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提瓦特,開局扮演幼閃! 第251章

作者:真不是暴躁老哥

既然話說到了這份上,腥藳Q定向手島先生問一下他離開這裏的原因。

派蒙率先飛到了前方那個山羊鬍老頭的面前,用它那甜甜的嗓音問道:“你就是手島先生吧,爲什麼突然要從這裏離開呢?”

這個名叫手島的老者乍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太特別的地方,只是陳凡注意到在這名老人的眼睛裏似乎失去了光芒。

手島滿臉疑惑,還有茫然的樣子,抓着腦袋,“我嗎?與其說爲什麼要離開…不如說,我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留在這裏。”

一聽這個陳凡便猜出了大概,守島先生被奪走了神之眼,已經失去了「願望」。

熒急忙對手島先生說道:“可你在這裏生活了很久,大家都很依賴你。”

手島先生點點頭,又看了看這熟悉又陌生的村莊:“你說的雖然有道理,但這並不是我留下來的理由。”

一邊說,手島神情變得茫然起來,看着天空,他的目光和天空一樣空洞:“三十年前,我爲什麼要來這裏?三十年來,我又爲什麼不願意從這裏離開?”

手島的聲音沒有悲傷,沒有喜悅,沒有憤怒,也好像沒有任何的感情,總之都是那麼的彷徨:“這些我都不記得了。自從「神之眼」被奪走後,我好像忘記了很多事。”

聽到這裏的熒,只覺得眼前的手島,真的很可憐,甚至心裏酸酸的。

只是因爲熒換位思考了一下,倘若自己哪一天忘記了要尋找哥哥的事情,那該是多麼的悲哀,以及無法想象。

手島先生繼續對腥嗽V說着:“以前的我想留在這裏,現在這種執念沒了,就覺得出去走走也好。雖然心裏還是空落落的。”

派蒙聽後撫着下巴說道:“原來是這樣…也就是說,我們只要幫你找到留下來的理由,你就不會走了對吧?”

可講完這話,派蒙又變得爲難起來:“¨ˇ嗯…不過,連你本人都已經忘了,這可怎麼辦啊。”

熒在一旁向手島先生打氣:“要不你再努力回憶一下,看看能不能「咻」地一下想起來?”

說到這裏,真晝好像想起了什麼:“說起來,上次給手島先生送水果的時候,好像見到手島先生正在寫日誌?”

聽真晝這麼一說,手島臉上全是茫然:“我有這樣的習慣嗎?說實話…我已經不記得了。”

真晝連連點頭,語氣和藹可親:“有的有的!當時手島先生還說,要把一些有趣的事記下來,之後有重要的用途來着。”

派蒙一聽,便來了精神:“太好了!感覺只要找到日誌,就可以留住這位手島先生呢。我們去附近看看吧。”

真正聽這羣來的外國人居然肯幫忙,頓時樂得不可開支:“那就拜託你們了(趙了的)…我們先回村子裏,把手島先生的情況告訴其他人。”

於是腥碎_始搬手島先生尋找他的日記。

半個小時後。

紺田村裏。

派蒙從一個木柵欄後冒出腦袋,小手到處扒拉:“是這裏咩?”摸摸:“嗯,什麼也沒有,不是。”

過了幾秒判。

派蒙又從一處果園的架子後探出個腦袋:“是這裏咩?”摸摸:“也不是呢。”

終於大家快把紺田村從底翻了個遍,終於在移動屋舍前,找到了一本看上去很不起眼的書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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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無盡地等待!感覺心裏空落落的。

第二百三十二章:無盡地等待!感覺心裏空落落的。

派蒙的眼睛閃閃發亮:“這個似乎就是手島先生的日誌了!讓我康康…”

拿起日記本,派蒙便開始有聲有色地朗讀起來:“「今天和村子裏的大家一起做了乾燒香魚,我的手比較笨,不小心把鍋燒糊了,只好假裝自己做的是乾燒黑魚。」”

「今天救了村裏落水的小孩,他說自己的好朋友邦布還在水裏。我撈了一下午,才知道邦布原來是他養的小螃蟹。」

「今天去放風箏,線突然斷了。我追啊追,發現追不到,就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看着它越飄越遠。」

讀到這裏,派蒙又把手裏的日記往後面翻了翻:“唔…好像都是一些日常的小事呢。”

熒也湊過來目光在日記本上掃視着。

陳凡雙手抱在腦後,悠閒地在一旁欣賞紺田村的鄉野美景。

就在這時派蒙忽然發現了什麼:“哦,等等,快看這個!”

說着開始練手中日記裏的某一段。

「今天又去了附近的神龕祈叮谀茄Y坐了許久。你送的御守有些褪色了,但依然是我最珍貴的東西…」

唸完這個,派蒙急720忙對熒和陳凡說道:“感覺是有用的信息呢,我們去神龕那邊看看吧!”

