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一家想讓我告白 第96章

作者:石岭村村长

但這樣多次小憩一會便醒來很容易讓人處於半清醒半犯困的狀態,很想睡卻有有點精神。

尤其是剛剛因爲阿姨的動作才興奮不已了許久。

一個人睜着眼睛在黑暗裏瞎想了許久,自然也會比之前困了些,加上原本平川秀就很累,他閉上眼睛很快就睡下了。

然而在這樣的狀態下,他的睡眠很湥碜咏钇AΡM,腦神經卻異常活躍,大腦一直在咿D,從白天書中讀到的一件小事想到現實裏的其他事,又從現實想到之前經歷過的一些事,推測着那些時間自己是什麼想法……

像是經歷了許多場悠長而勞累的夢境,令人不快樂、更加疲憊的夢。

而且在想這些事時,他的感官還在感知着外面的世界。

鼻尖隱隱傳來熟悉沁人的香味,空調咦鞯穆曇艉芗毼ⅲ恢獱懞蝹魅胨凶兊煤芮逦�

被子是羽絨的,厚但其實並不重,蓋起來不會覺得有壓迫感和悶熱,輕輕的碰着身子,在此時的平川秀身上並不好受。

平川秀就這樣迷迷糊糊半睡半醒地睡了好久。

明明眼前是一片漆黑,卻就是不能像平時那樣沉沉地睡死過去。

腦子東想西想的,分不清是在做夢還是在思考事情。

夜已深。

從上空俯瞰下去,璀璨的都市燈光好似都暗淡了些許。

尤其是郊際的邊野,已是一片黑暗。

小小的屋子附近,這裏煙火不勝人煙稀少,在這樣的夜晚很寂靜。

靜得似乎這片天地都沉睡了下去。

黑乎乎的臥室裏,已經熄燈許久,牀上的兩人好似都已經睡熟了,只是旁邊那個看起來較爲年輕的男生好像睡得並不算好,眉頭微皺着,時不時還調整一下睡姿。

牀的左邊也有一牀被子,但裏面乾癟癟的,被子軟塌塌的陷了下去,裏面空無一人。

而牀的右邊,脫了上衣就沒穿回去過的平川秀和只着一條睡裙的雪母躺在了一塊,睡在了同一牀被子裏。

她們捱得很近。

儘管平川秀怕自己控制不住以及阿姨責怪,拉遠了些許距離,可被子就這麼點地方,空調又調得很低,外面空氣很冷,平川秀實際上還是緊挨着阿姨的。

而半睡半醒的狀態下也很難注意保持距離這件事。

很快,平川秀的身子就不知不覺地在往雪母那邊漸漸靠攏,最後甚至翻了個身子把雪母當成抱枕壓在了身下抱住。

手放在她的腰間,隔着薄如蟬翼的睡裙。

左腿伸過去搭在她雙腿上。

她的睡裙在睡覺時又或者是在更早之前被拉上了些許,雙腿幾乎是袒露的。

腿搭在光滑豐滿的大腿表面,很舒服。

睡夢中的平川秀似乎察覺到了環境的變化,微微皺着的眉頭鬆開了些許,因睡眠質量差而一直躁悶的表情也舒緩了許多。

或許是這樣很舒服,平川秀像往常抱着抱枕一樣抱緊了些。

頭也伸了過去,壓在她肩上。

鼻尖那香氣更濃郁了些許,平川秀輕輕嗅了幾口。

就這樣在不太清醒的狀態下抱着雪母,臉在她肩膀上蹭來蹭去。

這只是本能的想讓自己舒服的動作,並不是清醒的出於情慾的。

平川秀繼續摟着,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舒緩,似是很舒服。

然而睡夢中的雪母似乎卻並不這麼想。

