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一家想讓我告白 第40章

作者:石岭村村长

那邊山下智希正檢查着食材,準備大顯身手。

雪母坐在沙發上,雙手搭在大腿處,雙眸微微失神,不知在想着什麼。

這屋子並不大,裝修也算精緻,並沒有什麼值得觀賞的。

客廳裏電視黑着屏。

手機還放在包裏,也不知有沒有什麼重要的消息沒有處理。

就這樣,靜靜地,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雪母依然維持着那端正的容姿,發着呆,也不知在想什麼。

許久,伴隨着細微的響聲,剛洗完澡的平川秀走了出來。

他頭上還披着毛巾,正在擦乾自己的頭髮。

平川秀髮型雖然不是平頭,但是頭髮並不太長,所以並沒有用吹風機吹乾頭髮的習慣。

“阿姨,你休息好了嗎?去洗洗澡吧,洗完澡會舒服些。”

平川秀也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就這樣邊擦頭髮變走過去。

在雪母面前,他一直沒有什麼形象包袱,表現得很隨意。

雪母很自然地伸出手,搶過了毛巾,幫平川秀擦搞頭髮。

她動作很輕柔,而且緩慢仔細,讓人感覺很舒服。

最起碼遠比平川秀自己用力亂擦舒服。

那雙手隔着毛巾在自己頭上輕輕擦拭着,時不時揉一下。

前面是貼過來的溫熱身子。

周圍都是香香的味道,不濃烈,但很好聞。

平川秀臉微微紅了起來。

剛剛纔下定決心要徹底放棄對阿姨懷有的不軌心思。

可這樣的動作很難讓他不浮想聯翩,那些不軌的念頭又悄悄浮現。

我怎麼能有這種想法?

看着阿姨臉上認真的神情,平川秀十分愧疚,責怪着自己。

阿姨明明這麼關心自己,自己腦海裏卻全是那種想法。

我這樣做對得起阿姨嗎?

平川秀陷入了掙扎。

他不是沒有想過阿姨說不定也有着跟自己差不多的心思。

但這種想法太過於越界,他始終不敢多想。

“你在這坐會看看電視吧,玩手機也行,阿姨去洗澡了。”

雪母仔細擦了擦,隨後收起了毛巾轉身離開了。

看着雪母離去的背影,平川秀陷入了沉思。

今天的阿姨感覺和平時有點不一樣。

莫名其妙地,他變得有些煩躁起來。

平川秀玩了下手機,注意力卻始終在離去的雪母身上。

腦海裏全是進門時阿姨疲憊倦怠的神情。

他從沒有在阿姨身上見過那麼令人憐惜的表情。

一直以來,阿姨在他心中都是安全感的代表,無論發生什麼事,無論何時何地,只要阿姨在身邊,他能感到安心。

可爲什麼今天阿姨,突然露出那樣子的表情呢?

平川秀心莫名地慌亂。

整個人心煩意亂了起來。

手在手機上隨意滑動着,內容完全看不進去。

平川秀站了起來,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浴室門口。

看着禁閉的門,平川秀漸漸清醒了過來。

自己這是在幹什麼?

平川秀哭笑不得,對自己的行爲摸不着頭腦。

門是半透明的,在裏面可以看見外面,在外面卻看不見裏面。

浴室裏零碎的響聲停了下來。

裏面的人好像看到站在外面的平川秀。

“怎麼了?秀,有什麼事嗎?”

雪母悠揚的聲音飄蕩在浴室裏,伴着回聲從門內傳來。

“沒……沒什麼,我只是看阿姨好像有些累的樣子,就想過來問問阿姨,要不要幫忙搓身子放鬆一下。”

平川秀隨意編造了個理由。

事實上自己剛纔在做什麼他自己也不清楚。

浴室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沒有了聲音。

糟糕。

自己是不是說得太過火了?

都這麼大年紀了,還跟阿姨說這些,很不像話吧……

平川秀見裏面半天沒有回應,變得有些忐忑不安。

自己都快成年了,還幫阿姨搓背,這行爲越軌了吧。

突然。

門打開了。

裏面是身上只圍着一片浴巾的阿姨。

平川秀愣了一下,臉馬上紅了起來。

眼睛根本不知道往哪裏看。

感覺不管哪裏都是自己不該看的地方。

“進來吧。”

雪母臉色如往常一樣,彷彿這是很平常的事情。

柔和的臉微微泛紅,卻不知是熱水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阿姨確實有些累了,秀能這麼關心阿姨,阿姨很開心。”

雪母彷彿沒有看見平川秀的眼光,很平靜地說道。

說着話,她上前準備解下圍巾。

手放在圍巾上端,雪母瞥了一眼平川秀。

只見平川秀有些不自然地轉過了身子。

身後傳來零零碎碎的響聲,燈光是曖昧的暖黃色。

這種情形很難讓人不浮想聯翩。

先是浴巾滑落,而後放在架子上的聲音。

伴隨着腳踩在地面上的響聲。

這感覺很奇怪。

明明什麼都沒有看見,卻比什麼都看見還刺激。

沒過多久,不知是沐浴露還是泡泡浴液摩擦着肌膚的聲音在浴室裏響起。

氣氛變得有些旖旎起來。

平川秀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在遭罪還是享受,痛並快樂着。

“阿姨,你準備好了沒?”

身後的響聲漸漸停了下來,平川秀詢問道。

保險起見,他沒有立刻轉過身子。

即使那樣能佔到便宜也不是他想要的。

雖然他對阿姨有着不該有的想法,但阿姨畢竟是他心裏最重要的人,爲了滿足自己的私慾而惹怒阿姨或者讓阿姨不高興,這都不是他想要的。

隱隱約約好似聽到了阿姨深吸了一口氣。

而後阿姨好聽的嗓音在背後響起。

“你轉過來吧。”

第五十九章 顫抖

雪母背對着平川秀,坐在一個小板凳上。

或許是害羞的原因,雪母在三處塗滿了泡沫,試圖遮住那裏。

即使是這樣,依然有大片風光。

平川秀走上前,坐在後方稍矮的小板凳上。

他的呼吸聲變得有些急促沉重。

心跳加速。

不知是浴室裏太熱還是腎上腺素飆升的原因,平川秀的臉已經泛紅。

他看着坐在前方的阿姨,嚥了口唾沫。

“阿……阿姨,那我開始了喔。”

平川秀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嗯。”

雪母不做任何的舉動。

她沒有做過什麼粗活,身子保養的很好。再加上常年穿着保守的和服,裏面的肌膚比常人要白上不少。

她坐在板凳上,臀壓着凳面。

雙腿微夾着,雙手放在大腿間。

浴帽遮住盤起的頭髮,袒露出整張五官精緻、曲線柔和的臉,以及天鵝般高貴潔白的脖頸。

但從後面看,只能看見半邊側臉,顯得有些冷豔。

緩緩地,平川秀伸出了顫抖的手。

大片大片的肌膚闖入眼球。

唾液腺瘋狂分泌着唾液,可說話時,喉嚨卻覺得有些幹。

在大量泡沫的襯托下,阿姨的肌膚依舊顯得白皙,水潤光澤。

潔淨的背部一覽無遺,香肩腰窩與豐滿的臀,形成美好的曲線,醉人心神。

仔細看甚至還隱隱約約能看見一點溝。

平川秀的手輕輕碰了一下雪母的背。

兩人身子都震了一下。

雪母通過背部傳來的感覺,能明顯感受到平川秀手的溫涼。

她沒有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