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幹點人事嗎? 第92章

作者:折尾鸢

“要是這次有用,回頭帶你喫頓好的!”

喵三狂頓時期待地打開相機翻看了起來。

每一張照片所拍攝的都是這次畫展展館的各個角落,尤其是油畫即將擺放的位置,還着重拍了好幾遍。

只是當喵三狂翻到後面幾張時,眼眸頓時一凝。

“有三,這幾張照片怎麼糊的?”

“喵喵喵?”

正休息着的貓有三有些懵逼地望了過來,自己可是特意穩住了爪子瞄準拍的,每個都檢查了遍,怎麼會糊呢?

喵三狂皺着眉頭仔細辨認了下,直至金色貓瞳內都是泛起了血絲時,高糊到完全無法辨認的照片這才隱隱有了些事物的輪廓。

“有三,你拍照的時候,展館內有畫麼?”

聽着喵三狂的詢問,貓有三很是認真地回想了番,似是想到了什麼,伸爪子不斷比劃了起來。

【你之前提到過的,林安深現場畫的幾幅畫還保管在展館內,這幾張照片就是對着那幾幅畫拍的】

【畢竟畫裏還有那個狗東西,我拍的還特別人來着!】

“爪子沒抖?”

【真沒抖!】

“那畫有出現什麼異狀麼?”

對此,貓有三很是肯定地搖了搖頭,唯有這一點,自己可以確定。

雖然不知道拍出來的照片爲什麼突然會糊,但自己可是多次確認過畫,畢竟涉及到了秦政那個狗東西,自己看得那叫一個仔細,絕對有沒丁點變化!

有了貓有三的肯定,喵三狂心頭則是愈發疑惑了起來,相機突然糊了,畫卻沒有任何變化,這不應該啊......

而就在她這邊沉思之際,屋外的酒店走廊處,燈光卻是突然忽明忽暗了起來。

隨着燈光的每次閃爍,走廊的盡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全身由黑色風衣所包裹的人影。

陰影下的面孔彷彿有所感應般望向了喵三狂所在的房間,踏出一步的同時,身上頓時傳來了一陣詭異的撕裂聲。

宛如皮膚連同血肉一起被硬生生撕扯的動靜,身影的移動間卻是感受不到絲毫的重量,彷彿整個身子都是潛伏於半空。

風衣人影所過之處,地毯上都留下了粘稠的黑色腳印,散發着一陣令人不寒而慄的惡意。

處於屋內的喵三狂似乎感受到了屋外的異狀,身軀本能地緊繃到了極致。

“有三,我們撤。”

“嗷!”

話音落下的瞬間,喵三狂與貓有三的身軀表面竟是宛如紙張般剝落了開來。

隨着一張張白紙紛飛而出,一人一貓的身影也是徹底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而卸喟准堉校幸粡埳厦鎱s是畫着喵三狂與貓有三的素描,只是隨着她們的離開,紙張上也是以肉眼可見地速度地染上了一抹血色。

朦朦朧朧的小孩輕喊聲也是逐漸迴盪在了房間內——

“姐姐,你看我給你和貓貓畫的畫好看嗎?”

聲音不斷重複夾雜紊亂着,直至飄出房間的剎那,屋外的風衣人影也是停下了腳步。

雙方彷彿僵持在了這一刻,小孩的輕喚聲沒有再繼續擴散,風衣人影彷彿失去了目標般,有些迷茫地徘徊於原地。

漆黑的粘稠腳印凌亂地遍佈於走廊之上,可風衣人影始終沒有離開這邊的跡象,反倒是小孩的呼喚聲彷彿失去了支撐般,最終緩緩消散而去。

風衣人影緩緩飄至了喵三狂原本所在的房間,毫無骨骼支撐的皮肉雙手搭在門把手的剎那,手都是被門把手擱得凹陷了下來。

隨着房門緩緩推開的瞬間,一個小孩的身影赫然出現在了風衣人影的面前,血肉模糊的小臉上彷彿蠕動着在擠出一絲微笑——

“姐姐~找到你了!”

......

“果然沒那麼簡單啊。”

已經身處於兩條街外的喵三狂,看着手中小畫本上浮現的一個小孩畫像,忍不住嘆了口氣。

反倒是一旁的貓有三,看着畫像上的小孩,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彷彿回憶起了什麼不太好的回憶般,整個貓都是縮進了喵三狂的懷裏。

“行了,這小孩影響不到我這的,別緊張。”

喵三狂安撫了一聲,還來不及收起小畫本離開這邊,視線卻是突然被某個方向吸引了過去。

只見街邊的拐角處,幾張尋人啓事很是擁有藝術感地呈現在了她的面前。

尋人啓事上不出意外的是秦政的形象,但下面寫的重金求子他喵的是什麼鬼?

第152章 、你說的內鬼,有沒有可能是警長?

“這狗東西居然還當着警長?!”

看着電視上所播報的新聞,秦政滿臉的不可置信。

就衝這貨特麼一臉劫匪的氣質,乾的也是劫匪的勾當,和警長有半毛錢的關係?!

連帶着一旁的蘇子徒也是有些頭疼地捂着腦袋。

如果這裏不是什麼恐怖關卡,這些傢伙真的住在這,這城裏恐怕也怕和鬧鬼了差不多吧?

而電視上的張法也是抓着記者的話筒一臉不爽地嚷嚷着——

“陷害!這特麼絕對是陷害!!”

