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岭村村长
平日裏學習太累了,週末難得玩一次才放肆起來。
仔細打量了幾遍之後,雪母確認平川秀看上去確實是很萎靡的樣子,又習慣性地擔憂了起來,還順便爲自己替平川秀找好了藉口。
好在平川秀本人並不是很討厭學習,不然就雪母這個態度,遲早得被寵壞。
雪母的注意力很快放在了反思自己最近的表現上面。
想着想着。
突然。
平川秀不知道是夢見了什麼東西還是睡得不舒服,又調整了一下姿勢,手順便伸了出來。
正沉思着的雪母睜大了眼睛。
(漸漸找回狀態了,明天起4000字起步!)
第十六章 雪之下太太突然羞澀
柔軟的腹部貼着一隻手。
毫無心理準備的雪母睜大了眼睛,一時間不知所措。
那是平川秀的手,莫名其妙就探了過來。
他已經改成平躺着的睡姿,面朝上,看不見全臉。
可從側臉看過去,眼睛還是閉着的,嘴巴微張,顯然還是無意識熟睡的狀態。
腹部上的那一隻手只是隔着一層薄薄的和服貼在上面,沒有其他動作。卻也有一些異物抵着的異樣感,讓從來都是一個人睡覺的雪母有些奇怪的感覺。
她扭了扭身子往後,想要離開那隻抵在她腹部、有些溫熱的手。
可那隻手好像有意識一樣,她往後,手就跟着伸了過來,一兩次之後依然放在她的腹部上。
也許是腹部手感過於順滑了一些,她嘗試避開那隻手未果後,那隻手不安分地動了起來,在其平坦柔軟的上面來回撫摸着。
雪母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有些遲疑,一雙眼睛望向了一旁躺着的平川秀眨了眨。
腹部上的那隻手巧合得實在讓她有些懷疑,這表現根本不像是睡着了的人能幹出來的事。
猶豫了一會,雪母沒有挪開那隻手。
平川秀看上去很累的樣子,要是他沒有裝睡的話,吵醒到他有些不忍心。
張了張脣,終究還是沒有話語。
雪母往前躺了些許。
把身子貼近平川秀,口貼在他耳朵旁邊輕輕呼着氣體,眼睛一邊緊盯着平川秀的臉,查看他的反應。
平川秀的耳朵很敏感,每次耳語時,稍微哈點氣息在上面都會讓他受不了。
要是他在裝睡的話,這樣一做就顯出原形了。
可雪母沒想到的是,她這麼一挪。
原本放在她柔軟腹部上的手便隨着她的動作往下移了些許,停留在了小腹往下幾分,被她雙腿夾着。
耳朵被人呼着溫熱的氣體,手被豐滿的大腿壓着,睡夢中的平川秀好似察覺到了異樣,翻了一下身子,又重新回到了身子側對雪母的睡姿。
原本口對着平川秀耳朵的一下子轉變成了對着他的臉頰。
觸不及防地,就變成了她和平川秀臉貼着臉,好似情人一般親熱。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雪母的臉紅了紅。
平川秀呼出來的氣體打在她的臉上,熱熱的,有些癢。
厚厚的窗簾被平川秀拉上了,房間裏並不是很明亮,有些昏暗,卻還能看得清。
雪母下意識地放開了夾着平川秀手的腿,往後退了一些。
這些親密的動作她不排斥,卻還不習慣。
更何況現在平川秀的意識還不清醒,這樣做好像是她在佔便宜一樣。
雖然有些害羞,但是她更喜歡平川秀主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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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地妖姬的女尊男卑世界,東皇太一每天都處在憂愁的狀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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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我的超人!”
“今天有酒有花有明月牀哦!”
“這次總算輪到本姬了!”
“這次一定要讓你潰不成軍!”
