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一家想讓我告白 第10章

作者:石岭村村长

雪母藏在水面下的玉手慢慢攥緊,她絕不可能把心愛的秀讓給那個女人。

“那你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平川秀轉過身子,看着躺在浴缸裏的雪母詢問道。

雪母頭戴浴帽,澄澈潔淨的臉水潤多澤,五官精緻,在水汽遮掩下,有着一種朦朧感,散發着不同於以往的魅力。

再往下是精緻的鎖骨以及雪白的脖頸,在水汽瀰漫的半隱半顯下,顯得格外迷人。

平川秀這樣詢問自然是爲了多待一會,此時的雪母他怎麼看也看不夠。

而且他心裏有着別樣的心思。

萬一,雪母需要他幫幫擦擦背或者其他什麼的呢?

一想到能夠跟上面細膩的肌膚親密接觸着,平川秀就不由得興奮起來。

這孩子,問這話什麼意思?

聽到平川秀的問題,雪母不由得又變得羞澀起來,她沒想到平川秀這麼大膽,敢這樣提問。

藏在水面白色泡沫下的雙腿不由得磨蹭了起來,大腿緊貼着大腿廝磨着,肌膚與肌膚間相親,晶瑩的玉足從另一條腿劃過。

儘管情緒上有些衝動,但雪母的理智還在,她明白此時還不是時候。

“沒什麼要緊的事要你幫忙了。”

雪母輕嘆了一口氣,委婉地拒絕了平川秀的暗示,平川秀再逗留久一些,她怕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儘管做好了心理準備,畢竟雪母在他心中一直是冰清玉潔的存在,可聽到雪母的答案時,平川秀還是忍不住失望了起來。

“噢,那阿姨你有什麼事隨時叫我,我在客廳聽得見的。”

平川秀強忍住失落,輕輕回答道,然後轉身離去。

“嗯,記得把門關上。”

雪母看着平川秀離開的背影,沒有挽留,現在要她立刻接受做那種事,她還適應不了。

嘆了口氣,雪母從浴缸裏站了起來,嘩的一聲水和泡沫從那誘人的身軀滑落。

雪母從浴缸裏走了出來,拿起放在架子上的巾擦乾淨了身子,慢條斯理地穿起了衣服。

動作不快,一如既往地端莊優雅。

第十六章 慢慢靠近的距離

夜晚時分,白熾的燈光下,裝修精緻的屋子裏。

平川秀癱坐在沙發上,腦子裏的想法有些紛亂蕪雜,心裏五味雜陳。

自己對阿姨到底是什麼想法?

那個做事總是擁有壓倒性魄力的阿姨,在自己面前卻展露出前所未有的溫柔體貼。自己犯了錯也不會動怒,只會在背後默默地幫忙收拾爛攤子。

可能是心疼自己的孤獨,阿姨總是對自己異常地憐惜,疼愛到甚至可以說是溺愛了,自己對阿姨也是十分敬重愛戴。

在平川秀最痛苦的那段時光,是雪母所展露出來的溫柔與憐惜融化了他的仇恨和抑鬱。

平川秀在雪母的照顧下重拾對生活的信心,健康快樂地度過初中生活,倆人感情深厚到可以說是情同母子一樣。

可自己僅僅只是當作自己的養母那麼簡單嗎?

腦海裏又浮現出雪母不着一縷躺在浴缸裏的樣子,平川秀很清楚那一刻自己升騰起的情慾是多麼得強烈。

對於成熟冷豔的阿姨,自己對她的感情絕對不僅僅是當作養母那麼簡單。

不知爲何,平川秀又會想起初二夏天的那個夜晚。

那時他第一次接觸到有關倫理的本子,當年輕的主人公把美豔色氣的阿姨壓在身上時,他想象着自己壓在雪母身上的情形,打響了人生第一炮。

衝完冷靜下來之後,那時心裏對背叛倫理的愧疚、還未褪去的興奮以及沉淪於快感而不可自拔的墮落,和現在的他心情一模一樣。

平川秀目不轉睛地看着天花板,腦海裏卻控制不住地浮現出雪母臀部上誘人的輪廓。

每次衝完,平川秀都會在心底裏默默告訴自己這樣做是不對的。

可每當深夜來臨,他卻又忍不住想象着,又復往昔。

潛藏的慾望如同淤泥一般拉扯他,讓他沉淪、變得墮落不堪。

而今天,在目睹了雪母身上的種種誘惑之後,那種感覺變得前所未有得強烈。

潛藏的河流從暗處湧出,衝打着道德的河堤,強而有力。

我該怎麼辦?

