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幹點人事嗎? 第13章

作者:折尾鸢

秦政解釋着,吸引了一人一鬼注意的剎那,躁動的小手偷偷摸摸地從鬼物那邊順走了幾枚鬼幣。

“難怪,你這邭庖彩菦]誰了。”

張法附和着,有樣學樣地從鬼物那邊薅了點羊毛。

確認收貨差不多後,秦政也是站起了身。

“行了,我這邊已經清點完了,就先走了,下次再聯絡。”

“我也差不多了,再見。”

完全不想再見到你們。

鬼物默默看着走着走着逐漸跑起來的兩人,本能地感覺到了不對勁。

重新扒拉了下自己袋子裏的鬼幣後,原本蒼白的面孔都是不由地黑了下來。

這兩個苟東西啊!!!

而離開的兩人跑得那叫一個飛快,短短幾秒鐘便是徹底不見了蹤影,而且完全沒有走一條道的意思。

秦政看着手裏塞得鼓鼓的麻袋,心頭那叫一個滿意。

不光鬼幣大賺一筆,就連這警長給的袋子也似乎挺不錯的,能隔絕鬼氣,那傢伙考慮得真周到啊。

以防萬一,他還是繞了圈才慢悠悠地回到了酒店那般,餘燼與楊關已經等候多時了。

“你剛剛跑哪去了?人生地不熟的,你居然還能找回來?”

餘燼狐疑地看着溜達回來的秦政,視線

“沒什麼,就出去當了會熱心市民,不是說要去銀行麼,趕緊的吧。”

“別想了,剛剛收到消息,銀行被搶了,今天那邊封鎖了正在查案,得等明天了。”

餘燼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自己還想着去那邊數會錢放鬆放鬆來着。

也不知道是哪個苟東西影響了自己的計劃,不然自己絕對把那貨拖出來摁着打一頓。

“這樣啊,既然銀行去不了,那你能不能帶我去趟4號雜貨鋪?”

“你怎麼知道這個店的?”

聽到4號雜貨鋪,餘燼也是收斂起了玩笑的表情,神色有些凝重地看着秦政。

“別人告訴我可以去那邊看看,說是對我有幫助。”

“事先提醒你一下,那邊可不是人開的店,你確定要去?”

“半厲鬼都見過了,這有什麼好怕的。”

“希望你去了後還能那麼輕鬆。”

餘燼莫名地看了他一眼,隨後從自己的口袋裏取出了一張殘缺的人皮。

在秦政與楊關意外的目光中,一滴鮮血突然浮現在了人皮上,並向四周詭異地蔓延開來,不一會的功夫便是形成了一份路線圖。

“這是去4號雜貨鋪的地圖,給你,你自己過去,我可不想去那。”

餘燼將地圖往秦政手裏一塞便是退開了幾步,似乎生怕對方拉上自己一塊去。

看着這傢伙的反應,秦政反倒有些好奇了起來,難道4號雜貨鋪那邊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麼?

連帶着楊關都是好奇地湊了過來,瞄了眼地圖,但並沒有看懂的樣子。

“事先問一下,雜貨鋪所在的陰孽街,有什麼不對勁麼?”

“也沒什麼,主要那邊幾乎看不到活人的存在,街上最次的,也是我們這次遊戲boss的程度。”

秦政:“???”

抓着人皮地圖的手微微一抖,他一時間有點不太想過去了。

滿大街最次的都是半厲鬼?這特麼是什麼鬼地方?!

那個警長是唬自己的,還是確實去過那個地方?提示顯示,那傢伙還沒餘燼厲害啊。

第21章 、高玩必定是膚白貌美大長腿!

“從酒店門口出發左拐300米,進入小巷直行500米......”

這巷子有500米麼?

秦政看着地圖在看了眼面前的小巷,眼角不由地一抽,這地圖不會是假的吧?

【前方盡頭的牆壁爲幻障,後方爲陰孽街邊緣位置,鬼氣四溢程度超過詭怨夜校,請做好心理準備】

聽着提示,秦政的心頭都是不由地一顫,但還是硬着頭皮走了過去。

既然警長特意說了4號雜貨鋪這個地方,那邊顯然有什麼特殊之處,還是去看看比較好。

實在不行,自己面具一戴跑路就行!

