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幹點人事嗎? 第48章

作者:折尾鸢

簡單的一聲提議,回答也是毫不猶豫。

彷彿已經配合演練了無數次,兩人動作可以說是完全同步地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悍匪面罩。

面罩一戴,嫺熟地取槍、檢查、上膛、對錶......

動作全過程之流暢,絲毫不拖泥帶水,看得一旁的蘇子徒神色都是有些微妙了起來。

怎麼突然有種自己沒跟上兩人節奏,有點丟人的感覺?

也是注意到了發呆的蘇子徒,張法猶豫了會後,竟是又掏出了一副悍匪面罩,秦政則是遞過來了一個青銅古匣!

在蘇子徒有些茫然地注視下,兩人直接將東西塞了過去——

“快點戴上,三黑頭像不能亂了。”

“這古匣先借你用着,就當代替板磚了,等會如果裏面的人阻攔,可能需要你動手。”

“好!”

蘇子徒也沒矯情,重重地點了點頭後,這纔有樣學樣地戴上了悍匪面罩,順帶着將閒置了許久的民國服飾再一次穿回了身上。

三人準備妥當的剎那,

張法更是習慣性地厲聲大吼道——

“打劫!通通都給老子蹲下!!誰敢亂動一下,老子就給他一槍!!身上值錢的東西全都丟出來,沒有的就地崩了!!!”

“......”

衝在一旁的秦政與蘇子徒腳步頓時一個踉蹌,差點被自己給絆倒。

這傢伙是面罩一戴後,主職直接覺醒了麼?

祠堂內的三名玩家也是被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吼嚇了一跳,回頭看着畫風和這場遊戲截然不同的三人,眼皮都是瘋狂跳動了起來。

這三個什麼玩意兒?!

當然,張法這一聲也是情緒到了稍微有點沒控制住,但身體還是老老實實地跟着秦政與蘇子徒直衝向正中央的棺材。

也是意識到了三人的目的,三位玩家自然不會讓他們得逞,體內咒力本能地躁動了起來。

其中一人身上的皮膚竟是詭異地蠕動了起來,彷彿有着新的軀體正打算掙脫出來,卻始終未能撕裂皮膚。

銳利的尖爪隔着皮膚不斷蔓延向先出聲的張法,另一人手中的水果刀上也是迅速染上了一層血色。

只是還不等他們攻擊到張法等人,一道身影卻是如同炮彈般先一步倒射而出,砸落在遠處的角落,撲騰了下後便是再沒了動靜。

兩人還未從懵逼中反應過來,蘇子徒的手已然一把擒住了皮膚下的鬼手。

而皮膚下的鬼物如同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般,頓時瘋狂掙扎着往回縮着。

可蘇子徒完全沒有鬆手的意思,死死抓住鬼手的同時,青銅古匣極其兇悍地砸向了玩家的腦袋。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一抹銀光徒然從蘇子徒餘光處一閃而過,纔剛扭過頭——

“啪!!”

清脆的打臉聲徒然在祠堂內響徹而起,空氣在這一刻都是隱隱凝固了起來。

蘇子徒面罩下的臉色都是有些發黑了起來,一匣子直接把手中玩家砸得昏死過去後,神色不善地盯住了目前唯一醒着的

玉手青筋瘋狂暴起地扯下了糊在自己面罩上的刀把,略顯森冷的語氣幽幽響起——

“你扔的刀把?”

刀把?!

玩家一臉懵逼地看着蘇子徒手中的刀把,完全找不到刀身的所在位置。

還不等他細想,沙包大的拳頭已然糊到了面前。

伴隨着心臟爲之一顫的悶響,玩家重重倒地的剎那,也終是看到了插在天花板上的刀身。

爲什麼會在天花板上???

默默望着含恨昏死過去的玩家,秦政與張法面面相覷着,一時間感覺自己剛剛有點白熱血了。

這蘇子徒一個人就能亂殺啊!

“行了,都搞定了,直接搬棺材走人!”

蘇子徒麻利地招呼了聲,剛想去抬棺材,卻是目光抽搐地看到秦政與張法這兩個傢伙興沖沖地湊向了三名玩家的身旁。

“快快快,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

“這個歸我,那個張法你的,子徒你別愣着啊,趕緊把

第78章 、專業團隊的合作模式

“有搜到什麼好東西麼?”

“不多,就兩個詛咒之物,你呢?”

“我沒搜到。”

“你擱這騙鬼呢?”

張法斜了眼滿口鬼話的秦政,顯然不信這貨會空着手。

至於蘇子徒這邊,則是一臉糾結地看着自己手中的一件詛咒之物。

按照原本自己的習慣來說,一般都是逮着對手狠狠捶一頓,使對方心悅辗幔俅蛞活D丟遠點。

事到如今,跟着這兩個傢伙後,總覺得打完不順手搶點什麼,就感覺自己像是白混了一樣。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行了,收穫晚點再清點,先把這棺材抬走,這玩意兒要是繼續在這放下去,絕對會出事。”

秦政招呼了聲,張法與蘇子徒也沒耽擱,將東西撒入自己口袋後便是徑直來到囍棺旁。

望着棺內詭異的情況,三人皆是感受到了一陣莫名的寒意。

蘇子徒瞥了眼棺底的血水,更是升起了一絲針扎般的危機感,彷彿預示着要是裏面的東西跑出來,可能會對自己產生威脅。

“張法,搭把手,把棺蓋蓋回去。”

“好嘞,要不要順便封的死一點?”