……
明天恢復更新
前兩週有幾門選修課期末考,要寫幾篇論文,所以耽擱了一下。
今天休息一天,明天恢復更新。
第十七章 雪母的小動作
“呼……”
平川秀呼吸間吐出的溫熱氣息輕輕地打在臉上,有些發癢。
雪母的臉不可察覺地紅了一下,她本能地向後稍微退了些許,身子壓着牀單向後,在柔軟的牀單上捲起一道一道小褶皺,如水波盪漾。
在不知不覺間,原本躺在被子外的雪母已然鑽進了被子裏。
原本被一牀被子隔開的兩人,身子現如今幾乎是緊貼着的,即使雪母向後稍微退了些許,看上去也好似擁抱着一樣親密。
她和平川秀面對面躺着,兩人的臉距離不到十公分。
那雙大且狹長的眼睛睜着,靜靜地看着對面,澄澈眸子中倒映的是平川秀無意識的睡顏,長長的睫毛在上面微顫。
對面平川秀的眼睛則是緊閉着。
平川秀的身後,是被層厚窗簾遮住的窗,只有些許光透過窗簾進入,臥室顯得很昏暗,可眼睛適應後,房間裏的情形依然清晰可見。平川秀躺在對面,在身後的微光映照之下面容其實看不太清,與平時印象的臉有些朦朧的距離感。
或許就是這種似夢非幻的不真實感才讓她這麼大膽地鑽了進來。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雪母柔和麪容上泛起的紅悄然蔓延至了耳根處,就連雪白的脖頸也染上了湝的一抹紅。
平川秀方纔被她大腿夾着的手,如今放開後卻依然停在大腿上方不遠處。
時不時指尖劃過她僅被一層薄薄的和服包裹着的大腿,被劃過之處肌膚湝地激起一些顆粒,雪母的身子顫抖了一下。
明知道對方不是清醒的,卻還是有些隱隱的期待。
不知是不是被子太厚的原因,雪母覺得身子漸漸開始發熱發燙,身子好像出了一些細汗,背上的和服緊貼在身子上。
臉頰脖頸連帶着耳朵都在發燙,甚至口鼻間呼出的氣體都是熱熱的。
漸漸地,不知不覺間。
腦子也迷糊起來。
昨晚平川秀徹夜不歸的事已經被遠遠拋在腦後,徹底忘卻了。
要叫人偷偷跟在平川秀身邊,暗中調查平冢靜的念頭也短暫地離開了腦海。
雪母悄悄往前靠近了些許,向下挪動幾分。
這樣平川秀的手又回到了她的腹部處,擱在那裏。
被窩裏,那張柔和的面容上臉不改色,脖頸處的粉色卻漸漸變深,和臉一樣紅了起來。
平川秀依然熟睡着,眼睛始終沒睜開,一直沉迷在夢中。
與此同時,樓下客廳裏,趴在桌子上的山下智希頭抬了起來,迷糊地揉着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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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是能夠看到他人的特殊癖好,目的是拯救一羣擁有特殊癖好的問題少女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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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耍骸�
第十八章 受襲
紅暈在雪母的臉上渲染開來,像是粉色的墨潑在了紙上。
她現在腦子還是迷迷糊糊的,不清楚自己爲什麼要這麼做。
自始至終,她其實都沒有想過要這樣做。
即使她自己沒有察覺,雪母在兩性這一方面實際上很靦腆,如若不然,平川秀也不會這麼久都還一直不敢表露自己的心思。
哪怕看了一些本子讀物之後,對於一些事情有了許多瞭解,比如原來除了簡單的腿控、足控之外,還有太太控、熟女控等奇奇怪怪的類型取向,雪之下太太依然還是揣着一股本能的矜持。
或者說,出於內心恥於言表的小心思,她更希望在這些事情上是平川秀主動多一點。
不管怎麼說,她名義上都是他的阿姨,甚至可以說是養母。
這樣的身份怎能放下身段去做那些齷齪的事情呢?
兩個人誰主動誰被動好似沒有分別,可在雪之下太太心裏,平川秀主動和自己主動大爲不同。
畢竟是後輩的一些請求。
自己推搡不過去答應了也很正常的吧。
雪母就是這樣懷揣着一些與她身份極爲不妥的小心思,忍耐到現在。
那天平川秀闖進房來,她還以爲對方開了竅。
但第二天平川秀的又好似和往常沒有分別。
晨日初至。
陽光卻隔絕在外。
這個兩人的房間裏,朦朦朧朧一切都好似抹上了黑影一樣昏暗。
雪母微微喘着氣。
她側躺着,劉海斜斜落下,光潔的額頭裸露出來。
整張臉都紅紅的。
腹部上是平川秀伸過來放在上面的一隻手。
或許是壓抑得太久了。
隱藏着的期待、壓抑着的渴求始終無法得到緩解。
再加上這個房間裏,只有她和平川秀兩個人。
恰恰對方又在熟睡中。
哪怕是日光初顯的白天,也給了雪母一種在夜晚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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