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一家想讓我告白 第68章

作者:石岭村村长

這樣的感覺絕對不會錯。

那是阿姨在吻自己的額頭。

臉猛地漲紅髮燙。

“阿姨,你幹嘛?”

他已經很久沒有被阿姨這樣吻過了。

之前很長一段時間,就在他剛剛搬到雪之下家的時候,幾乎每天,他都會求着阿姨在睡前臨別時吻一下他的臉或是額頭。

現在想來,那時候自己還是太過於孤獨和膽小了,而且還有點戀母傾向。

“晚安吻啊,秀之前不是很喜歡的嗎。”

雪母眨了眨眼睛,看着平川秀一副不平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

那張平日裏沒有多大表情,甚至對於外人顯得格外冷漠的臉上展開了笑顏。

明媚如春。

“那不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嘛……”

平川秀嘟囔着,聲音越來越小。

阿姨該不會還把我當成小孩子了吧。

明明昨晚還被自己壓着來着。

可這些話他終究不敢說出來,只敢在心裏嘀咕着。

“不管過了多久,秀就是秀,是我的秀,不會變的。”

雪母輕撫着平川秀的臉龐,原本犀利明淨的丹鳳眼變得溫柔至極,眸子中彷彿有清水盪漾,漣漪汾汾。

臉上的笑容也顯得格外柔美。

也只有在這個時候,這個人前嚴於律己的冷麪太太纔會展現出她溫柔的一面。

“阿姨……”

這樣的阿姨,有着別樣的魅力。

平川秀原本還鬧着彆扭,覺得這樣被當做小孩子對待很不好意思,此刻也看呆了。

“嗯?”

雪母柔情似水地看着他。

手依然在輕撫着平川秀的臉。

“你真好看。”

平川秀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說了出來。

“你說什麼?”

雪母眨了眨眼睛,而後特地睜大了眼睛,訝異地看着他。

一副驚訝到難以置信的樣子。

“那什麼,阿姨,你早點休息,我就繼續寫作業了。”

平川秀被阿姨盯到不好意思了起來,開始逐客了。

他覺得自己對阿姨說這種話確實好像有點奇怪。

哪有後輩對自己的阿姨說這種話的?

平川秀假裝一本正經地看着試卷,坐姿端正,一動不動,實際上早已經漲紅了臉。

臉頰都在發燙。

雪母又眨了眨眼睛,有些好笑地看着裝作認真寫作業,實際上耳邊都紅了的平川秀。

這孩子,也太容易害羞了吧。

“那,阿姨先回去了,你寫完作業就洗漱,早點休息,明天還得上課呢。”

過了一會兒,平川秀還是裝作寫作業的樣子,雪母有些寵溺地摸了摸平川秀的頭,起身說道。

她俯下身子,輕輕親了口平川秀的臉頰。

阿姨這是?!

平川秀再也裝不下去了,驚訝地看過去。

卻看見阿姨正一副調笑的樣子看着自己。

“不親額頭,這樣總行了吧。”

雪母笑起來的時候,丹鳳眼微微眯着,顯得有些勾人。

也不等平川秀有所反應,她就邁步朝門口徐徐走去。

只留下一個娉婷嫋娜的背影。

以及平川秀的疑惑震驚和一些歡喜。

PS:

晚上出去聚餐喫宵夜了,回來已經一兩點了,匆匆碼了一千字,勉強保住不斷更,明天雙更或者三更補償。

第八十八章 成長

深夜。

城市邊野。

寥寥可數的星星在深邃的空中閃爍。

一間小屋子裏。

外面已經變得很安靜。

幾乎沒有半點聲音。

阿姨那是什麼意思……

真的是隻把自己當小孩子嗎?

