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岭村村长
至少在她眼裏是如此。
或許是坐了太久的原因,平冢靜看了一會覺得姿勢有些彆扭,起身站在了平川秀身後。
平川秀寫得很快,很多題目根本沒有細看,憑着以往的經驗就按着套路寫下了答案,這樣做題難免容易出錯。
站在了平川秀身後,平冢靜只能看見他的後腦勺,看不見平川秀的臉。
她把目光轉到了試卷上。
“這題不該這麼答。”
她俯下身子,用手指着試卷上的一道題說道。
正常情況下,她是不會打擾學生做題的,容易影響學生狀態,但這畢竟是補課,主要目的不是做題,是學習知識。
“這題應該這樣做……”
平冢靜彎下腰在平川秀耳邊輕輕說道。
她潛意識裏對和平川秀親密接觸並不排斥,所以沒有察覺到此時自己的姿勢有多麼不妥。
那溫熱的氣息隨着小嘴一張一合打在平川秀的耳朵上。
身體前傾,緊貼着平川秀的肩與脖。
平川秀抓着筆的手不知不覺間變得用力起來。
平冢靜說了什麼他全沒聽進去。
只覺得耳朵癢癢的,卻很舒服。
身邊滿是成熟女人的氣息。
身後傳來的是平冢靜身子的溫度。
更讓他耐不住的是平冢靜的髮絲,帶着一股清香划着他的臉頰。
“你做題還是太粗心了,下次記得……”
平冢靜並沒有察覺到平川秀的異樣,認真地講解着。
“清楚了沒……”
“唔……”
平冢靜還沒說完嘴裏的話,平川秀卻突然轉過頭來。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嘴脣已經被堵上了。
“唔……”
平冢靜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秀他這是在……
強吻我嗎?
她睜大了雙眼。
耳邊滿是轟鳴聲。
腦子根本轉不過來,她已經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應該是抗拒還是順從,應該是反抗還是享受,通通都考慮不過來了。
平冢靜腦海裏只剩下一句話。
秀,他主動吻我了。
……
“太太,差不多到時間了,我們是不是該出發去接少爺了?”
山下智希在雪母面前微微鞠躬,提醒道。
“哦,好,那我們出發吧。”
雪母聞言從出神狀態中清醒過來。
她總覺得讓平川秀跟平冢靜兩人共處一室始終有些不太妥。
應該,不會發生什麼意外吧?
雪母努力壓下心裏的不安,潔淨白皙的手不知不覺間攥緊了。
一輛黑色本田世紀二代朝着平冢靜家中駛去。
而平冢靜家中。
“唔……”
伴隨着沉重細微的呼吸聲,平川秀坐在椅子上,身子卻轉過了去摟着俯下身子的平冢靜。
反抗是象徵性的。
扭動的身子根本就不像是抗拒。
嘴裏發出的模糊不清的嗚咽聲如洞簫般悅耳,如泣如訴餘音嫋嫋。
平冢靜瞪大着雙眼,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顯示出內心的不平靜。
她還是沒想到平川秀突然就大膽了起來。
明明昨天還是自己厚着臉皮主動的,今天就一轉攻勢了。
剛纔發生什麼了嗎?
