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一家想讓我告白 第94章

作者:石岭村村长

平川秀臉紅了一下,撇開視線。

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繼續擦着汗。

但那副樣子明顯掩蓋不住他的緊張。

空調一陣一陣吹出冷風,伴着低沉的聲音。

那聲音很細微,極其低沉,很容易讓人忽略。

房間裏的溫度慢慢降下去。

涼快了許多。

平川秀背對着雪母佯裝作認真擦汗的樣子,注意力卻沒有集中在那裏,而是邊擦着汗,邊神情恍惚了起來。

他有些不好意思,還在爲剛纔盯着阿姨大腿看而有些害臊。

對阿姨的尊敬,和道德倫理的操守都不允許他做出那樣的行爲。

平日裏自己有那種感覺也就罷了,剛纔直勾勾地盯着阿姨的腿看還被阿姨發現了,說是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平川秀儘量不讓自己往後看,逃避着阿姨的視線。

彷彿這樣就能解決所有問題一樣。

雪母眨了眨眼睛,她其實並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平川秀的反應很可愛。

她徐徐邁步向前,坐到平川秀的後面,豐滿的臀部把睡裙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出於某種考量,雪母並沒有出聲說話,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着平川秀有些泛紅的耳朵,那張柔和的臉上罕見地掛着湝的笑容。

她覺得平川秀這樣子很有趣,有種回到了之前他一直依賴着自己那段時間的感覺。

平川秀並沒有察覺,還沉浸在自己的尷尬之中。

臉上火辣辣的感覺。

又過了一會兒。

平川秀擦乾淨了汗,涼涼的風輕撫着身子,竟有一種難言的清爽,方纔的尷尬在不知不覺間也拋在了腦後。

第一百一十八章 動作

夜漸漸深了,牀前暖色燈光迷濛地照亮着這一圈,室內也因這一團小小的光而變得比之前明亮,但邊邊角角還是昏暗的,如搖曳火燭下的影子一樣。

雪母的體質很少出汗,並不怕熱,反而有些怕冷,但她還是把空調的溫度調得很低。

肌膚觸着冷氣,比之前寒冷。

平川秀躲進了被窩,慢慢睏倦了起來,之前燥熱的心平穩了下來。

他很困,眼皮子變得很重,可他卻一直睜着眼睛,看着被燈光照得微亮的牆角,腦子放空似的什麼東西都沒去想,只是發着呆。

雖不刻意地去想,但實際上平川秀仍懷着一種隱隱的期待,他覺得自己不該睡這麼早,要是再堅持會說不定能和阿姨發生一些什麼。

可迷濛的燈光在模糊的視線下變得更加迷濛。

漸漸地。

那微亮的牆角成了模糊一片。

平川秀閉上了眼睛。

他睡着了。

雪母悄悄地跨越了被子的界線,那具豐腴溫熱的軀體鑽進了平川秀的被窩裏。

先是慢慢地,一分一分地挪了一條腿過去。

把身子悄悄往裏挪動着。

雪母瞥了一眼平川秀。

平川秀閉着眼睛,表情祥和,沒有反應。

那張柔和的臉上泛着一絲絲紅。

她覺得自己好像不該這麼做。

可是。

冷冷的空氣打在肌膚上,卻是有些寒冷。

我只是怕冷而已。

雪母收回了視線,眼簾低垂着,眼神有些閃躲。

而後是半邊身子。

豐滿的臀部往那裏挪去。

大半邊身子都鑽過了過去,肚子暖和和的。

雪母的臉頰有些發熱。

這樣移動之下,原本在大腿附近的裙襬被拉得往上幾公分,幾乎貼近了大腿根部,厚厚的被子下,那雙修長筆直的腿幾乎都是裸露着的。

身子慢慢往裏鑽着,只剩半邊胳膊和肩部以上的部位還停留在外面。

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雪母停下了往裏鑽的動作,偏過頭去往旁邊看了一眼。

平川秀已然熟睡了,那張秀氣的臉上眼睛是緊閉着的,睡着了的時候睫毛也有些顫動。

和剛來她家的時候一樣的睡姿。

雪母放心了下來。

對於平川秀十分了解的她自然可以看出平川秀並不是在裝睡。

臉上的羞澀褪去了些許。

但紅暈更甚。

雙眸不停閃爍,眼神好似在躲着什麼似的。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面對平川秀時,那張往日裏十分淡雅、甚至是有些嚴厲的臉纔會露出這麼生動的表情。

