明本尊已經在人形町守候,只等待凌晨來臨之前,在陰轉極陰之時,打開吉原之門。
但在此之前,他還需要讓小蝶恢復有關霞之丘詩羽的記憶。
“還有一個半小時。”
上原悟估算時間。
此時,身穿和服,溫婉羞怯的少女敲門而入。
*
“你叫小蝶,吉原外人士?”
“你記得自己父母是誰嗎,你記得吉原之外的事情嗎?”
“你聽說過霞之丘詩羽嗎?”
幾番交談下來,
小蝶沒了羞怯,滿臉迷糊,只覺得奇怪。
好端端一個風花雪月,秉燭夜談,交流感情的夜晚,這青木大人怎麼盡問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
上原悟揉了揉額角,看着對面的少女。
油燈昏黃,卻將她照出幾分嫵媚。
年輕男女獨處一室,
本是曖昧旖旎的時刻,上原悟卻只覺得驚悚。
‘她的記憶被虛構了!’
霞之丘,不,小蝶!
她對於霞之丘詩羽沒有半點印象,只有關於小蝶的記憶,有着在吉原出生,成長的記憶,在這個世界有着父母、好友。
就像是,
在霞之丘的外殼裏,塞入了一個新的靈魂。
‘這是怎麼回事?’
上原悟思緒雜亂,這條街道也是,爲什麼會有這麼多來自江戶時代的活人?
難道他們和霞之丘一樣,
記憶也是被虛構了?
‘吱嘎’
房門自外推動,上原悟下意識咦魃窳Γ兆∽o心鏡,卻忽的愣住。
走進來的,竟是花魁辛夷娘。
“花魁娘娘!”
小蝶忙起身行禮,上原悟卻盤坐於地,只是看着這美豔女人緩步走來,徑直往身前一坐。
他有預感,
自己的困惑,對方能解答。
“青木先生,你是爲小蝶而來的吧?”辛夷娘還帶了一壺好酒,舉止也放鬆了許多,還溫聲安撫緊張的小蝶,讓少女也坐了下來。
上原悟捏起酒杯,並不言語。
辛夷娘笑了笑,語出驚人。
“你想知道小蝶的記憶是怎麼回事嗎?”
上原悟抬眉望去,眼神凌厲。
上一篇:混迹在地错世界的卑鄙外乡人
下一篇:向往的生活:赶尸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