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衛宮巨俠,暢遊諸天! 第159章

作者:四季之流火

這些武具並非只有劍類。

刀槍劍戟,樣樣都有。

“那就來吧!”

戰役勃發的兩人再次衝向對方,但這次,衛宮士郎身側的十六把武具以更快的速度越過衛宮士郎的身影。

帶着劇烈的破風聲,他們向着對面的莫德雷德迅疾而去。

“管你有多少兵器,看我統統給你打下來。”

“鐺鐺鐺!”

手中的劍與衛宮士郎投射而來的武具不停的碰撞。

早已經火力全開的莫德雷德迅速的將襲來的武具砸飛。

隨後,面對衛宮士郎衝過來的身影,她用劍格擋住對方的劍後,大聲的嘲笑道:“這是什麼絕技,不過如此嘛!”

“是嗎?你是這麼認爲嗎?”

“什麼!?”

被衛宮士郎的話當頭棒喝,感受着後背傳來的空氣撕裂聲,察覺到危險的莫德雷德當即便往一側躲去。

但即使如此,她的後背與腰腹,也分別被三把武具貫穿。

“噗!”

不由得吐出一口鮮血,莫德雷德艱難的說道:“你居然可以操縱這些武器嗎!”

“當然了,作爲我的能力,我總要開發它吧!”

對於這種投射武器的用法,其實只是最簡單也是最暴力的用法,

但這並不意味着沒有其他的用法。

比如說安潔莉卡就可以通過置換魔術開啓空間門將武器進行不停地加速。

隨後她的任何一把兵器別人都很難捕捉。

更別說閃避了。

只能靠盾牌去擋。

衛宮士郎並沒有置換魔術,因此他無法複製安潔莉卡的用法。

但他可以開發其他的用法。

比如,可以短時間內隨意操縱的武器。

之前衛宮士郎的武器並非不能操縱,但只能進行簡單的操縱。

像什麼射出去之後拐個彎在轉回來什麼的,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現在,這一切都成爲了可能。

而這一切,都是靠着衛宮士郎優異的魔力控制技術。

“真是奸詐呀!”

將身上的武具拔出丟到一邊,感受着在御主的治療下逐漸恢復的傷勢,沒有傷到靈核的莫德雷德緊握着手中的大劍。

雖然此時她正直勾勾的望着衛宮士郎,但在她的心中,正在和自己的御主談話。

“御主,我恐怕快不行了,這可能是我的最後一戰了!”

雖然嘴上沒有鬆口,但經過之前數小時的對決,莫德雷德很清楚,她已經被逼到絕路了。

正面的戰鬥上,他已經受到了些許的壓制,而且這還是在自己被令咒強化之後。

而在其他的手段上,自己更不是他的對手。

此時的他,敗勢已顯。

“啊,我看出來了!”

這種事,獅子劫界離當然看得出來。

對面的黑Assass實在是太異常了,明明是最弱的職階,但卻強的令人髮指。

“可以脫離戰場嗎?Saber!”

“......”

“能不能逃走我並不知道,但我不想逃走,御主!”

“......”

“是嗎?真是任性啊!”

“啊,抱歉!”

“以令咒的名義,Saber,打到眼前的敵人吧!”

“以令咒的名義,Saber,去實現你的願望吧!”

隨着獅子劫界離的令咒,莫德雷德的身上,魔力不停的湧現着。

“多謝你的包容啊,御主!”

默默地說了一聲後,莫德雷德高舉起手中的劍。

“衛宮士郎是嗎?讓我們決一勝負吧!”

赤紅色的魔力纏繞在劍上不停的攀升,出現在衛宮士郎面前的赫然是五十米長的魔力大劍。

“令咒加身,孤注一擲了嗎?”

“這樣的話,那我也要用自己的劍來回應你呀!”

同樣高舉手中大劍的衛宮士郎將自己體內所有的魔力統統都纏繞在這一劍上。

否則的話哪怕自己的魔力有A的程度,也無法和三劃令咒加身的莫德雷德對波!

無窮的魔力化爲帶有無窮質量的火焰大劍屹立在莫德雷德的面前。

兩人望着彼此的對手,大聲的吼出自己的寶具(絕技)!

