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季之流火
眼前以曬乾磚砌成的寬闊階梯筆直地的一路向下方延伸,一個超巨大的建造物則以穿破最高層的形式屹立在那裏。
那正是充滿着藍白色光芒的萬能願望機,冬木的大聖盃。
“哈哈哈!”
不光領先於卸嗟膹恼邆儯踔吝�搶在Ruler的前方。
德古拉終於到達了大聖盃所在的地方,接下來只要強行啓動大聖盃,實現願望就行了。
“到此爲止了,達尼克·普列斯通·尤格多米萊尼亞。”
在通往大聖盃的階梯中央,筆直的站着一個人。
聽到這制止的呼喚聲,德古拉條件反射性地停住了腳步。
在對方的聲音中有些東西令他感到有點不對勁。
“你是誰?”
緩緩的從樓梯上往下走來,那道人影最終停在了離德古拉不遠的位置。
這令德古拉清晰的看到了他的外貌,這是一名有着褐色肌膚的少年。
而這位少年赫然就是紅Assass的御主,天草四郎時貞。
天草四郎時貞在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隨後嚴肅地宣言道:
“或者應該說你只是達尼克的殘渣纔對呢,對於你的執着我非常佩服。但是,我可不能把聖盃交給你,更何況是如今變爲吸血鬼的你呢!。”
德古拉此時只覺得自己大腦的深處彷彿爆炸一般在轟鳴着。
對於達尼克來說,即使忘記了自己的名字,但他也有一段無論如何也無法忘記的回憶。
那是他作爲魔術師賭上性命參加戰鬥的第三次聖盃戰爭的回憶。
作爲一切開端的那場戰鬥,他絕不可能忘記。
但正因爲如此,他才感到驚愕。
“怎麼會,不可能。”
“哎呀,對你來說這還真是普通而又平凡的臺詞呢,達尼克。既然你還活着,那麼就算我活着也不是什麼值得喫驚的事情吧。”
“怎麼會,不可能!不可能有這樣的事!爲什麼!爲什麼你會在這裏!爲什麼你還活着!?”
天草四郎時貞聳了聳肩膀,以輕鬆自若的姿態說道:“當然是因爲我參加了這場聖盃大戰啦,作爲紅方的御主!”
天草四郎時貞的話對於吸血鬼來說是絕對無法接受的宣言。
沒有理會無言以對的吸血鬼,天草四郎時貞繼續高聲呼喊道:
“我一直在等待着這個時刻啊,達尼克!冬木的大聖盃是屬於我的!魔術師,或者說是吸血鬼。就算兩者都不是,對於只懂得把世界引向破滅的你,我怎麼可能把這個大聖盃交給你啊!”
聽到這句話,在無意識間束縛着德古拉,名爲恐懼的枷鎖被解開了。
“少說廢話!”
激怒的德古拉爲了加速而向前踏出一步,但之後卻難堪地摔倒在地上。
“咕嗚!?”
德古拉轉眼一看,只見自己膝蓋上被插入了某種銳利的物體。
這正是代行者最喜歡使用的概念武裝‘黑鍵’。
“因爲你是吸血鬼,我感到非常遺憾,作爲獲得那無與倫比力量的代價,吸血鬼存在着各種各樣的弱點。”
“它既受不了陽光,對聖印的抵抗力也很弱。而且對於像黑鍵這樣的以淨化爲目的的武器也毫無抵抗力。”
只不過和普通的黑鍵相比,天草四郎時貞的黑鍵效果更佳的顯著。
紅色的聖骸布在隨風飄動,銀色的劍刃在飛舞。
以刺在周圍的黑鍵封鎖了德古拉所有的反擊,天草四郎時貞抓住了吸血鬼的臉。
隨後,天草四郎時貞的氣息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御主,而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那麼,現在是祈兜臅r間了,無名的吸血鬼。”
“【由我殺,由我活。由我傷害也由我治癒。沒有任何人能從我手裏逃出去,沒有任何人能脫離我雙眼的監視。】”
“【被打碎吧,落敗者,年老者都被我邀來。委任於我,向我學習,服從於我。休息吧。不忘歌聲,不忘祈叮煌浳遥逸p輕地讓你忘記所有的重量。】”
“【不需要僞裝。對寬恕予以報復,對信賴予以背叛,對希望予以絕望,對光明予以黑暗,對生存者予以陰暗的死亡。】”
“【休息在我手中。給你的罪孽澆上油刻上印記吧。永遠的生命,只有在死亡中獲得——寬恕就在這裏。重獲肉身的我在此立誓。】”
“【請賜予此靈魂以憐憫。】”
“啊!!!”
在德古拉的哀嚎聲中,這名由弗拉德三世與達尼克融合而成的怪物德古拉徹底的化爲飛灰,消失在這裏。
對於生前是一名虔招磐降母ダ氯纴碚f,在狂化後被一位聖人親自淨化,或許是對他最好的結果吧!
而這就是聖堂教會的絕技,洗禮詠唱。
作爲最高位的對靈魔術,它是聖堂教會唯一允許修習的奇蹟。
但即使如此,它的威力也無法達到這種程度。
對於從者來說,這東西是沒有效果的。
但再好的寶劍,也要看它的主人怎麼使用。
對普通的聖堂教會成員來說,這魔術對從者確實並沒有用。
但使用它的可不是普通的傳道士。
而是真正的聖人!
在天草四郎時貞的手中,這道魔術愣是用出了破格級的威力,直接將德古拉給淨化了!
對此只能感嘆達尼克的邭狻�
畢竟作爲聖人的天草四郎時貞對吸血鬼那可不是一般的剋制啊!
