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茶诶
排演苦練下,又要保持着女子姣好的肌膚,若是順道推薦藥膏一類保養,一般情況很難被拒絕。
就算鳩兒回絕了藥膏,凝光也有好幾個方案,讓鳩兒身上留有痕跡,以方便日後尋她蹤跡。
想到鳩兒中了凝光全套設計的結局,雲堇心中有所搖擺,“這藥膏沒問題吧?”
藥效倒是出乎意料的好,但那是凝光推薦的,總覺得事情還不算完。
“自然是沒問題。”凝光看了雲堇一眼,將她心思看穿,不去戳破才相陪半個月,二人就有所心意相通這件事,“這幅藥膏,是從須彌那邊傳來的,經過重重審覈的‘商品’,在須彌可謂是一盒難求。”
雲堇看着凝光,知道還有下文。
“不過,罕有人知曉,這種藥膏是用一種須彌特產所製成,會留下幾乎無法發覺獨特氣息,經久不散。這種氣味只要本人稍作停留,就會留下彌香,哪怕是遇水也不會輕易消除,除非用另一種生存環境完全對立的藥草熬成汁液......”
凝光不曾停止過溞Γ谛Γ馕蹲旁谒阌嫞斑@種藥膏,在我這裏也算是罕見,一般情況下,我也不會輕易送出去。這整個璃月港中,能帶有這種香味的人,不超過五指之數。”
“還有什麼特殊情況?”雲堇追問着。
可凝光不再回答了,那半虛起來的眼睛,總是能敵人發自內心的感動恐懼。
第九十一章逃避?那就抱着美夢溺死吧
按照最初協議,結束了規定時間內的排練後,青陽沒有急着褪下僞裝,而是朝着玉京臺去,打算“回家”一趟。
隨着鳩兒背後家族勢力逐漸擴大,再加上足夠漫長的底蘊,手握着足夠資產的長輩們迅速在玉京臺購置新房產,宣告着他們的迴歸。
青陽能夠理解這些人的心情,從泥地裏爬上雲端,每一步充斥着艱辛流下的汗水,本能知道需要足夠的耐心。而從雲端跌入到泥裏,大部分人無法接受這份落差,拼命想要恢復自己的地位,一旦稍有起色,最想做的事情是恢復自己的名望。
存在歷史越是長久,底蘊越是深厚的家族,越是癡迷於此。
類似於凝光獨自一人崛起,沒有家族或者不依靠家族的商人也會有類似的想法。
舉一個例子,常九爺。
曾經一度白手起家,在緋雲坡創造傳說的男人,但商場如戰場,稍有不慎就會全盤皆輸,他風光了前半生,卻在後半生一貧如洗,連璃月港內的房屋都一起賣了,收拾剩餘的資產,狼狽逃到輕策莊居住,一邊尋求新的機會,一邊寫小說完成當年的約定,順帶補貼家用。
緋雲坡是璃月港有名的玉石交易區,絕大多數以礦爲業或者有着相關附加產業的商人,都會聚集於此。
青陽作爲鳩兒,贈予阿鳩那些蘊含着濃厚能量的玉石,就是從此處淘出來。
如今鳩兒家族也分出一部分人手,開始重操舊業,不過這部分產業牢牢掌握在鳩兒手裏,不容得家族其他人觸碰。
經過幾年的營業,已經小有名氣。
偶爾阿鳩會隨口提及何處有質量上好的地礦,零散的礦脈地反而是主要店內的珠寶玉石來源。
層巖巨淵?青陽不熟。
以鳩兒表現出對若陀龍王的尊重,以及歷史遺留問題,也不會選擇加入開採層巖巨淵的隊伍中。
如今的璃月太依賴層巖巨淵的礦物開採,難以想象如果有一天層巖巨淵出現問題,暫時封鎖,禁止開採礦物,緋雲坡的礦石業會受到怎樣的衝擊。
因分身乏術的問題,青陽在家族眼中也是經常玩失蹤的主,偏偏掌握了大部分人的動向,若是想在背地玩手段,把鳩兒踢下去,很快就會自食惡果。
青陽利用“竊命”學過很多能力,唯獨沒有學過分身術。在他看來,如果分身沒有自我思考能力也就罷了,如果一旦誕生了思考能力,能夠獨立出自己,維持新的人設。以自己的心性,很容易陷入人格分裂,得不償失。
“不過,既然與凝光達成了合作,總要主動出擊,總是玩消失也不是個辦法。”青陽不知不覺就回到了玉京臺置辦的四合院中,他一進門就受到僕人的迎接,正好留下尾音,讓身旁的人聽不清實際情況。
“大人,長老那邊......”前來迎接的僕人看到青陽,小心翼翼提醒着,想要說下去。
眼刀飛了過去,僕人閉上嘴,不敢說話。
“叫李管家來見我。”
李管家是青陽提拔的新管家,專門負責鳩兒的事情,唯命是從。
不管說永遠的忠眨谧约航o出利益遠遠超出家族裏其他人時,忠帐强梢员WC。
......
