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尾鸢
看着兩人一鬼同時出沒的樣子,秦政不由地一愣,這些傢伙那麼快就湊到一塊了麼?
“馮外,你這是......”
“你特麼要是把那四個字說出來,兄弟情誼就到這了。”
“......”
秦政嘴角一抽,但還是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
但不得不說,馮外這傢伙......好sao啊!
感受着秦政那詭異的眼神,馮外的臉色頓時一黑,差點沒忍住直接將張法扔過去。
這些狗東西,就不能想點好的詞麼!
“剛剛那個鬼物呢?”
“放了,看看那傢伙會竄到哪裏去。”
秦政晃了晃手中的羅盤道,目光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倆玩意兒跟在遛彎一樣,完全不知道要衝到哪裏去。
“行了,先來我辦公室吧,有些事得確認下。”
見羅盤上的定位還是沒有穩定下來,他們沒有再研究下去,徑直趕往了辦公室那般。
而證物室這邊的情況卻是如同沒有發生般,其他警員沒有感到絲毫異狀,依舊各自忙碌着,只是隨着他們的忙碌,死去警員的存在也是在他們的記憶中不斷抹除着......
至於秦政等人在回到辦公室的瞬間,張法的臉宛如翻書般一變——
“秦政你這個狗東西,特麼的頂着我的臉作案,你良心不會痛的麼!”
“你特麼不也到處印重金求子的尋人啓事麼!”
“我這是爲了方便找人,沒準還能順便幫你找個富婆對象呢!”
“我這也是讓你牢記初心!”
“......”
看着彷彿狗咬狗的兩人,一旁看戲的蘇子徒等人神色都是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這兩個狗東西禍害起自己人來簡直是喪心病狂啊......
“你們有遇見過鬼麼?”
沒有理會那兩個不靠譜的傢伙,喵三狂很是鄭重地朝蘇子徒問了聲。
既然有高端戰力在,正好也方便自己處理一些不方便收集的情報了。
第155章 、小隊齊聚的安全感
“現在總的來看,桔子酒店、遠恆小區、你們的窩點、警局都出現了鬼物,這個地方都有畫嗎?”
喵三狂一邊往地圖上畫着圈一邊問道。
直覺告訴她出事的地點絕對不止這幾個,但她們所知的就只有這些了。
“警局證物室裏有一幅,是幾年前在一個抄一個富豪的家時收穫的。”
“遠恆小區沒有搜到,窩點那邊倒是有一幅,被藏在一個箱子的夾層裏。”
“桔子酒店也沒有,不過我被安排成了林安深的助理,可能因爲我接觸過他的畫,所以也成了襲擊的對象。”
“只要接觸過畫,或者畫存在的地方就會遭到鬼物襲擊麼?”
張法喃喃着,總感覺哪裏不太對勁。
下意識地再次往剛收來的油畫那邊瞟了眼,目光卻是突然一怔。
“你們還記得這畫剛剛是怎麼樣的麼?”
“嗯?”
腥私允强戳诉^來,只見油畫上原本所畫的人物形象,不知何時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且身軀都是消失不見。
唯有頭顱血淋淋地擱置在砧板上,屠刀的半截都是沒入了天靈蓋中。
已經渙散的瞳孔無神地望着前方,臉上還殘留着說不出的絕望。
“被改動了啊,我們這邊的畫也是被改動了,鬼物就是在油畫改動期間出現的。”
秦政說着將帶來的箱子也是取了出來。
只是就在他扯開箱子裏的黑布時,張法死死盯着那個空箱子,莫名感受到了一陣違和感。
拋開油畫不談,這箱子裏一開始裝的是什麼?
也是注意到了張法思索的神色,秦政顯然沒有解釋的意思,將油畫取出後便是
“秦政,剛剛那個......”
“你們看下這張油畫,上面原本畫的是書裏躥出來一隻手掐住了那個人,現在鬼手不見了。”
不給張法詢問的機會,秦政立馬將腥说淖⒁舛嫁D移到了油畫上。
“嗯?這不是林安深麼?”
看清楚油畫上所畫的人時,喵三狂不由地一愣,怎麼會變成他自己出現在畫上?
“這傢伙是林安深?”
“嗯,來之前我跟他去過閱星展覽館,他的樣子我記得很清楚,不過和畫上有點區別的是他的左手很白,像是從鬼物的身上移植過來的。”
喵三狂解釋着,可畫上的林安深卻是一點問題都沒有,連那種令人不適的微笑都不見了。
而秦政的目光不斷在兩幅畫之間來回掃視着,隱隱間有了差不多的猜測。
“是因爲油畫的變動招來了鬼物,還是因爲鬼物的襲擊才導致油畫內容變動呢?”
“如果不是鬼物,那又是什麼導致油畫變動呢?”
秦政喃喃着,總感覺自己快接近某些關鍵信息,但還是差了些。
而在這時,喵三狂似是想起了什麼,突然開口道——
“對了,我還在林安深的畫上看到過秦政你和蘇子徒。”
“嗯?”