臀部往下挪了幾公分,整個身子都鑽了進去。

這樣一挪,她的腿就碰着平川秀的腿,那裸露在外的肌膚就這樣和平川秀的腿緊貼着。

平川秀的身子還沒有她的溫熱,肌膚相親之下,微微冰涼的感覺從腿上傳來,而厚厚的被窩裏又很溫暖,兩種截然不同的溫度感知在身體裏同時迸現,是說不出來的感受,很奇特,又很舒服。

她就這樣躺在平川秀旁邊。

豐腴溫熱的身子幾乎貼在了平川秀身上。

被子外面很冷,但裏面卻很暖和。

雪母舒服地閉上了眼睛,這時候那張和雪乃陽乃十分相似的臉上露出了和雪乃一樣可愛的表情,而她的線條要更加柔和一些,明明年紀要大許多,反而顯得更年輕。

睡前,她的髮髻已經拆下,頭髮不再歸攏在一起,於頭頂、頭側或腦後盤繞成髻,而是披散開來,縷縷青絲隨意地散落在臉前。

髮髻不見,代表成熟的象徵物也不再聚攏於前,臉原本就柔和,此時露出那種小女兒一般的表情,就更加顯出原來的可愛本色。

這個時候的雪母,看上去要比平時年輕許多。

燈關下了。

室內再次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空調源源不斷地排出冷空氣,伴着低沉微弱的響聲。

被窩裏很暖和,這裏面有兩個人的體溫。

雪母坦然地睡在了平川秀旁邊,臉上露出了很舒服的神色,彷彿很滿足。

她閉上眼睛。

也睡下了。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下,那微微上揚的嘴角也無人可見。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

十分鐘……

也不知過了多久。

雪母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十分明亮的大眼睛眨了眨。

她微微坐起了身子。

被子也從胸部往下落,掉到了平坦的腹部附近。

很黑。

即使適應了黑暗,臥室裏也還是模糊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伸手不見五指的臥室裏,牀上一個坐着的身影一動不動。

雪母停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許久。

她偏了下身子,往身旁俯去。

憑着直覺,手捧住了平川秀的臉,嘴脣放在了他的額頭上面,輕輕地吻了一口。

過了一會兒。

她的脣瓣才從平川秀的額頭上離開。

像是終於釋然了似的,雪母有些板着的身子放鬆了下來。

她放開了捧在平川秀臉上的手,雙手收回放在身旁,安然地重新躺下。

這一次她終於可以滿足地睡去。

帶着釋然,帶着舒懷,雪母閉上眼睛,沉靜地睡去。

而這時。

她旁邊的身子動了動。

黑暗裏。

平川秀睜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一幅難以置信的模樣。

額頭上冰涼的感覺彷彿依然停留在上面。

他僵着身子一動不動,害怕身旁的人發現了他已經醒來。

腦海裏滿是困惑,訝異。

方纔黑暗裏阿姨的動作不時閃現在腦海裏。

平川秀呆在了那裏。

身子僵直着,不敢亂動。

他思緒飄飛,想到了種種。

卻還是無法解決心中的困惑。

不管怎樣,這都很奇怪。

阿姨怎麼會突然和自己睡在同一個被窩裏,然後阿姨又偷偷親了一下自己。

雖然只是親在了額頭,但曖昧的動作還是讓他浮想聯翩。

被子並不薄,不像阿姨那張只是薄薄一層,這厚度很明顯是自己的那牀被子。

這樣就可以推翻自己熟睡時鑽進阿姨被窩夜襲阿姨的結論。

雖然有懷疑過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那麼變態,但現在的情形顯然不是這麼一回事。

平川秀的大腦兀地變得很活躍,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

他腦海裏閃過了無數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