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尾鸢
兩人面面相覷着,神色一時間都是有些凝重了起來。
遇到對手了!!
不過他們也沒在這事上爭下去,一邊暗中和蘇子徒暗中搶着菜,一邊笑眯眯地朝老婆婆問起了話——
“婆婆,能繼續和我們說說之前來過村裏的算命的事麼?”
“行~說真的,那幾個算命的,我最初看着就感覺一陣邪門勁兒,倜际笱鄣模^對不是什麼好東西,一來村子,村子就出現各種怪事。”
一提到之前的幾個算命的,老婆婆神色都是有些不善了起來,罵罵咧咧的樣子看得三人神色都是有些微妙了起來。
據秦政和張法的分析來看,應該是被騙了錢的!
“都出現什麼怪事了?”
“就比如,他們來後,晚上屋外總能聽到什麼人拖着很重的地方行走的動靜,家裏養的牲畜莫名其妙就死了,還把村外的田挖了幾個大坑,要不是有補償,早把他們轟出去了。”
“不過他們倒還是有點能耐,求子、牽姻緣什麼的挺準,村裏有幾好幾乎人家都苦於沒有孩子呢,他們點撥過後,都懷上了,林家現在的兒子林鎮就是後來生出來的。”
林家!
又一次聽到關於林家的信息後,秦政等人的精神都是猛地一振。
這個林家和之前算命的之間,很有可能存在不太正經的關係!
“通過那些人幫忙生下來的孩子,都健康嗎?”
“一開始身體挺弱的,容易生病,不過後來那些算命的給孩子們餵了些藥後就好了,後面一個個都白白壯壯的。”
“那倒是好事啊。”
“不過也只有這些了,其他算的卦什麼的,全都不準,價錢還那麼貴,還忽悠人花大價錢給他們蓋祠堂供奉。”
一提到錢的事,老婆婆的臉就不由地一黑。
相比之下,秦政和張法的二十一次絕對是良心價了!
“祠堂?你們建了嗎?”
“大部分村民沒摻和,不過當時林家想兒子想瘋了,幾乎掏了家底替他們蓋了個,每天都去祠堂那邊供奉,林鎮就是供了七天後被他母親懷上的。”
“有了林家的成績,有不少村民都來勁了,也跟着一塊去拜了,不過後來算命的走了後,村裏暫時也沒要生娃的了,就逐漸沒人去了,現在那邊應該已經破的不成樣子了吧。”
老婆婆隨口說了聲,但卻是給秦政等人提供了個新的任務地點。
三人的眼睛全都亮了起來,蘇子徒立馬追問道——
“婆婆,那個祠堂現在在哪?”
“就在村後頭的角落,位置還挺偏的,從我這出門右拐,一直走到然後拐個彎兒就是了,怎麼着,小蘇你有對象了,也想求個子?”
老婆婆樂呵呵地問了聲,似乎對八卦很感興趣的樣子。
然而蘇子徒則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婆婆你想多了,我可沒對象,只是過去參觀參觀而已。”
“我懂我懂。”
老婆婆有些敷衍地點着頭,一副過來人的神色。
蘇子徒嘴角抽了抽,也懶地解釋什麼了,倒是一旁的張法有些期待地問了聲——
“婆婆,你看我像是有對象的樣子麼?”
“......”
“婆婆你突然沉默下來會讓我有點小尷尬。”
“咳,年輕人有理想是好事。”
“噗嗤——”
張法聞聲頓時面無表情地望向了蘇子徒。
“你笑什麼?”
“不小心嗆到了而已。”
蘇子徒這邊毫無找獾剞q解着,一旁的秦政則是有些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
這個時候就不要再掙扎什麼了,更容易扎心。
“啊對了,婆婆,剛剛老萬是不是沒說明天喫席的時間?”
“你們可能剛來不太瞭解,我們村子結婚流程比較複雜,需要相當長的時間舉行儀式,村子裏人擔心當天不夠盡興,索性提前一天就開始慶祝,然後
儀式!
聽到這個關鍵詞,張法本能地坐正了身子,似是感受到了秦政與蘇子徒微妙的視線,有些訕訕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有點條件反射。”
“......”
你這當神棍的,兼職還挺豐富啊?
蘇子徒心頭嘀咕着,隨即望向了秦政那邊——
“你們明天打算什麼時候過去?”
“當然越早越好,還能蹭上一頓早飯呢,順便早點開張做生意。”
“......”
你們是不是忘了自己的本來目的是什麼?
第68章 、好隊友總是在需要的時候伸出援手
“現在問題來了,牀該怎麼分?”
“你不和婆婆去擠一下麼?”
“恐怖片裏這麼幹的一般都死的最早。”
蘇子徒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直接當着秦政與張法的麪霸佔了客房最大的那張牀。
雖然那位婆婆現在看上去好端端的沒什麼問題,但難保不會過了某個點後就突然變身了,大半夜的這樣容易影響自己睡眠質量。
之前就有玩家在過半厲鬼級的關卡時,指望跟緊npc能獲得關鍵線索,睡覺都睡一塊,甚至還把npc給睡了,到頭來還不是被幹掉了。
“我們三個人呢,就兩張牀,你佔了最大的那個,張法會睡不安穩,半夜說夢話夢遊什麼的。”
秦政一本正經地胡扯着,身旁的張法頓時有些不樂意了。
你怎麼能憑空污人清白呢!
