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岭村村长
說罷,平川秀牽起雪母的手就往回走。
“等等。”
雪母站在原地,拉住了準備往回走的平川秀。
“怎麼了?”
平川秀轉過身子,卻見身着和服的雪母在皎潔的月光下、暖色的燈光前,將身子輕輕轉了一圈,勻稱的身材、端正的容姿美好地展現在他眼前。
“你覺得,阿姨好看嗎?”
雪母停下了動作,她臉色依然平澹,一抹紅暈卻悄悄染上了臉頰。這還是她人生以來第一次主動問別人這種問題。
“當然好看啊,在我眼裏,阿姨是世界上最有魅力的女人。”
面對這種問題,平川秀想都不用想,直接回答道。
這當然也是心裏話,雪母確實在他心中有着非比尋常的分量。
“那……我和她,誰更好看?”
雪母優雅地站在原地,姿態端莊,臉色平靜,彷彿是漠不經心地發問道。
但其實雪母的耳朵已經紅透了,只是光線有些弱,平川秀並沒有看清。
“啊,她指的是誰?”
平川秀腦子沒轉過彎來,下意識地問道。
“平冢靜。”
雪母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感覺語調都冷了幾分。
聽到這個名字,平川秀腦海裏下意識地浮現出那雙穿着絲襪、足底踩着細帶高跟的長腿,以及那一抹黑色的蕾絲內衣邊。
但很快,平川秀反應了過來。
“她哪能跟阿姨比呢?阿姨永遠永遠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
雖然不清楚爲什麼雪母要拿自己和靜老師去比,但平川秀自然不會傻到真的去拿二者作比較,他很清楚,不管怎樣,雪母想聽到的答案只有那一個。
不管回答什麼,只要不是往那個方向回答,都是自尋死路。
平川秀心裏也在爲自己的機智感到佩服。
“哼,你也就會在嘴裏說說,心裏是不是這樣想誰知道呢。”
雪母話是這麼說,卻將臉別到了一邊去,整張澄澈的臉都變成了湝的紅色,平日裏犀利的眼神變得飄忽不定。
從沒見過雪母露出這副模樣的平川秀看呆了。
“還待在這幹什麼,走吧,我們進屋去。”
雪母輕輕瞪了平川秀一眼,率先邁步離開了。
她步伐輕盈、身姿娉婷地朝屋子裏走去,頭上盤着髮髻,動作一如既往地優雅動人。
落在身後的平川秀自然看不見,雪母柔和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一抹微笑,如春日初升、冬雪融化般溫暖動人,美麗至極。
在他們身後,皎潔的月光依舊洋洋灑灑地落下,如飄舞的蝴蝶。
第十一章 雪之下太太那裏很敏感
“嗒”的一聲,白熾的燈光鋪滿四周,昏暗的屋子在一瞬間亮起。
雪母邁着優雅端莊的步子走進屋子,身姿婉約,木屐踩在打了蠟的地板發出悠揚的響聲。
平川秀緊跟其後。
雪母邊慢慢走入屋子,邊用那雙美麗的丹鳳眼打量了下四周。
屋子擺設很整齊,絲毫沒有凌亂的感覺。地板也很乾淨,平川秀早晨去上學臨走前還拖了一遍。
看着乾淨整潔的屋子,雪母輕輕地點了點頭,她對平川秀的表現很滿意。
作爲一名有輕微潔癖的女性,她不希望看見自己心愛的人邋遢的模樣。
雪母踏着輕盈的步伐,朝不遠處的沙發走去。
這一天的奔波她實在是有些累了。
尤其是這個讓自己極其不省心的小傢伙,害得自己多跑了兩趟地方。
不知道從哪裏還多冒出了個狐狸精,跟自己勾心鬥角。
她既要處理家族各種事務,又要花費精力預防這個小傢伙被身邊的狐狸精騙走,這一天下來,可以說是身心俱疲。
早在回來的路上,雪母的腰部就有些痠痛,可她依然維持着端正的容姿,娉婷的身姿。
她所接受的教育以及身份地位不允許她在任何人面前展露出疲態。
雪母豐滿的臀部輕輕壓在柔軟的沙發上,讓沙發低陷了幾公分。
平川秀輕撇了一眼,感覺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優美的曲線深深地印在他腦中,如同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即使是坐下休息,她的坐姿依舊那麼端正,不顯頹勢、不露疲態。
儘管身體在提醒她要放鬆休息,可她的意志不允許她這麼做。
雪之下家族的人,無論何時何地,都要儘可能地優雅端莊。
白熾燈光照射在桌面,放射出刺眼的光芒。
雪母失神地望着不遠處的桌面,腦海裏閃過平川秀的面容,接着又閃過陽乃的身影。
陽乃也長大了,是時候該讓她替自己分擔一些職務了吧。
經歷最近的一系列事情,雪母明白,要是還想抓住對自己重要的東西,她不得不抽出多一點東西出來。
這樣想着,她回過神來,望着不遠處正準備坐下來的平川秀,暗暗下定了決心。
“怎麼了,阿姨,爲什麼一直盯着我?”
平川秀坐在雪母旁邊,有些疑惑地道。
“沒什麼,阿姨就是想看看你。”
雪母自然不會把心目中的想法說出來,伸手摸了摸平川秀的頭髮,輕輕笑着道,只是那笑容有些疲憊。
“阿姨,你是不是有點不舒服啊?”