“對吾華麗父王的叛逆!”

“高等勝利之劍!”

第二百章 勝利

“對吾華麗父王的叛逆!”

“高等勝利之劍!”

兩道魔力大劍碰撞在一起,無窮的魔力不停的摧毀着周圍的一切。

這一刻,就連黑夜都被他們的攻擊所照亮。

在兩人不停的堅持下。

兩人攻擊相互碰撞的中心,一道光柱直插雲霄,改變天向。

而在兩人攻擊的外圍,貞德已經帶着作爲旁觀者的獅子劫界離不斷的後退着。

畢竟這樣的攻擊,即使是餘波也不是他一屆普通魔術師可以承受的。

“啊!!!”

“啊!!!”

不停的輸出着體內的魔力,衛宮士郎不停的堅持着。

老實說,這次的對波自己似乎有些落於下風了。

畢竟是三劃令咒加成的A+級寶具,那威力早已經超越聖劍了。

所幸衛宮士郎的魔力極爲充盈。

原本衛宮士郎的魔力便因爲三合一的原因強度遠超普通的魔力。

再加上作爲魔人的他魔力總量一直都在上漲。

以至於衛宮士郎的魔力雖然是A。

但卻已經接近Ex了!

單論魔力總量,本次聖盃戰爭所有的參與者沒有一個能夠比的過他。

再加上他單獨行動所帶來的的高恢復,這令衛宮士郎抓住了勝利的契機。

“休想壓過我!”

“你纔是!”

使出渾身的魔力,意圖壓制對方的兩人最終平分秋色。

恐怖的魔力貫穿了天地,終究沒有被壓向任何一方。

經過剛纔的對波,衛宮士郎兩人附近的環境被徹底的破壞殆盡。

此時,隨着周圍煙霧的消散,已經用出全部魔力的兩人不停的喘息起來。

他們終於疲憊了。

“你這傢伙,真是不賴呀,居然和我平分秋色!”

“你可真敢說啊!要不是有令咒,你能和我對波?”

疲憊的兩人此時連說話都斷斷續續。

片刻的喘息之後,坐在地上的莫德雷德突然問道:“父親她,真的戀愛了嗎?”

“啊,戀愛了!”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望着天空中的星辰,莫德雷德自顧自的說道:“我之前的願望乃是回到過去,挑戰選王之劍,想要向父親證明我的能力。”

“但如今我卻放棄了!”

“與其說是放棄了,倒不如說是終於醒悟了更恰當吧。我只要把從王的手中掉下來的東西撿起來,大概就已經很幸福了吧!”

“我憎恨的只是王,而不是憎恨父親。是那個國家,那個時代讓父親揹負上了一切,把所有的一切都強加到了那個人的身上,僅僅是通過‘王’這個稱號。”

“之所以被迫站在孤高的立場,完全就因爲他是王。”

“明明絕對不是惹人憎恨的存在卻受到憎恨,也是因爲王的身份。”

“所有的人都毫不體諒地擅自把夢想、希望和願望都全部寄託於他的身上。”

“我就是對這個懷抱着憎恨,同時也很想將它糾正過來。因爲父親並不是應該承受人們憎恨的存在。”

越說越激動,到最後莫德雷德甚至歇斯底里起來,但她隨後還是冷靜了下來。

“每次合上眼睛,我都會做夢。”

“一直都做着那個想要挑戰選定之劍卻無法挑戰的夢。”

“所以,我就想一定是缺少了一點什麼,也就是爲了成爲王所必需的某樣東西。”

“但是,實際上並不是這樣,不是這樣的啊。”

“並不是有什麼不足,而是跟父親的出發點完全不一樣。”

“讓素不相識的某個人露出笑容——僅僅是爲了這個目的,父親就立志要成爲王了。”

那是多麼荒唐的理由。

那是多麼愚蠢的理由。

那是多麼可悲的理由。

那是——多麼縹緲而可貴的理由啊。

侍奉他的人對他完全沒有私慾產生了恐懼,就連我自己也以爲父親就是那樣的存在。

實際上並不是這樣。

只是,父親所要的報酬對其他的任何人來說都不算是報酬,而是大家都隨手扔在路邊的東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