大廳內,本該屬於家族長輩所坐位置上,青陽摘下斗笠,露出一張精緻的臉,看着到來的李管家,並熟練地接過對方遞來的文書。
青陽不在的時間內,李管家就是他的眼線,將發展情況百無一漏的記錄下來,然後交付給他。
他不會愚蠢到只信賴李管家信息,在這座府邸內,還有幾個暗子,同樣替他收集着信息。
他們相互不知道對方的底線,以舉報獎勵機制,維持微妙的平衡。
在某一次揪出當牆頭草的暗子,青陽不僅把他趕了出去,還讓那人在璃月港中再也混不下去,被迫逃到欺負偏僻村莊裏,時不時找人找對方麻煩,又恰好踩在璃月法律界限內,讓對方勉強過活,一直沒能有起色。
當初舉報的人就是李管家,青陽纔將他提拔上來。
末日中善於管理大能並不少,青陽即使再不喜歡作爲出風頭人物,也從中學到不少。
他粗略翻閱了一下情況,把文書放到一旁,不急着閱讀完,反而饒有興趣問着李管家,“聽說,最近楓丹來的剪影很流行?”
“是的。各家領頭人也在觀察,有意投資。”李管家說道,“相關信息都寫在文書裏。”
“不錯。”青陽讚許地看了對方,稍作停頓,手指輕輕叩着一旁的檀木桌,像是在想什麼,長嗯了一聲,沒打算看文件:“想辦法與楓丹影院那邊搭線,不惜一切代價拿下本地代理權。”
李管家錯愕地看向青陽,眼中充斥着不敢置信。
他遲遲沒進一步獲取信息,就是擔憂眼前人不滿影院擠佔璃月戲劇的市場。
李管家是爲數不多知道鳩兒喜歡唱戲,甚至投資如意苑的內部人。
“我是商人,以利爲先。”青陽冷冷提醒着,看着李管家如夢初醒般,眼中透出少許失望,像是失望着他連這點都沒看穿,“愚蠢,剪影入侵璃月,擠壓戲劇市場已成必然,這筆錢我們不賺,也會有人賺取。”
看着李管家滿頭大汗,不知該如何回話的樣子,青陽擺擺手,端出作爲大家主的態度,着眼於更大的局面下。
“影院不過是獲利的手段罷了,即使沒有剪影,還有會別的文化展示方式來到璃月,難道我們要全部阻攔在外面?”青陽嗤笑一聲,“璃月千百磨練出來的戲劇形式和表演規範,不是這些東西可以隨便碰瓷。價格再廉價,表演得再好看,衝擊的也不過是資本比較小的戲班子,根本不可能真正衝擊到雲翰社這類戲班。”
“若是雲翰社那些戲班子,也抱着你類似的想法,就等着溺死在美夢裏吧。”
青陽頓了頓,撩起耳邊的髮絲,在手指上捲了一圈又一圈,“對於真正有錢的上流社會,影院不過是賺錢的方式,真正想要看,能夠撐起牌面的,還是隻有云翰社那些大戲班。”
與其浪費時間抵抗楓丹剪影,不如學習對方的剪輯技巧,培養出自己的剪影團隊,在影院繁華泡沫破碎到來前,撐起自己的團隊。
第九十二章不長記性
塵世七國,蒙德與璃月比鄰,採用着截然不同的行政體系,以西風騎士團管理爲主,西風教堂信仰爲輔,實行着純人類引導的政體。
風神巴巴託斯?多數時候只是信仰符號,不見其神,吟遊詩人和教會修女吟唱着他的事蹟。
在蒙德歷史中,風神僅會在蒙德深陷危機時出現,數次力纜狂瀾,不似巖王帝君每年親臨璃月港,指引璃月發展方向。
更多時候,蒙德人民相信千風是風神巴巴託斯的眼,監管着蒙德每一寸土地,推動風車製造發展的動力,以潤物細無聲的方式保護着蒙德。
