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衛宮巨俠,暢遊諸天! 第146章

作者:四季之流火

...

“那就拜託你了,老爺爺!”

“放心吧,我會將你們順利的送到圖利法斯的。”

坐在小貨車後面的載貨臺上,衛宮士郎和Ruler貞德面對面的互相對望着。

感受着身邊的清風,衛宮士郎微笑着說道:“真不愧是傳說中的聖女,說服力果然強大,順風車什麼的都是小意思啊!”

“請不要轉移話題,衛宮士郎先生,請問作爲守護者的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此時的衛宮士郎已經恢復了原貌。

但對面的Ruler,也就是貞德之所有知道他的真名與身份並非他自我介紹。

而是來自她的能力。

作爲非七大正統職階外的第八職階。

Ruler也就是裁定者的意思。

Ruler的職責是使聖盃戰爭正常咦鳎锹}盃戰爭的絕對管理者。

因此作爲Ruler降臨的貞德是沒有御主的。

但作爲Ruler,貞德有着一些異於常人的特權。

比如,可以看破從者的真名與情報,可以探索周圍十公里內的從者。

Assass的氣息遮斷對她無效,對每個從者可以行使兩次令咒。

貞德持有令咒的部分和聖盃戰爭的監督者一樣,參戰的英靈共有14騎。所以貞德的手上共有28劃,每騎對應特定的兩劃。

並且這些令咒能夠自由轉移給御主,但不可以同時把所有令咒用在一個從者上。

所以,在看到衛宮士郎的第一眼時,貞德便已經識破了衛宮士郎的真實身份。

在這個世界,衛宮士郎的身份證明就是英靈衛宮。

所以貞德看到的自然就是英靈衛宮的信息。

因此,她纔會對衛宮士郎嚴陣以待。

因爲衛宮士郎並非英靈,而是守護者。

作爲型月世界兩大抑制力的手下,英靈的上司是地球意志蓋亞。

而守護者的上司則是靈長類意識阿賴耶。

一般情況下,守護者的出現都是爲了阻止或除去那些會影響人類整體的存在。

而非被聖盃戰爭所召喚。

作爲突然出現,並且顯現方式異常的Ruler,貞德原本就對這次的聖盃大戰抱有很多的疑惑。

隱隱之間,她總感覺自己的任務並非只是維護這場聖盃大戰的進行那麼簡單。

但因爲情報的缺失,使得她很是迷惑。

但現在,身爲守護者的衛宮士郎的出現,進一步的確定了她的判斷。

和身爲Ruler的自己不同,身爲守護者的衛宮士郎一定知道些什麼。

貞德如此判斷。

“衛宮士郎先生,請問你知道這場聖盃大戰背後的異常嗎?”

“我不知道呦!”

“你在撒謊!”

貞德的固有能力啓示如此告訴她。

ps.請問各位大佬,你們覺得小莫能不能拔出選王劍呢?

第一百八十四章 小太陽迦爾納

“......”

面對貞德充滿肯定的話語,衛宮士郎有些啞口無言。

自己確實知道這場聖盃大戰的幕後異樣。

如今,作爲紅Assass御主的言峯四郎乃是假名。

他真正的名字叫做天草四郎時貞,乃是第三次聖盃戰爭時的Ruler。

他在第三次聖盃戰爭時因爲接觸到大聖盃而受肉,因此而留在了世間。

如今,他爲了某個目的,暗中控制了紅色方的御主,獲得了除去紅Saber外所有從者的掌控權。

而他的存在與願望也就是貞德作爲Ruler降臨於世間的原因。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呀,貞德小姐!”

既然無法說謊的話,那就裝瘋賣傻好了。

反正衛宮士郎是不會將事情告訴貞德的。

要是現在告訴了貞德真相,她肯定是要用令咒操縱着從者們將天草四郎時貞幹掉。

這樣的話,在這個天草還沒有獲得所有英靈的所有權之前,那其他的御主肯定是要被放出來的。

到時候真要是硬碰硬,黑色方還真不一定乾的過紅色方。

畢竟在紅與黑沒有決出勝負之前,兩邊的御主還算是一條心的。

見衛宮士郎愣是什麼也不肯說,貞德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對方明明知道些什麼,卻始終不願意告訴她。

這令貞德很是苦惱。

這使她不由得思索起來,該怎麼撬開對方的嘴。

望着貞德一副思考的臉龐,察覺到對方意圖的衛宮士郎連忙說道:“想知道什麼就去自己調查,別想從我口中知道任何事。”

“爲什麼?”

