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蛋蛋个丹
一個接一個被轟飛出去。
可他們很快又咬牙重新撲回來。
戰場徹底亂成了一鍋滾沸的鐵水。
而亞當。
還在不停輸出。
茵蒂克絲正在加快聖喬治領域的成型。
所以亞當不再留手。
境界差距擺在那裏。
能力階位也沒有被拉開太多。
於是這一回，羅馬正教和英國清教那幾人再也不像之前那樣，還能和亞當打得有來有回。
三澤塾上方的天空早已被攪得一團糟。
風。
火。
雷。
電。
各種元素和超能力在半空瘋狂翻騰。
從外面看進去，只能看到混亂的能量場在不斷撞擊、扭曲、炸裂。
偶爾會有幾道巨大的刀氣撕開風暴。
可下一秒，又立刻被重新聚攏的能力場吞沒。
“呼……呼……呼……”
纔不到五分鐘。
兩邊教會的人，除了正在吸收聖光的右方之火，以及專心維持領域的茵蒂克絲之外，剩下的幾乎全掛了彩。
有人衣服破爛。
有人嘴角見血。
有人連站姿都開始發虛。
亞當站在風暴中央，像一尊俯視猩墓治铩�
他慢慢抬起雙手。
眼裏盡是高高在上的冷酷。
“感覺到了嗎？”
“這就是凡人和神之領域之間的差距。”
“只要我稍微認真一點，你們那點圍攻，在我眼裏就只是個笑話。”
“放心。”
“我會把你們一個不留，全部殺乾淨。”
話落，地面轟然翻滾。
濃得幾乎發黏的黑霧從裂開的磚地與廢墟間洶湧冒出，像夜色活過來了一樣，迅速向四周吞沒。
“這術式，我在教會的典籍裏見過。”
“夜神的懲戒。”
“諸位，就在黑暗裏乖乖沉睡吧。”
亞當甚至還興致不錯地替自己做了句介紹。
黑霧蔓延得極快。
幾乎眨眼之間，就把整片地面完全佔據。
兩邊教會的人被黑暗整個淹沒。
周圍能見度瞬間跌到最低。
空氣變得冰涼黏膩。
連呼吸都帶上陰溼氣息。
在這樣鋪天蓋地的黑霧裏，只有兩處還殘留着光。
一處，是正在接受米迦勒進化的右方之火。
另一處，是正在全力推動聖喬治領域的茵蒂克絲。
哦。
還有第三個。
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繞到亞當背後的上條當麻。
“你這怪物——喫我一拳！”
上條當麻咬着牙，右臂肌肉繃得死緊，拖着一身傷直接撲上來。
他的右拳重重轟在亞當毫無防備的後背上。
幻想殺手發動。
那隻右手擁有抹除超能力與魔法的力量。
雖然受限於上條當麻自身條件，他無法把這份力量完全發揮到極致。
可即便如此，在渾身是傷的狀態下，他還是結結實實打中了亞當。
亞當被這一拳硬生生轟飛出去。
他臉上的神色先是一愣。
接着變成驚訝。
再然後，是徹底無法理解的錯愕。
他後背被擊中的位置，竟開始自行崩壞。
不是流血。
不是撕裂。
而是那一塊區域像被從“存在”這個概念裏直接抹掉了一樣，完全無法修復。
彷彿那地方從一開始就不曾存在過。
“原子崩壞？”
“……不對。”
“魔法術式？”
“也不對。”
亞當皺着眉，腦子飛快轉動。
可他手上的攻擊沒停。
各種炮擊和術式接連砸向上條當麻。
電磁炮。
原子崩壞的光束。
電漿轟擊。
以及水火風雷屬性的魔法。
可上條當麻咬着牙，揮舞右手，一次次把那些攻擊全部抹掉。
隨後他抓住空隙，再次衝上前，一拳狠狠砸在亞當胸口。
亞當第二次被轟飛。
這回，他迅速發動空間移動，拉開距離。
懸停在半空中的那一刻，他眼裏終於閃過明悟。
“原來如此。”
“你是幻想殺手。”
“能夠消除、還原物質本源，聖書裏記載的，屬於神靈權柄之一的能力。”
“真讓人羨慕。”
“可惜，你只是個半吊子的幻想殺手。”
經過剛纔那幾輪試探，亞當已經把上條當麻的能力和聖書裏的信息對上了。
而現在，失去原石限制後，他停在高空。
上條當麻就算再不甘心，也根本碰不到他。
只能站在地上，死死仰頭盯着對方，指骨捏得發白。
亞當沒再拖。
“時間不多了。”
他冷冷扔下一句，隨即重新詠唱聖書咒文。
這一次，黑霧不只從地面翻起。
連天空中都開始冒出大片大片的暗色霧層。
只是那些高空黑霧一進入聖喬治領域，就被壓制削弱了一部分。
可即便這樣，依舊壓迫得讓人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
“嗖——”
一道巨大的箭矢虛影，突然從黑霧邊緣硬生生貫穿而來。
“嘭！”
箭影直接撞在亞當身上，巨大的衝擊力把他整個人撞飛出去，甚至直接推出了聖喬治領域。
失去亞當這個核心後，夜神的懲戒頓時開始崩散。
黑霧一點點往地裏縮回去。
視野重新恢復。
被吞沒其中的人也終於重新顯露出來。
亞當站穩身形，抬眼看過去。
“吸血鬼已經被解決了？”
“巫女，你身上也有神之領域的氣息。”
他目光落在前方新出現的三位巫女身上。
姬神秋莎手中正握着一枚半米左右的血紅十字架。
而桔梗站在最前面。
她神色清冷，白衣微揚，周身彌散着極強的破魔氣息。
她沒有理會亞當的話。
只是一抬手。
箭矢再次離弦。
然而這次亞當已經有防備。
空間移動發動，瞬間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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