平川秀看着天花板的眼神變得迷茫而又痛苦。

身份、道德、倫理、年齡差距這些種種都決定了他和雪母之間【幾乎】是不可能的。

(注意是幾乎。)

愛而不可得,這讓他心裏泛起了一些酸楚,麻麻的。

如果自己的身份不是阿姨的養子就好了,平川秀幻想着,卻又忍不住嘆息。

隔壁鎮的鐘樓時針針尖停在羅馬數字十的附近,此時距離十二點還有一段時間。

而這個可憐的少年,還沒有打開網抑雲,就已經靠自己的力量抑鬱了。

“秀,我洗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也快去洗澡吧。”

正當平川秀覺得此生前途無望,愛情還沒萌芽就已經被扼殺在搖籃之中時,雪母身穿着桃紅色的和服腳底踩着木屐從浴室裏走了出來,對平川秀輕輕說道。

剛沐浴完的雪母肌膚水潤多澤,烏黑亮麗的秀髮盤起在後腦勺,姿態嫋娜。

穿着不同以往顏色和服的雪母,比之前多了一份少女的味道,渾身散發着奇特的魅力。

抑鬱的心情來得也快去得也快,瞧見俏生生地站在那裏,肌膚嬌嫩紅潤的阿姨,平川秀如沐春風,心裏灰暗的悲傷情緒一掃而空。

真正的紳士,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敢於追求不可得的桃子。

“噢,我這就去洗。”

鬱悶一掃而空,見識了另一種風味的阿姨之後,平川秀從未如此神清氣爽過。

進臥室在櫃子裏跳了幾件能顯得自己比較成熟的衣服,平川秀走進了浴室。

浴室還彌留着各種芬芳,平川秀心情愉悅地洗起了澡,鬱悶的樣子不見蹤影。

雪母看着平川秀走進了浴室後,踩着輕輕的步子走進了臥室。

除了牀褥上的被窩有些凌亂,書桌上還堆着幾疊畫稿之外,臥室裏大部分東西都擺放的很整齊。

雪母極其自然地走了過去,爬上牀幫平川秀疊好了被子,彷彿這是她的義務一樣。但其實收養平川秀之前,雪母的被子都是別人幫她疊的,這種小事她很少親自幹。也不知爲何,可能是潔癖的心理在作怪,明明自己疊被子都不熟練,卻總是情不自禁地幫他整理牀褥,這是陽乃和雪乃都沒有享受過的待遇。

疊好被子之後,雪母輕輕舒了一口氣,這麼久了,她整理被子的動作還是那麼不熟練。

整理完牀褥,雪母走到書桌旁邊,拿起草稿看了看。

上面都是一些未上色的草稿,隱隱約約可以看出是幾張人設圖,旁邊還有小字註釋。

平川秀喜歡畫漫畫她一直都知道,只是從來沒有看他畫出過有什麼劇情的漫畫,也就當他在玩鬧,沒有怎麼關注,沒想到現在還在堅持。

雪母輕輕笑了笑,把這些稿紙都疊好之後,拉開了抽屜,把稿紙都當了進去。

“這…這是?!”

正準備合上抽屜離開的雪母,卻瞧見了裏面擺放整齊的一大堆漫畫。

封面是各種畫風極美、內容卻淫穢不堪的彩色圖,一條條流暢的曲線構成了極其色氣的畫面,上面的漫畫女角色擺放着各種不知廉恥的姿勢。

封面上的大字極具衝擊力地闖入她的眼簾,全都是“禁斷の木”“木子大膽XX”“X教育”等等極其露骨的字眼。

雪母震驚了。

那孩子平時就看得這種漫畫嗎?

明明學習成績還那麼優異來着,怎麼抽屜裏放的這種書這麼多?

這衝擊力對雪母來說太大了,她快速地合上抽屜,不敢多看一眼。抽屜撞着邊緣發生碰撞聲。

“呼……”

只是輕輕瞥了幾眼,那些淫穢的畫面就深深地印在了腦海裏。

雪母呼吸變得沉重起來,臉色紅潤程度更深幾分。

第十七章 報告首長,繳獲敵軍大量贓物!

