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提瓦特,開局扮演幼閃! 第236章

作者:真不是暴躁老哥

小派蒙的身子微微起伏,“…的確,畢竟那個神明纔是現在這種複雜情況的根源。”

陳凡伸了個懶腰,清風吹起他金色的髮絲:“總之,現在已經排除了兩位神明,風之神和巖之神…那麼接下來…”

熒的目光從璃月港向前,眺望天海交接的地平線:“去見見雷之神吧。”

派蒙聞言,小巧可愛的面龐又生出幾分憂慮:“可之前鍾離和我們說過,雷之神所在的稻妻,現在處於鎖國的狀態,用正常方法是無法抵達的。”

“那咱們就去璃月港看看有沒有稻妻人,問問有沒有什麼方法。”陳凡一邊說一邊邁起腳步來到山崖邊。

聞言,熒忽然想起了什麼:“你別說還真有!”派蒙也異口同聲:“竺子,她就是從稻妻來的!”

此時的陳凡已經越下山坡,展開青色的風之翼,乘着清風朝璃月港港口的方向飛了過去。

“誒,等等我們啦。”派門小拳拳揮舞兩下,和熒一道展開風之翼追了過來。

人來人往的璃月港口,三人御風落下,陳凡一眼看到前方碼頭上站着一名齊肩短髮,身穿稻妻服飾的年輕女子,急忙走了過去。

女子正是稻妻來的竺子,看到三個人走近,主動打招呼:“你們好…啊不,應該講「幸會」吧?我正在學習更加本地化的說話方式,哈哈…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

沒等陳凡開口,派蒙就飄了過來,用甜甜的嗓音說:“竺子你好,我們想打聽一下,要怎麼去稻妻。”

陳凡也跟着點了點頭。

竺子聞言“哦哦”了聲,抬手抓了抓腦袋:“原來是這樣啊,辦法我倒是知道。”

聽竺子這麼一說,派蒙看看熒,又看看陳凡:“太好了,我們找對人了!”

“不過……”竺子看看雙手,清秀的面龐生出幾分無奈:“那是一個成功率微乎其微的方法。”

陳凡心想事情果然不會那麼簡單,稻妻鎖國不是一年兩年的事了,要費一番周折也在情理之中。

於是開口道:“只要有辦法,不管成功率多少,我們都要試試。”

“嗯嗯!”熒點了點頭,沒有什麼艱難險阻,能夠擋住自己弄清真相的心:“那麼竺子你能告訴我們,你是用什麼方法離開稻妻的嗎?”

“那是……”竺子似乎想起了某種不好的回憶,臉色有些難看:“那個時候啊,哎,我只能撐着自己扎的小木筏,前有風暴,後有追兵。”

說着,竺子額頭上彷彿升起幾條黑線:“逃出來之後,我在海上漂了好多天,食物和水都用光了,當時還以爲自己已經走到盡頭,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講到最艱難處,竺子眼神又亮了起來:“可沒想到,我的一切並沒有就此結束,或者說迎來了新的開始。”

她剛來璃月不久,極力表達着心裏的興奮,雖然語言的使用還有些不成熟。

陳凡已經預料到了什麼:“所以你後來被璃月人救了?”

竺子激動的說:“對啊,真是九死一生的旅程,我能活下來,應該都是神明的眷顧吧。”

“呃……”派蒙聽後額頭冒汗:“這也太危險了吧,你就算這樣也要離開稻妻嗎?”

竺子無奈扶額:“因爲…那裏實在是太壓抑了啊,氣氛太緊張,出入都要「勘定奉行]多重審覈,和我的性格實在合不來。”

派蒙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勘定奉行]?那是什麼?”

陳凡抱着手,淡淡的說道:“八成是管理稻妻的部門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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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芳心震顫的北斗。好帥的小傢伙!

第二百零三章:芳心震顫的北斗。好帥的小傢伙!

竺子點點頭,對陳凡肯定道:“和你說的差不多,負責管理稻妻各項事務的機構,被叫作「三奉行],打比方的話,和璃月的【七星八門】是相似的吧。”

“比如「勘定奉行」的職責之一,是嚴格審覈出入稻妻者的身份,並在「離島」對外來人員進行統一管理…”

“還有最近的「眼狩令」,便是由「天領奉行」負責執行。他們就像是雷電將軍的代行者,忠涨覠o情。”

竺子一邊說,一邊看向那邊石階旁,金色葉子的卻砂樹。

頓了頓,又嘆了口氣:“雖然說家鄉的壞話不是太好,但在那種壓抑的氛圍下待久了,對生活是會失去期望的。”

她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所以,如果不是有什麼非去不可的原因的話,還是放棄前往稻妻的想法吧。”

派蒙聽了這話,不由得多看了熒一眼,“雖然但是,旅行者,要不咱們找別的方法吧,總覺得不想變成海里鯊魚的食物呢。”

陳凡笑了,打趣道:“那不就是你命邁的歸宿嗎?”

