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提瓦特,開局扮演幼閃! 第279章

作者:真不是暴躁老哥

“見識了很多,也想了很多…我再怎麼褒獎,再怎麼回味都不爲過吧。”

熒這時候想到了什麼,向影提議:“那,留影紀念?”

派蒙在空中一拍小手:“對哦,既然影很喜歡的樣子,那就少不了紀念品啊!”

一旁得陳凡也跟着點了點頭。

影這時候反倒顯得滿臉疑惑:“「留影」…怎麼總是出現我沒聽說過的詞。”

派蒙笑着來到影的身邊:“沒關係啦,跟我們來,去個風景好的地方你就知道了。”

於是腥藥ё庞皝恚搅说酒蕹茄Y一處風景絕佳之處,完後可以看到遠方延綿的羣山。

周圍則是有一顆櫻瓣飄落的櫻花樹。

影看了看四周,心中滿是好奇:“所以,現在我們要幹什麼?”

派蒙神祕一笑:“爲你留下畫片,具體操作交給我們,你只需要在那邊站好,擺好姿勢就行。”

看到影還是不解,熒在旁邊又補充了一句:“簡單來說,畫片可以把此時此刻的你記錄下來,很適合作爲紀念。”

影腦袋輕輕一歪:“那擺姿勢又是怎麼一回事?”

陳凡在一旁開口說道:“要記錄的是畫面。”

影聽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如此,也就是說,要對着你們擺出一個好看的動作,對吧?”

之後又有些糾結的開口:“仔細想想,有點難爲情啊。”

此時的影看向陳凡等人:“要怎麼做纔好呢?幫我出出主意吧,好看一點,但不要太誇張,我覺得我會放不開。”

熒笑了笑,很快有了主意:“擺一個端莊的姿勢吧。”

影雙手放在小腹前,微微笑着:“那…就這樣吧。”

陳凡點點頭說:“就這樣吧。”

影顯得有點迫不及待:“好,那就開始吧。”

派蒙在半空中飄來飄去:“我們挑一個好的角度,爲她記錄吧。”

接着熒拿出留影機,挑選了一個角度之後按下了快門。

派蒙破不及待的將照片拿在手裏,朝影遞了過去:“拍好啦,你看,這就是剛剛爲你拍出來的畫片。”

影看着手裏畫片中的自己,不由得睜大眼睛:“這…好神奇。是某種法術嗎?這裏面的…是又複製出了一個我?”

說着又好奇的皺了皺眉:“可她又似乎不會動,不會說話…”

熒笑着解釋道:“這只是一種記錄。”

影又多看了幾眼照片裏的自己:“剛剛還覺得拍得不好看,身體有點僵硬,可是現在看上去,比我想象中自然多了。”

然後不由得讚歎起來:“動作一模一樣,後面的風景也一模一樣…這是怎麼做到的呢。”

陳凡抱着手神祕地笑道:“這就是它厲害的地方啦。”

影感覺腦子有些轉不大過來:“等等,我還是不太能理解其中原理,多解釋一下…”

然後又思考到了什麼關鍵點:“就是說,這個裏面的,不是我?”

影摸着下巴,極力的思考着:“如果不是我,那麼爲什麼可以和我一模一樣。如果是我,那麼現在的我是什麼?”

派蒙捂着腦袋:“這…超出我的解答能力了,交給你,熒!陳凡!”

熒對陳凡笑了笑,示意還是讓她來吧。

接着,熒對影舉例解釋道:“可能就像將軍與你的區別吧。”

派蒙今後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對哦,你覺得將軍算不算是你呢?“

影不假思索的回答:“那當然算,我從來都沒有把稻妻交給別人管理的意願.. ......”

隨後不等熒開口,派蒙又對影說道:“那現在的你是什麼呢?”

