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一家想讓我告白 第71章

作者:石岭村村长

又想起來了不久前平川秀貼在她臀部時身體起的變化。

滾燙的,那熱氣彷彿透過褲子的布料,滲入自己的肌膚一樣。

酥酥麻麻的。

讓人不知所措。

心裏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有點害怕,緊張和不安,又有點隱隱約約的期待。

吻也只是爲了掩飾自己的慌亂。

畢竟自己是老師,是長輩,不能平川秀知道自己其實根本沒有什麼經驗。

就連這樣和異性緊貼着身子,這麼親密的行爲也是第一次。

她以爲平川秀走上前又要提起那些事,心不由自主地就慌亂了一樣,胸腔裏那顆心臟砰砰砰地亂跳。

眼神閃躲,飄忽不定。

臉上是遲疑的表情。

她在猶豫,要不要先下手爲強,再湊上去親他,堵住他的嘴,這樣他就沒辦法再說那些事情取笑自己了。

可身子提不起勁。

血液循環比以往都要快,身子熱熱的。

根本不敢去看平川秀的表情。

只知道對方越來越上前,緊靠着自己。

死就死吧。

平冢靜狠下心來,暗暗下定決心,緊閉的雙眼再次睜開。

一副慷慨赴死的樣子。

她決定再強吻對方一次,不管怎樣,先把平川秀的嘴堵住了再說。

而且。

接吻的滋味,也不是那麼壞嘛。

可她剛剛睜開眼睛,沒等她有所行動的時候,她就愣住了。

“唔……”

身子被平川秀緊緊抱住。

脣被對方抵住。

眼睛睜得大大的。

她呆在了原地。

自己這是。

又被對方吻了?

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這次的吻比上次要柔和許多,只是對方的脣咬住自己的下脣。

動作很輕柔。

像媽媽護着年幼的孩兒,爲對方舔砥着傷口。

不知怎的,心就安定了下來。

平冢靜睜得大大的眼睛也慢慢合上,錯愕震驚的表情變得柔和文靜。

好像小時候被媽媽拿棒棒糖哄一樣開心。

番外(平冢靜)(6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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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冢靜,平川秀第一次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是高中剛剛開學時得知這個年輕的老師要成爲自己新班主任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怎麼也想不到,眼前的這個成熟女性,以後和他的交集會這麼深。

第一次見到平冢靜,平川秀對她的印象還不錯。

開學那天,平川秀早早來到教室,挑了個窗邊的位置等候着,周圍的同學大部分都不認識。

他並不是這所中學的初中生,只是因爲這所高中的升學率比較高,阿姨用了點關係讓他在升高中的時候調過來的。

平川秀來的很早,一個人默默地挑了個窗前的座位,坐在那兒靜靜地看着窗外發呆。

那是九月份,天還很熱,窗外是一片藍藍的天空,以及朵朵耀眼的白雲。

天氣很高,陽光明媚,他卻覺得有些悶熱。

抬頭看了看,空調沒開。

遙控器在講臺上。

又看了看周圍,都是陌生的面孔。

猶豫了一會,還是站了起來,朝講臺走去。

“呼……”

牆上的空調機fufu地吹着風。

教室裏終於涼快了起來。

回到座位上,卻被人拍了拍肩膀。

“謝謝,我也覺得很熱,卻沒好意思去開空調。”

平川秀轉過頭去,是一個長得還挺好看的女生,正對他笑着說道。

“不用謝。我叫平川秀,你呢。”

平川秀伸出了手。

畢竟是第一個搭話的同學,還是要好好認識一下的。

“新田棲,平川同學,你好。”

新田棲笑着跟平川秀握手。

正當平川秀忙着和新同學認識之時,一個身穿着長褲西服的女人朝這邊跑來。

不知是天氣還是奔跑的緣故,女人兩頰微微染上了紅暈。

微風撩起她的長髮。

她在班級門口停下,手搭在門上氣喘吁吁,胸口微微起伏。

“很抱歉,我來晚了。我是你們高中生涯的班主任,也是你們的國文教師,名字叫平冢靜……”

平冢靜走進教室,在講臺上開始自我介紹,還講了許多未來她對班級的規劃,以及她會怎樣帶領班級前進等等之類的。

但這些平川秀都沒有聽進去,他只是看着在講臺上認真講話的平冢靜,覺得這個老師似乎還挺可愛的。

長得還挺好看,一身打扮卻有些男性化,整個人有股英姿颯爽的味道。

或許是平川秀的目光太過於直接,平冢靜很早就注意到了這個從她進門起就一直盯着她的男生。

她眉頭微皺,有些惱火。

這麼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學生,還是很少見的。

“班長的話,就由那個男生,對,就是你,暫代了,真正的班委等過一個星期後再選舉。”

平川秀正呆呆地看着平冢靜講話,有些失神,卻並不是在想什麼猥褻的事,只是來到一個新高中有些陌生罷了。

可突然平冢靜就把話頭指向了他。

代班長?

