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幹點人事嗎? 第118章

作者:折尾鸢

一邊往警局內走着,一邊瞄着秦政等人的背影,如果說這幾個傢伙真的克隊友的話,自己早該死了。

可現在自己非但沒死,甚至還有不少收穫,等會能分到不少鬼幣,還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祕密。

按照自己以往在現實裏看過的電視劇套路來看,這種跟在這種天煞孤星般主角身旁的人,一旦掌握了什麼關鍵信息,絕對會死得很難看!

可能死得不會那麼早,但如果要死,絕對會被什麼極其恐怖的存在虐殺!

想到這,喵三狂的神色頓時變得慘白了起來,她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了秦政記憶空間中的那個存在。

自己現在退隊還來得及麼?

不過知道了祕密再跑,好像死得更慘啊......

鬱悶無比的喵三狂有些抓狂地猛搓着貓有三的貓頭,直到把它都搓得有點懵了後,這才幽幽開口道——

“有三,我們好像活不了多久了。”

“喵喵喵???”

貓有三一臉懵逼地看着喵三狂,好端端的說什麼喪氣話呢!

爺現在活得那叫一個瀟灑,除了個別狗東西礙眼了點,也沒什麼生命危險啊!

而秦政那邊也是聽到了喵三狂的嘀咕聲,臉色不由地一黑,但也沒說什麼。

這種時候,還是需要更多的事實來證明下自己是被冤枉的!

只是走着走着,秦政似是注意到了什麼,腳步突然一頓,目光死死地盯住一旁的告示欄。

“怎麼了?”

秦政這麼一停,其他人也是有些疑惑地停下了腳步。

秦政沒有說話,只是朝那邊努了努嘴,臉上滿是心動的神色。

可當張法看清告示欄上所貼的東西后,臉色不由地一黑——

“你不會是想着大義滅親吧?”

“怎麼會,我只是在想你朋友們的遺體還帶着嗎?”

秦政試探性地詢問着,目光則是直勾勾地盯着那與張法一模一樣的通緝令。

這可是自己和蘇子徒的傑作,街頭殘忍“殺害”無辜路人,這獎金似乎也不少啊,沒準還能用一用!

“你想幹嘛?”

“有的時候,死人可比活人管用。”

“嗯——嗯!!!”

張法沉吟着,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眼眸頓時亮了起來。

“我懂了!果然這方面還是你小子比較損啊!”

張法樂呵呵地錘了下秦政的胸口,還以爲五千萬就差不多是今天的收穫了,沒想到居然還有外快!

看着兩人興奮的神色,蘇子徒等人似是意識到了什麼,表情都是有些古怪了起來。

這兩個傢伙,是真的狗啊......

“東西都在這個戒指裏,你看着用,到時候記得還回來就行,我先留手警局製造一個不在場的證明,馮外你也得跟着作爲證人。”

“屍體那邊只能拜託你們了,記得弄成拼死搏鬥後同歸於盡的樣子就行。”

張法一邊叮囑着一邊將戒指塞給了秦政,嫺熟計劃的樣子宛如一個老稚钏愕奶臃浮�

而秦政則是完全沒有感受到突兀的地方,重重點了點頭後便是領着蘇子徒與喵三狂離開了這邊。

“這樣真的能行麼?”

望着三人的背影,馮外有些不確定地問了聲。

“放心,我的專業工具可是一應俱全的,保證法醫檢查屍體都發現不了問題,不然你以爲我怎麼混到現在的?”

“你這事還沒少幹?!”

“咳,那倒沒有,舉報自己還是頭一回幹。”

張法訕訕地笑了笑,不過秦政他們那邊有事辦了,自己這邊還有新的一個猜想可以試試來着!

“馮外,你那剪刀還沒用吧?”

“嗯,暫時還沒有派的上用場的地方。”

“你說這東西要是用來剪林安深的畫,會怎樣?”

“......”

馮外沒有吭聲,可也意識到了其中的可行性,眼神頓時犀利了起來。

終於要到自己大顯身手的時候了麼?!

“不過林安深很有可能是boss,能不能起作用不太確定啊。”

“沒事,多試幾次總歸有用的,我這邊剛好有個兒童剪紙大全,你要不看着練一練?”

“這不太好吧......有沒有難度更高點的?”

“有!我這寶貝可多着呢,都是我的好朋友留下來的。”

第195章 、她是女朋友,旁邊的是老婆

“你好,我要舉報,我看到通緝令上的兇手了!就在我家對面的一戶人家裏,能領賞金嗎?”

“這位先生,稍等一下,這得按程序來......”

秦政那邊的動作相當迅速,半個小時的時間,警局就接到了報案的電話。

很快,隨着大量警員的觸動,留守的張法與馮外,也是開始了各自的計劃。

“準備好了嗎?”

“這個難度會不會太高了?”

“相信你自己的手藝活,好歹多了張嘴呢,沒準也能派的上用場。”

“......”

