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當神明 第145章

作者:阿虚会飞啊

森岡洋猶豫了半會,也依葫蘆照樣,落後吉野鈴半個身位,跪在上原悟身前。

在上原悟的規劃中,

二十八宿是星神,但在星神教的地位卻是平級的神使,教派之中只有一位神明,便是他的神明本尊,披着馬甲的太一神。

當然,放在星神教裏,就不使用太一這個名號。

而是紫微星神。

上原悟思慮很久,才放棄以土地神作爲星神教神明的想法。

他對於星神教的規劃,不止是維持這數千名信徒而已,作爲道門雛形,上原悟的野心是將其發展爲世界第一宗教。

只有那樣,纔會有足夠的信徒香火,用於晉升神位。

神位就像是古代的官職,

越往上升,需要的貢獻(神力)就越多。

土地神作爲民間傳統神明,不適合作爲宗教的至高神明,對於宗教而言,神明該是至高無上的,土地神則是太過親民。

更何況,

土地神位僅是過渡,上原悟不可能永遠做一位土地神。

至於信徒對紫微星神報以信仰,香火會不會落在他這個小小土地神手中,上原悟心中也沒底,只是做了最大的努力。

“起來吧。”

上原悟先是讓兩人起身,便將早已制好的神像取出。

那是一尊八十公分左右的神像。

面目模糊,端坐於青銅椅上,背後有周天星斗。

上原悟特意花了大價錢,自靈能圈購置一塊靈性材料,神力抹掉邪性,神火煉製而來。

這尊神像灌注了上原悟的心血,與神明真身存在着聯繫。

上原悟想嘗試,能否以這種方式,來矇混過關,繞開香火神籙的判定機制。

“這——”

森岡洋只是向神像看一眼,便覺得壓力陡生,不自覺退了兩步。

反觀吉野鈴,卻表情虔招老病�

上原悟將兩人的表現看在眼中,使神像威嚴內斂。

“這就是星神吧?”

吉野鈴虔盏目聪蛏显颉�

上原悟點頭。

“祂便是星神教的至高神,虔涨倚猩普撸缘觅n福;無信者,也無關係,只要行善不爲惡,星神依然庇佑他人。”

說着,他似笑非笑,往森岡洋掃一眼。

“只有心懷不軌之人,纔會感受神威如獄。”

森岡洋老臉一紅,訕笑不已。

與吉野鈴的虔障啾龋褪勤s鴨子上架的傀儡教主,怎麼可能對星神教有着歸屬感,只想將吉野鈴培養出來,自己拿着錢逃之夭夭。

上原悟也不再浪費時間,直入主題。

“吉野鈴,今明兩天,你召集星神教所有信徒,在世田谷北沢二丁目的玉川酒店舉行遷神典禮,酒店我包了三天。”

包酒店,白喫住。

吉野鈴雖不理解神使的做法,還是恭敬應下,兩人再抬頭時,上原悟已經不見蹤影。

只有星神像,坐落在兩人面前。

雖面目模糊,卻威嚴自生,彷彿注視着她們。

“森岡先生。”

少女小心翼翼地退出教廳。

“您說,神使大人的用意是什麼?”她滿臉困惑:“遷神典禮,就算放在教壇也可以啊,爲什麼要跑世田谷區?”

森岡洋搖頭。

“神使自然有他的想法,我們只需要做好他吩咐的事情即可。”

說完,他向着教廳彼端的神像悄悄望了一眼。

與‘達蒙’接觸後,森岡洋清楚這個世界存在超凡者,也存在真正意義的神明。

超凡界,遵守着‘神祕’的規矩。

或許,

神使的用意,與超凡世界的‘儀式’有着關係?

森岡洋回想起之前觀察神像時的壓力,竟又感覺到那道冥冥之上的視線,打了個寒顫,將窺視‘神祕’的念頭拋得遠遠地。

他是一個聰明人,

什麼事情該知道,什麼事情不該知道,認得很清楚。

*

“涼介,詩羽爲何還沒來?”

劍豪扶着劍柄,結束早晨的冥想修行,詢問身旁大弟子。

按照以往,

九點鐘不到,霞之丘詩羽就已經來修行了,她比這個疲懶大弟子要勤奮地多。

宮川涼介也是不解。

“我去問一下。”

離開房間,他拿出手機,先是給霞之丘打了個電話。

電話關機。

發line消息。

消息也沒回。

奇怪?

