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不是暴躁老哥
韋爾納虎軀一震,喝道:“去去去,懂不懂規矩?把貨源的路子都告訴你了,我的買賣還做不做了。”
這傢伙滿臉欠揍的樣子,攤開雙手淡淡道:“商業機密,商業機密懂不懂?”
派蒙看向陳凡嘟嘴道:“這人態度好差。”
熒上前一步,攔住了準備教訓一下這傢伙的陳凡,耐着性子道:“價格的事…能不能便宜點?”
韋爾納說話依舊很衝:“你買不買就問價格?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久利須那幫人叫你來說情的?”
只看他一副寸步不讓的樣子,態度無比堅決:“呵,這可由不得他們,價錢我分文不少。”
“怎麼這樣!”派蒙氣呼呼的怪道。
韋爾納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走吧走吧,跟久利須他們說,能從我這兒買到貨就該好好感謝我了,沒有我他們連差都交不了。”
派蒙看向陳凡和熒:“怎麼辦?和他根本講不通…”
陳凡也懶得和這傢伙囉嗦,對熒說到:“還是去找托馬問問情報吧。”
派蒙點點頭:“嗯,也是,我們再去找他一次吧。”
在三人離開的時候,韋爾納還在後面叫囂:“哼。沒有我,他們連差都交不了,居然還敢討價還價?”
腥嗽俅位氐健高h國監司」門前,托馬看到他們,忙關切的問:“嗯?這麼快就回來了,事情解決得怎麼樣了?”
派蒙捂着腦袋:“唔,有點小困難。”
陳凡上前踮起腳,拍了拍托馬的肩膀:“叫我們辦事,你也總要表現下吧?”
托馬被陳凡身上的帥氣晃得呼吸一滯:“哦?但說無妨,我可以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讓你們一來就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解決問題,確實有點苛刻了。”
“原來你知道這個道理啊。”熒上前一步說道:“我們要知道關於韋爾納的情報。”
“那個傢伙啊,我有了解過。”托馬單手抱起,另707一隻手撫摸着下巴。
隨即向腥私榻B說:“之前是個在沙灘上撿貝殼稚目蓱z傢伙,但最近不知怎麼似乎突然發跡。或許是離開萬國商會之後,找到什麼靠山了吧?”
對此派蒙顯得很意外:“欸?他以前也是萬國商會的會員嗎?也就是說他其實也是外國人咯?”
托馬點點頭,“你注意過他頭髮和眼睛的顏色麼?”
陳凡不假思索的回答:“是蒙德人吧?”
托馬攤開一隻手:“沒錯,韋爾納出生在蒙德,後來在璃月和稻妻之間經商,做海呱猓i國之後,他便成爲了滯留離島的異鄉人之一。”
腥寺犪峄腥淮笪颍骸霸瓉硎沁@樣。”
托馬嘆了口氣:“原本萬國商會待他不薄,但後來受到各種法令的影響,商會成員人人自身難保…”
陳凡伸了個懶腰:“所以他退出了商會,做了那個忘恩負義的人。”
....
第二百二十一章:願風神忽悠你!熒的少女畫風。
第二百二十一章:願風神忽悠你!熒的少女畫風。
托馬神色稍緩,“哈哈,倒也不必說得這麼絕對,我相信不會有完全不念舊情的人,也不會有永遠都冷漠和殘酷的人。”
對於托馬的理念,陳凡不想和他多說什麼,一旁的熒得到消息之後顯得有了自信:“我們再去找他一趟吧。”
“欸?”派蒙卻感覺好像什麼都沒問到的樣子“這樣就夠了嗎?”
托馬向熒笑了笑:“嗯,看來你找到那個真正的「切入點」了。”
於是三個人再次朝離島的海灘進發。
這次陳凡是懶得和韋爾納說話了,一切都交給熒來講吧。
韋爾納看到陳凡等人,顯得頗不耐煩:“你們又來幹嘛?我雖然閒得很,但也不準備把時間浪費在你們身上。”
熒表情一變,迎着海面吹過來的微風,聲音空靈:“是「風」指引我回來找你的。”
噗。
陳凡差點沒笑出來,熒這畫風怎麼變成吟遊詩人了。
韋爾納卻彷彿被這種語氣驚道,臉上的敵意消散了很多:“啊?你在說些什麼…”
熒的眼睛裏閃爍着琥珀色的光芒,低聲沉吟:“這樣的日子,適合來杯蒲公英酒啊。”
韋爾納的思鄉之情瞬間被勾了起來:“蒙德…你在說蒙德?”