拗不過張法的馮外,最終還是一狠心,將剪刀裁向了另一邊的油畫。

“嘶啦——”

隨着剪刀相當迅速地將油畫剪開了個口子,清脆的聲音宛如開啓了什麼奇怪的開關般,馮外的眼神頓時犀利了起來。

好像,有那麼點上頭!

只是隨着剪刀的不斷剪動,大量的鮮血竟是直接從裂縫中流淌而出,濺滿了整個桌子。

張法與馮外一臉懵逼地看着這一幕,但手下的動作完全沒有停止的跡象,極爲嫺熟的剪出了幾個詭異的弧度。

“你是不是有點剪歪了?”

“沒有吧,這個窗花不就是這樣的麼?”

“是嘛?”

張法仔細端詳着馮外的手藝,總感覺哪裏有點不太對勁,但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反正都是剪着玩,索性就不管那麼多了。

而遠在別處的林安深,此刻則是怔怔地矗立於鏡子前,幾道猙獰的血線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皮膚表現,不斷往外滲着鮮血。

“這是怎麼回事?”

面對身上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卸鄠冢职采铍m然心有疑惑,但並沒有多少擔憂的意思,彷彿這些傷口都只是裝飾品一般。

可隨着一道道傷口不斷往下蔓延後,他的神色頓時變得凝重無比。

要出大問題了!!

不過即便身上遍佈傷口,可全都避開了左手,似乎在忌憚着鬼手的存在。

而在林安深的注視下,左手不受控制地抹過了滿是鮮血的傷口,隨即在鏡子上塗抹了起來。

不出片刻的功夫,兩個人影正拿着剪刀的身影頓時呈現在了鏡面上。

“這把剪刀......”

林安深喃喃着,總感覺在哪裏看到過這東西,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這兩個人似乎也有點印象,好像是在展覽館......

可就在林安深這邊思索之際,馮外那邊卻是上癮了般,愣是將手中的油畫裁剪成了相當詭異的大型窗花。

“林安深那邊真的能中招麼?”

馮外的雙手此刻已經染滿了鮮血,可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反饋,反而心裏有點沒底啊。

“都飆那麼多血了,應該被重創了吧。”

張法嘀咕着,但很快又將另一幅油畫掏了出來——

“你把這個也剪了,按照小人的樣子來整。”

“你不會是想......”

“試一試,沒準能行呢!”

張法嘿嘿笑着,臉上滿是喪心病狂的笑容。

難得有個試驗詛咒之物的機會,媒介也有,說什麼也不能浪費了!

而馮外僅僅猶豫了會後,便是重重地點了點頭,反正遭殃的不是自己,試試就逝世!

至於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林安深那邊,此時的他已然化爲了一個血人,身軀止不住地顫抖着。

他沒敢放任剪刀的效果繼續持續下去,僵硬地撿起一旁的畫筆與畫板後便是任由鬼手自動描繪起了新的油畫。

隨着畫的落下,原本還平安無事的警局那邊,燈光再一次詭異地閃爍了起來......

“霧草,怎麼會這樣,馮外你這剪刀有副作用了?”

張法有些緊張地看着頭上的電燈,難不成這剪刀用久了還會引鬼?

“這不是剪刀的副作用,秦政跟我說了,這剪刀每次使用過後,手繪變得拿不起任何東西,現在使用的時間都還沒過呢。”

馮外搖了搖頭解釋道,就衝這氛圍來看,估計又有鬼物入侵了吧。

可能是自己這邊剪窗花的確刺激到了林安深,對方打算反咬一口!

既然如此,自己可就不能留手了啊!

兩位手藝人的交戰,已經隔空燃起了......

至於毫不知情的秦政那邊,則是樂呵呵地接過警員那邊遞來的鬼幣,相當嫺熟地清點着數量。

一旁鮮血濺滿了屋子的場景,在他的笑容下顯得格外詭異。

“是這樣的秦先生,由於您是這邊的

有警員捧着個報告板便是走了過來詢問道,畢竟是涉及警長的模仿犯,事態相當嚴重,決不能就這麼敷衍了事。

“沒問題,一定積極配合警察同志的工作!”

確認數量無誤後,秦政這纔將錢袋丟給了蘇子徒,隨後拎過椅子便是示意做筆錄的兩位警察坐下。

對於秦政如此配合的態度,警察也是微微鬆了口氣,隨即正式地開口詢問道——

“秦先生,請問事發當時,都有誰在場?”

“就那個長得像警長的兇手、對面那戶人家裏的一隊兄弟,我們這邊就只有我和她們兩個。”

“這兩位是?”

警察的目光望向了秦政身後站着的蘇子徒與喵三狂,從剛纔起兩人就一聲不吭地跟在他後頭,總感覺哪裏不太對勁。

“啊,這位是我女朋友。”

秦政指了指喵三狂胡扯道,頓時惹來了對方不滿的瞪眼。

“那旁邊這位。”

“她是我老婆。”

“你等等......讓我捋一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