她沒有醒過來,身體本能地排斥有東西壓在上面的感覺,手往上輕輕推了下平川秀搭在她腿上的腿,但可能是熟睡的原因,並沒有多大力氣,軟綿綿的推了下並沒有推開。

反而是掙扎之下,被子掀開來了些許。

雪母在睡夢中推了幾下,沒有推開便放棄了,好看的眉頭微微蹙着,但沒有醒來。

肩膀上被平川秀拿臉蹭來蹭去,他的粗息打在自己的脖頸和肩之間,有些癢。

這並不舒服。

原本湝的呼吸好像變得急促了些許。

面前的氣息十分好聞,又很熟悉,平川秀不自覺地就深吸了幾口。

雪母扭了幾下身子。

想擺脫平川秀的摟抱以及脖頸之間那奇異的感覺。

要不是身上那個人給她十分親近熟悉的感覺,雪母可能早就醒了過來。

她對這種親密的行爲有着本能的排斥,但是身上那個人又讓她十分放鬆,身子又對他很親近。

舒服又有些不太舒服。

似乎就是這種感覺。

第一百二十一章 亂(改)

“呼……”

敏感的脖頸與肩之間被人喘着熱氣,雪母在睡夢中蹙眉悶哼了一聲,身子挺了下,微微扭動着。

手忍不住去推開。

可那個人給她的感覺異常熟悉,而又十分親密。

原本想要推開他停留在自己脖頸之間的頭部,可手觸碰到之時又不自覺地撫摸着他的頭。

不是清醒着的,卻帶着一絲憐惜的感覺。

鼻息打在她敏感的肌膚上,癢癢的,不舒服。

雪母扭了一下身子,企圖遠離那讓她難受的感覺。

但用處不大,她稍微往左偏離一點身子,平川秀便緊跟着把頭湊過去,彷彿認定了眼前這個“抱枕”一樣。

手輕輕撫摸着他的頭,雪母蹙着眉仰了一下身子,雙眼還是緊閉着的。

年輕、與雪乃陽乃十分相似還有些可愛的臉上帶着一絲不解,彷彿在睡夢中也疑惑着爲何身子這麼難受。

雖是有一些難受,她的手動作卻很輕柔,憐惜地撫摸着停在她肩上蹭來蹭去嗅來嗅去的人兒,如同寵溺孩兒的母親。

胸脯在呼吸間微微起伏着,蓋在上面的被子像圓圓的山丘。

被子由於剛纔的掙扎掀開了些許,裸露出她精緻的鎖骨以及一部分胳膊,還有一小部分起伏。

或是睡覺時不小心的動作,又或是方纔的掙扎,左邊肩上睡裙的吊帶掉到了胳膊處。

熄了燈後,這一切都隱在黑暗之中不可見。

唯有毫無顧忌地抱着她的平川秀親身感覺到了些許。

他模模糊糊間享受着這平日裏無法享受的一切,方纔渾渾噩噩睡不着的狀態彷彿已經遠去,這對他來說是已然變成了美夢。

然而他並不只是滿足這樣。

平川秀蹭了蹭那纖細的肩,迷迷糊糊間覺得前面的香氣彷彿更加撲鼻濃郁,便再把身子往前抱緊了這個柔軟的抱枕些許,腿伸過去像往常夾着抱枕一樣夾住阿姨修長光潔的雙腿,滑溜溜的很舒服,臉湊到了脖子附近,嗅了嗅那裏的香氣,有一些髮香,還有一些熟悉的香水味以及些許異樣的體香。

“唔……”

這對雪母來說似乎太過於刺激了些,她蹙着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些,原本因熟睡了而恢復了原本可愛面貌的臉龐也因此帶着別樣的韻味。

她偏了下頭,好看秀氣的眉頭皺着,嘴裏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原本撫摸着平川秀頭部的手兀地抓了下平川秀的頭髮,而後無力的鬆開。

