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全体目光向我看齐
“見子,小華。”
尤利婭過來了。
“幽里亞醬!”百合川華上去就是一個洗面奶,“太好了,幽里亞醬!和我一起去買甜甜圈吧!”
“唔唔——”
又被捂臉攻擊的尤利婭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麼,明天見。”見子對她揮了揮手。
“明天見~”
百合川華鬆開尤利婭,抬手對見子揮揮了揮,“掰掰。”
“掰掰...”
尤利婭愣了一下,便被百合川華牽着手走了。
“見子她不一起嗎?”尤利婭問道。
“見子說她有點事,拜託你囉,幽里亞醬~”
“這樣啊。”
“對了,幽里亞醬喜歡喫什麼種類的甜甜圈呢?”
“毒蠅傘菇瑪芬。”
“……”
兩人交談的聲音漸漸遠去。
見子站在原地,目光移向旁邊。
時辰站在那裏,眼睛望向學校裏面,‘他應該馬上要來了,你確定要和我一起去嗎?’
問完後,他便將視線移到了見子身上。
“嗯。”
見子微微點頭。
這是已經下定了決心的事,總不能什麼都讓時辰去。
‘確定嗎?這一路上可能會遇到把你嚇哭的存在喔?’時辰再次詢問。
見子翻了個白眼。
如果真遇上時辰打不過的存在,自己就快速逃跑,然後再用念珠將時辰帶出來...
可行方案!
‘行。’
時辰抿了抿嘴,轉過身看向校園內,‘他來了,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見子轉過臉,同樣看向校園裏面。
遠野善揹着包,一臉平淡的走過來,越過她之後,向着左邊的街道走去。
見子:“...”
‘完全沒注意到你呢。’時辰飄在見子身邊,撓了撓頭,‘有一說一,他身上的貓貓怨魂還挺多的。’
“走。”
輕吟一聲。
見子握緊包包,拿好手機,一路跟了上去。
時辰望着前方的遠野善,總感覺有些奇怪。
見子所說的惡靈一直沒有出現過...鬼域感知中也沒有發現...
是自己的能力出了bug嗎?
時辰低下頭,瞥了眼自己的手心。
手心處凝聚着一團圓珠般的黑氣,正緩緩的旋轉着。
不應該啊...自己這能力又不是貓站的丟人倒黴系統。
想不太明白。
是自己先入爲主了嗎?
話說惡靈能夠寄生人類嗎?藏身於人體之中的那種...
時辰摸着下巴思考着,一路跟着見子。
一段時間過後。
見子在一個隧道處停住了腳步。
她靠在牆壁上,伸手抓住還想繼續往前飄的時辰,一臉凝重的小聲說道:“時辰,善老師好像要對流浪貓出手了。”
‘這...’
時辰探出頭望去。
看到了站在隧道內正對着流浪貓伸手的遠野善。
那隻貓也乖乖的蹲坐在那裏,任由着遠野善對它伸手。
“...”
看起來還真挺像是在逮貓。
時辰轉過臉,打算問問見子要不要再繼續觀察一會兒時。
見子已經站出來了,並大聲喊道:“不行!”
‘見子...再多觀察一會兒嘛...’
時辰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不行,不能再任由他繼續下去了。”見子的表情認真,語氣堅決。
再任由他繼續下去的話,流浪貓可能就沒有生命了。
“嗯?”
遠野善站起身來,看向見子。
過了兩秒後,他緩緩說道:“你那身服飾...是我們學校的?”
‘喵—喵—!!!’
站在遠野善身旁的貓貓惡靈忽然叫出了聲。
“喵—喵—”
那隻流浪貓趁着這個時機,叫了兩聲,向着見子跑去了。
見子蹲下去,將貓貓抱起。
“放學了不回家。”遠野善一臉平淡的問道:“你在這裏做什麼?”
“我...”見子抿了抿嘴,眼睛下意識的看向一旁。
時辰已經不在了。
?
他人呢?
怎麼關鍵時刻不見了?
見子有些疑惑。
下一秒。
站在隧道里面的遠野善對見子伸出了手。
“不管你是路過,還是在跟着我,可以吧那隻貓交給我嗎?”
見子抱着貓貓,左右搖了搖頭。
‘fu—fufufu—’
惡靈貓貓的警示聲傳了過來。
見子瞪大了眼睛,心裏一慌,兩腿開始發顫。
面前的遠野善,一個高大丑陋的靈體自他身後冒了出來,如同蜘蛛一般的鋒利爪子‘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將原本圍繞着遠野善的貓貓怨魂一下弄消散了。
‘不準看!’
那個猶如一般的惡靈對見子發出了怒吼。
噫!
見子嚇了一跳,心中的害怕程度也越來越強,眼角也掛起了淚花。
原來,那隻惡靈一直附身在遠野老師身上麼...
難怪她們一直沒看見...
“所以,可以把那隻貓交給我嗎?”遠野善走了兩步。
見子後退一步,咬了咬嘴脣,“不,不行!”
時辰快來啊,我快撐不住了!
她在心裏無助的吶喊着。
而下一刻,時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喲,遠野老師,真巧啊,能在這裏遇到你。”
時辰的身影站在了見子身前。
他微笑着,看向遠野善,“可真是讓我一頓好找啊。”
“時間刺客?”
遠野善那副看起來陰鬱的表情頓時有了改變,驚愕的看着時辰,“你怎麼也在這裏?”
“那個暫且不急,等會兒再聊。”
時辰擺了擺手,打了個響指,“善老師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可以倒是可以...”遠野善將目光移到見子身上,“她也在的話,沒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畢竟見子醬是我可愛的小女友啊。”
時辰回過手揉了揉她的頭,後者直接哭了。
“稍微花了點時間確認...別哭了...我下次會快一些的。”
收回手時,順勢擦了擦她眼角的淚珠,時辰再度轉過身,望向遠野善,“善先生,請問,你對於自己母親有什麼評價嗎?”
“我的母親...麼。”
遠野善停住了腳步。
他低下頭,臉色一沉,“我...”
沒有後文了。
遠野善就這樣低着頭,彷彿再次陷入了母親的掌控之中。
“好,我明白了。”
時辰禮貌的合上雙手,對着遠野善鞠了一躬。
隨後,他抬起手,掌心對準遠野善,道:
“得罪了。”
話音落下。
手掌握拳。
‘嘭’的一聲悶響,像是夏天西瓜被人砸開一樣。
蜘蛛狀的惡靈被消滅了,只留下了一句最後一句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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