摸了摸口袋裏的面具,秦政心頭這才稍微安定了些,走到牆壁前便是伸出了雙手。

正如提示所顯示的那般,秦政雙手觸及牆面的剎那,手竟是直接穿了過去,並沒有碰到任何阻礙的樣子。

只是牆的另一邊宛如冰窟般,才一會的功夫,手上就蒙上了一層白霜,凍得他整個人都是打了個哆嗦。

猶豫了會後,秦政依然硬着頭皮踏了進去,微微一晃神的功夫,他便感覺像是回到了鬼校般,濃郁如墨的鬼氣瘋狂肆虐着,躁動異常。

與陰孽街躁動混亂的鬼氣相比,鬼校那邊顯然要溫順多了,才一會的功夫,秦政的呼吸都是有些不順暢了起來。

活人的進入,彷彿吸引了所有鬼氣的注意,爭先恐後地往他這邊肆虐而來。

直至秦政戴上鬼面具的瞬間,鬼氣這才停止了躁動,但依舊讓人心頭一陣發寒。

秦政沒敢耽擱時間,再度看了眼地圖後便是朝前方加快腳步衝了過去。

遠方,泛着血色的路燈光逐漸顯眼了起來。

濃郁的死氣與陰冷氣息瀰漫於街頭,零星幾道身影徘徊着,看似寂靜,但那恐怖的壓迫感完全讓人升不起對抗的念頭。

街邊,溫暖的火光於一個火盆內燃燒着,身穿白色孝服的佝僂身影跪於一旁,不時往火盆內添着沾滿血跡的紙張。

每當一張紙張燃盡,火焰便會如同惡鬼般扭曲尖嘯着,越燃越旺的同時,火焰的顏色也是逐漸陰冷了下來。

遠方,由幾個猙獰紙人抬着的紅轎正緩緩漂浮而來,些許幽怨的哭聲悄然從轎中飄出。

縱使秦政還隔着極遠的距離,但他依舊不可避免受到了些許刺激,殷紅的鮮血順着眼角緩緩流淌而下,精神都是恍惚了一瞬間。

他不敢靠近,只能儘可能地往遠處避讓,目送着紅轎慢悠悠地飄離街道,一路飄往不知名的方向。

而繼紅轎之後,一位提着煤油燈的佝僂大爺晃晃悠悠地從前方散步而過,蒼老得只剩皮包骨的面孔上都是佈滿了屍斑與黴斑,腐朽的氣息瀰漫着,刺激得手中的煤油燈都是一閃一閃的。

如同民國時期的服飾上沾着大面積乾涸的血跡,不知已經虐殺了多少生靈。

“咳咳——”

彷彿疲憊的一聲咳嗽,秦政的心臟卻像是突然被人捏住了般硬生生停止了跳動,意識差點直接消失而去。

直至大爺遠離了這邊後,秦政這才緩過氣來,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

光是這三個,就是厲鬼級的存在,而提示顯示,陰孽街的盡頭處,還有厲鬼之上的存在......

“這種鬼地方,那個警長是怎麼敢過來的啊。”

秦政的臉色有些發白,那傢伙絕對藏着什麼不得了的手段,不然如果沒有鬼面具一類的道具,進入後的

“噠——噠——噠——”

而就在他嘀咕着繼續尋找4號雜貨鋪之際,靴子輕踩於地面的聲音突然從後方傳了過來,嚇得他整個人都是一個哆嗦。

連忙扭過頭去,只見一道高挑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自己的後方,雪白修長的雙腿

一身幹練的白襯衣與熱褲,披着印有鬼差兩字的黑色風衣,蒼白得宛如透支了生命的白髮在街頭顯得格外矚目。

而對方的臉上,赫然戴着與秦政類似的鬼面具,只是對方的顯然要更爲高級,完全由青銅打造,彷彿剛從遊戲內回來一般,還沾染着些許腥臭的血跡。

目光下移着望向對方纖細的雙手時,秦政的瞳孔不由地一縮。

只見對方的右手處正死死抓着一副熟悉的鐐銬,而鐐銬的另一端,赫然拷在了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扭曲身影上,宛如拖死狗般,一路拖拽着前行着。

被當成死狗拖行的,赫然是半厲鬼級的鬼物......