還是說,阿姨也……

腦海裏閃過昨晚上在牀上耳鬢廝磨的畫面。

即使是漆黑一片,看不清具體面容情形。但灼熱的體溫,以及屋子裏如歌似泣的喘息,都讓他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對方的存在。

阿姨不可能沒有感覺。

哪怕一開始只是因爲寵溺自己而不好意思拒絕。

到了最後,也是有感覺的吧。

平川秀手裏拿着筆,面前的作業卻沒有半點動過的痕跡。

他望着卷子出神。

那阿姨,今天這是什麼意思。

如果是以往,阿姨這麼做他可能不會多想,畢竟一個晚安吻,雖然對他這個年紀來說已經有些不合適,但阿姨畢竟是長輩,平日裏又這麼寵愛自己,這麼做完全解釋得通。

可如今他正是敏感的青春年紀,再加上前一天晚上誤打誤撞和阿姨把不該做的事做了個遍,面對這種情形不可能不多想。

阿姨調笑自己的樣子好像還在眼前。

額頭上那一圈酥酥的。

平川秀不自覺地就伸手碰了碰臉頰,前不久阿姨也剛剛吻過那裏。

阿姨的吻,如同湖中石子,在這個小男孩的心裏,驚起了滾滾浪濤。

就在平川秀爲阿姨的一個小小舉動而驚動不安之時,手機上的鈴聲打斷了平川秀的思緒,讓他迴歸清醒。

那是靜老師發過來的消息。

“我到了。”

寥寥數字,言簡意賅。

他看了兩眼,默默地回覆了句好的馬上出去,就放下了筆,收起了沒動多少、原本就是拿來裝下樣子的作業。

桌子邊。

手機屏幕還在亮着,上面有靜老師發來的消息。

“那我出發了。”

時間是半個小時前。

後面是自己回覆的消息。

真的要出去嗎?

即使上了高中,平川秀還是有些緊張。

從自己家到雪之下家,自己好像都還從來沒有幹過半夜偷偷溜出去玩這種事。

而且還是和一個年長的異性。

呼吸似乎悄悄加快了些。

不管了,自己總不能退縮吧。

被突然俏皮起來的雪母來了幾下晚安吻以後,平川秀被誘惑得躁動起來的心已經靜了不少。

實際上他現在對於剛開始急不可耐地想要過靜老師家裏的心情已經淡了許多。

現在出去更多的是履行承諾,已經不想讓靜老師傷心罷了。

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幾乎沒有發出聲響。

平川秀悄悄地從裏面探出了個頭。

他警覺地觀察着四周。

廳子裏是關着燈的,空無一人,只有桌椅板凳之類的安靜地留在原來的位置上。

阿姨不在。

平川秀鬆了口氣。

卻依然有些緊張。

半夜溜出去這種事,要是被發現的話,阿姨難免不會生悶氣。

自己肯定也不會好受。

心臟在胸腔裏快去跳動着,甚至能聽見砰砰的聲音。

他嚥了口唾沫。

悄悄地,靜靜地,從臥室裏走了出來。

出了房門,按照預定的路線走去。

屋子外,一輛紅色的阿斯頓馬丁在不遠處停着,靜老師就在旁邊站着。

皎潔的月光傾斜而下,加上旁邊白熾的路燈燈光,紅色車身反射出酷炫的曲線。

隱隱約約能看清不遠處的人影。

長髮飄飄,燈影閃閃。

看不清那個人的面容,只能依稀靠服裝來辨認身份。

一身熟悉的黑色西服加襯衫小外套白大褂,而且大晚上的還在這裏等着的,毫無疑問是靜老師無疑。

一如既往的怪異打扮,卻有着一股英姿颯爽的氣質。

和網上那個小妖精似的變着法子誘惑自己的靜老師如若兩人。

要不是自己很清楚那個賬號和那雙腿就是靜老師,恐怕還不能把網上的那個人跟眼前這個服裝卻有些中性的人聯繫起來。

晚風陣陣,嘩嘩地捲起了白大褂,以及輕柔的髮絲。

走近了。

依稀能看清靜老師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