蒙德和璃月邊境交界處,存在着一塊三不管的地帶,既不屬於蒙德也不屬於璃月,命名爲龍脊雪山。
是違背地理環境,終年被積雪覆蓋的巨型山脈。
傳聞在魔神混戰年代,蒙德戰區由高塔孤王統治,由於羣山阻隔,冷風肆虐,蒙德絕大多數土地被冰雪覆蓋,生存條件極其惡劣。
大多數蒙德先民不得不進入暴風的王城,接受高塔孤王的統治來換取庇護,只有少部分流民散落在冰原之上。
在龍脊雪山山脈中,擁有着極爲罕見的蒼翠綠地,但好景不長,不過數十年的時光便迎來了毀滅。寒天之釘從天而降將蒼翠綠地變成蒼白雪地,銀白之樹也在此枯萎。
其中有一位名叫法魯希的男性帶領族人來到了當時的雪山地區,出乎意料的是,這裏並沒有被風雪覆蓋,而是保持着自然的蒼綠蔥翠,於是他們在此建立了王城,誕生不亞於蒙德的國家文明,又因爲種種原因滅絕。
有關那段歷史,只能從現今遺蹟中大致推斷,構想出那誕生於冰雪上的王國盛景。
如今的龍脊雪山,已經沒有文明的痕跡,作爲冒險聖地而被冒險者光顧着。
當年造成山脈一片冰川的寒天之釘仍發揮着作用,不僅讓整座山脈被冰雪覆蓋,更是讓寒意帶有一定詛咒成分,普通的民用取暖工具在這裏幾乎形同擺設,哪怕是火屬性神之眼持有者,也必須直面絕對的寒冷。
想當初,青陽以冒險爲名義,觸發龍脊雪山的所有錨點,幾次被寒冷侵蝕,手腳冰冷,縮在臨時搭建營地裏緩了整整半天,才得以重新啓程。
事實上,還有另一條關於龍脊雪山的傳說。
造成蒙德五百年前那場大災難的魔龍杜林,在被重創奄奄一息逃走後,將埋骨之地選擇在龍脊雪山,它的毒血融入了自我循環的雪山環境,並一定程度上異化了本地魔物。
在這冰雪覆蓋的土地上,一切皆有可能。
在這個世界,不僅不能隨便除掉魔神,也不能隨便除掉任何一個高元素濃度的元素生物。他們死亡對環境的影響,一定程度上接近於永恆。
隨着錨點一閃,難以理解的能源轉移本質讓青陽重新踏上龍脊雪山的土地,青陽身上璃月夏季最暢銷的衣裳款式,面對侵蝕而來的寒風,從玉佩中抽出一條不知扔在內頭多久的皮遥缟弦还舫龊脦讏F冷氣。
十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青陽主要開啓錨點的國家侷限於璃月、蒙德、龍脊雪山,還有稻妻部分地區。
憑藉高度差,他大致看了錨點落差崖下附近的魔物分佈,記在腦海裏,熟練地繞過魔物密集區,沒有消滅魔物人人有責的想法。
穿過鬆樹林,偶爾踢到幾顆松鼠落下的松果,青陽也不嫌棄撿起來,把玉佩內部空間當做雜物間,只要不是髒得太過分,都可以扔進去。
嘴裏還唸叨着“中午的菜喫得差不多了,乾脆順帶在這裏解決晚飯食材問題好了”一類的話。
偶爾用松鼠從松鼠上枝幹跑過,抖落的積雪簌簌沾在頭髮上,青陽隨意抹掉,視線亂瞄着,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目標——一處隱蔽的山洞。
把掩蓋在外的裝飾物拿開,青陽貓着腰鑽進僅有半米多高的洞口,接下來的遭遇就像是書本里常見的段落,初極狹,才通人,復興數十下,豁然開朗......