她嘴被平川秀堵着,說不出話來,腦子也慢了半拍,想不出答案。
兩個人都沒有接吻的經驗,動作很青澀。
平川秀光是把嘴湊了上去,就已經花了很大的力氣。
不管怎麼說,眼前這個人名義上還是他的前輩,心理還是會有壓力。
過了許久,禁閉的雙眼才緩緩睜開。
兩人清醒了過來,卻依然維持着這個奇怪的姿勢。
平川秀的臉並沒有馬上離開,停留在距離那張精緻的臉幾公分的距離。
兩個人的臉頰甚至都能感受傳來的溫度。
呼出來的氣體打在雙方的臉上。
平冢靜的眼神又變得飄忽不定起來。
她輕咬着下脣,努力維持着臉色平靜。
肌膚卻悄然漫上了一層粉色。
她看着眼前這個男人,睫毛微顫,彷彿在傾訴着什麼。
第五十五章 高潮來臨的前夕
一輛黑色車子穿梭在都市街街道道。
車子後座,一名身着素雅和服的成熟女子端莊地坐着,靜靜地看着車外變換的風景。
山下智希在駕駛位上專心地開着車。
她從後視鏡裏看了下坐在後座上的雪母。
此時雪母正在看着車窗外,姿勢優雅端正,從山下智希這個角度望去,只能看見張柔美精緻的側臉。
山下智希瞥了眼雪母那雙搭在大腿上的手,那雙手白皙潔淨,好似在輕攥着手裏的帕巾。
“說起來,少爺長這麼大,好像還沒見他對哪個女孩子感興趣呢。”
嘆了口氣,山下智希收回了目光,一邊專心開車,一邊裝作隨意地說道。
表面上,她的身份只是一名司機,實際上,她乾的活更像是雪母的私人祕書,還是什麼時候都幫忙考慮的那種。
她自然看得出來雪母在擔心什麼:自己種的大白蘿蔔要被別的人拔走了。
這種時候出言安慰是她的職責。
“也許吧。”
此時的雪母顯得有些清冷,說話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悠揚卻帶着些許空靈的意味。
“如果……我是說如果……”
“如果說……”
“我對阿姨有過那種幻想的話,阿姨會怪我嗎?”
平川秀的話語彷彿又迴盪在耳畔。
雪母攥緊着帕巾的手稍微鬆了些許。
可心裏還是會有隱隱約約的不安。
憑着自己的直覺,她認定平冢靜對平川秀的感情絕對沒有平時表現出來那麼簡單。
平川秀在那方面喜歡比他年紀大的成熟女性,她是清楚的,這也是爲什麼她不放心平冢靜在家裏單獨給平川秀補課的原因。
畢竟平川秀這麼久以來,還是第一次跟除了她以外的成年女性關係這麼好。他又有那種癖好。
這樣的兩個人共處一室,周圍又沒有其他人,她實在是放心不下。
就這個時間,說不定就會發生了什麼她不願意看到的事情也說不定。
“少爺前幾天跟我說過,他很期待週五的煙火大會呢,畢竟是第一次跟太太兩個人一起去看煙火。”
這些話自然是山下智希自己說的,但也不算欺騙,以山下智希多年來的觀察,平川秀很有可能真是這麼想的。
畢竟雖然平川秀自己不承認,但他確實是一個有色心沒色膽的色批。
明明對太太有着幻想,又不敢大膽衝。
潔淨的手猛地攥緊了帕巾又鬆開。
“是嗎?”
雪母終於不再只是盯着車窗外,轉過頭裝作不在意地說道。
那清冷的氣質漸漸褪去,柔和的臉上也不再是僵硬一片。
雖然坐勢依然沒有多大變化,還是端莊優雅的姿態,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卻變得有些不一樣起來。
這變化是隱性的,不明顯。但一直關注着雪母的山下智希很容易察覺出來。
“是啊,他還說最近太太變年輕了呢,肌膚看起來比少女還白嫩。少爺也真是的,哪有人對自己的長輩說這種話的。”
山下智希放下心來,嘴裏開着玩笑。
不需要一心二用的她,車速也不再放慢,車子在她的駕駛下朝着平冢靜家快速飛去。
雪母聽了沒有多大反應,只是裝過頭看着天空。
此時正是白天轉向黑夜的關鍵時刻,天際光線變換,燦爛的晚霞延至境界線不遠處變成了霓色,後面是顏色逐漸變深隱約可窺覷出黑夜即將降臨。
不知是因爲景色的豔麗,還是因爲心情的緣故,視野都開闊了不少。
平冢靜家。
書桌前,兩人還維持着之前的姿勢。
平川秀的臉頰幾乎貼在平冢靜的臉上。
熱氣噴灑在對方的臉上,兩人都感覺癢癢的。
但兩個人都沒有動作,也沒有開口說話。
房間裏保持着難言的沉默。
剛纔平川秀親上去的動作對兩個人而言,意義不言而喻。
可兩個人的曖昧還是不能挑明。
不僅僅是時機未到的原因,還要考慮別人的眼光。
更何況,平川秀心裏還有着一個不可觸碰不敢逾越的幻想對象。
他不敢對阿姨做什麼不代表他對阿姨沒有想法。
實際上如果不是害怕他和雪之下家的關係破裂,他早就安耐不住心裏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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