溫熱的氣息不斷打在她脖子處,那裏的肌膚敏感地升了了些小顆粒。

不知是因爲太難受還是因爲敏感處被刺激着,雪母不斷偏着頭,時而因平川秀的動作朝左,時而又朝右。

雙腿用了下力,想要擺脫這種異樣的感覺,卻被對方的腿緊緊夾住,動彈不得,只能上下輕輕磨蹭着,大腿與大腿廝磨,才能稍微減輕那種身子癢癢的感覺。

不僅是緊緊抱着她的平川秀,就連她自身,呼吸都變得稍微急促了些許。

她們兩人都不是清醒着的,但那種感覺卻直達身子,即使睡着也隱隱察覺到些許不妥之處,但都因舒服以及對方氣息過於熟悉而忽略了。

雪母緊皺的眉頭舒緩了些許,但還是微微蹙着,分不清是難受,還是身子有些異樣。

平川秀的頭也稍微離開了她脖子處,急促地呼吸着臥室裏的冷空氣,這在漸漸升溫的環境中有些舒暢。

被子下,那雙原本被緊緊夾着的雙腿好似掙扎開了些許,卻沒有離開,反而糾纏了上來,豐腴滑膩的大腿伸過去夾住平川秀的一條腿,雪母的身子也因爲這個動作而把身子側了過來,面向着平川秀這邊,憑着直覺伸手過去抱住了平川秀的頭,把他的頭壓在自己身子前,下巴抵在鎖骨處,臉壓着她敏感的脖頸。

她的呼吸漸漸不再平穩,接近於喘息。

平川秀也是如此,只是頭被抱着,呼吸沒有那麼順暢。

兩個人隱隱都有了些許感覺,但也僅限於此,潛意識下的動作並不誇張,只是稍微親熱一點的摟抱,距離情熱還遠遠不夠。

腿夾着腿廝磨。

幾乎緊貼着身子,呼吸也近乎喘息。

這帶來的只是短暫的解癢,時間久了反而更爲難受。

雪母稍稍舒緩的眉頭又緊緊皺了起來,鼻子微挺,柔和秀氣的面容眉宇間彷彿有股不滿的味道。

豐腴滑膩的大腿漸漸用力。

但平川秀恍若未覺,仍一動不動地,就只是抱着,彷彿抱着這副柔軟的身軀已經足夠。

一片漆黑的臥室裏,兩人緊緊抱着躺在同一牀上。

隨着低沉輕微到聽不見的聲音,陣陣冷空氣排入室內,維持着低溫。

被子掀開了些許,露出的部位接觸到被子外的空氣,有些冷。

兩人面對面摟抱着。

平川秀的頭埋在雪母的脖頸之間。

雪母睡裙的吊帶幾乎要掉落。

被子蓋着的地方,兩人的腿糾纏在一起,雪母豐腴而富有彈性的大腿夾着平川秀的腿,纖細的小腿在他腿彎處蹭來蹭去。

時間漸漸過去。

兩人一直維持着這個姿勢,中間稍有調整,但大概不變。

許久。

睡夢中的雪母不自覺地就往前彎了下身子,抱在平川秀頭部的手往下摟住了平川秀,摟得很緊。

平川秀的頭從她的脖頸處往上,停在了她臉跟前。

兩人面對面呼吸着,吐出來的氣體有些溫熱,不自覺地稍微拉開了點距離,但身子還緊緊抱在一起。

她的腿漸漸往上。

溫熱的大腿抵在了平川秀的大腿根部。

這樣很熱,平川秀稍微往後退了些許,但那大腿又緊跟着往上滑。

迷糊間就有了反應。

不知道是這樣會有觸覺還是僅僅因爲那裏的溫度升高而起的本能。

這樣一來,平川秀原本想後退些許的身子也不後退了,反而微微挺了一下。

舒服地呼了一口氣。

他的身子往前,嘴抵在了雪母的額頭上。

雙手伸過去也摟住了雪母。

黑暗的房間裏好像漸漸升溫了,兩人的身子都在發熱。

寂靜深夜,無人的房間裏,漆黑一片,只有不時的喘息聲傳來。

牀上空間並不算小,但兩人卻擠在同一張被子裏,親密地貼貼着。

“唔……”

雪母推開了在她身上摸來摸去的手,半睜着眼睛。

而平川秀還在索取着吻,她剛一睜眼就被平川秀堵住了嘴。

就在不久前她纔剛剛醒來,面對這一狀況不知所措。

身子麻麻的,大腿不自覺地在對方身子上磨蹭,緊緊夾着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