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尾鸢
鄭祥冷汗都冒了下來,從麻袋內傳來的恐怖力道差點直接將他掀翻而去。
可即便是這樣,也沒有人敢這個時候鬆手。
剛剛的一番接觸,已經算是知曉了這個鬼物的殺人規律,現在要是放出來,一個都跑不了!
隨着腥藥缀蹉T足了勁死死壓制着鬼物,直至時間來到一分鐘的剎那,麻袋內的鬼物也是徹底沉寂了下去,彷彿已經淪爲了普普通通的屍體。
與此同時,原本徽至朔块g的黑暗也是緩緩消散而去,陽光照進房間之際,腥艘彩强辞辶吮舜四樕系睦浜埂�
“這次的,那麼簡單就搞定了?”
有人不太確定地問了聲,臉上還帶着一絲恍惚的神色。
以往的都是險象環生,可這次的瞬間就被看穿了規則並逮捕,總感覺和傳聞的無限接近於半厲鬼有點不符啊。
“可能是因爲看過類似的鬼物情報吧,而且這個鬼物應該不是Boss,沒那麼難。”
“畫!”
就在這時,不知誰喊了聲,腥说哪抗忸D時望向了地上平鋪的油畫。
只見原本的油畫上不知何時濺上了大量的血跡,並詭異地往四周褪去着。
只是鮮血所沾染的油畫,內容盡數變換着,甚至有人在畫上已經出現了死亡的情況!
“怎麼會這樣!”
“你們看秦政他們的!”
一聲招呼之下,所有人再次看向秦政等人那邊時,他們的情況也是發生了反轉。
原本還算下黑手的四人似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罵罵咧咧地逃竄着。
而在他們身後原本應該是試圖替換喵三狂的鬼物,此刻卻是變成了極其詭異的狀態。
身上關節處到處佈滿了血肉外翻的紅線,四肢、五官什麼的都毫無對稱協調可言,彷彿都是從其他人身上拼湊而來。
至於鬼物後方的喵三狂,一改之前誘餌替死鬼的身份,俏臉上露出了極其兇殘的神色,宛如偷襲般掄起了不知哪來的折凳......
媽的官方,他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怎麼從始至終畫風都和我們不太一樣呢!
別人是來逃命的,他們擱這躲貓貓呢?!
腥擞行┭捞鄣剡至诉肿欤倏纯醋约涸诋嬌蠎K死的情況,心頭頓時有些不平衡了起來。
果然和這些傢伙匹配到一塊,就是來渡劫的吧!
而就在他們這邊糾結着該如何辦之際,卻沒有注意到,銀行經理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房間。
房門悄然關上的剎那,經理的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着血色。
“滴答——”
溫熱的鮮血滴落而下,速度越來越快,直至浸透了整個襯衫。
原本完好的咽喉處赫然被割開了道巨大的口子,只是經理本人依舊沒有察覺的樣子,一臉無神地繼續往前行進着。
隨着他的每一步邁出,四周的光線都是一步步變暗着。
與此同時,附近的幾個房間房門也是被打了開來,相同被割喉的職員也是宛如傀儡般晃晃悠悠地走了出來。
濃郁的血腥味幾乎飄滿了整個過道,卻小心翼翼地避開了接待室。
而絲毫不知道銀行已經在迅速淪陷的張法那邊,則是接到了自己下屬的最新報告。
“長官,我們臥底在劫匪窩點的兄弟有最新的消息了,說是後天他們就準備搶劫哜n車,到時候需要動手麼?”
“哜n車!!”
張法的精神猛地一振,你要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啊!
馮外斜了這滿腦子只有錢的狗東西一眼,乾咳了聲後一本正經地問了聲——
“哜n車上有多少錢?”
“五千萬。”
“嘶——”
“......”
你們這一臉想參與進去一塊搶的表情是怎麼沒事?
手下一臉微妙地看着兩人眼中閃過的興奮神色,心頭本能地升起了一絲不詳的預感。
“咳——還有其他的消息麼?”
“有,那位臥底兄弟好像發現了劫匪窩點裏還有另一位臥底,像是警長您很久以前安排進去的,局裏檔案都被清空了,只是在對暗號時,對方敷衍了過去,無法確定。”
“哦?另一個臥底是誰?”
“好像被劫匪們稱作秦先生......”
第149章 、你這是暗號麼?
“會是秦政麼?”
“很有可能!”
“要不打個電話問一下?”
“檔案資料什麼的都清理得乾乾淨淨,哪來的聯繫方式!”
“你特麼負責清理的,你這個警長不會留個電話麼?!”
馮外有些抓狂地看着張法,難怪這狗東西可以當警長,敢情原來這警長也特麼是個不靠譜的角色!
哪有安排臥底後連聯繫方式都不留的!
到時候出事了怎麼辦,直接託夢聯繫嘛?!
對此張法則是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官方給的記憶力壓根沒有提到過秦政。
肯定是原來的警長安插出去太久,自己都忘了!