“我堂堂警察局局長,向來都是剛正不阿、公正廉潔,犯罪嫌疑人整容成我的面孔,顯然是對警局的抹黑和陷害!”

“爲了警局的威嚴和榮光,我們絕對會盡快將兇手緝拿歸案,如此惡劣的行徑,必將受到嚴懲!!”

......

“他剛剛說的幾個形容詞,和他有什麼關係麼?”

蘇子徒指着電視上的張法問了聲,這個傢伙這麼說自己的時候,心裏都沒點起伏的嘛?!

“行了,既然已經確定了張法的位置,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吧,早點匯合,早點尋找馮外和喵三狂的下落,隊伍湊齊了,辦事才方便些。”

秦政招呼了聲,順便問問看張法有沒有遇上類似的靈異事件,沒準能瞭解到一些線索。

蘇子徒點了點頭,連忙幫着將畫重新塞進了錢箱內。

直至所有鬼幣都分贓完畢後,兩人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房間。

而外頭偷聽了許久的小弟們,也是

“大姐頭,有新的行動了麼?”

看着神色鎮定無比,彷彿榨了那麼長時間也沒有滿足的大姐頭,小弟們有些期待地問了聲。

你們都已經爽了一天了,該幹正事了吧!

“咳——是這樣的,我們在警局內安排了臥底,等下我們需要出去碰下面,確認下到時候哜n車的路線和其他安保問題,你們先去之前事先查到的路線踩踩點,記得小心點,別露餡了。”

“明白!”

不愧是秦先生,居然還能在警局裏安排臥底!這次絕對能幹票大的了!

將這些傢伙的注意力打發到別處去後,秦政這才鬆了口氣,領着蘇子徒便是直奔警察局所在的位置。

只是他們離開後不久,一條短信突然發到了警局那邊——

“警局有內鬼,慎重!”

接收到信息的警員瞳孔微微一縮,隨即衝向了警長辦公室。

“警長!有大事!”

“進來吧,發生什麼事了慌慌張張的?”

張法儘可能保持平靜地詢問道,只是臉色依舊顯得有些發黑。

特麼的秦政那狗東西,已經搞得附近的居民都懷疑自己是什麼變態殺人犯了,自己才維持了一天不到的偉岸形象一下子崩得那叫一個徹底。

要是見了面,自己非得把他頭擰下來不可!

“臥底的兄弟發來消息,警局內有內鬼!”

“......”

有沒有可能,那個內鬼說的就是這狗警長?

一旁查着資料的馮外默默看了張法一眼,總覺得整個警局內嫌疑最大的就是他!

“我知道了,我心裏有數,先退下吧。”

張法淡定地擺了擺手,如此自信的樣子看得警員一愣一愣的。

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麼,老老實實地離開了辦公室。

警員離開的下一秒,張法的眼皮都是瘋狂跳動了起來——

“秦政那狗東西是不是又在散佈什麼謠言了?”

“不好說,但可能性非常大。”

馮外很是保守地回應着,剛想繼續翻看資料,電話鈴聲卻是突然響了起來。

下意識地接起一聽,電話的另一頭頓時飄來了有些耳熟的女聲——

“是張法麼?”

“請問你是?”

“喵三狂。”

“臥槽!你怎麼會有這邊的聯繫方式的?!”

馮外也是反應了過來,驚喜的同時,也是有些疑惑地問了聲。

對此,喵三狂那邊則是沒好氣地翻起了白眼——

“你們特麼貼了那麼多秦政重金求子的尋人啓事,電話一打就到你們這了。”

“咳——這是張法想的,你現在在什麼位置?我們這就去和你匯合!”

“不用了,我已經在來警局的路上了,直接警局見吧。”

“行!”

掛斷電話後,馮外也是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沒想到那麼快就能先找到喵三狂。

秦政那傢伙的下落也快清楚了,剩下的就是依舊沒有消息的蘇子徒了。

希望那位大姐頭不是成了什麼地下幫派的兇殘打手,不然找起來還真的挺麻煩......

“喵三狂有消息了?”

“嗯,正在往我們這邊趕,有她幫忙的話,秦政應該也好找了。”

“那就好,果然還是有隊友在才踏實啊。”

張法請嘆了口氣道,自己到現在都沒見到什麼靈異事件,安穩得讓自己都有些懷疑關卡是不是在醞釀什麼大陰至恕�

也不知道喵三狂有沒有撞見什麼邪門的事,畢竟是情報組的專業人員,應該也有收穫不少情報吧?

“對了,張法你過來看看這個,我查了下和林安深有關的情報,這傢伙的問題似乎有點大。”

馮外招呼了聲,目光有些凝重地看着電腦屏幕上的資料。

張法有些好奇地湊了過去,視線所及之處,均是林安深曾經所畫的著作。

只是讓人有些不適的是,林安深的畫作清一色都是那類驚悚陰森的類型,不詳的惡意撲面而來。

每一張都是極近真實,令人擔心下一秒畫上會不會立刻爆發什麼恐怖的慘案。

“有傳言,林安深的這些畫都是根據現實取景畫出來的,他幾乎在國內環遊了遍,到處都留下了不少畫作,拍賣出去的畫全是天價。”

馮外解釋着,還特意將幾個有關的圖片調取了出來。

望着油畫與現實一模一樣的畫面,張法似是注意到了什麼,眼眸頓時眯了起來。

“這張圖,門後的那個位置放大些。”

“好。”

隨着圖片的放大,一道隱匿於黑暗中的模糊身影逐漸暴露在了一人一鬼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