夜晚,殘月如同害羞的小女孩兒一般悄悄躲進雲朵裏。

(原本的比喻不是這個的,過於露骨就換了個形容詞。)

臥室裏,書桌旁。

雪母身子幾乎癱軟下去,這給禁慾系的她衝擊力太大了。

腦海裏都是漫畫裏的女角色不知廉恥地擺出色氣的姿勢的樣子,淫穢不堪的畫面卻如此之美,一條條都如此順滑,極其符合人類美學。

更讓她驚訝的還是那大膽的主題,每一本都是禁斷之戀,無一例外都是年輕還帶着些稚氣的男生把嬌媚的夫人壓在身下,擺出各種姿勢。

怎麼還會有這種漫畫?

一直以來都很少關注二次元的雪母對漫畫的印象還停留在熱血或者青春戀愛類型上,對平時的動漫都瞭解不多,更別提紳士逐漸增多、題材日趨豐富、X癖也越發變態的本子界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簡單的筆觸能畫出如此色氣、極具誘惑的女性角色。

那極具張力的畫面彷彿那個角色就在她眼前,朝着她擺出各種姿勢一樣。

雪母也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麼多如此禁忌的漫畫,而且就擺在她的眼前。

原來秀喜歡的是這種風格的女人嗎?

好變態……

雪母紅着臉,在心底暗啐了一口。

可仔細想了一會,雪母越發覺得不妥。

不行!

這種行爲太不像話了!

哪有看這種題材的漫畫給自己養母發現的道理。

喜歡看這種東西不是不能理解,畢竟到了這個年紀,慾望旺盛總得發泄,但是要藏好啊。

陰暗的東西不應該就放在陰暗處嘛。

擺在這麼明顯的地方,是把這些東西已經當成一種平常讀物來看待了嗎?

再這樣下去,變成色魔怎麼辦?

雪母越想越覺得這不是什麼好傾向,她總覺得平川秀會看這種漫畫,可能和今天那個在他面前表現大大咧咧的女老師有關,這讓關心平川秀成長的她心裏更不是滋味了。

雖然雪母對平川秀看這種女主年紀比較大的題材的本子很滿意,但是身爲一名長輩,她有必要預防自己的孩子誤入歧途。

雪母一股腦地把抽屜裏的漫畫全拿了出來,拿了個小箱子裝住。

儘管有心理準備,可再次看到那種畫面,還是讓雪母忍不住臉紅心跳。

平川秀所有藏貨被一口氣清空,那些平川秀珍藏的不捨得弄髒哪怕一點點的漫畫全被雪母放在一個箱子裏搬走了。

還在浴室裏愉快地洗着澡的平川秀做夢也不會想到,那些在無數個深夜裏如同伴侶一樣陪伴着他給與他心靈慰藉的美好健康讀物在短短幾分鐘之內被入侵者通通搶去了。

看着空蕩蕩的抽屜,雪母心裏冷哼一聲,踩着比平時沉重的步子把所有繳獲的贓物搬走了。

其實她並不介意平川秀看這種東西,青春期的少年對這種事很好奇是正常的,只是突破禁忌的這種東西一下子出現得太多了。

這麼多,看都看不過來吧,還有精力去做那種事情嗎?更別提學習了。

凡事都得把握一個度。

雪母準備這次給平川秀一個教訓,改天再和他好好談一談,再把一部分沒那麼瑟琴的還給他,讓他發泄慾望的同時要注意身體還不能耽誤學習。

實際上要是別的什麼事情雪母還不會有這麼激動的反應,畢竟這麼久以來,雪母對平川秀的寵愛幾乎可以說是寵溺也不爲過。

只要不影響平川秀的健康發展,各種事情都是由着他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哪怕惹出了什麼事,她都是默默在背後處理乾淨,而且毫無責怪怨言之意。

但這次不同於以往。

一來很多青少年在看這種東西的時候不懂得把握分寸,常常是“超頻”活動,對身體的負擔也絲毫不在意。平川秀的抽屜裏一下子出現這多本淫穢刊物,明顯很容易衝得過於頻繁,對還在發育的平川秀來說有着很不利的影響。

二來是雪母從來沒有接觸過這麼大膽誇張的漫畫,還是帶顏色的,衝擊太大,讓雪母一下子氣不過來。

於是,雪母這次沒有像往常一樣採取寬容放縱的態度,一反常態地對平川秀也採取了強勢的態度,沒收了所有淫穢刊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