“那個——剛纔的那誰,你再進來下!”
張法想了想後,最終還是朝外頭招呼了聲。
“警長,還有什麼事嗎?”
剛剛彙報的警員
“是這樣的,你問問我們臥底的那個兄弟,看看能不能弄到秦先生的聯繫方式,到時候我來出面進行溝通對暗號。”
“這樣風險會不會太大了?萬一對方不是......”
“我有我的考量,你就這麼通知他吧,放心,不會有事的。”
張法一臉自信地安撫着。
見警長一副特別有把握的樣子,警員也沒再說什麼,老老實實地去安排通訊。
而毫不知情的秦政那邊,也是從小區那邊回到了劫匪窩點。
只是他們纔剛進門,便感到了一陣熟悉的鬼氣,還沒來得及查清來源,小弟們便是齊齊跪拜在了他們的面前——
“神父,救救我們啊!!!”
“......”
你又對他們幹了什麼?
蘇子徒斜了眼秦政,果斷將他列爲了
然而對此,秦政自己也是一臉懵逼,連忙詢問起了提示這邊。
“他們怎麼了?”
【據檢測,在宿主離開後的半小時內,窩點遭遇了鬼物入侵,但有宿主的荷包保護,所有人安穩存活】
這些傢伙是什麼倒黴鬼,好好在家待着居然也能見鬼?
“那鬼呢?”
【目前已離開,離去前曾接觸窩點所藏的一副畫,有刷新內容的跡象,位置處於今天宿主所收錢箱的夾層內】
聽着提示的詭異情報,秦政眼眸頓時一凝,連忙擺了擺手道——
“行了行了,都是自己人,不必行此大禮,我有點事,等會再聊,你們先冷靜下。”
說罷,他朝蘇子徒示意了聲,兩人立馬急匆匆地走向了裏屋。
行〉苷乜醋艃扇嘶鸺被鹆堑纳碛埃裆粫r間都是有些古怪了起來——
“他們這是要來
“不能吧,這纔出去多久。”
“問題不應該是他們爲什麼總要在這裏屋來麼?”
“可能是大姐頭的興趣吧......”
“嘖嘖,不愧是秦先生!”
......
遭遇了鬼物襲擊的小弟們已經對秦政上升到了近乎膜拜的地方,一方面是因爲那神奇的荷包,另一方面則是他的體力。
就衝大姐頭那恐怖的戰鬥力,正常人是降服不了的!
只是情況和他們想象得幾乎沒有半毛錢關係,秦政在鎖好房門後,
“你這是怕他們私吞了?”
“問題不是這個,這錢箱裏面還有別的東西在。”
“嗯?”
在蘇子徒茫然的目光中,秦政扒拉開那一堆鬼幣後,在箱子的角落裏一陣摸索了起來。
似是摸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隨着他猛地一扯——
“嘶啦——”
縫在箱子內側的黑布頓時被一把扯了下來,一張油畫飄落而下,清晰地呈現在了兩人的眼前。
油畫上所畫的,是一個圖書館,一排排書架之間,一個男子默默矗立於其中,手中捧着本書,似是在翻閱查詢着什麼內容,臉上透露着說不出的驚恐神色。
油畫的每一寸角落都畫得極其精美清晰,唯有到了男子手中的圖書時,卻又變得模糊不堪,彷彿被刻意掩蓋着什麼。
與此同時,幾滴鮮血於圖書中滴落而下,腥紅的色彩在這副油畫中顯得格外矚目。
“提示,這畫在被改動前是怎麼樣的?”
【正在還原中......】
隨着提示的聲音緩緩落下,相似的油畫突然呈現在了他視野的一角。
一模一樣的場景,只是一隻乾癟慘白的手竟是從書中探了出來,死死掐住了男人的胳膊,一副要將他扯入其中的樣子。
只是出乎意料的,男人臉上卻是看不到任何驚恐之色,彷彿早就預料到會如此般,鎮定得有些異常。
兩幅畫詭異的變化看得秦政一時間都有些懵了。
直覺告訴他,這變動之中藏着很重要的信息,但偏偏又漏了什麼關鍵的鑰匙。
“林安深的畫?”
而就在這時,蘇子徒提了一嘴,一下子將秦政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順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在一個極其隱祕的角落裏赫然留有林安深的落款。
看時間,這畫還是在十年前完成的!
“這畫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蘇子徒忍不住問了聲,在這畫上她感到了一陣不舒服的氣息,針扎般的危機感徽肿判念^。
“畫被改動過,他手中的書裏有個鬼,只是被改動後,鬼不見了。”
秦政解釋着,眉頭都是緊鎖了起來,總覺得這畫裏還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提示,這畫裏的鬼和襲擊劫匪們的鬼是同一個麼?”
【不是,襲擊的鬼物只是普通的半厲鬼級規則鬼,畫中鬼物信息太少,無法進行判斷,但可以確定不是同一個鬼物】
上一篇:收购漫威后,我成为了好莱坞之王
下一篇:你应该看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