而就在德古拉死亡的瞬間,追趕着德古拉而來的貞德等人終於踏進了禮拜堂。
“在這裏!?”
只能說是非常的湊巧,兩位聖人在禮拜堂這樣一個相配的地方邂逅了。
在中央走廊上幾乎被完全溶化的吸血鬼,此時已經沒有了任何聲音和動靜。
而在地上那攤灰燼的旁邊靜靜地佇立着一名少年。
褐色的肌膚,近似於銀色的白髮。
在一身祭司服上披着紅色的聖帶和披風。
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貞德終於領悟了一切。
“怎麼會是這樣!”
正因爲領悟了一切,貞德才會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荒唐了,實在是太荒唐了,這根本就不可能。
貞德眼前的這位少年居然是從者。
不,這也算了。御主是從者這種情況雖然背離了規則,但至少也是有可能發生的事。
但是,問題就在於他的職階。
不是Saber,不是Arcer,不是Rider,既不是Berserker,也不是Caster,更不是AssasS。
眼前的這位從者是Ruler。
“初次見面,這一次的Ruler。”
“居然是第十六人名從者嗎?”
就連冷靜沉着的喀戎此時也難以掩飾內心的驚愕。
慌忙隨後追上來的紅方的腥艘餐瑯尤绱恕�
唯有衛宮士郎一人抱着胸口帶着微笑觀望着腥恕�
喀戎他們之所以在此時明悟了一切,赫然是因爲從眼前的少年身上察覺到了從者的氣息。
“我並不是第十六人啦,喀戎。第十六人應該是站在你身邊的Ruler纔對。我嚴格來說應該在場的各位從者中第一位來到現世的從者吧。”
“第三次聖盃戰爭的Ruler,天草四郎時貞歡迎各位的到來!”
第二百一十九章 一觸即發的局面
“第三次聖盃戰爭的Ruler,天草四郎時貞歡迎各位的到來!”
“嘶!”
聽到天草四郎時貞的自我介紹,在場的腥私允且桓蹦康煽诖舻臉幼印�
畢竟第三次聖盃戰爭距今已經七十年了,也就是說天草四郎時貞已經在人間存活了七十年的時光。
(雖然原著中寫的是六十年,但那應該是個BUG,畢竟埃爾梅羅二世,也就是韋伯都出場了,怎麼可能是六十年。第三次聖盃戰爭後的六十年就是第四次聖盃戰爭,但當時韋伯的老師還沒死呢!所以我覺得聖盃大戰對應的時間應該是七十年後的第五次聖盃戰爭。)
至於他爲什麼會在人間存在如此之久,這樣的問題根本就不需要詢問。
他是爲了大聖盃。
所有人的心中都浮現出這個想法。
“Assass的御主,不,是天草四郎時貞!你對我們的御主做了什麼!?”
面對激昂的阿塔蘭忒的質問,天草四郎時貞呵呵一笑,隨後便舉起了一隻手並拉起了衣袖。
望着那隻手臂,在場的所有從者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紅Archer阿塔蘭忒,紅Lancer迦爾納,紅Rider阿喀琉斯,紅Berserker斯巴達克斯,紅Caster莎士比亞,紅Assass賽米拉米斯。
除了紅Saber莫德雷德外,紅方每騎從者各自三畫,總共加起來十八畫的令咒,全部都出現在他的手上。
“我以和平的方式,請他們把御主的權利和三畫令咒都讓了出來。你們不必擔心,你們維持現界所需要的魔力,在已經連接上大聖盃的現在根本是微不足道的小問題。”
“和平的方式?”
聽了其中一人的反問,天草四郎時貞點點頭,向迦爾納瞥了一眼後認真的說道:
“而且,紅Lancer是最擅長看破別人謊言的英雄。所以,我必須在儘量不說謊話的同時,朝着符合我們意圖的方向推動事態的發展。”
“我之所以特意介由御主來傳達我的命令,也都是因爲這個理由。沒錯,各位御主的確是沒有說謊。他們都認爲那是根據自己的判斷做出的指示。現在也一樣。”
“是嗎?我所警覺到的,以及神向我提出警告的原來就是你的存在嗎?”
“那可就難說了,我並沒有想過要違逆神的意志啊。”
根本不需要細想,關於貞德的召喚從一開始就很不正常。她的召喚方式,是借用他人的身體進行的附身召喚。
當初還以爲是因爲前所未聞的十四騎召喚引起的副作用,但現在仔細一想卻是完全相反。
在十四騎從者必定會陷入混亂局面的狀況下,大聖盃應該是無論如何也必須保證Ruler被正確召喚纔對。
最後之所以沒能做到,就是因爲大聖盃的認知出現了混亂。
而這名神父一直在躲避她的理由也是因爲他自己同樣是Ruler的緣故。
作爲Ruler特權之一的保有技能是“真名看破”。
能看破從者的職階以及真名的這個技能,對已經重獲肉身的人來說當然也是有效的。
萬一在戰場上跟貞德碰頭的話,天草四郎時貞的計劃一定會遭到破壞吧。
“在成爲他們的正式御主之前,一旦跟你碰面就會有很大的麻煩。畢竟你手裏掌握着令咒。一旦被你發現,我做的一切都會變成白費力氣了吧?我決不能讓任何人阻礙我的夢想。”
天草四郎時貞的聲音中並沒有憎惡,但是其中卻蘊含着堅決的意志。
說服是不可能的事,只要沒有被殺死,這個少年就不會停步,少女產生了這樣的確信。
貞德默默的注視着天草四郎時貞那紫水晶般的眼眸,認真的詢問道。
“你的目的是什麼?天草四郎時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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