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岭村村长
雪母聞言沒有說什麼,她走到平川秀身前,把小巧精緻的鼻子湊到平川秀身上仔細嗅了嗅。
“有酒味……,你喝酒了?”
雪母皺起秀氣的峨眉,對着平川秀詢問道,澄澈的臉上毫無疑問寫着不滿兩個字。
更慫了,他還是第一次見雪母臉上如此生動的表情,往日裏就算是陽乃雪乃做錯什麼事,她生起氣來都是面無表情的,而現在卻露出這副表情,可見她是多麼壓抑不住自己的怒火。
“阿姨你誤會了,我沒喝酒。”
平川秀老老實實回答道,不敢作妖了。
“那爲什麼你身上酒味這麼濃?”
雪母對這個答案顯然不是很滿意,提出了質疑。
“這不是離得近嗎,所以沾上了點酒氣,很正常,空氣都是流動的嘛。”
平川秀面不改色,直接把鍋甩給空氣的邉樱砩暇莆哆@麼濃顯然是靜老師趴在他身上太久了的鍋,但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能這麼回答。
“是這樣的嗎?”
雪母還是有點不相信,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裏面的事絕對沒那麼簡單。
“那你說還能是什麼原因,我又沒喝酒。”
平川秀理直氣壯地反問道,我就不信你能猜得出來。
雪母皺了皺眉頭,認真地思考着。
不會是……
雪母腦海裏浮現出一個十分不堪、讓她想都不敢想的畫面。
不可能!
雪母搖了搖頭,強迫自己否認掉這種可能。
他們的進展應該沒這麼快纔對!
絕對沒!
在想到平冢靜趴在秀的身上誘惑她心愛的秀的時候,雪母整個人都差點氣炸了,她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告訴自己這不可能。
雪母深吸了一口氣,仔細打量着秀和平冢靜的衣服,發現兩人的衣服都整整齊齊,沒有出現衣冠不整的情況,才放心了下來。
既然不是這種可能,那麼……
“張嘴。”
雪母對平川秀有些不放心,怕他年年輕輕的就染上了喝酒的習慣。
“啊。”
平川秀聽話地張開了口。
雪母也不嫌棄,把鼻子湊過去聞了聞,確定沒有酒氣才安心下來。
“阿姨,你還沒跟我說你爲什麼來了呢。”
平川秀看到雪母的神情舒緩了下來,才大膽地問道。
“阿姨怕你跟壞人學壞了,所以過來瞧瞧。”
雪母一副我關心你,這樣做是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能學什麼壞,這不過是來老師家辦點事而已。”
平川秀有些無奈,我跟老師出來你還不放心嗎?
“事呢,辦成了嗎?”
雪母表情平澹,但從語氣上看很明顯不信任平川秀。
“這不還開始辦,老師就喝酒了嘛,沒辦成。”
平川秀也搞不懂事情怎麼發展成這副樣子,好好的怎麼就喝起酒來了呢。
“是嗎~?”
雪母臉色平靜,卻輕微地點了點頭,給人一副她彷彿在說‘果然如此’的感覺。
平川秀在一旁不知該如何回答,索性沉默。
“好啦,阿姨也沒怪你,以後注意點就是了。”
雪母又恢復了往常的樣子,溫柔地對平川秀說道。
“既然現在秀的老師也喝醉了,事也幹不成了,那我們還是早點回家吧。”
雪母雙手提着小包,踏着輕盈的步伐,往門外走去。
“等等,我先收拾一下吧。”
平川秀叫住了往外走的雪母,提議道。
雪母從來沒做過這種家務活,讓她來收拾顯然是不理想的。
而靜老師又喝醉了,那隻能自己來收拾了。
平川秀嘆了一口氣,捲起袖子,開始收拾了起來。
“這……”
十分鐘後,收拾好屋子的平川秀看着醉醺醺地趴在桌子上,還可愛地嘟着小嘴的靜老師,有些爲難起來。
無論如何,讓靜老師趴在桌子上睡一晚上是不可能的。
平川秀咬了咬牙,也不顧雪母在一旁看着,就橫抱起靜老師。
雪母看着平川秀左手放在平冢靜裹着黑絲的大腿上,右手穿過平冢靜腋下差點按在了她高聳的胸部上,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平川秀抱起靜老師就往她的臥室裏跑,正專心抱人的他全然沒聽到背後傳來一聲女人冷哼的聲音。
“好了,我們走吧。”
不一會兒,平川秀從臥室裏出來,擦了一把汗,對雪母說道。
兩人一同往外走去,不久後,屋子變得一片漆黑,安靜了下來。
臥室裏,柔軟的牀上,平冢靜慢慢睜開了眼睛,眼裏的光芒不知是迷茫還是遺憾。
第八章 師生之間做這種事情,是不可以的!
