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幹點人事嗎? 第157章

作者:折尾鸢

伸手揉了揉臉,感受着鬼化狀態的副作用逐漸褪去後,她這才輕喘了口氣,宛如逛街般走向了遠處。

就在喵三狂恢復原本樣貌沒多久後,一道身影便是出現在了不遠處,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她的背影。

一模一樣的身形控制不住地往喵三狂走去,只是行動間再度變得不協調了起來,彷彿在笨拙地模仿着正主的一舉一動。

一開始差距還是相當大,可隨着時間的推移,一人一鬼間的動作開始有了隱隱重合的跡象。

而跟在後方的秦政等人看着這一幕,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這鬼物要是徹底同步了三狂的行爲,會不會就這麼徹底將她取代了?連記憶都一同複製的那種。”

後頭的張法忍不住問了聲,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對小隊來說,威脅性可是最高的了。

“估計是會吧,這種的只能儘快解決掉,以免造成更大的禍害。”

“不過也不是沒法預防,起碼身上的酒保服就可以讓它們受到干擾,沒法準確鎖定,要不是三狂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不然那鬼物還是找不到的。”

秦政解釋着,不然那個鬼物之前找上自己和張法時就直接進行同步了,而不是被自己一行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那邊沒什麼人了,可以準備動手了。”

“爭取直接撂倒,不要給它活動的機會!”

隨着一聲令下,鐵鏟、西瓜刀、斧子、板磚頓時出現在了三人一鬼的手上。

一時間,充滿了黑澀會氣息的小隊立馬躡手躡腳地溜達向了鬼物的身後。

直至臨近到相應距離的剎那,鬼物似是感受到了什麼,突然頓住了腳步。

就在它即將轉頭之際,板磚鐵鏟等裝備已然兇狠地砸在了鬼物的頭顱上。

下一秒——

“鏘————”

刺耳的金屬顫音徒然響徹而起。

除了板磚砸得鬼物頭顱都是扭轉了一百八十度外,其他人的武器竟是硬生生被那恐怖的硬度給震了回去。

而頭顱被扭轉的鬼物彷彿根本沒受到任何影響般,溢出鮮血的雙眸死死地盯住了秦政等人。

“草,這玩意兒硬過頭了,先跑!!”

秦政驚恐地嚷嚷着,一隊人幾乎頭也不回地往後狂奔而去。

這鬼玩意兒特麼的比燈还磉�要硬啊!!

而在他們掉頭就跑的吸引走鬼物之際,喵三狂也是回過了頭,看着那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孔被秦政等人砸得破爛不堪,臉都忍不住黑了下來。

這幾個傢伙特麼是故意朝着自己臉打的吧!

不過她現在也沒空計較這個,掏出折凳便是兇狠地追了過去。

當務之急還是解決這個頂着自己臉亂跑的鬼物,要不是這貨的出現,秦政還不一定會到自己油畫那邊曝出一些不該知道的祕密!

第259章 、論玩家們的求生欲

嘭!!!

一聲悶響幽幽迴盪在展覽館內,可所有npc卻如同沒有聽到般,依舊自顧自地欣賞着油畫。

反倒是玩家們聽着這一聲重響,嚇得小心臟都是不由地一顫,連忙搜尋着聲音的來源處。

而喵三狂那邊,則是手臂發麻地收回了折凳。

望着那僅僅被自己砸得歪了個頭的鬼物,神色都是凝重到了極致。

這玩意兒硬度比燈还磉�要離譜!

只是被喵三狂砸了一下後,鬼物似是死機了般一動不動地僵在了原地,臉部的肌肉很是詭異地蠕動了起來。

秦政等人也是沒再跑動,好奇地回頭看着這鬼物的變化。

原本僞裝喵三狂的面孔也是變得模糊了起來,很快便是轉變成了極其不協調的面容。

五官宛如從不同地方強行剝離拼湊而來,怪異且充滿了扭曲感,記憶都無法正確烙印下關於它的形象。

“這玩意兒感覺有點邪門啊,不過感覺好像特別容易對付。”

張法咂吧着嘴,目光下意識地掃了眼喵三狂。

難道說這個鬼物被僞裝的正主錘一下就會死機了?