儘管雪母一直在盡力僞裝,可身體的疲倦騙不了人,在這一刻中,那疲憊的面容還是逃不過平川秀的眼睛。
“是不是發燒了?”
平川秀有些緊張,把手掌放在雪母潔淨的額頭上測着體溫。
並不燙,沒有發燒……
平川秀鬆了一口氣。
平川秀手背貼在自己額頭上,上面傳來對方的溫度,雪母心裏有些緊張,又有一些羞澀。
“沒事,只是最近工作太多了,我有些累。”
說這話時,雪母依舊維持着端正的坐姿,也不管自己的身體在朝她抗議。
“也沒什麼,就是腰部有些疼。”
她一臉淡定,彷彿在說着完全與自己無關的事一樣。
從小到大,雖然大多事情都按規劃進行,但類似這樣繁忙、無論多麼疲勞也要堅持下去的經歷也不是沒有過,她都有些習慣了。
她不在乎,但不代表平川秀不在乎。
阿姨對自己的照顧平川秀看在眼裏,他怎麼可能忍心讓自己心愛的阿姨忍受這種痛楚?
平川秀決定做些什麼。
平川秀深吸了一口氣,臉紅耳赤地朝着雪母伸出手去。
“咿呀!”
可讓雪母沒有想到的是,一雙炙熱的大手毫無徵兆地攀上了她的腰肢。
雪母身體很敏感,那裏稍一受襲,便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如貓叫般的呻吟。
“唔……”
雪母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呻吟出來。
可那雙手還在她柔軟的腰肢上作怪,讓她感到舒服的同時又帶着一些癢,她不自覺地扭動着腰肢,彷彿在躲避那雙手的襲擊,又彷彿在迎接着那雙炙熱的、讓她心底發顫的手。
“魚仔幹什磨?”(你在幹什麼?)
潔白的手掌後,雪母的嘴裏傳來她模糊不清的發問。
“阿姨,你別亂動,我在幫你按摩。”
平川秀伸手按住了雪母不時扭動的腰部,手掌在其腰窩上輕輕按着,掌心傳來柔軟細膩的觸感。
雪母那一聲呻吟太誘人了……
似黃鶯鳴翠般穿透進平川秀的心靈。
那一瞬間,槍不僅壓不住,後坐力反而更大了。
平川秀臉上已經紅透了,甚至還分泌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
雪母還沉浸在被襲擊的震撼當中,並沒有發現某位小同志壓不穩槍的祕密。
平川秀的每一次按壓,那裏都會傳來酥酥麻麻的痛感,讓她感覺到疼痛的同時,又充滿了無比的愉悅感。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雪母那雙如雪如玉的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和服下的大腿彼此廝磨着,彷彿這樣能減輕那種奇怪的酥麻感。
“唔……!”
感受到按壓在自己腰部的手逐漸用力,雪母差點忍不住發出呻吟聲,好在自己的手緊緊捂着。
“哈……輕點兒。”
過了一會兒,雪母手掌稍稍放下,對着平川秀說道。
此時雪母眼神迷離,臉上滿是迷茫的神色。
那張澄澈的臉上,柔和的線條之間已經佈滿紅暈,就連耳朵和脖頸都染了湝的紅色。
“阿姨,你忍忍,馬上就好了。”
平川秀並沒有答應雪母的請求,反而更加用力了些。他必須快速快決,不然待會雪母回過神來,他壓不住槍的祕密就要曝光了。
“嗯哼。”
雪母悶哼了一聲,腰部再次不自覺地扭動着,像是在展現其驚人的柔韌性。
阿姨這聲音太引人遐想了。
平川秀眼神飄忽,腦海中有了不該有的想法。
搖了搖頭,平川秀暗自譴責自己,嘗試把腦中不該有的想法甩開。
正專心按摩和與腦海中想法對抗的平川秀卻沒有發現,不知從何時起,雪母開始輕輕吮吸着自己左手那根修長秀氣的食指。
“吧唧吧唧。”
細微的吮吸聲在空氣中響起,只是沉浸在彼此各自內心世界的兩人都無意察覺。
第十二章 跨越倫理的序幕
柔和的白熾燈光下,陳設整齊的屋子裏。
雪母誘人的身軀趴在柔軟的沙發上,腰窩處是下凹的曲線,往下是臀部隆起美妙的弧度。
平川秀輕瞥了一眼那誘人的弧度,紅着臉把手放在雪母的腰部上,來來回回動着。
鼻尖傳來熟悉的沁人香味,那是從雪母身上傳來的味道,是體香和香水味混雜在一起的味道。
雪母用的香水也不知是什麼牌子的,和平川秀平日裏接觸到的女生身上的很不一樣,沒有那麼濃烈刺鼻,而是散發柔和的依蘭花、玫瑰、茉莉等多種花香,性感迷人而不過分濃重,優雅地展現出成熟女性的審美品味,這種味道他很喜歡。
這讓平川秀不自覺地輕輕嗅着,他覺得這種味道很好聞,而且這種體香和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莫名地容易刺激起他的某種慾望。
平川秀輕輕按壓着雪母的腰部,掌心傳來柔軟細膩的觸感,讓他隔着和服也能想象到裏面肌膚的滑膩。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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