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不是暴躁老哥
墨田聽後叉起腰,略帶幾分責備:“爲什麼不早說呢?明明多次委託你送人到鶴觀…”
阿釜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墨田大人又沒有問過。”
墨田聞言嘆了口氣,無奈的道:“唉…雖然你確實是這個性格啦…”
阿釜聽後沉默一陣,“而且,鶴觀的故事不會讓人開心。”
此時,他的情緒略顯激動:“父親到死都緊緊抓着鶴觀的故事不放。從我小時候開始,就總是帶我去鶴觀。那是很陰森的地方。除了糟糕的記憶,什麼也沒有。”
隨後,阿釜看了墨田一眼,神情稍緩:“但是,如果墨田大人問了,那我就會說。”
熒也在一旁開口說道。:“是啊,阿釜很可靠的。”
墨田向熒點了點頭:“你說得對。如果我更加願意諮詢阿釜的意見、更加信任阿釜,就不會繞這麼大的彎子了。”
隨後又向阿釜抱歉:“對不起,阿釜。”
阿釜還是那副面癱的樣子,搖了搖頭:“沒關係。”
這時候,墨田開始向阿釜詢問:“那、那以你鶴觀遺民的身份來看,我這樣寫如何呢?「鶴觀最後的血脈,前往已經毀滅的故土,被捲入了錯亂的時空之中」…”
“簡單來說,你聽到了祖先的呼喚,到了鶴觀的迷霧中。循着木簧笛的聲響,穿過迷霧,卻到達了幾千年前的祭典中——”
墨田說到關鍵之處越發激動,腦子轉的飛快:
“——你成了與你同名的,當年的祖先!在其中,你親身經歷了毀滅降臨之前的最後一天,直到紫電裂空,黃雷降落!再次甦醒時,卻回到了同一天的開始!”
說完,墨田對阿釜認真的問:“這樣子,你覺得能拿「這本小說真厲害」的大賞嗎?”
熒不由得撫住額頭:“這樣真的能行嗎?”
阿釜卻完全不給面子似的:“不怎麼樣吧。”
墨田又想了想,繼續開口:“嗯嗯我明白,因爲鶴觀的歷史對你而言是寶貴的財富。如果用虛構故事來扭曲它,自然不可能樂意了。那,假設我這麼寫…”
聽到這裏的阿釜有些不耐煩:“和這個沒有關係。鶴觀的歷史,我沒什麼所謂。”
然後認真地對墨田說道:“我只是覺得,這個故事不如你以前念給我聽的《鸚巷物語》和《紀野之旅》有趣。也沒有《三匹之小姓》那麼暢快乾脆。”
墨田聽了不由的捂住額頭:“還、還真是不留情面…”
阿釜頓了頓,“抱歉。”
墨田滿臉無奈的說:“這種時候不要道歉啦。不然,我身爲作家會更難受的…”
阿釜:“抱歉,我不應該道歉。”
墨田瘋狂抓頭:“啊啊啊!我好生氣,但我更生氣的是沒辦法反駁阿釜批評的自己!”
這時候的熒對墨田說道:“墨田,不要放棄…”
陳凡也在一旁笑道:“寫出能讓阿釜覺得有趣的故事吧。”
墨田聽後點了點頭,對陳凡等人說道:“嗯,我知道。我一定要寫出讓阿釜覺得有趣的故事。阿釜可是聽了很多好故事的人,如果他覺得有趣,那編輯也會覺得有趣。”
這時候,陳凡叉着腰,摸了摸派蒙的小腦瓜:“派蒙也一樣。派蒙也不要放棄。”
派蒙一臉呆萌的轉過頭來:“嗯?啊…我在想事情。”
然後忽然反應過來:“¨ˇ派蒙纔不會放棄呢!我只是在想,說不定可以試試墨田說的辦法…”
墨田聽派蒙這麼說,抓了抓腦袋:“欸?我剛說了什麼來着?”