衛宮士郎的姿態令貞德很是疑惑,他爲什麼什麼都不肯說。

“雖然我知道你想知道的東西,但我們的任務是不同的,讓你知道的話,肯定會影響到我的任務,所以別想了!”

知道在這個女人的面前不能撒謊,於是衛宮士郎便開始使用語言的藝術來誤導對方。

果然,聽到衛宮士郎的說辭之後,貞德便不再詢問。

畢竟以貞德的性格,原本就不是那種會強迫別人的人。

要不是爲了自己的任務,她之前也不會咄咄逼人的詢問衛宮士郎。

“所以說啊,我們既然能夠在機場偶遇,那一定是特別的緣分。這種時候就不要再糾結那些麻煩的事情了,貞德小姐。”

“我好像沒有說過我叫做貞德吧?”

對於眼前的黑Assass,貞德只覺得非常的神祕。

雖然她能夠知道對方的真名以及相關信息,但對方具體的生活經歷他卻是看不到的,只知道對方是來自未來的守護者。

那他是怎麼知道自己的真名的呢?

“這當然是因爲我們是熟人啊!我以前可沒少和貞德小姐打交道啊!”

沒錯,只不過是在FGO裏。

“這樣嗎?”

雖然貞德隱隱約約之間感覺事情並沒有那麼的簡單,但她也沒有察覺到對方說謊的痕跡。

畢竟英靈是英靈,從者是從者。

從者是不可能擁有其他從者的記憶的。

“所以作爲從前的好友,我還是提醒一下貞德小姐吧。”

“你在之後的旅途中,肯定是要被紅色方的英靈襲擊的,請千萬小心啊!”

“襲擊?”

“從者們爲什麼要襲擊Ruler?”

衛宮士郎的提醒令貞德更加的疑惑,她此時只覺得腦中一團迷霧。

但面對她疑惑的表情,衛宮士郎只是對它搖了搖手指,便躺在車上眯起了眼睛,享受起來。

至於他爲什麼要提醒貞德,除了做謎語人外,當然是加深對方的印象啦。

既然貞德認爲他是抱有特殊任務來此的,那就令他更加的相信好了。

反正幾個小時後,迦爾納的襲擊便會到來。

要是貞德真的相信了自己的身份,那自己之後或許可以利用一下她的身份。

畢竟她可是Ruler,是聖盃戰爭的裁判。

雖然明面上是不能拉攏裁判的,但暗地裏未嘗不可。

畢竟她貞公平可是有前科的。

就這樣,衛宮士郎和貞德乘坐着同一輛汽車,往圖利法斯駛去。

一路上,兩人不再聊有關聖盃戰爭之中的事情,而是聊起了瑣事。

“所以說你就對數學這麼着迷嗎?”

躺在後車廂中,望着一旁捧着數學書不斷搖頭晃腦的貞德,衛宮士郎無奈的吐槽道:“我感覺你的水平似乎不怎麼行啊!”

“誰,誰說的!我的數學還是可以的!”

見對方居然輕視自己的數學水平,貞德連忙辯解道。

“那你看得懂你手中的課本嗎?”

“......”

貞德這次降臨是附身在法國的某位少女身上的。

而對方的職業,正是學生。

按照年齡計算,對方應該正是高中生。

讓一個沒有上過學的法國村姑去看高中生的數學課本,那不是爲難人嗎?

望着一臉沉默的貞德,衛宮士郎不由得笑了起來。

這令一旁的貞德不由得感到有些羞恥。

正當她想要組織語言反擊的時候,突然在自己的預警範圍內感覺到其他從者的位置。

這令想起衛宮士郎之前提醒的她臉色大變。

“老爺爺,請停車,我們到這裏就行了!”

“唉?這怎麼可以啊!”

“沒關係,我們已經到了,另外您請不要再繼續前進了,等明天天亮之後再出發吧!”

使用暗示令開車的老爺爺不再前進後,貞德便從車上跳了下去,往前飛奔起來。

“看來對方設下了驅人結界啊,這附近別說是人了,連只動物都沒有。”

跟在貞德的身後,衛宮士郎輕聲的提醒道。

“你也察覺到對方的蹤跡了?”

“當然沒有,只不過光看你的動作,就能大致猜到了。”

“這樣啊!”

放下提包,貞德立刻把服裝變換爲原來的戰鬥裝束。用魔力編織成的鎧甲包裹了她的全身。

似乎事態比她想象的還要緊迫。

作爲被召喚而來的Ruler,貞德漸漸燃起了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