平川秀愣了愣,他有些難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卻見平冢靜點了點頭。

“你過來,叫什麼名字?跟大家介紹一下。”

平川秀腦子嗡嗡的,有些轉不過彎來,卻還是走了上去做了下自我介紹。

然後稀裏糊塗地就真成了暫代班長。

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他和平冢靜的接觸多了起來。

兩個人的關係也漸漸熟絡起來。

平時平冢靜的課,平川秀是最認真聽的。

不僅是靜老師和他關係好的原因,還因爲靜老師是所有老師裏面長得最好看的了,五官很精緻,下巴尖尖的,卻不違和。

有時候他的目光從上課起就沒有離開過靜老師。

就這樣平平淡淡地過了半個學期。

突然有一天,平冢靜沒來學校。

平川秀一打聽,是生病請假在家了。

生病?生什麼病?

平川秀有些放心不下,儘管知道應該不是什麼大病,但畢竟靜老師現在一個人住,也沒人照顧。

而且作爲學生,不去看望一下自己的老師也說不過去。

平川秀爲自己找着理由。

這一天的課和作業,平川秀一個字也沒看進去,一題也沒寫過。當天下午,平川秀拿着剛請的假條,走出了校門。

烏雲聚攏,天空漸漸變成灰色。

伴隨着幾聲刺耳的鳴笛聲,一輛黃色的公交車駛入站臺。平川秀下了車,踩着雨滴在路上留下的水跡,沿着記憶中的路線奔跑着……

那是怎樣一個情景呢?

一個穿着校服,臉明顯還很稚嫩的少年在雨中奔跑着,朝着自己的目標,不顧風雨,奔跑着,奔跑着。

不知道爲什麼,腦子裏就是有一個衝動壓制不住,想見到靜老師,想看看她身體怎麼樣了,想和她,說說話。

奔跑的過程,平川秀好像看到了那一張即使板着也掩飾不住天生麗質的臉蛋。

看見了不小心被自己戳穿年齡時假裝憤怒的表情。

又好像看見她露出了少有的溫柔笑意,溫柔的攬自己入懷。

不知道爲什麼,光是這麼想着,身體就已經充滿了力氣。

隱隱約約的歌聲從耳畔傳來。

平川秀往前跑着。

——————02——————

平冢靜打開門時,看見的是衣服已經被雨淋得溼透,彎着腰氣喘吁吁的平川秀。

看着自己的學生這樣出現在自己面前,平冢靜不知道是什麼心情,有些感動又有些好笑。

“快快,趕緊進來洗個熱水澡,不然容易感冒。”

平川秀卻沒有理會她,反而上氣不接下氣地問道:“老…老師,你身體沒事吧。”

“老師能有什麼事,就前陣子沒注意,昨天晚上突然發燒了。”

儘管因爲生病身體虛弱,沒有多少力氣,平冢靜還是硬撐着走過去拉着平川秀進門,把平川秀推進了浴室,“快,先洗個熱水澡再說。”

平冢靜把平川秀推進浴室後,背靠在門上,手捂住了不知是發燒還是害羞引起的發燙的臉頰。許久,平冢靜嘆了一口氣,進臥室拿了一套自己的休閒裝。

敲了敲門,平冢靜把衣服遞給了平川秀,說道:“你那衣服都溼了,先穿這套吧。”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平冢靜一想到平川秀要穿上自己的衣服,兩頰好像更燙了,臉紅紅的。

“咳…咳…”

感覺身子還是很不舒服,平冢靜爬回牀去了。

而浴室裏,平川秀面對着三條毛巾陷入了選擇困難的境地。

根據平川秀瞭解的情況,江老師目前單身,是一個人住的,這三條毛巾顯然都是江老師的。

長長的浴巾是擦身子的,剩下的,一條應該是擦臉的,還有一條可能是拿來擦腳,又或者是備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