秦政聞言一愣。
“大概是上午九到十點左右,他在展館內現場作畫,畫了個一家五口的別墅,每畫一幅,裏面的人就換一批。”
“到
說到這,喵三狂能明顯注意到,秦政與蘇子徒的瞳孔微微一縮。
兩人面面相覷着,語氣有些莫名地開口道——
“你說的那個別墅就是遠恆小區,不過我們去的時候是下午一點左右,一家五口是房子原來的家庭,全死在規則鬼物手上了。”
“霧草,你別告訴我那傢伙可以畫預知畫啊,這可比那些類似的詛咒之物猛多了。”
張法眼皮一跳,要是這些油畫上的內容都會成爲現實,豈不是代表這個砧板上的人真的得死?
“那秦政和蘇子徒有沒有在畫上被幹掉?”
“那倒沒有,林安深畫出來後也是有些懵逼,後面就沒再繼續畫了。”
“那還好。”
秦政和蘇子徒聞言這才鬆了口氣,如果真畫死了自己倆人,那問題就有點嚴重了。
“不過如果真是預知畫的話,那是不是代表,結局發生變動的話,就會有鬼物來處理生還者,如果沒處理成功,油畫再發生變動?”
秦政猜測着,可按照這樣來的話,自己和蘇子徒並沒有改動油畫的結局。
難道是其他玩家搞的事?
“可能性很大,不過還需要一定的驗證,得找到其他的畫。”
喵三狂若有所思地說道——
“林安深的有相當數量的畫將在後天叩绞醒Y,到時候我可以帶你們去看看。”
“行,不過還是要小心點。”
“這個我知道,對了,和你們有關的畫,後面我再讓貓有三去拍時,照片也出現了異常,可能結果也發生了變動。”
“既然小隊都聚齊了,那要不要等會去展館看看?和你們有關的畫現在就留在展館內。”
喵三狂提議着,那幾張畫的情況自己相當在意,自己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
腥嗣婷嫦嘤U着,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而在他們這邊達成共識之際,另一邊的玩家小隊,此時已然聚集在了鄭祥家的別墅裏。
只是氛圍,一時間變得極其凝重......
所有人的視線都是集中在了一旁的小聖誕樹上,臉色顯得有些陰沉與驚懼。
聖誕樹之上,有一道顏色斑駁不一的紅繩纏繞着,懸掛着一個個漂亮的裝飾物。
只是所有玩家都沒有了欣賞的念頭,默默看着那條紅繩上滴落而下的血液,隱約之間,還能聽到些許模糊的微弱痛呼聲。
而在聖誕樹之下,幾件衣服散落着,鮮血幾乎將其浸透而去,但這幾件衣服卻是讓鄭祥意識到了某個事實。
“鄭祥,你是孤兒了。”
“......”
你特麼是在趁機罵人麼?
鄭祥斜了眼出聲的玩家,對於官方安排的父母的死亡,他的情緒沒有太大的波動,只是對於鬼物的忌憚又是加重了幾分。
活生生的兩個人硬生生被擰成了兩條細麻繩,這鬼物的兇狠程度可以說是遠超過自己之前所見過的任何一個!
第156章 、你們這是打算去銀行還是去參展?
“果然在家裏藏着幾幅畫麼......”
望着新翻出來的幾幅油畫,鄭祥的心頭不由地一沉。
自己的身影再一次出現在了油畫上,只是這一回沒有任何鬼物的存在,自己的屍體就這麼無力地躺在地板上。
一把染血的剪刀正插在自己的心口處,皮膚上詭異地遍佈着大量的黴斑。
“這把剪刀......”
目光凝視着那把剪刀,鄭祥很快意識到了什麼,心跳都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來。
這好像是詛咒之物!
其他玩家也是意識到了這點,呼吸都是顯得有些急促了起來。
那麼長時間下來,總算看到個詛咒之物的下落了!
“這是鬼物動的手,還是說其他玩家?”
“這種關卡,內鬥明顯不合適,大概率是鬼物的吧。”
“還是先收起來吧,等見到了再說。”
鄭祥嘆了口氣道,自己的死亡預知已經是
難不成是自己到時候知曉了什麼關鍵信息後,被瘋狂追殺麼?
“鄭祥,那這邊的該怎麼處理?”
有玩家指了指聖誕樹上的血肉紅繩問了聲,隨着別墅內沉寂下來,模糊的痛呼聲也是幽幽繚繞在了聖誕樹旁。
鄭祥神色複雜地看着這對NPC父母,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轉身離開了這邊。
其他玩家面面相覷着,這個時候也沒有出聲打擾,老老實實地跟在了他的後頭。
隨着腥穗x開別墅,纏繞於聖誕樹上的紅繩微微晃動着,最終也是停止了鮮血的滴落。
“接下來去哪?”
“我家在浦林路那邊開了一家酒店,名字叫桔子酒店,天色也不早了,今晚我們在那過夜吧。”
“穩妥起見,今晚抱團入住,還是不要單獨分開的好。”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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