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尾鸢
秦政眉頭皺了皺——
“你們有沒有感覺這畫裏的鬼剛剛動了下?”
“有嗎?”
“有。”
面對茫然的張法,馮外倒是肯定地點了點頭,同樣爲鬼物,雖然變化極其微小,可他依舊能感覺到。
自己都差點準備動手了,結果這玩意兒又扭回去了。
而有三似是注意到了什麼,躁動的小爪子勾動着便是輕鬆撬開了玻璃櫃的鎖。
隨着它試探性地將小爪子伸向了油畫,可貓爪觸及油畫的瞬間卻是如同沒有碰到什麼實物般,直接沒入了其中,嚇得它連忙縮了回來。
貓瞳有些懵逼地看着油畫,整個貓都是有些發毛地抱緊了喵三狂。
這畫怎麼還成傳送門一樣的玩意了呢?
也就在這時,腥说耐孜⑽⒁豢s,畫中的女人不知何時已經賺了過來,哪怕紅傘遮住了她的頭,可依舊能感受到對方正注視着自己。
秦政不敢有絲毫怠慢,當即重新關上了玻璃蓋,順帶着從戒指內取出一張桌布直接將櫃子遮了起來。
“這個鬼不會等下就跑出來了吧?”
“今天是跑不出來的,不過明天就說不準了,還是先遮住比較好。”
看了眼提示的反饋,秦政說了聲,心頭卻是不由地一沉。
如果畫裏面的鬼全都能跑出來,那從明天晚上起,這展覽館可就完全變成鬼窟了啊......
而有三碰了畫,可以穿,也不知道是這幅畫的個例,還是說每幅畫都可以。
如果都可以的話,那就代表有很大的可能,有什麼東西需要玩家闖進去找出來!
第175章 、人總不可能一直倒黴吧?
“嗷~”
“有三,你都盯這
看着死死盯着黑貓畫像的貓有三,秦政都是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你一個肥貓和紙片貓較什麼勁呢?
“喵嗷!嗷嗚嗷~”
【這貓沒爺好看!爺只是讓它領會什麼叫做身材上的差距!】
你這半夜一屁股下去能讓人感覺是鬼壓牀的存在,是不是有點自信過頭了?
秦政嘴角抽搐着,也沒戳穿它自戀的意思,視線重新落到了黑貓油畫上。
整個油畫的內容都非常簡單,只是一隻黑貓懶洋洋地趴在鞋櫃上,除此之外幾乎沒有任何東西存在。
可如果像貓有三那樣死死盯着看,還是能看到,這黑貓的眼眸內倒映着一具懸吊在天花板上的屍體。
這次貓有三依舊試着探了探爪子,不出意外的,依舊能穿過去。
不過秦政倒是沒有讓它衝進去和黑貓掐架的意思,讓它爪子摸了摸後便是再次用桌布擋住了這幅畫。
“你哪來的那麼多桌布?”
喵三狂有些疑惑地問了聲,如果多囤些麻袋啊、麻繩、行李箱什麼的,自己勉強能當做職業習慣理解理解。
可準備那麼多桌布是什麼意思?
“這不是之前在冥婚的關卡里逃命嘛,逃命的時候順路能拿的都拿了。”
“......”
你特麼能不能有點出息,連桌布都拿,說出去,劫匪都不好意思說你是自己人!
喵三狂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可偏偏這些玩意兒現在還剛好用上了!
秦政訕訕地笑了笑,那個時候自己都沒什麼功夫讓提示搜索寶貝,反正視線所及之處,能順便薅的就使勁拿。
儲物戒指真的太好用了!
不過哪怕秦政蓋上了
雖然只有一瞬間,可它依舊能敏銳地注意到,那醜黑貓好像在鄙視自己!
“行了,去找
秦政招呼着,這些畫裏無一例外都有鬼物存在,可除此之外,需要找的東西卻是一點聯繫都沒有。
更別說進去後該怎麼出來!
“你們看二樓那邊,掛的是不是鬼手天使!”
蘇子徒冷不丁地喊了聲,一下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二樓的一角處,鬼手天使的身影赫然出現在了油畫上,只是此時的它,懷中正抱着一個眼熟玩家的屍體,鐵釘洞穿了全身。
“那玩意兒是從畫裏跑出來的麼?”
張法微微一愣,那這到底是預知畫,還是說林安深通過畫油畫製造了鬼物呢?
腥艘彩且庾R到了這點,心頭都是不由地一沉。
本身預知畫就已經有點匪夷所思了,可要是製造鬼物......
“我覺得林安深應該是屬於被鬼物纏身賦予了畫畫預知的能力,這些鬼物都是本身就存在的。”
“不然大批量製造危險程度極高的鬼物這種情況只有厲鬼級纔可能出現,之前的冥婚大批量製造出來的鬼物也只是殘缺的,危險程度很低。”
秦政想了想後說道,一連出現鬼手天使、老婦人、可操控屍體傀儡的鬼物這些危險鬼物,光靠一個半厲鬼自己造出來不太現實。
更大的可能是這些鬼物都分別屬於一個特定的位置,而林安深能預知鬼物殺人的同時,畫下來的油畫可使人通往該位置進行鎮壓或者搜索某些東西的存在。
沒準這次的目標就藏在某幅畫中,進去後,危險程度將會飆升到極致!
“那這鬼手天使今天還會出來麼?”
“不好說,如果沒有改動預知畫的內容的話,應該出不來。”
秦政隨口說道,畢竟還有不少玩家在外頭呢,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臉黑的又遇上什麼危險。
不過之前看情況他們倒黴挺多次了,人總不可能一直倒黴吧?