熒沒有說話,悠悠的,從旅行包裏,拿出一株,蒙德特產的塞西莉亞花,湊近瓊鼻,輕輕微吸。
陳凡內心:熒醬這少女的畫風……
韋爾納卻被帶入了無盡的回憶,故鄉、自由的風、以及,蒲公英飛舞下,那些盛開的花朵:“這是!你居然帶在身上,我已經記不清上次見到這東西是什麼時候了…”
說這韋爾納深深的吸了口氣,眺望遠方:“令人懷念…蒙德城的氣息…”
陳凡內心:願風神忽悠你。
熒雙手合攏,輕輕開口,聲音曼妙:“願風神護佑你々〃。”
韋爾納的眼角,似有一抹晶瑩:“故鄉,唉,好想回去啊…自由自在的城邦…”
派蒙沒想到這也能行,面對韋爾納放緩了不少的態度,不由得感嘆:“有效果了欸…”
被派蒙這麼一提醒,韋爾納立刻反應過來:“啊,咳咳…你們打得這是什麼感情牌,我差點上了你們的當。”
熒則是輕輕擺手,完全進入了角色,彷彿一名真的吟遊詩人,在她身體的周圍像是飄起一絲絲蒲公英的飛絮:“別說話,閉上眼睛。”
韋爾納抱起手,有些不耐煩:“嗯?這是又想做什麼?”
派蒙嘿嘿笑道:“讓你閉上就閉上啦。”
熒:“仔細聽,是不是有些熟悉?”
韋爾納閉着雙眼聽了半天:“你是說…海浪的聲音?”
熒瞬間吆喝了起來:“新鮮的烤喫虎魚呦!”
韋爾納一驚,但依舊閉着眼:“啊!璃月港!我的眼前,這海浪聲,這吆喝聲,璃月港的樣子浮現了!”
“願薪火相傳,美德不滅。”熒悠然而語。
韋爾納的腦海裏,此時已竟是海洋盡頭璃月的往昔:“是霄燈!是海燈節!我好像看到霄燈升起來了!”
一旁的派蒙忍俊不禁:“噗,該說是想象力豐富呢,還是太懷念璃月港了呢…”
陳凡嘴角抽抽,這,這也能行?
伴隨着樹上紅色的楓葉落下,韋爾納長長的嘆了口氣:“唉,璃月啊璃月…”
熒恰合時宜的,從旅行包裏拿出一朵霓裳花。
韋爾納瞬間感覺心裏泛酸:“這不是…夠了夠了…別再讓我回憶了,我的內心已經…”
熒好言相勸:“有很多與你同病相憐的人,他們甚至還曾經幫助過你。”
韋爾納這時候的表情已經緩和了不少,沒有了之前那麼深的敵意:“你是說,萬國商會的那些人嗎,的確…和我一樣都是些背井離鄉的人。”
“我在晚上時常會偷偷來海邊,聽聽浪的聲音,就當做是從家鄉傳來的聲音了。”
韋爾納的情緒已經被完全調動起來,看着那無邊無際的大海:“而這種時候,我不止一次地偶遇過商會的那些人,但我只能遮起臉來偷偷離開…”
“唉,我又何嘗不想和他們開懷聊一場,排解這長久以來的苦悶呢?”韋爾納說這話的時候,心裏充滿了無奈。
這下子派蒙就搞不懂了:“那你又是爲何…”
韋爾納搖了搖頭,說出了心裏的話:“他們太堅強了,一羣原本無依無靠的人團結在一起,想辦法生存…可我、我不敢…”
“給我一點點承諾、一點點好處,我就…我就願意爲了那些傢伙做任何事,我丟盡了我家鄉的臉面…”
聽到了關鍵信息的陳凡立刻問道:“¨ˇ你說的「那些傢伙」是?”
韋爾納斷了頓,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好吧,我願意說,我也受夠這種內心的折磨了。”
派蒙叉着腰,滿是迫不及待的樣子:“要開口了嗎?”