三人連忙來到村口不遠處的神龕,只見神龕下,放着一個老舊的御守。

派蒙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這就是手島先生說的御守呀。”

陳凡看着御守上紫底白雲的圖案,以及粉色珠子的掛墜,就聽一旁的派蒙說道:“看上去像是女孩子的東西呢,不管是顏色,還是圖案…”

“如果手島先生一直拿着它的話,上面或許會殘留手島先生的元素力,能不能靠這個做些什麼呢?”

聞言,陳凡拍了拍派蒙的腦袋:“欸?小派蒙,沒想到你怎麼忽然變聰明瞭。”

派蒙抓了抓腦袋:“誒嘿嘿,”忽然又意識到了什麼,在空中跺着小腳,從陳凡怪道:“我本來就很聰明好吧。”

熒笑了笑說道,“既然這樣的話,就用元素視野來看看有沒有日記裏的線索吧。”

接着迎,展開元素視野,果然感覺到身邊一絲雷元素力,通向遠方。

順着元素力的方向,�(cgdf)人來到房屋後一棵松樹下,只見這裏堆着三顆石頭。

派蒙滿臉開心的樣子:“找到了!這裏應該就是手島先生經常來的地方了,土壤有被動過的痕跡…難道說手島先生是在這裏埋藏了什麼寶貝,才一直留在這裏的嗎?”

陳凡喃喃開口:“總覺得手島先生的寶貝,和派蒙你理解的寶貝不是一種東西呢。”

“哎呀,都差不多啦。”派蒙晃着小手:“值得手島先生在這裏守了三十年的寶貝,一定很了不起。快點挖出來看看吧~”

熒點點頭開始挖掘這些石頭下埋藏的東西。

很快在土裏就出現了一個精緻的小木盒,打開木盒裏面躺着一封信。

“這就是寶貝呀……”派蒙有些失望:“一封信?信紙都已經泛黃了,看上去像是很久之前寫的了。”

腥舜蜷_信封,開始看信裏寫的內容。

「如果…我們在這場戰爭中失散的話,就到紺田村等我,那裏一定有我們安穩的家。」

派蒙腦袋一歪:“紺田村,好熟悉的名字,是哪裏來着?”

陳凡:“得,智商到期了。”

派蒙:“喂!”

熒面無表情看向派蒙:“就是這裏。”

派蒙吐了吐舌頭,又意識到了什麼:“欸?所以那位手島先生,其實是在這裏等人嗎?但是已經過去三十年了啊,還是沒有等到嗎…總之,先把這些東西還給手島先生吧。”

陳凡點了點頭,一邊往回走,一邊對腥苏f道:“看來是因爲三十年前的一場戰亂,手島先生流落至此,只是爲了和信中女子的約定。”

熒同意陳凡的說法,三人很快來到手島先生的居所前,看老人就在那裏,派蒙迫不及待的把信遞給了他:“手島先生你看!是不是能從中想起點什麼?”

手島拿過信件,仔細的看了又看:“不錯,這日誌上確實是我的筆記,御守與信,應該也是我的東西。”

思索間,手島的表情又變得茫然起來:“雖然上面所寫的東西,我已經忘記了。”

他看向了遠方村落間的田野,以及空中飄着的鯉魚旗:“但是,我應該確確實實地在這裏等過一個人,等了三十年。”

此時的手島先生,像是回憶起了什麼,可依舊顯得很模糊:“在這期間,我每天把有趣的事情記錄下來,爲的是今後重逢的時候,能夠把這三十年的歲月一一講給她聽。”

“期間真是發生了很多事情…時間過的好快,一轉眼都這麼久了。”

手島先生越來越迷糊,不停地抓着腦袋:“爲什麼我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掉呢?仔細想想,神之眼被奪走後,我感覺自己好像被抽空了。”

他的語氣深沉而感傷,聲音緩緩的從嘴裏流淌出來:“愛也好,遺憾也好,與她有關的一切,全部都消失了…”

陳凡看着手島輕聲問道:“你會難過嗎?”

手島深深吐了口氣:“好像,也沒那麼難過。畢竟我已經忘記她是誰了。她的容貌、她的聲音、她和我經歷過的事情,我都已經記不清了。”

此時的手島,還是想不起任何事的樣子:“就好像她從未出現在我的身邊…就好像這些年不過是一場模糊的夢。”

熒頓了頓,總覺得有種讓人悲傷的感覺,可具體這種感覺是什麼樣的,又一時間說不上來,於是向手島先生問道:“那你還要離開嗎?”

手島想了想,搖搖頭說道:“不了吧…都已經等了大半輩子,還是繼續等下去吧。”

此時,手島那有些渾濁的目光看向天空:“只是,如果等到了她,卻連她的名字都叫不出來的話,會不會讓她感到難過呢?”

