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一家想讓我告白 第19章

作者:石岭村村长

聲音宛轉悠揚,語氣卻帶着一些冰冷。

“太太,少爺進去差不多已經過去二十多分鐘,將近半個小時了。”

女司機不慌不忙地看了看左手腕上的手錶,尊敬地回答道。

作爲一名跟隨在雪母身旁多年的司機,她是專業的。她很清楚雪母問的是什麼時間,早在平川秀走上去的時候她就默默開始計時了。

果不其然,少爺沒有那麼快下來。而太太,也開口問了這個問題。

真正的司機絕對不僅僅是開車這麼簡單,女司機深知這一點,這也是這麼多年來她的酬薪一年比一年高的原因。

不是誰都能把司機這個職業做得如此完美的。

“帶傘了嗎?”

雪母看着窗外,再次開口詢問道。

“車上有傘。”

女司機還是不慌不忙,很肯定地回到道。

天氣狀況她一直都在關注,今天出發前她已經檢查好了車門的傘口有沒有雨傘。

“下車。”

雪母看了看不遠處的那間屋子,語氣鏗鏘地說道。

雨絲細細密密飄落而下,打在地面上消逝。

一名身穿和服的女子在司機打着傘的攙扶與呵護下,優雅端莊地從車子走下來。

即使面對着小雨,她依然從容不迫,臉色平靜,動作輕柔爾雅。

她將烏黑的秀髮盤在後腦勺,身材勻稱,全身散發沉穩的氣息,有着一般婦人沒有的高貴氣質。

這名女子以相當婉約的容姿朝着不遠處的那間屋子走來,娉婷而又端莊。

她有着澄澈的面容,精緻的五官,以及成熟儒雅的氣質。

即使是跟隨在她身旁多年的女司機也不由得讚歎,太太永遠那麼得年輕漂亮,那張白淨的臉蛋彷彿不受時間摧殘一樣,美麗如初,更重要的是,太太舉止之間都展現出一種端莊優雅的氣派,勾人的魅力更甚,而這是大多數年輕太太所沒有的氣質。

女司機跟隨在雪母身邊,仔細呵護着她,一步一步朝着不遠處的那間屋子走去。

……

屋子裏,燈還是關着的。

糟糕!

一不小心忘了時間了。

平川秀把手指從平冢靜嬌嫩的臉蛋上伸回來,不由得有些苦惱。

他看了看雙眼緊閉、彷彿還在睡着的平冢靜,嘆了一口氣,站起身子,準備離開。

可正當平川秀邁起步子,準備離開的時候,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勾住了自己的衣服似的,怎麼用力都走不動。

他一回頭,平冢靜還是閉着眼睛的,白嫩細淨的臉蛋壓住抱枕,身子捲縮在沙發上。

可她的手卻伸了出來,扯住了平川秀的衣角。

“老師,你這是在幹嘛?”

平川秀有些無奈,輕輕問道。

一陣沉默。

平冢靜還是雙眼緊閉着的,只不過扯住他衣角的那雙手在輕輕顫抖,睫毛也在微微動着。

臉頰泛起了一陣嫣紅。

“你不說話,那我直接離開了啊。”

平川秀重新蹲在她身邊,看着她還在裝睡的臉,輕輕說道。

“唔……”

平冢靜這才睜開眼睛,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這麼快就要離開嗎?要不要再坐會兒?”

平冢靜看着平川秀,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明明她的身份不允許她在平川秀露出這副模樣,可就是忍不住這樣做了。

“已經很晚了。”

平川秀總不能說樓下說不定有人在等着自己吧。

“我離開的話,你自己一個人怎麼辦?晚餐能解決嗎?”

平川秀突然想起,平冢靜的腳傷還沒好,走路都疼,怎麼做飯喫。

“有泡麪。”

平冢靜撒了個小謊,她腳傷根本不嚴重,做飯根本沒問題,但戲要做全套,這個時候要是突然說自己腳完全沒多大問題,那恐怕剛辛辛苦苦才提升的好感度就要下降不少了。

“泡麪能喫飽嗎?”