灰濛濛的夜幕嚴嚴實實地罩着大地,而城市夜景燈光璀璨,道路上車輛川流不息,各色霓虹照亮了整片大地。
雪母踩着木屐一步一步往樓下走去,平川秀跟在後面,看着雪母娉婷的身姿發呆。
木屐踩在樓道上發出細微輕柔的響聲,不知爲何,平川秀就聽着入了神,他覺得這聲音很動聽。
這路很長,長到平川秀光是聽着那輕微的響聲,就失了神;這路很短,短到平川秀走到盡頭時,還意猶未盡。
身着西服的女司機早就在樓下等候着了,見到二人下來,馬上拉開車門,恭敬地在一旁迎接他們。
離開了靜老師的屋子之後,雪母又恢復了往常的神態,動作優雅輕柔,不緊不慢,像是從電視裏走出來的標準貴婦人一樣。
跟着雪母上了車,平川秀還沒從失身狀態中回過神來,還沉浸在莫名的狀態當中。
“怎麼了?只是聞着酒氣就醉了嗎?”
雪母看到平川秀髮呆的樣子,以爲他腦子有些不舒服,便把身子靠上去,伸手過去把平川秀拉下來,讓他上半身平躺着,頭部枕着自己的大腿。
“這樣會不會舒服一些?”
雪母雪白細膩的手揉了揉平川秀的額頭,輕聲問道。
“沒醉啊,剛纔發了會呆。”
平川秀這才慢慢回過神來,也沒察覺什麼不妥,閉着眼睛舒服地享受着。
這時坐在前方專心開着車的女司機默默把車裏後視鏡折了上去。
平川秀沒有看見的是,看着他舒服的神情,雪母那一向板着的澄澈的臉上慢慢展露了柔和的微笑,溫暖如春,顯得格外迷人。
雪母的動作輕輕的,溫柔仔細地在平川秀額頭上揉着。
後腦勺隔着和服也能感受到雪母那豐滿具有彈性的大腿,甚至還能感受到那裏傳來的溫度。
那裏的肌膚一定很滑很細膩吧,平川秀產生了不該有的想法。
搖了搖頭,平川秀把腦中大膽的想法甩了出去,認真享受起來。
說起來,好久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了。
畢竟他也是高中生了,長大後就沒對雪母撒過嬌,也沒那個臉撒嬌了。
“訥,秀啊。”
雪母婉轉悠揚的聲音突然在平川秀耳旁響起,好似有話要跟他說。
“嗯哼?”
平川秀舒服地享受着,連眼睛都不想睜開,示意着雪母說下去。
“其實啊,阿姨聽說,前一陣子茂原市那裏有座高中,老師和學生鬧上了緋聞了呢。”
雪母聲音一如既往得婉轉悠揚,可平川秀卻聽出來另一番韻味。
“啊,還有這樣的事嗎?”
平川秀不知該怎麼回覆,再扯下去恐怕自己要遭殃,所以想打了馬哈應付了事。
“秀覺得後來他們的結局怎麼樣了?”
不知爲何,平川秀感覺雪母說這話的時候,“結局”這個詞咬音咬得有點重,像是故意強調似的。
雪母秀氣的手在平川秀頭上輕輕揉着,平川秀卻無心享受了,他一下子慌了起來。
“啊,這,他們最後在一起了嗎?”
平川秀睜開眼睛,小心翼翼地問道,腦門泌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怎麼可能嘛,最後當然是分開了咯,據說那個老師還被家長舉報,離開學校了呢。”
雪母面無表情地說道,聲調沒有太大的起伏,平川秀卻從中聽出了嘲諷的語氣。
“哎呀,天氣很熱嗎,秀你腦袋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雪母掏出了一條白色的手帕,輕輕地幫平川秀擦着汗。
“啊,是嗎,那什麼,阿姨,我自己來擦吧。”
平川秀起身搶過了手帕,擦了擦汗。
雪母倒是沒有拒絕,只是輕哼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也許是怕這樣影響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雪母又把身子湊過去,搶過手帕,伸手在他腦門上輕輕擦着。
擦了汗,收起了手帕,雪母也沒有坐回原位,雙手捧起平川秀的臉。
“師生戀的例子有很多的,但是最後成功的例子又有多少呢?大多數師生戀都只是他們的好奇或者是突發奇想,衝動下的成果罷了。秀你要擦亮自己眼睛,不要被外面的壞女人騙了,知道嗎?”
雪母語重心長,苦口婆心地對平川秀說道。
“其實呢,學生對老師有好感,不一定是真的喜歡,更多的時候可能都是一種心理上的依賴。老師常常在學生身旁扮演着幫助者的角色,而懵懂的學生可能就會將此當作好感,誤以爲是愛情的火花。這樣的想法是不對的,這樣做是錯誤的,你明白嗎,秀。”
“當然啦,我這不是說不允許秀談戀愛,只是秀你要小心一點,外面的壞女人是很多的,你要小心自己,不要給她們騙了身子又騙了感情,知道嗎?”
雪母又說了一大堆,話中核心思想就是“師生戀是不可以的”。
平川秀明白了,他悟了,阿姨這是怕他和靜老師搭上了。
“阿姨,你就放心吧,我和老師什麼事都沒,我們是清白的。”
平川秀趕緊解釋道,這誤會可大了呀,我和靜老師明明都是清白的。
“真的嗎?”
雪母斜瞥了他一眼,一副你說的話我一點都不相信的樣子。
“真的,我保證。”
平川秀向天發誓。
“好啦,阿姨相信你,看你說的,阿姨只是隨便說說而已,這麼認真幹嘛。”
雪母伸手抱住平川秀,輕輕拍着他的後背道,像是在哄一個不肯說真話的小孩一樣。
兩人的姿勢有些親密,平川秀的臉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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