“嗚哇,都說了我不是應急食品。”派蒙氣鼓鼓的-在半空中跺了跺腳。

“好啦,無論如何,稻妻那裏有我想知道的線索,必須要去。”熒此時下定了決心。

陳凡倒覺得只要小心一點就好,決定權在熒那裏。

竺子聽到熒這麼執着,不由得嘆了口氣:“唉,可是,稻妻外海的暴風雨連綿不斷,從不停歇,就算突破了風暴,還要繞過執行鎖國令的武士。”

說實在的,她打心裏覺得,前往稻妻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就算是突破萬難,來到稻妻接待外國人的「離島」,也需要出具相關證明,不然還是會被趕走…”

派蒙非常的不解,不由得抱怨:“這就是存心不想讓人接近稻妻啊。”

陳凡頓了頓,補充道:“不是有接待外國人的地方嗎?”

“是啊。”熒也忙道:“還有剛纔說的「離島」。”

竺子連忙解釋:“啊,那只是爲了保證島內的物資供應和信息流通而開設的港口,一般的外人是拿不到證明的。”

“這樣啊。”熒的情緒顯得低落起來。

陳凡慎重地向竺子道:“就沒有別的任何辦法了嗎?”

竺子看幾人迫切的樣子,咬了咬嘴脣:“但你們如果真的無論如何都要去的話,或許還有一種可能性…”

派蒙急忙晃動着小腦袋:“木筏還是太危險了,而且我多半會暈船的。”

竺子聞言笑道:“不是啦,我的意思是,可以去問問璃月有名的「南十字」船隊,有沒有辦法帶你們去稻妻。”

“他們常年遠航,見多識廣,或許有突破那片風暴的方法。”

聽完這個,陳凡三人都恍然大悟。

果然竺子也是和其他人說的一樣,看來通往稻妻只能依靠這個船隊了。

但派蒙顯得有些擔憂,她害怕船隊不讓他們進入:“可是…他們是「武裝船隊」吧?他們會輕易答應我們的請求嗎?”

竺子不加思索的道:“這就要看你們的本事了,如果能說服他們的首領北斗,一切都有可能。”

看熒還在猶豫,陳凡則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去試試問問看吧。”

“嗯,可南十字在……”熒放眼看向了港口外,那廣闊湛藍的海洋。

竺子對熒說道:“「南十字」船隊的旗艦「死兆星」號,我聽說現在正停在孤雲閣附近補給,現在動身說不定就是個好機會。”

派蒙攤開雙手,迫不及待:“那事不宜遲,我們就去見一見那個叫北斗的首領吧!”

腥撕苡卸Y貌的,別過的竺子,在璃月的港口徘徊。

熒眺望大海:“該到哪裏去找……”

陳凡抬手,指向了港口東北方向的海面,極目之處隱約有個小小的黑點:“喏。”

熒睜大了眼睛:“那是?!”

派蒙不可置信的看着陳凡:“這麼遠你都看得清楚嗎?”

“那是自然。”陳凡淡淡回應道:“我們可以從孤雲閣的山上,用風之翼飛過去,要是慢了,說不定船就離開咯。”

聽陳凡這麼一說,熒急得直往孤雲閣跑去。

在山頂乘風飛下,遠方大海里那個黑點也逐漸放大。

漸漸的。

一艘寬大宏偉的巨船映入腥搜酆煛�

船頭是一隻昂首的巨龍,璃月風格的船身上,矗着三根巨大的紅帆。

·· ······求鮮花··· ·····

在腥私咏^的時候。

船上的水手們紛紛戒備起來。

忽然。

“慢。”只聽一聲蒼勁有力的嗓音傳來。

說話的,是船頭上一名年輕女子,身穿紅色白絨衣領的服飾,黑色柔順的長髮披到腰間,左眼蒙着一個眼罩。

腦後的髮簪上,藍色流蘇輕輕搖晃。

袖長潔白的玉腿,包裹在貼身的黑絲裏,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威嚴感,美麗動人的面龐,透出幾分驚訝。