平川秀如同老媽子一樣囉嗦了一句。

正常來說,接下來就是‘沒事的,我能照顧好自己,你放心離去吧’,然後自己安心地離開的戲碼。

“喫不飽。”

可是平冢靜卻不按套路出牌。

“啊……”

平川秀有些錯愕,

“我說泡麪喫不飽,你留下來幫我做飯吧。”

平冢靜再次重複了一遍,明確地提出了自己合情合理的要求。

而樓下,一輛純黑色的車子靜靜地停靠着,車子裏空無一人。

第三十章 jio

雨淅淅瀝瀝地落下,空氣泛起一陣溼意。

一名身穿和服的女子在身旁女子的攙扶與呵護下,一步一步地往樓上走着。

和服色彩素雅,梅染協調柔和,上面描繪着些許山水,穿在雪母身上,卻也帶着些許華貴的感覺。儘管這身衣服制作精緻,但樣式卻比較大谢┠钙綍r並不常穿。只不過平川秀挑了這件,她也就自然而然地覺得這件衣服好看了起來。

她走路的動作很輕柔,如同踏春的大家閨秀,給人一種端莊高雅的感覺。

雪母臉色平靜,彷彿在前往探望熟識的友人一般。

不知爲何,這短短的路途顯得格外漫長。

她腦海裏回想起第一次見到平川秀的那天。

那時他剛剛被陽乃帶回家裏,還沉浸在悲傷之中。

那張秀氣可愛的臉上浮現出憂鬱悲傷的神情,顯得楚楚可憐,而又誘人心神。

如同有一把粉紅色的箭插中了她的心,那時第一次見到平川秀的她如墜夢境,心狠狠地跳動一下。

在這之前,一直醉心管理家族事務的雪母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原來是那麼有力,那也是雪母第一次明白心動的感覺。

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男孩子。

這是雪母見到平川秀的第一個想法。

緊接着她又爲男孩的悲傷而心疼不已,那憂鬱的神情讓她差點忍不住衝上去抱住他,給與他溫暖的慰藉。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在自己的陪伴下,平川秀終於走出悲傷,健康長大。

而自己也成了他最依賴的人。

本來以爲看着他走出陰影,自己已經很心滿意足了。

可爲什麼當自己看到平川秀抱着別的女人時,自己會那麼難過呢。

自己現在是在生氣嗎?

爲什麼要生氣?

是因爲怕對方帶壞自己的秀嗎?

晚風乍起,吹動了雪母前方的一縷秀髮。白淨光潔的額頭下,雪母一雙美麗的丹鳳眼似乎閃爍着些許迷茫。

對,自己只是怕秀被帶壞了而已。

畢竟師生戀是不被世人所允許的吧?

站在家長的角度上看,自己生氣也是理所當然。

雪母彷彿找到了站得住腳的理由,眼神慢慢堅定了下來。

那雙提着包的小手漸漸用力了起來。

她一步一步往前走着,步子沉穩而有力。

……

“我說泡麪喫不飽,你留下來幫我做飯吧。”

平冢靜話音一落,屋子裏便安靜了下來。

平川秀沉默了,他不知道怎麼回答。

‘阿姨還在下面等着我呢。’

這樣的回答肯定是不行的,說不定一開口就會得罪兩個人。

‘你喫着泡麪頂着吧,我有事要忙先走了。’

這樣子說顯得過於無情了些,肯定也不行。

怎麼辦,我該怎麼做。

平川秀大腦快速轉動着,企圖想出一個委婉而又合情理的拒絕方法。

此時屋子裏很安靜,隱隱約約能聽來屋子外傳來的嘩啦啦的雨聲。

溼潤的空氣傳進來,讓屋子裏逐漸變得冷涼。

外界微弱的光從陽臺照射進來,讓沒有開燈的屋子內部顯得沒有那麼昏暗。

儘管平川秀沒有表露出來,但平冢靜卻能感受到他的爲難以及猶豫。

“我開玩笑的,你回去吧,不用理我。”

平冢靜臉上的紅暈還未消退,卻浮現一副楚楚可憐的動人神情。

藉着微弱的光線,平冢靜能清晰地看見平川秀臉上那遲疑的表情,很明顯,他已經在猶豫了。

接下來只要再加把勁,說不定他就不捨得離開了。

平冢靜心想着。

回想起下午平川秀看着自己的腳的眼神,平冢靜心裏慢慢升起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老師我啊,哪怕有腳傷,一個人也可以的。”

平冢靜嘴裏這麼說着,動作也很老實地表露出了自己的想法。

強忍着羞澀,平冢靜伸出了藏在西褲下的腿,用腳輕輕扯了下平川秀的褲角。

暗示着自己不想讓他走。

“老師……老師,你別這樣。”

這副摸樣的靜老師,讓平川秀有點受不了,心理防線在一層層崩塌。

漸漸地,那隻腳往上划着。

那腳掌壓在自己的大腿上,如蔥般的腳趾隔着校褲輕輕劃過自己的大腿內側,癢癢的。

“老師,要不我……我留下來幫你做飯吧。你這腿腳也不……也不方便,讓你一個人待着我也不放心。”

許是有些累了,平川秀微微喘息着,偶爾停頓着說道。

微風細雨,屋子外,有一棵樹直直翹立,傲然怒挺着,彷彿在不甘地抗拒着地心引力。

屋子裏,昏暗的環境更加滋生了曖昧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