影不由得皺起眉頭,仔細思考了一陣子:“這麼說的話,我也是我,這是無需置疑的。”

陳凡點了點頭說道:“「你」的存在不一定是單一的。”

影聽陳凡這麼一說,頓時恍然大悟:“「我」的存在…”

“我好像明白了。”

在陳凡的提醒下,影好像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我就是我,僅有一個,但可能有無數種存在的形式。我以什麼形式存在,其實並不重要。”

“比如將軍,就是我的某一種存在形式,她究竟是不是我,這個問題絕不會被她身上的某個零件決定。”

派蒙笑了笑,接着影的話開口:“這麼說的話,這個畫片也是你的一種存在形式啦。”

影摸着下巴點點頭說:“嗯,就連追求「永恆」的我,存在形式都在不斷變化…”

“那我怎麼能要求稻妻,還有生活在稻妻的每個人,都保持不變呢?”

熒鄭重的對影解釋道:“稻妻的本質沒那麼容易改變。”

影聽後不由長長感嘆一聲,隨3.5後繼續對腥苏f道:“和你們這一路走下來,見識到的全是我認知之外的內容。”

她看向遠方,神色低沉:“唉,讓你們見識到我笨拙的一面了。你們可能感受不到,這些東西的確衝擊了我的認知。”

“如果用這些東西來定義,那如今的稻妻已經與我的印象大相徑庭了。”

此時的影已經有了新的感悟:“但是,絕不能因此就說,現在的稻妻已經不是稻妻了吧。”

熒和陳凡聽後欣慰的點了點頭:“沒錯。”

影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眼狩令,千手百眼神像,這些都是爲了催生「永恆」,但如果我離「永恆」真的越來越近的話,一切的故事都不會發生。”.

第二百八十五章:一探究竟!影的微笑。

第二百八十五章:一探究竟!影的微笑。

隨後,影長長的鬆了口氣:“哈啊…”

“我是否…將一切都抓得太緊了呢。”

看到影一副釋懷的模樣,派蒙露出了她那甜美的笑容:“看來影是想通了呢!”

“那我覺得,我們這一段導遊做得非常有價值!”

就在這個時候。

遠處傳來了呼喊聲。

遠遠看去,只覺有人在街道上呼喊着:“二少爺,二少爺!”

派蒙腦袋一歪:“咦,爲什麼下面那麼吵?”

隨後聽出了那人的聲音:“好像是一平,他怎麼了?”

影淡淡的開口問道:“那是天領奉行的人嗎?”

陳凡點了點頭說:“對,我們去問問看發生了什麼吧。”

於是腥隧樧怕曇羧ヒ惶骄烤埂�

來到下方,就看到急匆匆的一平,極力尋找着什麼。

派蒙飄過去喊了一聲:“一平,發生26什麼事了嗎?”

一平轉過身來:“啊,是你們,我…”

剎那間,一平看到了腥酥虚g的影,頓時渾身一個激靈:“欸?將、將軍大人?!”

一平恭恭敬敬的走了過來,行了個禮,對影說道:“您是要見九條鐮治少爺嗎?抱歉,他現在還沒有回來。如果方便的話,可以由小人代爲傳達嗎?”

影擺了擺手:“不必多禮,並不是專程來訪,只是聽到了你呼喊的聲音。”

陳凡上前問道:“你在找你家的二少爺嗎?”

一平點點頭,滿臉擔憂的表情:“是的,不瞞你說,二少爺他去談判遲遲沒有回來,我很擔心。”

他的語氣越來越失落,“二少爺平時有在外面閒逛不回來的習慣,可能只是在什麼地方入迷了。”

“但不知道爲什麼,今天我特別不安。”

影聽後摸了摸下巴:“九條鐮治,聽起來像是九條家的後人。”

一平急忙站直身子,對影報告:“是的,實在抱歉。由於家主身體抱恙,大少爺常年在外,現在九條家是由九條鐮治少爺作爲九條家的名代。”

影輕輕的摁了一聲:“天領奉行陷入混亂,這我也略有耳聞。這件事和九條鐮治有關嗎?”