“咕嘟~”

秦政很是不爭氣地嚥了口唾沫,縱使該鬼物模樣悽慘,但那壓迫感依舊快趕得上那些厲鬼了!

而提示的介紹也是適時地顯現在了眼前——

【白鳶,已通關遊戲16次......正在重新劃分區別】

【白鳶,未參與怨鬼級遊戲,已通關惡鬼級遊戲6次,通關半厲鬼級遊戲10次,厲鬼級遊戲存活,進度爲30%】

【判定爲真正高玩】

【對C,大長腿滿分,腿控狂喜,經驗爲0,無戀愛經歷】

【黑色蕾絲,全身鍛鍊效果極佳,形體完美】

【檢測詛咒之物中......已屏蔽低級詛咒之物,檢測到半厲鬼級詛咒之物3件,厲鬼級詛咒之物一件】

【青銅鬼面,半厲鬼級,佩戴後可遮掩活人氣息,可無視被見必殺的規律,堪破隱身鬼物的存在,有鬼物靠近時會進行預警,咒力注入足夠時,可投影與自己形象相同的鬼物存在協同作戰,鬼面也可以大幅度強化身體技能,但使用次數過多後會透支生命力】

【鬼差鐐銬,半厲鬼級,可禁錮半厲鬼級及以下的鬼物,可限制厲鬼,但限制時間極短,鐐銬有崩潰的風險】

【鬼差大衣,可阻擋一次必死局面,隔斷厲鬼級以下鬼物的鎖定與標記,可免疫同級別以下的詛咒之物的效果】

“嘶——”

光是三個半厲鬼級的詛咒之物看得秦政眼都紅了,不管有哪個,普通的遊戲關卡都可以平趟着過啊!

【處理難度計算中......幾百個唐遠林與餘燼加起來都不是對手】

第22章 -洗錢的手續費......學生證能半價嗎?

“最後一件厲鬼級詛咒之物是什麼?”

【時鬼之瞳,由概念鬼物身上誕生的東西,可根據咒力的輸入來變動時間,消耗極大,若是擁有者陣亡,遊戲即刻升級爲厲鬼級難度並增加一隻厲鬼】

“這和餘燼的懷錶相比如何?”

【餘燼的是贗品,還可使用五次,且風險極高】

這女人渾身是寶啊......

秦政心頭嘀咕着,不過也僅僅是看看就好,收回目光後便是繼續往4號雜貨鋪趕着。

再不快點的話,鬼面的使用時間又要到了。

只是還沒跑幾步,靴子的踩踏聲依舊迴響在後面,聽得秦政都不由地一愣。

這女人不會喜歡尾行這種play吧?

秦政沒敢回頭,硬着頭皮繼續往前方走着。

走了近乎兩分鐘後,一座出乎意料的大的店鋪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沒有其他什麼招牌,單單一個4字完全由鮮血寫成,散發着陰冷的厲鬼氣息。

【店鋪內檢測到厲鬼的存在,但並無惡意,請宿主小心應對】

而就在秦政腳步一頓的同時,身後的白鳶卻是沒有停下的跡象,拖着半厲鬼繼續往店鋪內走着。

只是經過秦政時,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並沒有吭聲,徑直走入了店內。

只是隨着她的進入,一陣詭異的黑霧突然從店內飄蕩而出,匯聚於櫃檯處便是化爲了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

手裏挑着個菸斗,笑眯眯的,與活人並沒有任何區別,只是身上的死氣濃郁得讓人感覺一陣心悸。

“白老闆過來了啊。”

老者一開口,聽得秦政眼皮都是不由地一跳,這鬼物居然還和這女人認識?

白鳶沒有答話,只是默默將拖着的半厲鬼甩到了櫃檯上。

面對飛濺的黑血,老者並沒有在意,樂呵呵地捏了捏半厲鬼的臉,在他的把玩下,半厲鬼連反抗都不敢,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一通亂摸。

“這次倒是完整了,就是打得有點爛,做成詛咒之物的效果可能有點差,一口價,三千鬼幣怎麼樣?”

“五千。”

“我這經營也不容易啊,這樣,老頭我割割肉,三千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