在青陽眼前的不是傳聞中的桃花源,而像是學者探索雪山時,暫時建立起的營地,竈臺、書架、木牀等一併俱全。
非要說缺少的東西,那就只有生火做飯的爐子。
不止是沒有爐子,連火把放置的凹槽都沒有。
手中火摺子一點,微弱的光源指引青陽點亮了煤油燈,爲有限的環境提供光亮。
若是往書櫃處瞄,會發現排列其中的書籍全是講解如何對待人與人的交際,以及常識大全。
手指擦過書桌,一絲灰塵都沒有留下,意味着這裏剛被打掃過沒多久。
“出去狩獵了麼?”青陽喃喃自語着,看着摺疊成豆腐塊的牀,搖了搖頭,找來板凳坐着,等營地主人迴歸。
忙了近乎一天的疲憊趁機席捲大腦,青陽半眯着眼,看似睡着了。
片刻後,地面微微晃動,震感很輕,像是某種大型生物從附近區域經過帶來的震動。
若是睡得再死一點,估計會忽略過去。
原本快要貼上的眼皮睜開,從原地跳開,凳子踢開,五指作爪,想也不想就衝着敵人要害處抓去。
一隻散發着寒氣的騙騙花從地底猛地鑽出來,其體型偏大,葉片間是深紫向淡藍的漸變,周圍環繞着詭異的浮燈。
它的體型還在壯大,如果放任下去,可能會直接撐塌洞穴。
“不長記性。”
當初從盜寶團業餘鍊金術師那裏順來的火焰藥劑還沒用完,直接糊臉砸去,灼熱的火舌足以將普通人燒傷,帶着元素的力量如蝕骨之毒,無論如何都無法熄滅。
魔物內核中的元素生起反應,堅冰在烈火中迅速融化。
懼火的本能讓尖銳叫聲一次比一次刺耳,青陽全程冷着臉,沒了平日的溫和,甚至饒有興致的扭了扭棍子。
“安分了嗎?”
“(很難辨別地擬聲詞)。”
青陽面無表情:“我聽不懂魔物語言。”
“我錯了。”
第九十三章呵,不入流的同行
這是四年前所發生的事情。
寒天之釘、杜林的毒血,將龍脊雪山變成孕養人造奇蹟的區域。
在龍脊雪山開錨點旅途中,青陽遭遇一隻良性變異的冰屬騙騙花,擬態能力進一步提升,不止能擬態成普通植物,甚至能擬態成人類,一度讓青陽產生了同行競爭的緊張感。
這隻騙騙花已經脫離了同族的低級趣味,能夠理解最基本的邏輯,雖然當時還不能夠正常交流,但假以時日,定然會實現這點。
在青陽拿着武器,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暗殺青陽失敗的變異騙騙花接受了結爲兄弟的請求。
三根樹枝插在地上,簡易結拜着。
那時騙騙花懂得不多,總覺得青陽在敷衍它。但武器就架在頭上,容不得它有別的想法。
青陽是大哥,騙騙花是小弟。
小妹也行,再怎麼改變也是騙騙花,是植物屬魔物,沒有明確性別之分。
爲了加深騙騙花對自己的敬意,用附魔過的武器把騙騙花捅了個對穿,專門衝着腰子部位捅,但經過青陽事後觀察,騙騙花沒有腰子這種東西。
再把整個魔物吊在七天神像往下中空懸崖上,才放心地離開。
青陽離開前,又似乎想起什麼,毫無強迫意圖的話語傳達到騙騙花耳中,“比起粗暴地榨乾利益,我更喜歡細水長流,你也一定是如此吧?”
半天后,青陽纔回來,不怎麼費力地把騙騙花拉上來你,拍了拍對方,看着儲存花蜜的花苞內似又有點積蓄了。
騙騙花忽然身體一抖,總覺得自己攤上了什麼惡人。
“以後多餘的花蜜,自己自覺存起來,我隔段時間會來收,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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