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一家想讓我告白 第52章

作者:石岭村村长

雪母感受到平川秀的手不老實地抓來抓去,嘴裏一聲嚶嚀,模樣有些嗔怒。

“不是說要睡覺嗎?怎麼還來,你不累嗎?”

雪母抓住平川秀的手,不讓他亂動。

聲音微微發顫。

身子現在還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覺。

這樣下去,非得累壞不可。

而且她害怕平川秀又興奮起來,他還在發育,這種事做多了不好。

“我忍不住……阿姨……”

平川秀老實了一會兒,手又偷偷動了起來。

“忍不住也要忍。”

雪母強忍着悸動,用手壓住平川秀放在她臀部的手,努力讓自己維持平靜的語氣,試圖勸住平川秀。

她感覺自己也慢慢興奮起來了。

這樣下去,恐怕真要再來一次了。

只是她柔媚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還微微發顫,顯然沒有什麼恐嚇力。

“阿姨,我就摸摸,不會做什麼的。”

平川秀喉嚨有些發乾,說出來的話也輕飄飄的。

這倒是實話,剛纔的幾次邉犹ち伊耍F在就算想做什麼也有心無力。

“那就只能摸。不準亂動,你想來我也不會允許的。”

雪母聽了,一邊嘴裏說着強硬的話,一邊慢慢放開了平川秀的手。

這孩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澀了?

感受到平川秀的手在揉麪團似的抓着,雪母漲紅了臉。

可畢竟是自己照顧大的,即使是這種要求,她也不好意思拒絕。

她還是太寵溺平川秀了。

“好了,你不困嗎,睡覺吧。”

過了許久,雪母感覺身子漸漸發熱,一條腿不自覺地就搭在了平川秀的腰上,才清醒了些許,阻止了平川秀不老實的舉動。

“我不困。阿姨困了嗎?”

平川秀停了下動作,在阿姨不允許的情況下他還是不敢造次。

實際上他已經微微挺立了。

但考慮到阿姨這麼累,他確實也不好意思要求阿姨再來一次。

而且阿姨說的也有道理,這種事太多了容易傷身子。

“嗯。我們睡覺吧,好嗎?”

雪母鼻尖輕輕嗯了一聲,語氣盡力維持着平靜,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實際上她在平川秀的舉動下早已沒了睏意,反而還有些興奮。

但平川秀年紀畢竟還小,還在讀高中,不能讓他這麼頻繁。

她努力剋制住自己漸漸湧起的感覺,安撫着平川秀。

“乖,阿姨有些乏了,今天早點睡好嗎?”

雪母臉上泛起了些許異樣的紅暈,卻伸出手來摸着平川秀的頭,哄着他睡覺。

“哦……”

平川秀老老實實地收回了手。

然後躺在牀上閉着眼睛準備睡覺。

可一想到阿姨就睡在自己的旁邊,心癢癢的,怎麼也睡不安穩。

感覺血液好像在某一處流動得特別快,熱熱的。

“阿姨,你睡着了嗎?”

過了一會兒,平川秀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怎麼了?不舒服嗎?”

雪母往平川秀靠近了些許,手搭在他的額頭上側着體溫。

“是不是剛纔沒穿衣服太久感冒發燒了?”

溫度很正常,她安心了不少。

“沒……就是睡不着。”

平川秀見雪母動靜這麼大,不由得有些尷尬。

阿姨這麼關心自己,自己卻總是在饞阿姨身子。

平川秀臉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剛想好的說辭又忘了。

“沒事就好。你幹嘛睡不着,是不是又想什麼壞事了?”

雪母摸着平川秀的頭,開着玩笑。

平川秀沒有說話。

“你不會真的還在想那種事情吧?”