一平渾身有些發抖,低頭言道:“抱歉,將軍大人,這也是九條家的失職。”

“由於九條家名譽大損、勢力衰微,將軍您…呃,天領奉行後續的安排,將軍您又並未給出決策…”

“所以二少爺才前去商量,是否能請到「鷹司家」主持大局…”

派蒙聽後不由得感到奇怪:“那應該是在奉行所談吧,爲什麼要到這裏來找呢?”

一平急忙向腥私忉專骸鞍 2皇堑模@次會面的地點比較特殊。其實我也有點疑惑,但大人物的事,我也不敢多問。”

“地點在鳴神大社附近的山上,那裏好像有「鷹司家」的特殊營地。”

影聽到這個眉頭輕輕一揚:“「鷹司」…也是熟悉的名字,這麼多年,他們應該都在忠心輔佐九條吧。”

一平急忙回答:“是的是的,就是因爲這樣,二少爺纔會去談判。可無論有多少事需要談,這花費的時間也太多了。”

說着在原地打轉:“城裏我都找了個遍,如果他還沒回來的話…”

熒想都想說道:“可能談判還沒有結束吧,也或許遇到了突發情況。”

一平點點頭還是那副着急的樣子:“是啊,我也想到了這種可能…但以我的身份,可不能冒冒失失地獨闖「鷹司家」。”

熒想了想說道:“我們去幫你看看吧。”

一平:急忙擺手,頗爲不好意思“不用不用,應該只是我多心了。要是打擾了談判,我反而沒法交代。”

“雖然我只是二少爺的小跟班,但其實我從小就跟他一起長大,我只是…很怕他出事而已。”

一平說到這裏神情越發失落起來,還有些自責:“我不如二少爺聰明伶俐,也沒辦法幫二少爺分擔太多壓力,但我不想因爲我的失職而讓二少爺遭遇危險。”

派蒙看到一品可憐的樣子,便轉頭向影問道:“唔,將軍大人怎麼看?”

影幾乎不假思索的開口:“我們親自走一趟吧。”

“以我的身份,就算妨礙了談判,應該也不會影響到你。”

“而且,本就是我未能及時決策的緣故,應該由我來出面解決。”

陳凡看着影微微一笑:“很有擔當。”

一平聽了雙手合十,不斷的向影行禮:“感激不盡,感謝將軍大人能出手相助!我也會再去其他地方找找看!”

一邊說一邊匆匆忙忙的拿出地圖:“那我現在就把那個營地的位置爲你們標記出來,希望一路順利!”

在確認好地圖之後。

腥撕陀耙煌巴混队跋蛏降您椝炯业碾[祕駐地…

好不容易找到了地圖標記的地方,發現居然是隱藏在山裏一片巨大的建築。

派蒙看着好不容易纔來到的駐地,不由得感嘆道:“嗚哇,居然有這麼隱蔽的地方!”

影皺眉若有思索的開口:“一般來說,753沒有理由在深山中修建這樣的建築。”

又觀察了一下這裏的環境,熒想了想到:“可能是危機避難所。”

影眉頭微微一皺:“我感覺到了不屬於此地的氣息,危險的氣息。”

派蒙聽後嚇了一跳:“欸?”急忙躲到了陳凡身後。

影率先邁開了腳步,提醒腥说溃骸靶⌒狞c前進吧。那位九條家的後人,可能已經受困其中。”

三人一路前行,很快在一扇大門前發現了攔路的流浪武士。

看到這個,熒不由得驚訝說道:“是流浪的武士?這裏可是天領奉行的營地啊!”

影目中顯出殺意:“果然很不對勁,攔路者全都斬了吧。”

這些流浪武士不服王化,甚至也沒見過雷電將軍的真容,看到有人來了,二話不說拔刀就上。

熒正要動手。

忽然,影身形一閃,一道雷電刀光閃過。

那些流浪武士眨眼間全都倒在了地上。

“哇~~”派蒙兩眼泛光:“影作爲很有果然很可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