陳凡淡淡的說道:“講吧,萬國商會會保護你,偶爾也去和商會的朋友們喝喝酒吧。”
韋爾納滿臉自責:“可是我背叛了他們,實在沒有臉面!”
派蒙在一旁攤開雙手,晃了晃腦袋:“你果然膽子很小啊,做錯了事就好好贖罪呀!所以快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
如今的韋爾納,已然決定把一切都講出來:“是負責收稅的足輕,慶次郎他們搞的鬼。”
“他們告知商人們的稅率,本身就是抬高過後的,而多出來的那部分替代稅金的「晶化骨髓」,就囤積起來。”
韋爾納說着,似乎也感覺自己曾經做過的事非常不妥,牙齒微微咬緊,繼續說道:“那些人,等(趙的趙)到商人們無處蒐羅,再叫我去高價賣回給那些商人。”
派蒙聽後感覺非常氣憤:“真是…好陰險的手段呀,無本萬利嘛。”
對此,韋爾納也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可卻滿臉無奈的說道:“雖然我做了他們的傀儡,但其實分給我的部分完全是九牛一毛,能夠勉強維持生活的程度而已。”
陳凡想了想,說道:“要曝光這些傢伙,我們還需要證據庫。”
韋爾納單手撫着下巴,喃喃道:“證據…證據…也是,如果沒有決定性證據,他是不會承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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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這就是你的罪證!
第二百二十二章:這就是你的罪證!
陳凡想了想,說道:“要曝光這些傢伙,我們還需要證據。”
韋爾納單手撫着下巴,喃喃道:“證據…證據…也是,如果沒有決定性證據,他是不會承認的。”
就在這時候,韋爾納忽然想到了什麼:“說起來,每次我賣了貨找他交差,他都會在那之後去一個地方,我懷疑很久了…”
於是他主動請纓:“前面我剛剛和他搭完線不久,不如我帶你們去看看他到底要往哪兒去?”
派蒙探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兩下:“那還等什麼?我們快去呀。”
三人跟着韋爾納,來到離島居住區中央,那巨大楓樹的小廣場上。
只見一名帶着斗笠,身上穿着盔甲,士兵打扮的人正從「天頂屋」紀念商店門前走過。
韋爾納遠遠看到那個士兵,急忙小聲對身邊的熒和陳凡說道:“是他,慶次郎!”
派蒙朝前一指:“我們快跟上!”
三個人躡手躡腳,跟在慶次郎身後。
走下一段石階之後,是一片販賣小喫或者是花卉的區域。
陳凡遠遠的聽到,慶次郎與小喫攤的攤主打招呼:“喲,涼子,生意還好?”
攤主涼子恭敬的向慶次郎說道:“託您的福,有空多來坐坐。”
慶次郎擺擺手,“好好好,正巧最近賺了707不少……”
聽到這派蒙輕輕哼了聲,補充道:“黑心錢。”
熒在一旁,急忙向派蒙比出了一個“噓”的手勢。
就聽下方的涼子,繼續對慶次郎笑着:“是嗎?您收稅辛苦了。”
此時,慶次郎又轉向周圍的攤主:“哼,還有誰的貨沒交齊嗎?”
攤主們聞言,一個個不敢言語。
慶次郎抱起手:“讓我想想…萬國商會那些人,還得好好敲打敲打纔行。”
自言自語一陣慶次郎,忽然小跑起來。
熒和陳凡等人,及忙跟了上去。
那慶次郎聽到腳步聲,忽然停住,“嗯?什麼聲音?”
熒急忙拉着陳凡躲到了一處石階的後面,派蒙顯得無比緊張:“噓,小聲!不要被他發現啦。”
幾人在原地貓了一會兒,慶次郎看看周圍,發現沒人跟着,又繼續向前行進。
就這樣,大夥跟着慶次郎,來到了離島南方一處人跡罕至的海灘。
韋爾納站在陳凡和熒前方,從一塊巨石後悄悄探出腦袋,看着那邊的慶次郎正蹲身不知道在做什麼。
韋爾納撫(cgdf)着下巴,“嘶,他來這種地方做什麼…”
此時慶次郎又從地上站了起來,朝海灘另一邊走去。
派蒙見狀不由得好奇,“剛纔那是他埋了什麼東西在那邊麼?我們去看看吧?”
眼看慶自然走遠,三個人小心翼翼來到他剛纔蹲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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