而蘇子徒聞言只是淡淡地瞥了兩人一眼——
“我喜歡夢中殺人。”
“......”
婆婆你那邊現在還有空的位置麼,稍微擠擠還是可以的!
兩人很是從心地後退了步,坐在小牀便是安分了下來。
只是誰也沒有真睡的意思,注意力大部分依舊在屋子外,畢竟誰也不知道深夜還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出沒。
“輪流守夜?”
“你要上半夜還是下半夜?”
“我守下半夜吧。”
“那我就上半夜了,下半夜如果我睡得比較死,記得直接弄醒我。”
“放心,這個我在行。”
秦政笑着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張法的嘴角不由地一抽。
自己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算了,反正是自己先守,真出了什麼事,大不了自己先來一腳爽爽,下半夜就算被踹了也值了。
想到這,張法頓時樂呵呵地坐到了牆邊的椅子上,臉上滿是不懷好意的神色。
秦政倒是懶地理會這貨的小心思,舒舒服服地往小牀上一躺,被子一蓋,意識逐漸模糊了起來。
一天三場遊戲,對他來說壓力還是挺大的,現在有機會好好休息下自然不能錯過。
望着迅速入睡的秦政,蘇子徒挑了挑眉頭,也沒出聲打擾。
深深地盯了張法一眼,盯得他心頭都有些發毛後,蘇子徒這才慢悠悠地躺了下來,一塊板磚則是默默擱在了牀邊以作辟邪之用。
這女人怎麼隨身帶板磚的啊!
張法有些牙疼地咧了咧嘴,但也吭聲的意思,只是默默取出了自己的兩個青銅古匣。
一個是官方的補償,裏面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另一個是參加這次遊戲的訂金,半厲鬼級詛咒之物。
以前想要弄到這種好東西,需要花費的代價可不是一般的大。
結果遇到秦政後,一天就弄到了倆,難道自己真的遇貴人了?
張法沉思着,猶豫了會後還是重新湊到了秦政的身旁,試探性地問了聲——
“秦政,睡着了沒有?”
“嗯?”
秦政迷迷糊糊地問了聲,但完全沒有睜眼的意思。
如果這狗東西是想趁機打自己,自己絕對
“沒睡的話你手借我下。”
“臥槽你想幹嘛?!這事你得找馮外,找我幹嘛,信不信我把你頭給打斷了!”
“......”
聽到動靜的蘇子徒不留痕跡地翻了個身,透過被子的縫隙望向了秦政那邊。
也不是偷看什麼的,純粹是有點睡不着,需要醞釀消遣會。
然而在她的注視下,張法的臉卻是黑了下來——
“你特麼瞎想什麼呢,我只是想用你的手來開個盒子,這不是想沾沾你的邭恻N!”
“咳——你早說嘛,嚇我一跳。”
秦政訕訕地笑了笑,差點就覺得這隊友已經不能要了。
接過張法遞來的一個青銅古匣,他連看都沒看,摸索了下後便是掀開蓋子塞了回去。
“行了,你自己搗鼓吧。”
“好嘞。”
看着盒子中靜靜擱置着的一枚戒指,張法也沒了打擾秦政的心思,一臉疑惑地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這玩意兒什麼鬼氣都感受不到,有啥用?
戒指同樣是由青銅打造,表面粗糙無比,像是鐫刻着什麼詭異的紋路,最後卻又被硬生生磨得掩蓋而去,一端的赤色寶玉顯得小巧,卻莫名給人一種活性的感覺。
隨着張法下意識地將咒力注入其中,外界卻是一點變化都沒有,但他的臉上卻是露出了興奮至極的笑容。
在蘇子徒有些微妙地窺視下,張法立馬脫下了外套,隨着一陣抖動,乒鈴乓啷的一大堆東西頃刻間堆滿了桌子。
青銅釘、殘缺鬼面、鬼眼球、悍匪面罩、雙槍、十個彈夾、劣質惡鬼手銬、青銅匕首、聚魂燭、陰間收音機、墨鏡、撲克、領帶、餐布、刀叉碗筷......
蘇子徒一時間都是有些傻眼了,這傢伙身上是怎麼塞下那麼多東西的?!
可最讓她懵逼的是,隨着張法伸手從那些玩意兒上一抹而過,所有東西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是手中戒指的赤色寶玉愈發猩紅了起來。
儲物戒指?!
這個詞彙
當初在厲鬼級關卡里的時候,自己和白老闆也曾見過類似的東西,不過外觀要比這個好得多,應該要更加高級。
只是當時的情況過於兇險,光是聯手苟命就已經筋疲力盡了,根本沒空去爭取好東西。
這個歐洲狗!
蘇子徒撇了撇嘴,剛想轉過身去眼不見爲淨,卻是看到這貨竟然又掏出來了個青銅古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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