而就在秦政這邊抱有美好期望之際,實際上的其他玩家那邊......
“又一個玩家了。”
看着被懸吊在天花板上的屍體,鄭祥不由地嘆了口氣。
對方並不是認識的玩家,之前聚集的時候也沒有見到過,應該是躲藏於公寓裏不幸落單被鬼物襲擊了。
“這個黑貓有問題麼?”
一旁的莫克成問了聲,從進公寓起,那黑貓從始至終趴在鞋櫃上一動不動,要不是尾巴不時晃悠下,還以爲它不是活物。
“只是普通的貓,沒有鬼氣痕跡,不用管它。”
餘甘瞥了眼後沒有再關注下去,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屍體,隱約間注意到了什麼不太協調的地方。
“鄭祥,你有沒有覺得那根繩子像是詛咒之物?”
“嗯?”
鄭祥似是意識到了什麼,臉色猛地一變。
“先撤出房間!!”
只是他的話音纔剛響起,一個玩家的身影徒然被拉扯而起,一根一模一樣的繩子毫無徵兆地勒住了他的脖頸,將其懸吊在了天花板上。
恐怖的力道從另一端傳來着,勒得玩家都是控制不住地翻起了白眼。
剛有人打算去救他,可又是一根繩子徽趾翢o徵兆地勒了過來,輕而易舉地將他吊了起來。
“這傢伙是死於詛咒之物復甦麼?”
鄭祥咬了咬牙,突然從自己的口袋裏取出了一根紅白交織的蠟燭,隨着夾雜着咒力的氣息輕吐而出,幽綠色的火焰頓時竄起。
也就是火焰升起的剎那,勒住玩家的繩子全體一鬆,頓時無力地落在了地上。
只是最先死亡的那個玩家屍體在倒地後,卻是突然詭異地睜開了雙眼,嚇得腥酸岜扯际巧鹆艘魂嚭狻�
“還真是防不勝防的鬼物啊,連詛咒之物都用。”
該玩家摸了摸勒出猙獰血痕的脖頸,彷彿感覺不到痛般嘀咕着。
可他抬手的瞬間,鄭祥等人卻是注意到,他的手臂上還帶着些許屍斑,一點血色都沒有。
隨着該玩家看向一旁緊張的腥耍滩蛔∵肿煨α诵Α�
“別緊張,我不是鬼。自我介紹下,趕屍人,茅十四。”
第176章 、新的受害目標
“趕屍人?是隔離區在傳的那種趕屍人?”
望着眼前和屍體完全沒有區別的玩家,鄭祥的瞳孔不由地一縮。
雖然一直聽說過趕屍人的存在,可親眼見到還是頭一次!
這些高危職業人羣......
怎麼就沒個人樣的?
上下仔細打量了眼茅十四,鄭祥本能地感受到了不太舒服的氣息,死氣比之屍體還要濃重許多。
“沒錯,邭獗容^差,匹配進了這種難度的關卡,沒想到
茅十四倒也沒有在意這些人一直盯着自己看的樣子,笑了笑說道。
他瞥了眼暫時被蠟燭壓制住的繩子,想了想後開口道——
“也算是感謝你們幫我處理了下麻煩,這個詛咒之物你們收下吧,是之前襲擊我的鬼物留下的。”
“真的?”
鄭祥眼眸頓時一亮,自己的蠟燭可以暫時壓制單個普通詛咒之物的復甦,現在入手可以說穩穩收押。
這趕屍人居然那麼好說話的嘛?
這和秦政那六個狗東西感覺完全不一樣啊!
“沒事,這東西不太適合我。”
茅十四笑眯眯地說着,充其量一個半厲鬼級的次品貨,只能用來對付對付一般的東西,對自己來說遠遠不夠。
還不如用來拉攏下這些傢伙,沒準能分擔下仇恨目標,套到更大的好處!
“那就先謝過了!”
鄭祥轉身與玩家們商量了幾聲,最終還是由他自己拿下了詛咒之物。
雖然也有幾人想要,但一想到他連蠟燭都掏了出來,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麼。
看着這些傢伙望來的好奇目光,茅十四臉上的笑容中又是多了幾分死氣......
而絲毫沒有意識到一幅畫的預知已經成爲現實的張法等人那邊,則是神色異樣地看着被遺棄在角落的某幅作品。
“它被你們活生生打死了麼?”
“半厲鬼怎麼可能打的死。”
“不好說,換做別人肯定不行,但換成你們倆,沒準還真有可能。”
望着被蘇子徒死死摁在地上暴揍的鮮血身影,張法的眼皮都是不爭氣地狂跳了起來。
這特麼......看着都能感覺到疼啊!頭都凹下去了!
秦政這狗東西還有功夫在一旁拍照,別人都是過來渡劫逃生的,你擱這度假打卡呢?
“行了,哪有那麼離譜,只是這個鬼物是目前遇到最菜的,普通的規則鬼物,很好對付,不過欺騙性挺強的。”
秦政說着,也不知道那玩意兒現在有沒有從垃圾桶裏出來。
蘇子徒也是附和地點了點頭,一開始還有點擔心,可打着打着發現那玩意兒的血對自己無效後,自己甚至都懶地去揍它。
張法等人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能出現在油畫上的鬼物肯定不弱,只是剛好遇上這兩個缺德貨,倒了血黴啊。
上一篇:收购漫威后,我成为了好莱坞之王
下一篇:你应该看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