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一家想讓我告白 第22章

作者:石岭村村长

即使如此,該爭取的還是要爭取,平冢靜滿臉笑容地說道,很是熱情。

“你說是吧,秀。”

平冢靜又把話頭扯向了平川秀,她看着平川秀眨了眨眼睛。

畢竟前不久他才答應自己,不留下來就隨便她做什麼都行。

“是啊,要不……”

平川秀見狀眼皮跳了跳,也只能附和道。

可話說到一半,他卻又不敢出聲了。

雪母聞言輕輕瞥了一眼平川秀,臉色平靜。

但只是這簡單的一眼,就讓平川秀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雪母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這個時候挑釁阿姨,是活膩了呀……

平川秀咳嗽了一聲,別開臉,看向別處,沒有說話。

這種時候,不管他說什麼,都顯得不太合適。

只能用行動表明自己沒有話語權。

這種戰場,他還是不摻和了。

“不好意思,家裏還有兩個孩子等着我們回去做飯呢,就不打擾老師了。再說了,老師也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身爲一名學生,成天到別人家裏來,不太像話。”

雪母面無表情,略顯委婉地拒絕了,言外之意是讓他們兩個人別那麼親密。

她現在一點都不想讓平川秀待在這裏,更不想看他們兩個人眉來眼去的樣子。

“真的不留下來嗎?外面還下着小雨喔。陽乃她們自己會做飯的呀,不用擔心。”

平冢靜彷彿聽不懂雪母的暗示一般,仍繼續邀請着。

“謝謝老師的好意,不過還是算了。身爲人母,最大的願望就是看到孩子們喫到自己親手做的晚餐時滿足的表情,陽乃她們還在等着我們回家呢,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

雪母那認真的神情,彷彿事實卻是如此一樣。

“?”

平川秀有些無奈,阿姨你在家裏明明什麼家務都沒幹過好嗎。

“那好吧,我們改天再見吧。”

平冢靜也有些無奈,她也教過陽乃,知道一些她們家庭的情況,雪母這副樣子很明顯是糊弄都不想糊弄了,連理由都不想找。

她微微鞠躬,跟雪母告別。

看着雪母和平川秀離去的背影,平冢靜陷入了沉思。

總感覺,好像對方和平川秀的關係好像不一般。

平冢靜腦海裏突然浮現出雪母在詢問平川秀在裏面做了什麼時候的表情。

儘管她臉上一如既往地是平淡的,但那微蹙的峨眉讓她覺得有種不對勁的感覺。

那一閃而過的貌似緊張的眼神……

是錯覺嗎?

還是現實確實如此?

平冢靜心臟跳動比往常更快了些,她覺得對方好像懷着跟自己一樣的心思,對年齡遠比她們要小很多的平川秀有着不軌的心。

可這也太大膽了吧……

他們可是那種關係啊。

對方這種關係,如果真發生了什麼事情……

平冢靜給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

搖了搖頭,不讓自己多想,平冢靜乾脆利索地走進屋子,關上門。

周圍沒有其他人,她沒有必要再繼續僞裝出自己腳傷很嚴重的模樣。

……

雨還在下着,細細密密的雨絲順滑地落下。

晚風吹拂,把些許小雨吹灑了進來。

平川秀走在雪母身旁,爲她撐着傘。原本這個工作應該是那名司機來做,可是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溜回車裏了,這個任務也只好交給自己來做了。

雪母踩着木屐一步一步往樓下走去,平川秀跟在身旁,打着傘仔細呵護着身旁這名嫋娜的女人。

木屐踩在樓道上發出細微輕柔的響聲,隨即淹沒在嘩啦啦的雨聲中。

屋子外的道路已經被長時間的細雨濡溼了,水跡一灘又一攤,泛着霓虹城市的倒影。

雪母目不斜視,邁着輕盈的步伐,慢慢往前走着。

柔和的燈光灑在她的身上,爲她增添了一抹夢幻般的色彩。

她精緻的側臉在此刻顯得格外迷人。

不知爲何,看着這副模樣的雪母,平川秀的心慢慢也就平靜了下來,不再慌張了。

方纔在屋子裏與靜老師的曖昧,以及在那些時刻燃起的情慾,也慢慢在心底消退。

無論發生了什麼,只要有身旁的這個女人在,自己都不用擔心什麼。

“不用擔心,阿姨會幫你解決一切困難的。”