而秦政看着這鬼物,提示的信息也是清晰地列在了一旁——

【擬態鬼——半厲鬼級,鬼物由於僞裝被識破且被正主反擊,已陷入死機重置狀態,死機時間預計三分鐘,下次死機時間將會縮短三分之一】

【該鬼物一旦完美同步正主,且未被部分記憶有關人員識破,將會保留正主形象,且完美複製正主的記憶並取代對方存在,若是對方體內擁有鬼物,則會強制剝離安裝入自己體內】

【同時也會繼承安裝入鬼物的殺人規則,無上限】

【請宿主趁現在儘快進行拘禁】

還好這東西先盯上的是自己小隊,根本瞞不過提示,要換做其他玩家,絕對不知不覺間就死個乾淨!

這玩意兒絕不能就這麼放着,要是不管下去,可能比厲鬼更危險!

秦政心頭警鐘狂響着,想也不想的便是將陰差鐐銬、裹屍布、麻繩全都纏在了鬼物的身上。

死機的鬼物身軀微微顫抖着,僅僅持續了片刻便是再度沉寂了下去,呆滯的樣子宛如一座毫無威脅的雕塑。

可秦政完全沒有放下心來,又是朝喵三狂招呼了聲——

“三狂,惡枷傘給我,必須把這個鬼物封死了,否則一旦這玩意兒成功同步了一個人,會比Boss還恐怖!”

“知道了。”

見秦政的神色前所未有的鄭重,喵三狂一點都不含糊地直接將惡枷傘丟給了他。

隨着秦政嘗試着緩緩撐開紅傘,體內的咒力宛如打開了閘門般,不受控制地全都匯聚向了傘身。

猩紅的光芒閃耀間便是徽至斯砦锏纳硇危版傋』仡^鬼的木枷再一次顯現着便是死死卡住了擬態鬼的脖頸,鬼氣似乎都被鎮壓得萎靡到了極致。

秦政這邊的狀態也不是太好,隨着大量咒入的抽出,他的臉色也是有些發白了起來。

“蘇子徒,鎮魂釘!直接往它天靈蓋釘!!”

“張法,還有什麼可以鎮住鬼的好東西都拿出來,這個鬼今天必須拘禁了!!”

秦政催促了聲,蘇子徒與張法本能地衝了過去。

鎮魂釘兇殘地砸於天靈蓋上,可在蘇子徒恐怖蠻力下,改鬼物的頭顱僅僅被砸破了皮,釘尖僅僅沒入了絲毫。

看着這一幕,蘇子徒眼神一凜,毫不猶豫地掄起板磚狠狠敲在了鎮魂釘上——

鏘!!!

鎮魂釘總算沒入了一寸,但顯然沒有達到秦政所要的程度,蘇子徒只能繼續狂砸着鎮魂釘,儘可能讓其整根沒入。

而張法那邊,則是掏出一個針管迅速扎向了鬼物的胸口位置。

出乎意料的,張法的針管竟是輕鬆地突破了鬼物的防禦,深深刺入了它的體內。

隨着針管的黑血逐漸注入,鬼物的體表頓時變得異常蒼白了起來。

皮膚之下的血肉不斷蠕動着,隱隱間勾勒出了一張張猙獰惡毒的面孔,滿滿的惡意全都針對向了鬼物本身。

本就萎靡的鬼氣在這一刻幾乎完全察覺不到了。

而當蘇子徒徹底將鎮魂釘砸入鬼物天靈蓋之際,短短的三分鐘也終是到來了。

就當所有人以爲鬼物至少會安穩一段時間時——

“咔噠。”

鬼物的一根手指毫無徵兆地動了下,伴隨着清脆的骨骼錯位聲,看得腥搜燮ざ际强裉似饋怼�

“媽的,那可是我頂級的藏品啊,燈还矶紱]這待遇啊!這居然都不能完全鎮住?!”

張法罵罵咧咧地再次掏起了儲物戒,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

難怪秦政在這玩意兒死機後的樣子會那麼凝重了,敢情這玩意兒特麼兇的一批!

不一會,一個充滿了年代感的破舊喪冒被他掏了出來,一把便是戴在了鬼物的腦袋上。

在秦政等人微怔的注視下,一行血淚竟是從鬼物的眼角滑落而下,隨即七竅都開始淌血,抬動的手指很快便是再次陷入了靜止。

不過所有人都清楚,這依舊困不了對方多久!