兴謧兟劼犈拥穆曇簦粋�個收回了動作。

這女子,便是「死兆星」號的首領,北斗。

在北斗的身邊,立着一名少年,剛纔兩人似乎在談論着什麼。

...... ......... 0

少年的白髮紮成短辮置於腦後,頭頂兩束呆毛的斜下方,是一抹與瞳色相同的紅色挑染。

他身穿灰色的武士服,最外層的振袖和服僅穿一半,右半身的外衣束在腰間,右振袖垂在身後。

脖子上圍着一黑一紅兩條圍巾,神之眼別在其上。

腰間繫着一片楓葉,圍巾、振袖和暗紅色的袴上都印有楓葉的紋案。

下身,則穿着紅色的褲襪和黑色的臑當。

看打扮便知不是一般人。

“呼,這樣貿然的上船,我還以爲會被打下來呢。”天空中,熒身邊的派蒙看下方的水手們紛紛收起架勢,不由長長鬆了口氣。

三人落到船上,來到北斗身邊。

北斗眉頭一挑,對熒和陳凡道:“嗯?你是…我對你有印象,你們就是對抗愚人泻蛫W賽爾的旅行者,對吧?”

陳凡雙手抱在腦後:“看來咱們的名聲還挺響亮的。”話音一落,發現北斗正多看了自己一眼,於是禮貌的笑了笑。

如同三月陽光般的笑容,搭配那帥得令人眩暈的面龐,竟讓北斗有瞬間的失神。

“好,好可愛,好帥的小傢伙!”北斗那顆芳心微微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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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藏龍臥虎的璃月! 南十字武鬥會!

第二百零四章:藏龍臥虎的璃月!南十字武鬥會!

就在北斗慌神的時候。

熒好奇地問道:“你認識我?”

聽到熒的聲音,北斗這才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急忙把目光從陳凡身上移開,發出爽朗的笑聲:“哈哈哈,我聽凝光講的,「有兩位旅行者拯救了璃月,見識卓越,身手不凡」。”

說着,又對陳凡投去認可的目光:“凝光她這個人很挑剔,能給出這麼高的評價,相當不容易了。我當時就在想,究竟是何等英才,我也想要親自結交一下。”

“看你們的穿着,和旁邊跟着的小東西,我就覺得大概是你們了。”

派蒙在半空中跺了跺腳,鼓起年糕般軟軟的臉頰:“不是小東西,是派蒙!”

話音剛落,一個如“六九零”風般柔順的嗓音,自一旁傳來。

說話的,是北斗身邊那名白髮上,又紅色挑染的少年,只見他目露思索,一隻手扶着下巴:

“派蒙…唔,着實有趣的生物,從三位身上不光能感受到風與大地的氣息,還帶着些許…嗯…星空的味道?”

派蒙暈乎乎的:“嗯?什麼和什麼?這是我聽過最奇怪的點評了。”

那少年露出一個溫文爾雅不失禮儀的笑:“沒什麼,只是我相信命叩腻忮耍囟ㄓ衅湟饬x。”

聽少年說話的口氣,熒和陳凡都想起了溫迪:“這位也是「吟遊詩人」嗎?”

北斗啞然失笑:“怎麼看我也不是有這種雅興的人吧…”於是向腥苏浇榻B:“這位是楓原萬葉,因爲一些原因暫時留在我的船上,時不時就會從他嘴裏冒出兩句文辭。”

“不必太過於在意。”

楓原萬葉迎着海風,輕輕吸氣:“有船有海風,不吟詩幾句,豈不是不解風情?”

“哈哈。”北斗爽朗一笑:“哈哈,也有道理,不如「南十字武鬥會」開場的時候,給你個表演的機會好了。”

萬葉擺了擺手:“那要由興致而定,爲某事而作的詩,往往會缺了「意」。”

北斗卻一副堅持的樣子:“機會難得,又有大英雄的參加,不要拒絕得這麼快嘛。”

派蒙聽得雲裏霧裏,忙打斷了兩人的對話:“等等,「南十字武鬥會」是什麼,還有你說的大英雄是指……”

北斗反倒不解了:“欸?我以爲你們一定是來報名的,居然沒聽說過嗎?”遂向腥私忉專骸啊改鲜治漪Y會」,是我舉辦的比武大會,會有很多想要一展身手的人來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