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幹點人事嗎? 第110章

作者:折尾鸢

只是哪怕她的記憶再好,油畫碎成這樣也讓她感覺有點人麻了,只能小心翼翼地粘貼着邊緣較爲相似的碎片。

而就在一人一貓這邊忙碌之際,秦政與蘇子徒那邊也終是與“重傷”的張法匯合到了一塊。

面對張法那充滿了怨念的視線以及還在淌着血的鼻子,蘇子徒有些不自然地別過了頭。

“蘇子徒小姐,你就不想說些什麼嗎?”

“是意外。”

“我臉上還留着小花呢!”

“這是戰士的勳章!”

“......”

你特麼說這個的時候,心裏不會有愧疚感麼!

張法有些牙疼地咧了咧嘴,果然這傢伙和秦政就是姘頭關係,在做人這方面,一個比一個能拉低下限啊!

“行了,先別說這個了,你們看那邊,油畫出問題了。”

秦政招呼了聲,兩人順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能看到原本保存完好的幾幅油畫竟是化爲無數碎片散落在地。

撕扯得細碎的樣子,彷彿遭受了什麼恐怖的襲擊般,令人心頭不免泛起一絲寒意。

“繃帶鬼乾的?”

“不是吧,它應該是類似於保安的存在,不可能會毀壞油畫。”

“......”

這個時候說這些油畫是貓有三撕碎的,會不會有點不太好?

瞥了提示所顯示的始作俑者,秦政嘴角不由地一抽,這肥貓是中邪了還是怎麼了?

“這些油畫我們碰不到啊。”

張法摸了摸碎片嘀咕道,散亂得到處都是,可連一片都摸不到,手直接傳了過去。

而在蘇子徒有些警惕的目光中,眼前的空間竟是如同水面般泛起了一陣陣波瀾。

原本正常的視野詭異地扭曲了片刻,等再度恢復正常時,一坨毛茸茸的東西頓時出現在了一旁的拐角處。

“有三?”

蘇子徒有些不太確定地喊了聲。

正苦思着油畫原樣的貓有三頓時嚇得一個哆嗦,有些緊張地重新收攏地上的碎片後這纔回過了頭。

見是秦政等人,貓有三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隨即朝秦政拼命招了招手——

“喵嗷!!嗷嗚!”

【快過來幫忙,這邊遇到大問題了!】

“它這是什麼意思?”

“讓我們幫忙拼下油畫,不然等會回到原來的展館後,我們不好解釋。”

秦政有些敷衍地回應着,可當他湊到貓有三身邊仔細一看時,他的眼皮頓時狠狠一條。

半張拼得不可名狀的油畫靜靜擱置在地面上,雖然能感覺到這傢伙似乎想拼出個人形,可最終拼湊而成的卻是一團模糊扭曲的物體。

整個油畫表面都是變得模糊錯雜不已,隱隱有黑影在遠處矗立着,彷彿在注視着這團奇怪的東西......

“你這畫,千萬不能讓三狂看到!”

“喵!”

貓有三重重地點了點頭,自己也不知道拼出來的究竟是什麼鬼玩意兒,但應該和原來的差不多!

“你撕這些的時候,不能再穿過油畫了麼?”

“嗷!”

“草,碎成這樣怎麼拼回去啊!”

而就在一人一貓交流之際,一旁的張法與蘇子徒忍不住罵罵咧咧地嚷嚷了起來。

這已經不是人類能夠完成的任務了啊!

“就隨便應付下吧,到時候打死都別承認就是了!”

秦政說着,也不敢含糊,連忙幫忙拼湊起了貓有三油畫的剩下一半。

趁現在鬼物陷入了襲擊冷卻,能拼多少是多少!

畢竟誰也不知道到時候迴歸原來的展館後,油畫受損會不會出現什麼異常,還是勉強補救一下吧。

“喵嗷~喵嗚嚕嚕~~”

【你這拼得明顯比我還差啊,連胳膊和腿都分不清!】

“你特麼還好意思說,你看看你拼的什麼鬼東西,這能叫人麼?!”

一人一貓不斷嫌棄着彼此,可手下的動作卻是一點都不慢,幾乎一分鐘不到的時間,一幅油畫便是被拼回了唯一正常的方形。

“你們居然拼出來了?”

張法也是瞥見了油畫的一角,有些意外地湊了過來。

可當他看清油畫的內容時,瞳孔瘋狂顫抖着。

這特麼什麼東西?!

“這要是被林安深看到的,不會把他刺激瘋吧?”

“不好說,要是展覽館裏突然少了幾幅畫,會被發現麼?”

“你們倆還是不要再出現在林安深面前的好,他畫的鬼都要比你們拼得有人樣......”

張法深吸了口氣,這不可名狀的油畫絕對要讓自己晚上做噩夢了,看本子都沒法治癒過來了!

“有三,你那邊拼得怎麼樣了?”

而就在這時,喵三狂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已經在別處勉強拼了個極具藝術感油畫的喵三狂緩緩走了過來,只是靠近時,雙手死死捂着油畫,似是擔心暴露着什麼。

有三幾乎

“嗯?!秦政你們什麼時候出現在的?”

看到秦政等人的存在,喵三狂明顯更緊張了起來,原本靠近的步伐都是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第182章 、總有一個要被獻祭

“你怎麼不過來了?”