他腦海裏又回想起那天雪母對他說過的話,以及說着這話時,雪母臉上那帶着憐惜的神情。

那時他剛剛被陽乃帶回到家裏,還沉浸在悲傷以及對未來的不安之中。

而雪母就這樣如同天使一般降臨,出現在他面前,溫柔而又堅強地帶着他走出了陰影,讓他回到正常的軌道上來。

不管未來出現再多的人,雪母在他心裏的地位,永遠都比其他人要重要的多。

夜晚的城市帶着霓虹陷入迷濛的雨中,街上的車輛依然川流不息,一束束燈光照亮了都市。

人來人往的城市裏,在某一個角落,一個男孩細心地爲身旁的女人打着傘,而斜斜的細雨被風捲着淋在他自己身上,卻渾然不覺。

這個夜晚好似和往常一樣,沒有什麼不同,又好似有着很大的不同。

第三十四章 慾求不滿的老司姬

山下智希今年已經二十九歲了,至今未婚未孕,還是個處女。

在旁人看來,山下智希的人生很幸福美滿。

從小成績優異,長相又比平常女生漂亮很多,高中以學生會會長的身份保送進了東京大學。

畢業後又被雪之下家族收攬,因機敏懂得揣摩上意而深受雪之下太太器重,畢業三年後辭職轉而當了雪之下太太的專職司機,以司機的名義行祕書之實。

所有人都知道,她作爲雪之下太太的得力干將,不僅僅只是一名司機那麼簡單。

單單以收入而論,她一個月的收入就比大多數小社團的老大一年的收入還要高。更別提她作爲雪之下家族掌權人的親信,手裏的權力也比一般人要強。

這樣的年紀,已經達成了許多社畜奮鬥一輩子都達不到的成就,按理說,她應該很幸福纔對。

然而,山下智希很苦惱。

她已經二十九歲了,還是個處女。那方面的實踐經驗依然爲零,理論知識倒是從網上學到了不少。

山下智希那方面的慾望一直都不是很強烈,很久以來她一直以爲自己是個冷淡的女人。

從小到大,她從沒有拿正眼看過那些追求她的男(tian)生(gou),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根本就對男生不感興趣。

直到幾年前,她在雪之下家遇到了平川秀。

那天她聽說雪之下太太家裏來了個養子時反應並不是很強烈,在雪之下家族待得久了,見過的大風大浪也不少,這樣的事雖然不小,但對她的影響可以說不大,所以她並沒有多關注多少。

直到晚上,她在雪之下家裏見到了那個剛剛被接來這裏的男生。

如同無處奔湧的河流終於遇到了收容自己的湖泊,山下智希對平川秀一見傾心。

那漂亮到比女孩子更加精緻秀氣的外表,讓她在那一瞬間春心萌動。

像是井中的泉眼湧出了大量泉水,山下智希的心慢慢被眼前的男生填滿。

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男生。

她看着平川秀,在心裏默默感慨道,心臟好像有隻小鹿在裏面亂撞一樣,砰砰砰地跳得好快。

這一天,山下智希終於明白,自己不是對男生不感興趣,而是身邊的追求者裏沒有自己喜歡的類型的男生。

那天晚上回去之後,她再次掏出好友送給她的成長教育短片,夾緊着雙腿,默默看完了那平時她覺得十分噁心的片子。

感覺身子變得十分奇怪的山下智希,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平川秀的面容,無師自通地用起了雙手。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懂得,原來有些事情做起來是這麼舒服的。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知道,原來有些事情做起來是這麼快樂的。

從那以後,山下智希就開始了痛苦的戒色之旅。

她很清楚平川秀看上自己的幾率是多麼的小,所以想趁情種未深,就強迫自己忘掉。

然而, 壓抑了這麼多年的情慾一旦爆發起來,並沒有她想象中那麼容易戒掉。

每天晚上,她躺在牀上,被子裏那雙修長的腿就開始情不自禁地摩挲起來。

然後在心裏一聲聲不要不要的吶喊中,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於是,本來並不深的愛慾,在這樣反覆的壓抑與釋放之下,逐漸變得深厚起來。

等山下智希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離不開平川秀了。

至少,不幻想着平川秀,她無法自己的和 ,更無法 。

在這樣深深隱藏着自己對平川秀的愛慾下,平川秀慢慢長大。

可以說,每天送平川秀上下學的時光是她一天中最快樂的時光。

儘管由於害羞和身份,她跟平川秀說的話並不多。

她很清楚,自己對一個年齡那麼小的男生產生那種情感是多麼變態的行爲,所以她並沒有跟平川秀套近乎。她怕自己跟平川秀說的話一多,自己藏在心裏的變態想法就暴露出來了。

平川秀也並不知道,他身邊還有一個對他情感這麼深的癡女。如果知道的話……

時隔幾年,這一天,女司機驚奇地發現,平川秀跟一個比他大十歲的女老師在關着燈的屋子裏待了半個多小時。

少爺長大了,也開竅了……

女司機那藏在心裏許久的想法又活躍了起來。

夜深了。

淅淅瀝瀝的小雨嘩啦啦地落下,濡溼了地面。

陣陣晚風呼嘯而過,卷着雨水吹打着遠處公園的小樹,發出清脆的的聲音。

一輛純黑的車子靜靜地停靠在屋子旁,雨水打在車身,激起些許水花。

“少爺……少爺……”

一聲聲極其細微的呼喚淹沒在嘩啦啦的雨聲當中,那聲音彷彿在呻吟一樣,聲音的主人似痛苦又似愉悅。

車子裏,主駕駛位上,女司機臉色泛起異樣的潮紅,睫毛顫顫,雙眼如生橫波,泛起了陣陣秋水。

斜斜細雨下,地面溼了。

……

雪母邁着輕盈的步伐慢慢走下來,身姿嫋娜,氣質端莊。

平川秀在一旁打着傘小心呵護着,生怕雪母被雨淋着而感冒。

“少爺,你小心自己別被淋溼了,讓我來替太太打傘吧。”

早就在車子裏等候着的山下智希,見到二人下來趕忙拿着一把傘上去迎接。

看着有一半身子已經被淋溼了的平川秀,女司機心不由得一抽,暗暗自責起來。

“不用了,我來吧,就這幾步路,不用分那麼細。”

平川秀拒絕了女司機的提議,現在這是自己好好表現的機會,身子都溼了一半了,總不能半途而廢吧。

女司機的臉還殘留着些許潮紅,面若桃花般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