這時候熒想了想,覺得派蒙說的有一定的道理:“可以試一試…但我不抱太大期望。”
“嗯。”陳凡也在一旁點點頭。
派蒙激動的說:“但是,陳凡也說了,不要放棄!派蒙是絕對不會放棄的!而且我們說好了,完成墨田的委託以後,我們就去木南料亭喫好喫的!”
一旁的墨田不由得笑道:“雖然不是很明白,不過看到派蒙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派蒙聽後叉起腰:“哼哼,畢竟我可是傳說中的派蒙。”
陳凡:……
熒:……
這時候的墨田又看向熒和陳凡:“那麼,關於我們的委託…”
陳凡雙手抱在腦後,(趙錢好)說道:“我們會繼續深入鶴觀調查。”
墨田聞言無比開心:“嗯,好的。那麼,我很期待你們下次的報告。用冒險家的話來說…「向着星辰與深淵」,陳凡、熒!”
這時候墨田又和阿釜談論起了什麼:“我只是順便一問…既然你是鶴觀人的後代,而且好像家族對知識傳承很在意…阿釜,你會不會碰巧知道「木簧笛」製作方法?”
說到這裏,墨田又抓了抓頭:“啊哈哈,如果不知道也很正常,畢竟都是古代的事情了…綱”
阿釜卻面無表情的開口:“知道。我的祖父教過我製作和使用的辦法。”
墨田如受雷擊:“呃…啊…那我是爲什麼花錢請人…”
然後滿臉無奈地對阿釜說道:“咳咳。那,關於木簧笛,還有什麼可以告訴我的嗎?”.
第三百三十七章:毀滅前夕
第三百三十七章:毀滅前夕
阿釜淡淡開口:“會發出「蹦」的聲音。”
墨田一臉失望的樣子:“這、這個已經知道了,還有什麼呢。”
阿釜繼續說道:“是木頭做的,對木材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夢見木、御伽木什麼的都可以。”
隨後又想到了什麼:“還有…我想想。對了,將自己親手製作的木簧笛交給別人的話,就是求婚。”
……
看着阿釜和墨田你言我語,想必一時半會兒是停不下來了。
陳凡和熒以及派蒙回到旅店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再次前往鶴觀島。
這次來到鶴觀和之前不同。
原本的鶴觀只是一片猶如潑墨般陰鬱的天空,還有白色的濃重霧氣。
可如今再來。
也許是因爲昨天破壞了棲木的關係。
整個鶴觀的蒼穹變得血紅一片。
就連空氣裏的霧氣也變成了紅色。
一道道鮮紅的閃電不斷在雲城之間穿梭着,彷彿隨時會降下,將這片大地摧毀。
800 三人小心翼翼地穿過霧氣,來到了入島附近的大門前。
隱約中只看前方有一個人影。
派蒙無比激動的指着那邊:“欸?門口那個人是?”
腥诉B忙跑了過去,發現居然是阿釜。
而且這個阿釜就是離島的那個,並非幻影。
派蒙急忙說道:“咦?是阿釜…你怎麼會在這裏?”
熒看了看周圍說道:“情況看起來非常不妙。”
陳凡在一旁抱着手,輕輕點頭:“安全起見,你最好離開鶴觀。”
派蒙看着鮮紅的蒼穹,臉上無比擔憂:“是啊,天空都變得很奇怪…”
此時的阿釜則是對腥苏f道:“「這次」的鶴觀就要毀滅了。然後,又會重新開始。”
派蒙忽然想了起來:“啊。是昨天阿釜說的…”
此時的阿釜不由得皺起眉頭,對腥苏f道:“不過,這次的情況,看着比我以前來的時候還要嚴峻。可能是因爲你們破壞了棲木。”
“你們想幫助的那個小孩子,是叫「阿瑠」對吧。要打破循環,把阿瑠解放出來的話,現在是機會。”
隨後,阿釜的神情變得堅決起來:“所以,我想幫你們。”
熒不由得好奇:“是墨田委託你的嗎?”
阿釜搖搖頭說:“不是。是我自己要來的。”
派蒙聽得倍感意外:“什麼!阿釜竟然主動幫忙!”