“我擔心你們是鬼物假扮的,順帶着挾持了有三!”

喵三狂一本正經地胡扯着,手則是將自己拼湊的油畫護得死死的。

“信物都在呢,而且這些鬼物還發現不了貓有三,你不會偷偷幹了什麼奇怪的事吧?”

秦政也是注意到了對方的異常,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幅油畫。

這傢伙不會拼了個和喵三狂類似的傑作吧?

面對秦政那詭異的視線,喵三狂眼簾低垂着選擇了避開,但目光觸及地上那一幅不可名狀的油畫時,眼皮頓時狠狠一跳——

“你們把這油畫怎麼了?!”

“有三給油畫小小地加工了下!”

“喵喵喵???”

一塊拼的東西,怎麼到頭來把鍋全甩給自己一隻貓了呢?

你良心過的去麼?!

死死盯着那詭異的“新”油畫,再對比了下自己的油畫,確認自己的還沒有那麼離譜後,喵三狂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你們有遇到繃帶鬼麼?我在展覽館裏晃了半天都沒有見到。”

“一直在我們這邊襲擊,張法不幸受傷了,不過不是什麼大問題。現在你也和我們匯合了,下次再次襲擊,應該就能找到馮外的下落了。”

秦政隨口說着便是將某些小細節略了過去,身後張法的神色頓時顯得愈發怨念了起來。

這狗東西,見色忘友是吧!

喵三狂微妙地斜了眼神色古怪的張法,本能地感覺這其中的事情不簡單,不過她識趣地沒有多說什麼,老老實實地走了過來。

當她看清地上一幅幅拼湊而起的抽象派油畫後,心頭都是不由地咯噔一聲。

這特麼要是放館裏展出,林安深不會炸了吧?

“距離繃帶鬼的下次襲擊還有多久?”

“還有一分鐘,先收拾收拾逃離這邊吧,萬一這些油畫拼壞了有什麼異況也不至於波及到我們這。”

秦政招呼了聲,隨着他們就近地將幾張油畫都擺到櫃檯裏並蒙上桌布後,這才逃一般地離開了這邊。

要是到時候馮外出現在這邊,就集體咬死說是他乾的!

爲了小隊的和諧安定,有時候隊友還是有必要小小地犧牲一下的!

而馮外那邊似是感受到了冥冥之中的惡意,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

有些警惕地回過頭,確認沒有什麼鬼東西跟着自己後,這才繼續往樓上溜達着。

只是此時的他彷彿陷入了鬼打牆的境地,往上的樓梯似乎完全看不到盡頭般,每層結構都如同剛纔所經過的那般,沒有任何區別。

連帶着被自己薅下來的瓷磚都是一點不差,看得馮外心頭都是逐漸沉了下來。

“那個繃帶鬼還有鬼打牆的能力麼?”

馮外小聲嘀咕着,本能地感覺到了一絲不協調的氣息,可又沒有發現其他線索。

而就在他試探着繼續往樓上走之際,卻是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後不知何時多了道身影。

那道身影與馮外竟是一模一樣,只是手心處原本該有餓死鬼之牙的位置,此刻卻是蒙着一層陰影。

該身影行動間,姿勢顯得極其僵硬,可依舊盡力地模仿着馮外的一舉一動,並逐漸適應着。

而隨着兩人距離的逐漸拉近,後方的“馮外”面孔竟是逐漸腐爛了起來,眼球更是化爲血水順着眼角流淌而下。

前方的馮外眉頭緊皺着,似是意識到了什麼,手心的餓死鬼之牙有些不爽地微張着。

隨着馮外腳步突然一頓,他甚至沒有轉身,伸手隔空狠狠一握——

“噗嗤!!”

後方的“馮外”瞬間失去了上半截身子,腥臭的鮮血飛濺着便是濺上了馮外的後背。

只是有些出乎意料的,殘餘的下半截身軀顫抖了下後,血肉詭異地蠕動着竟是重新長回了上半身。

不過被襲擊了一次後,鬼物的模樣與馮外終是產生了些許差別,好不容易恢復的面孔上崩開了道裂紋,左右兩邊的皮膚更是詭異地風化與磨損了起來。

僅僅一個呼吸的剎那,鬼物的面孔如同被重新拼湊了遍,只能勉強看出馮外的影子。

回過頭的馮外看着這一幕,眉頭都是緊皺了起來。

而就在他打算用餓死鬼之牙繼續補刀之際,那鬼物像是突然失去了目標般,一動不動地僵在了原地。

沉寂了良久後,它這才轉移了目標般,轉身離開了這邊。

馮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這一幕,還未反應過來,繃帶鬼的身影已然出現在了他的後方。

盯住目標的剎那,繃帶鬼本能地就想衝過來。

可下一秒——

“嘭!!”

彷彿撞到了空氣牆般,繃帶鬼整個身子愣是一下子被彈了回去。

而聽到動靜的馮外也是連忙回過了身,一臉懵逼地看着被彈飛的繃帶鬼。

“這是怎麼了?”

還不等他細想,卻是看到秦政等人的身影隱約出現在了繃帶鬼的後方,神色頓時一振。

“臥槽!馮外!”

而秦政他們看到馮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