宮川涼介同樣疑惑的皺起眉頭。

小師妹不是這樣會放鴿子的人,就算有什麼事情,她也會提前和自己說一聲。

“難不成,出什麼事了?”

宮川涼介握緊手機,有些不安。

陰陽家忌憚劍豪,沒有像昨天那樣咄咄逼人,但也在靈能圈到處宣傳劍豪弟子仗勢欺人之說,某些言辭話語,宮川涼介看了都差點按耐不住。

得虧他的師傅,專心於劍,根本不搭理靈能圈的風波。

否則也會拔劍上門,會一會這些傳播虛假消息的靈能者。

“小師妹不會是被氣急敗壞的陰陽家綁走,打算威脅我們?”

宮川涼介越想越急,又否決猜測。

小師妹實力不比自己差,尋常靈能者根本對付不了。

陰陽家雖然因‘土御門晴生’之事對我憤恨,可師傅在這裏,他們要是敢動小師妹一根毫毛,就要考慮千年世家能不能扛下界限之人的壓力。

宮川涼介敲了敲腦袋,滿是羞愧。

自己怎麼連小師妹家人、朋友的聯繫方式都沒有?

他正苦惱,忽的想起昨晚那通,來自小師妹在官方組織中的好友——三澄美琴的電話,趕忙回撥過去。

今天正是週末,

三澄美琴雖然沒加班,但也沒閒着,也在儘自己的努力,尋找有關‘吉原花街’的信息。

電話打來時,她已經做好準備,想好說辭。

“小師妹在你家裏?”

宮川涼介抹了一把冷汗,長長舒了一口氣。

“怎麼也不說一聲啊?”

法醫努力讓語氣平緩,自然。

“詩羽想要查出土御門晴生受傷的真相,四處調查很久,也是晚上纔來我家的。”她故意壓低聲音,“她現在還在睡覺,今天的修行能不能緩一緩?”

調查真相。

宮川涼介嘴脣抖動兩下,神色柔和下來。

小師妹爲了洗刷我的冤屈,忙碌了一整晚。

“讓她休息吧。”宮川涼介平和道:“我去向師傅解釋,小師妹修行這麼久,也是時候放個假了。”

掛斷通話,

法醫像是癱瘓般,倒在沙發裏。

“總算是過了這一關。”她嘴脣發白,拿起冰水灌了兩口,又艱難的拿起電話。

還有一關需要過,

霞之丘詩羽父母這一關。

還好,這一關遠比劍豪要簡單。

三澄美琴只覺得心臟跳得快要爆炸,對於霞之丘的擔憂與責任壓得讓她快喘不過氣來。

“井木犴先生。”

她放下手機,輕聲呢喃。

“詩羽就拜託您了!”

兩人分工明確,上原悟去救霞之丘,她則是留在這裏,主持星神教的遷神典禮以及掩護霞之丘的失蹤消息。

*

午後,人形町。

環境幽雅的咖啡廳。

“他坐多久了?”

“三個小時了!”

“還續了五杯咖啡呢!”

雖是週末,人形町的人流量比往日要多,但誰也不願意在夏日午後出行。

咖啡廳客人寥寥,

年輕的女服務員,也都藉着閒暇,聚在一起嘻嘻哈哈。

她們所關注的,是坐在靠窗位置的某位客人。

這位模樣俊朗的客人,自下午兩點就來到咖啡廳,像是等待什麼人一樣,目光總是落在窗外街景,又不像尋常年輕人一樣,抱着手機做低頭族。

他只是安靜的坐在沙發上,品嚐着咖啡。

金黃的陽光,透過落地窗,落在桌面上,青年攪動着咖啡,白皙的皮膚仿若泛着玉光。

女侍員下意識屏住呼吸,面色發紅。

“誰去打招呼,要個聯繫方式!”

“這樣有氣質的帥哥可不多見啊,錯過了就沒有了!”

女侍者嘻嘻哈哈,將咖啡廳最可愛的同事推了出去。

這位看起來才高中生的可愛少女,俏臉緋紅,拉扯着制服,來到上原悟身前。

“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