他的右手輕輕按在胸口,有種微微泛酸的感覺,呼吸,也開始不順暢:“一旦想到這一點,我的心裏就確實有些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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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缺失的願望!救濟糧!

第二百三十三章:缺失的願望!救濟糧!

緊跟着手島的表情,變得疑惑起來:“奇怪,我明明都不記得她,爲什麼還會有這樣的想法?之前也是,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好像缺了什麼一樣…”

“手島先生……”熒輕輕的喊了聲。

手島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對熒和陳凡以及派蒙說道:“不管怎麼說,謝謝你們幫我找回了留在這裏的理由,我會繼續留在這裏等她的。”

派蒙眉頭蹙了起來,眼神裏滿是憂傷:“儘管手島先生說他不怎麼難過,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我感覺好難過啊…”

熒點點頭,“我也一樣…”

陳凡看着碧藍的天空,“失去難過的理由纔是更難過的事吧。”

派蒙吸了吸鼻子,“果然如同綾華和托馬先生他們所說失去神之眼的話,願望有關的一切也會同時失去…這就是手島先生之前那種狀態的原因吧。”

此時派蒙更加憂傷了起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至少我們也算幫~到他了…嗎?”

說完潺潺的嘆了口氣,搖頭說道:“唉,我們去找下一個人吧-。”

三人別過了手島先生,離開紺田村後,派蒙的心情依舊不大好:“根據神裏的情報,第二位被奪去神之眼的人,好像是一位天領奉行的武士…”

再度穿過白狐之野,回到了稻妻城,在城外那棵高大的櫻花樹下走着,派蒙對於這次要找的人心存疑惑。

“奇怪,據說「天領奉行」直屬於將軍管轄,統管稻妻治安方面的事宜,眼狩令就是他們在執行,可爲什麼他們要對自己的同伴下手呢?”

“想不明白…”派蒙晃了晃腦袋。

便在此時,就聽前方傳來了嘈雜的人聲。

三個男子正極力爭論着什麼。

派蒙轉頭一看:“等等,那邊似乎發生了爭吵,我們先過去看看吧。”

只見兩名青年男子,正對前方一名身穿武士鎧甲的役人,表示着不滿。

其中一個名爲大森的青年對那名鎧甲役人道:“我說,這個月的救濟糧,你是打算不給了嗎?”

另外一個名叫悠也的年輕人也頗爲不滿,抱着雙手沒好氣的道:“我們一家人可都等着這些糧食養活呢!今天不給我們一個說法,你就別想走!”

那名穿着鎧甲的男子同樣抱着手,搖頭喝止:“說了多少遍,我不知道什麼救濟糧。”

大森急了,與之爭論道:“還在騙人,那可是救命的糧食,不是給你們這些武士中飽私囊用的!”

一旁的悠也咬着牙齒開口:“武士就能爲所欲爲了嗎!我要去天領奉行所告你!”

陳凡等人走上前來,熒便向那兩名年輕人詢問:“「救濟糧」指的是…”

大森一看是陌生面孔,臉上滿是敵意,對陳凡等人開口:“你是誰?跟黑澤是一夥的嗎?”

派蒙連忙搖頭:“不不不,我們只是路過的普通人,聽到你們在爭吵,就想過來看看情況。”

“原來是這樣。”大森臉上的表情放鬆了一些:“正好,你來幫我們評評理——”

一邊說,大森一邊用手指着那名身穿鎧甲的男子:“這個叫黑澤的武士,是幕府軍的人。幕府軍在這附近派發救濟糧,他就是負責人。”

“以前我們只要找到他就可以領到糧食,但現在他突然不給了。”

大森的情緒越說越激動:“一定是他起了貪念,打算自己吞掉這批糧食!可是沒有這批糧食,我們就要餓肚子了啊!”

另外一邊的悠也,跟着氣勢洶洶的說道:“根本就沒人考慮我們的感受…以前還覺得他是個有良心的人,現在看來他和別的武士一樣壞。”

悠也的語速越來越快:“怪不得連「神之眼」都被收回去了,雷電將軍治理國家也不想要這樣的人協助吧。”

派蒙聽後恍然大悟:“原來這個人就是綾華說的人呀,可綾華爲什麼要我們幫助這種人呢?”

陳凡示意派蒙不要急:“我們還是問問這位叫黑澤的武士是怎麼想的吧。”

大森和悠也還在一旁不依不饒。

“做人做事,可得講良心啊!”

“救濟糧,我的救濟糧…”

兩個人你言我語,充滿了對黑澤的哀怨和憎恨。

熒來到那個名叫黑澤的武士身邊,還沒開口,黑澤便率先說道:“什麼救濟糧,我聽都沒聽說過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