“好主意。”

在蘇子徒的注視下,秦政與張法兩人將棺蓋挪回該有的位置後,很是麻利地掏出了榔頭。

“你怎麼隨身帶着榔頭的?”

“生活必需品,自然得帶着,你看現在不是剛好用得上嘛。”

張法嘿嘿笑着,對準棺蓋上的青銅釘便是“嘭嘭嘭”地敲了起來。

直至將青銅釘全都釘死後,他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下應該打不開了,等會丟哪去?”

“隨便找個地方埋了吧,埋深點。”

“行!”

隨着秦政與張法將自己的桌布蓋在棺材上,稍微遮掩了下外表後,三人這才抬起棺材,迅速衝出了祠堂。

然而就在三人離開祠堂的同時,兩雙慘白的手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一名玩家的身後,一把死死捂住對方嘴巴的同時,另一手則是猛地剜向了他的雙眼。

微弱的攪動撕扯聲幽幽飄散在祠堂內,沒有驚醒另外兩名玩家。

隨着雙眼的挖出,某道鬼氣逐漸侵入了該玩家的體內,身軀不斷掙扎撲騰着。

不知過去了多久,玩家的身軀很是僵硬地站了起來,無視了瘋狂淌血的空洞眼部,默默走向了依舊完好的另一名玩家那邊。

只是還不等他碰到玩家的身軀,對方的皮膚竟是詭異地出現了褪色!

轉眼間的功夫,活生生的一人竟是直接變成了一個紙人,並迅速被幽冷的鬼火焚燒得乾乾淨淨......

而毫不知情的秦政等人那邊,則是在提示導航的帶領下,瘋狂躲避着村民們的巡邏範圍。

七拐八拐之下,終於將棺材送到了另一處更加偏僻的位置。

“嘭”的一聲將棺材重重砸在地面後,秦政與蘇子徒的目光便是望向了張法——

“拿幾把鏟子出來。”

“你們爲什麼會覺得我有那種東西......”

“你就說有沒有吧!”

“嘖——”

張法撇了撇嘴,最終還真從戒指裏面掏出了幾把摺疊鏟。

看着這傢伙裝備如此齊全的樣子,秦政與蘇子徒嘴角都是忍不住抽了抽。

這傢伙身上究竟還帶着些什麼???

“咳,那個,要挖多深的?”

“能挖多深就挖多深吧,起碼要壓着棺材打不開的那種。”

“我懂了。”

隨着三人捲起袖子開始剷土,一旁的囍棺似是意識到了什麼不太妙的情況,整個棺材竟是詭異地晃動了起來。

沉悶的敲擊聲不斷從棺材內傳來,似是有什麼東西掙扎着想要從裏面出來,可全都被一心只想幹事業的三人無視了過去。

如果說秦政與張法的進度已經相當快了的話,那蘇子徒的加入,使得三人的效率達到了極其誇張的地步。

一分鐘不到的功夫,她便是硬生生剷出了一個深坑,危險的邊緣差點讓張法一腳踩空直接跌進去。

“你這效率夠可以的啊!”

“還好,這方面比較有經驗了。”

“嗯???”

有了蘇子徒的協助,沒過多久,一個足有五米深的大坑硬生生被三人鏟了出來,把他們都累得夠嗆。

直至將棺材一把丟入坑底並填完土後,三人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這下應該跑不出來了吧?”

“不好說,我剛剛好像看到棺材板又從裏面被撞開了一條縫。”

“暫時出不來的,雖然肯定沒法阻止鬼物的復甦,但能攔一會是一會。”

“確實,接下來還有什麼安排?”

蘇子徒隨口問了聲,今天恐怕還是沒法安穩地就這麼度過去。

“還記得你之前遇到的那個鬼物所在的位置嗎?”

“記得。”

“一塊去找找,看看能不能從它那邊找到什麼線索。”

“行!”

而就在三人氣勢洶洶地前往下一個禍害地點時,林家那邊,也是有了一些不太正常的動靜。

原本還能正常交流的新郎林鎮,此刻如同死屍般癱在臥室的牀上,哪怕皮膚有厚厚的粉底覆蓋,也難以阻擋他體表逐漸烏青的情況。

濃郁的死氣不斷飄散着,帶着一絲腐朽的氣息,釘於林鎮身上的幾根青銅釘也是有着逐漸被侵蝕的跡象。

一旁的林叔同有些焦慮地看着自己兒子的異狀,雙手緊攥着一張用人皮製成的冊子。

不斷翻動着其中的書頁,哪怕冊子再詭異,對於林叔同來說也不重要了。

似是終於在上面找到了相對應的處理方法,林叔同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一枚新的青銅釘,便是狠狠扎向了林鎮的腹部。

死氣瀰漫的速度明顯一緩,連帶着烏青的皮膚都是恢復了些許。

只是林叔同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又是取出一根青銅釘,猶豫了會後,便是狠着心刺向了林鎮的心臟。

釘入血肉的動靜聽得他心頭微微一顫,但貼着皮膚的手卻是逐漸感受到了對方逐漸恢復成正常活人的體溫!

望着逐漸睜開眼的林鎮,林叔同攥着冊子的手又是緊了幾分。

目前的步驟都成了,等晚上就要看小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