阿釜沉默了一陣說道:“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我就是覺得,我應該一起來。啊,對了,是這麼說來着…”
隨後清了清嗓子,對大家說:“「也許我只是覺得,身爲外人的你們都這麼努力地深入鶴觀,如果我還作壁上觀,那就太無恥了。」”
“「也許我只是覺得,就算是幻影,也是有感情的。既然有感情,就不應該在循環中不斷地痛苦。」”
阿釜說話的語氣,像是朗誦一般:“「也許我只是覺得,如果能打破霧海的循環,能幫助阿瑠,完成祖先的願望,那就能終結那些束縛我的『歷史』。」”
聽到這裏得派蒙倍感意外:“咦?阿釜怎麼突然變得這麼…”
陳凡接着說道:“這麼能言善道?”
熒不由得笑着道:“像輕小說作家。是墨田說的吧…”
阿釜點了點頭,不可置否:“是墨田大人說的。我告訴她,我想幫助你們以後,似乎激起了她的靈感。”
隨後阿釜有些呆呆的說道:“我不是很明白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不過,既然墨田大人這麼說了,那就是這樣吧。(cgdf)”
派蒙攤開雙手,晃了晃腦袋:“確實很有她的風格…”
可是。
熒此時又想到了什麼:“但是,昨天發生的事情,讓阿瑠很生氣,他應該不願意和我們說話…”
阿釜點了點頭:“我知道。墨田大人說,「按照這樣的設定,跨越數千年的血脈」…”
陳凡無奈的說道:“不用逐字複述,可以講重點嗎?”
阿釜回過神來,開口道“嗯。如果是作爲「阿釜」的我,應該能和他說上話吧。”
陳凡的眉頭微微揚起:“這麼一看…阿釜確實很像之前看到的那個幻影。”
派蒙這時候也跟着說道:“阿瑠之前也說過,沒辦法和那些幻影對話,讓他很覺得很奇怪、很擔心。如果能和「阿釜」對話,可能也會開心吧!”
可是,說到這裏得派蒙又變得疑惑起來:“但是,我們應該去哪裏找阿釜呢…”
熒看向遠方對腥苏f:“之前他提到過,有幾個不打雷的地方。”
“啊,想起來了。”派蒙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惑飼、笈名和逢嶽…之前他好像提到過,這些地方,在這種情況下,是不打雷的。”
陳凡也點了點頭:“他會躲在這些地方,直到打雷結束。”
阿釜面無表情地對大家說道:“那我們行動吧。先從惑飼灘開始吧。”
派蒙意外的看着眼前的這名青年:“今天的阿釜好積極啊…”
於是大家一夥人開始穿過迷霧,朝着惑飼灘的方向走去。
半路上腥酥挥X得風越來越大,天上的閃電也變得更加密集。
派蒙不由得擔憂地問:“天氣變得更加惡劣了…這也是什麼地脈造成的嗎?”
跟在腥松磲岬陌⒏f道:“對。應該是復現毀滅鶴觀的雷暴吧。”
“墨田大人說,按照她的設定,這時候鶴觀的地脈活動會再現雷鳥當時的意志。或許是一個新的切入點。”
派蒙不由得嘆氣說:“但是,現實世界不是輕小說——”
阿釜面無表情地繼續前行:“我相信墨田大人。你們也應該相信她。”
陳凡聽後聳了聳肩,沒有發表意見。
派蒙指着前方紅濛濛一片:“嗯。不管怎樣,我們小心前進吧。”
在靠近惑飼灘的時候。
天空中不斷落下紅色的落雷。
擊打在地面,掀起無數碎石。
一時間整個世界都彷彿要被雷電撕裂一般。
大傢伙一邊注意避開雷電,一邊尋找着阿瑠的蹤跡。
“前面就是惑飼灘了……”這時候的派蒙指着前方說道:“阿釜,我問你喔,鶴觀的地名,爲什麼都這麼奇怪?”.
第三百三十八章:記憶
第三百三十八章: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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