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一家想讓我告白 第75章

作者:石岭村村长

他們這段感情的壞處就在這裏,即使每天見面,可溫存的時間並不長。

白天在學校里人多眼雜,雙方都要很剋制,根本不敢表現出自己的感情,不然被發現的話,對兩個人來說都是災難性的下場。

晚上平川秀又被阿姨管得嚴,連打個電話都得偷偷摸摸,更別提出去約會了。

所以纔會在此刻表現得那麼依依不捨。

平川秀看着平冢靜的側臉。

晚風捲起她的髮梢。

縷縷髮絲被卷至臉頰處,有幾絲吹至眼角,讓她眼睛都溼潤起來。

可她睜着眼睛一眨不眨。

平川秀心好像被狠狠紮了一下,有些心疼。

算了,不管了,明天困就困吧。

平川秀狠下心來。

他又上前抱住平冢靜。

“嗯?”

“不走了嗎?”

感受到對方身子的溫度,平冢靜身子震了一下,轉過頭說道。

“再待一會吧,偶爾熬一下夜也沒關係。”

平川秀屈服於內心的慾望。

“哦……”

平冢靜又把頭埋進他肩膀上。

或許這樣給她的感覺很溫暖,又或許是這樣能減輕自己的羞澀程度。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

而另一邊。

陽乃還在車上等着。

可平川秀遲遲沒有回來。

這小子該不會死女人懷裏了吧?

陽乃坐在駕駛位上,氣得牙癢癢。

她透過車前鏡看着前方,可那裏始終沒有出現平川秀的蹤影。

本來回到家中,家裏空無一人就憋了一肚子火。

如今見到平川秀和一個比他大那麼多的女人勾三搭四,還讓她等那麼久,更是氣不過來。

可平川秀回來的時間遠比她想象得要晚。

等着等着,怒氣已經被消磨掉了許多。相反,陽乃的思緒在不斷飄飛。

她想起了從前,那時她奉命去接平川秀回來。

去到他家的時候,燈是暗着的,她找了好久才發現平川秀在一個角落裏躲着,眼睛溼潤,卻沒有大聲哭鬧,只是默默蹲在牆角,顯得楚楚可憐。

那時候他還比自己矮一個頭。

沒想到他這麼快長大,竟然已經約會和女人在外面卿卿我我了。

而且前不久還敢和自己犟嘴,死都要搬出來住。

心裏空落落的。

好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

他終究也會長大離開啊。

陽乃微微感慨着。

可這並不是她想要的,至少目前,她還希望平川秀永遠都是那個隨便她怎麼調戲的弟弟。

車子前方是一條路,不遠處有一個路口轉角,再往後就是茫茫夜空。

陽乃看着前方微微失神。

這段時間裏她想了許多許多。

第九十三章 天降姐姐

直到那輛紅色阿斯頓馬丁消失在道路盡頭,平川秀才轉過身子,朝家中走去。

懷裏彷彿還是溫熱的感覺。

靜老師依依不捨的面容仍在眼前。

平川秀終究是體會到了日劇裏主角那些難捨難分時候的感情。

盞盞街燈垂下一束分散的光,照亮出一條通往居民區的大路。

離開了街燈照射的範圍後,僅憑那一點點月光,並不足以驅散夜晚的徽帧�

無窮無盡的黑暗中,唯有這條大路上明亮的,清晰可見。

平川秀走在上面,有種奇異的感覺。

方纔和平冢靜溫存時,身體的血液還在加速循環,熱熱的。

如今在晚風的吹拂之下,有些微涼。

靜老師的音容又浮現在眼前。

與之相伴的,是阿姨吻着自己額頭時的神情。

好像是得到了新生一樣,腳步輕快。

不知不覺就開始期待着明天。

期待着下一次相遇。

期待着下一次意外。

走在這路上,他竟然有種一切都不是問題的錯覺。

朦朧感給予他不真實的幻想:和阿姨,和靜老師的問題終究都會解決。

自己無需擔憂。

只要不被外人知道,自己和靜老師在一起又有什麼關係呢?

阿姨也一樣,她和自己又沒有血緣關係,只是名義上的寄養罷了。

那種事做了就做了,再來幾次,只要不被別人知道,就沒關係的吧。

平川秀心熱熱的,整個人好像打了激素一樣,興奮異常。

他歡快地走在大路上,朝居民區走去,腦海裏滿是不切實際的幻想。

未來在未曾來臨之前,總是給人不切實的期待,如同被雕琢的玲瓏美夢。

近了。

街道變得熟悉。

再走十幾步就到了那個路口。

轉過一個街角,而後走上十幾二十步。

自己家門口就在那裏。

平川秀臉上隱隱約約露出欣喜的表情,終於是快回到家了,馬上就能睡覺了。

這樣想着,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連續兩天晚上熬夜,還是有些累。

他現在只想立刻躺在牀上,什麼都不管不顧,閉着眼睛睡覺。

到了。

平川秀轉過街角,臉上興奮的表情壓制不住,馬上就能睡覺了。

可老天對他很殘忍。

平川秀的表情僵在那裏。

不遠處,一輛低調的黑色車子停在自己家門口,並沒有開進去。

如果他沒有認錯的話,這輛車子應該是陽乃的。

陽乃姐回來了?

平川秀不知怎的,心裏沒來由地就有些慌亂。

深吸了一口氣。

仔細想想,自己好像沒有做錯什麼,並不害怕。

搖了搖頭,把亂七八糟的想法從腦海裏甩出去。

平川秀往前走着,準備進門。

車燈是暗着的,車子裏面也是漆黑一片,他並不知道里面有沒有人。

他以爲陽乃已經進了屋,卻忘記了她根本沒有鑰匙。

平川秀沒有看向那輛車,徑直往前走。

突然的一聲輕響。

車子的門被打開,橫在自己面前。

平川秀嚇了一大跳。

沒等他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身體就被拉着,進了車子裏。

?

咋回事?

平川秀還沒有回過神來。

就被一個女人拉進了懷裏,一隻手架在自己脖子上,另一隻手在自己頭頂上動來動去。

“臭小子,你假裝看不見姐姐是吧?”

頭髮被狂亂地揉着。

陽乃憤怒的聲音從頭上傳來。

陽乃姐怎麼在這裏?

“啊啊,陽乃姐,陽乃姐,停停,你先停下。”

頭髮被狂亂揉着,不疼,卻並不好受,腦子暈暈的,平川秀來不及多想,只能求饒。

“說,爲什麼故意無視姐姐?翅膀硬了,覺得姐姐不重要了是吧?”

陽乃聞言手上的力度輕了些,卻沒有停止對平川秀的蹂躪。

“沒沒沒,真沒故意無視,車沒亮,我以爲你進屋了。”

平川秀繼續求饒。

“我哪來的鑰匙?怎麼進屋?”

說起這個,陽乃就更氣不過來了。

他自己搬出來也就罷了。

還連帶着媽媽一聲不吭地也搬了過來,搞得自己回家一個人孤獨得要死。

這麼晚了過來一趟,還撞見了他和陌生女人的姦情。

而且還在門口等了他這麼久。

真搞不懂他爲什麼能在那裏待那麼久,那種事有那麼好玩嗎。

“啊啊啊,我不知道啊,陽乃姐,你先放開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