雪母有些無奈。

怎麼這孩子突然就變得這麼澀了。

“阿姨……我睡不着……”

平川秀翻過身來,側對着雪母。

一隻手牽着雪母的手,另一隻手就悄悄攀上了雪母的臀。

“咿呀,你……”

雪母原本還在摸着平川秀的頭,聽了他撒嬌似的話,嘴邊還掛着溫柔的笑。

沒想到他這麼就不老實了起來。

“你乖一點好不好,太頻繁對你身子不好的。”

雪母想抓住平川秀的手不讓他亂動,可平川秀躲來躲去,就是不讓她抓住,她只能嘴裏勸道。

實際上她也沒用多少力氣,原本她就有些感覺,再加上平川秀這麼強烈地要求,對平川秀十分寵溺的她也不是很想拒絕。

只是理智告訴她還是得抗拒一下。

“阿姨,沒事的,我還年輕。”

在衝動驅使一下,平川秀腦子都迷糊了,說着自己也不清楚的話。

也許是躺了一下,緩過來了不少。

平川秀覺得他又行了。

再來一次應該沒問題……

這樣想着,平川秀又爬過去,把雪母壓在身下。

“誒,別……秀,你聽阿姨話,這太頻繁了真的不好……”

黑暗寂靜的房間裏響起了雪母間帶着嬌喘的聲音。

平川秀沉默不語,只是埋頭幹活。

“咿呀,別……不是那裏……”

“別別別,阿姨自己幫你好不好……”

第七十四章 小插曲

一分鐘……

兩分鐘……

……

十分鐘……

漆黑一片的房間裏時不時傳來幾聲喘息。

也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裏的動靜突然大了起來。

激烈纏綿的邉幼兊迷絹碓矫土遥嵩谝魂囶澏夺幔K於安靜了下來。

平川秀趴在雪母身上,氣喘吁吁。

而雪母也好不到哪裏去,呼吸十分沉重,胸口隨着呼吸一起一伏。

“累了吧。”

雪母伸手替平川秀擦着汗。

此時平川秀的頭正趴在她一起一伏之間。

他的呼吸打在鎖骨上,癢癢的。

“你等等,我拿杯水給你喝。”

雪母歇了一會,摸了摸平川秀的頭憐惜地說。

“謝謝阿姨。”

不做那種事的時候,平川秀顯得很乖巧。

他總覺得阿姨這樣做,就顯得自己那麼賣力地耕耘是爲了得到阿姨的寵愛似的,有點像電視動畫裏的那種小白臉。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好像是阿姨下牀後在穿衣服。

平川秀沒來由地有些失望。

原本還以爲能再看看阿姨的果體的……

等等。

如果燈開着幹那種事會不會比較有感覺?

平川秀想了想,有點心癢癢起來。

雖然在黑暗中做有種異樣的刺激感,但說不定看着白花花一片晃漾會更有感覺……

正當平川秀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嗒”的一聲,房間裏的燈突然亮了。

像是突然從黑夜來到了白晝,短暫的不適應之後,眼前的事物變得無比清晰起來。

他還是第一次看清這個待了許久的房間,有種奇怪的陌生感。

“阿姨,你怎麼突然開燈了……”

平川秀掖了掖被子,遮住他剛纔還袒露出來的上半身。

好像上了高中以後,他就沒在阿姨面前光身子過了。

剛纔一直處在黑暗的情況下還不察覺,此刻燈打開了,才發現原來在阿姨面前不穿衣服是這麼尷尬。

剛纔腦海裏那奇奇怪怪的東西一下子丟到了腦後。

“怎麼了?一副被阿姨欺負了的樣子。剛纔說什麼都還不肯放過阿姨,怎麼現在就害羞了?”

雪母把手裏的兩杯熱茶放在牀頭邊的小桌子上。

實際上房間裏的小桌子也有茶,只不過是涼的,剛做完那麼激烈的邉樱葲龅膽摬惶茫运盘氐厝ネ饷媾萘藟責岬幕貋怼�

或許是覺得房間裏太亮了,又或許是別的什麼原因,雪母把原本的燈關了,只留了盞牀頭燈還亮着。

牀頭燈散發着暖黃色的光,亮度適中,剛剛好只照亮了牀前的一隅以及小桌子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