“要幫忙麼?”

就當張法準備拿詛咒之物懟死這玩意兒時,茅十四與鄭祥等玩家的身影赫然跑了過來詢問道。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喵三狂,再一掃變得完全認不出來的其他幾人,表情都是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你們小隊突然換張臉是想搞什麼事?!

眼見着有免費的工具人湊過來,秦政等人眼睛頓時一亮——

“茅兄鄭兄,快一起幫忙鎮住這個鬼物,這玩意兒能擬態成任何人的樣子,還能複製記憶和接收目標的鬼物,絕對不能讓它恢復過來!”

“草,你們怎麼會碰到這種玩意兒?!”

鄭祥等人聞言臉都白了,但動作卻是一點都不含糊,紛紛掏出了各自的詛咒之物。

而茅十四也是直接盤坐在了鬼物的面前,低頭的剎那,漆黑的經絡不斷浮現在其操控的屍體表面,異樣的空洞感一下子吸引了秦政等人的注意。

只見鬼物的身軀彷彿觸電了般抽搐了下,一道斑駁不堪的虛影竟是隱隱要被其體內抽出的跡象......

第260章 、正經小隊會是這樣?

“茅兄,你不會是想把這鬼物拘禁到自己體內吧?”

望着擬態鬼身上被扯出的一點模糊虛影,鄭祥有些緊張地問了聲。

這個鬼物真的能那麼輕鬆就被拘禁住麼?秦政他們砸了那麼多東西才勉強控住這東西來着。

“草,別說了,這玩意兒有點邪門,我拽不出來多少,得用別的法子。”

茅十四罵罵咧咧地嚷嚷道。

光是扯出這麼點就已經快抽空他的力氣了,就算能全都抽出來,自己操控的屍體恐怕也封不住啊!

這玩意兒和之前的遇到的那個血人不是一個級別的啊!

眼見着虛影已經拉扯到了自己所能承受的極限,茅十四狠狠一咬牙,在腥梭@恐的目光中徒然將雙手插入了自己的肋下。

咔嚓——

毛骨悚然的骨裂聲響徹而起,茅十四竟是硬生生折下兩根肋骨掏了出來。

只見原本沾染着鮮血的森白肋骨在脫離了身體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出了一道道宛如經絡的黑色紋路。

而茅十四肋下的兩道傷口更是轉眼間恢復如初,彷彿根本沒受到任何傷害過一般。

“我還是

茅十四神神叨叨地嘀咕着,隨即掄起兩根肋骨便是狠狠扎向了被扯出的虛影。

在腥司o張的目光中,兩根肋骨宛如紮在了屍體上般,穩穩當當地沒入了一半。

與此同時,鬼物的胸口與胳膊上近乎同步地破開了兩個洞,洞口邊緣的血肉竟是詭異地腐敗風化了開來,並迅速向四周蔓延着。

“哦豁,有用!師傅他老人家沒糊弄我。”

茅十四眼睛一亮,隨着他嘗試又拉扯了下,原本已經扯到極限的虛影竟是又向外挪動了幾分。

這就是趕屍人的能力麼?

秦政若有所思地看着這一幕,臉色卻是不由地一黑。

怎麼陰差鬼差就沒什麼特別的祕術呢?全是靠道具啊,這不是氪金玩家麼!

不過有了茅十四的加入,擬態鬼再次陷入了被壓制的狀態,看來又能穩住一點時間。

而一旁的鄭祥猶豫了會後,隨即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一根有些發黴的蠟燭。

嘗試着用打火機點上後,迷濛的火光頓時緩緩升起,照亮了鬼物呆滯且不協調的面孔。

鄭祥小心翼翼地端着蠟燭來到了鬼物的面前,隨着他傾斜蠟燭,竟是倒出了一滴滴屍油,落在鬼物的身上頓時傳來了一陣滋滋的灼燒聲。

“嚯,鄭兄,沒想到你有這方面的嗜好啊,還是和鬼的,口味真重啊。”

張法有些驚奇地感慨了聲,聽得鄭祥臉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